《迴圈》柳村

老鳳-avatar-img
發佈於類超自然 個房間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柳村是一個稱呼的代號,實際上這個村落被人稱為『棺材村』。之所於稱呼棺材村,是因為棺木業者打算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工作室。目的就是製作棺木,棺木業者希望木材揀擇完畢後可以在鄰近的地方,直接進行加工減少上好木材運送的風險。但也因為柳村的封閉性與天然屏障關係,只要有人有發生事故就會往柳村丟去,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是三不管地帶。大家認為那裡肯定會有『屍體』的,多一個少一個應該沒人知道。」戴文傑的微笑令我感到恐懼。

Teaser_IG Posts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迴圈|柒|P4|柳村

▌倪光|2024.12.12 03:42 ▌


我們走回到像是工作桌的大平台。

醒來的只有戴文傑,

老爸似乎還睡在那躺椅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當我說完這句話時,維修員近乎被損毀的臉部掛著微笑仍然在我腦海揮散不去。

「嗯──所以有了這個步驟會讓你有聽故事的慾望吧?」戴文傑露出像是抓到獵物的表情,他接著說:「意念工作者。從最早期類似稱呼,大概叫做『收驚』吧。一般你可能聽到的情況是施術者藉由香米或者符籙的方式將受術者驚亂的魂魄收歸穩定,就科學角度上來說,這算是一種心理療程。實際上收驚師不能改變既定的心理創傷,一但足夠巨大的負壓在受術者身上產生,那麼單純的收驚不能改變這個結果。」


這讓我非常驚訝,實際上我對收驚的概念就是一種民間療法,畢竟身邊親朋好友都曾經做過這種療程,也許是巧合或者真有什麼神秘的秘密,那些身在發燒中痛苦不堪的人們似乎都會得到解脫。但依照我鐵齒的個性,我可能偏向相信心理治療造成生理改變,受術者可能因為內心獲得了安定的避風港,進而加快藥物的生理反應。


「實際上那些被稱作是收驚師傅所做的事情實際是維持腦神經網路的正常運作。誘發意識自我接管被干擾或者暫時被接管的意識,你應該聽過三魂七魄吧?」

「三魂七魄,這種說法當然聽過。」


「當人失去三魂七魄時,會呈現恍惚狀態,實際上三魂七魄套上現代名詞就是指腦內神經網路的各區域節點,有可能是某區的神經元受到了干擾而導致暫時失聯,由於自我存在的意識是由大量複雜的大腦機制組合而成,這些機制中各式各類的神經元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戴文傑的描述使我錯愕,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在作夢。

「等等,所以實際上那些收驚的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被某某鬼纏上都只是在唬扯?」


「不,意念的確存在,但這跟收驚師傅過去的歷史有關,其實這只是近代東方文化對於這類靈媒體質工作者的代稱。最早期的收驚師傅發現自己的體質容易透過意識來化解一些靈異現象,當時他們不了解這些背後機制,透過一脈相傳,維持這個文化到至今。到了近代,一派人馬開始鑽研『認知神經科學』,發現我們擁有的技術比想像中的複雜,其中一代最傳奇的人物──『戴衍』,也就是我的父親,他致力把所有技術使用現代科學去解釋,結果──」戴文傑停頓了下來,似乎在思考什麼。

「什麼?」


「當時,腦神經科學沒有適合的解釋方式,嚴格上來說他只能進行『假設』。他假設有一種神經元能夠將原來被干擾的神經元結點恢復,於是他花了大量時間進行多種認知實驗,包括找那些正在『中邪』的人們。」他的眼睛顯得恐懼。

「中邪──」我近乎啞口無言。


「沒錯,也是當時,倪叔跟他為此爭執很久。我父親太過小看那些中邪的人們,當他進行最後一次的認知實驗時,悲劇就發生了。當時我並不在場,但據當天年輕的助手所述,他當時行為開始脫序。」戴文傑繼續說:「我父親以『認知神經科學』的角度出發來解釋我們腦部當受到外物干擾時發生的狀況。實際上他提出的各種假說反而變成現在我們執行的所有方針,包括我現在利用夢境來安置這些『意念』。」


「他最後可是死得很慘呢。」他的語氣聽起來簡直不像是自己老爸死掉一樣。「實際上也是太過悽慘才讓我下定決心研究看看。當時我將他手邊的所有手稿都讀過,然後順便找了倪叔談談。」戴文傑的表情十分複雜,從他的敘述來聽,他跟父親有著非常一層深的誤會存在,然而這誤會應該是在父親死後才慢慢冰釋?這只是我的猜測。

「他跟我爸當時已經是合作夥伴?」我問。


「在他們那個年代都是,實際這個歷史也是相當令人玩味的。大約在1949年,在嘉義杉池一帶有一個村落叫做『柳村』。嘉義林木業的興盛大約從西元1912年阿里山火車鐵路開通之後開始。我們家族的發跡就源於此,這個村落也就是你現在所處的地方。」

「這個廢棄村落是柳村?」我難以想像老爸與戴衍都是從這個村落開始的,當戴文傑說完時,我不免想起昨夜行經泉水巷的時候,那股令人反覆作嘔的味道似乎還能聞到一樣。


「柳村算是當時林木業興盛的外部偏僻村落,光是從這移動到林木村就需要費時許久。這一帶杳無人跡,四周圍繞的農田就像是意外的天然屏蔽效果,低調、不受人討論,也這使得柳村極度封閉,那是一個棺木業者很好利用的地方。」

「棺木業者?」


「柳村是一個稱呼的代號,實際上這個村落被人稱為『棺材村』。之所於稱呼棺材村,是因為棺木業者打算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工作室。目的就是製作棺木,棺木業者希望木材揀擇完畢後可以在鄰近的地方,直接進行加工減少上好木材運送的風險。但也因為柳村的封閉性與天然屏障關係,只要有人有發生事故就會往柳村丟去,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是三不管地帶。大家認為那裡肯定會有『屍體』的,多一個少一個應該沒人知道。」戴文傑的微笑令我感到恐懼。

「你的意思是──」


「柳村成為天然的屍體廢棄場,只要是遭人殺害的人們、地方勢力角力的犧牲者,任何只要處理不了的屍體,都會往柳村丟,因此成了一種習慣及傳說。晦氣與地縛意念在柳村長期的蟄伏與流轉,慢慢的,這個村落逐漸走向極盡的沈默與令人畏懼,你甚至無法在那個村落找到任何一個神龕。活人無法在那個村落待上一夜,幾十年的怨氣之群足以瞬間爬滿你腦神經的任一角落,尚未受過訓練的人們根本無法在那場域之中久留一炷香。」戴文傑講到此時,我看見那眉頭上的歷史。

「那我們剛剛怎能留在那裡?」


「大約是1987年,我們的祖父那一代,接受了當地幾個大地主的邀請,開始著手進行柳村的『淨化工程』,原因是土地的變革,需要好好使用這些土地,但這些地方可不是你說可以使用就使用的。當時我的父親『戴衍』是整個淨化工程的核心人員。另外包括了柳村鄰近一帶受騷擾的住戶都參與了這件事。他們從柳村外圍開始進行工程,一路向著柳村泉水巷前去,前後歷經將近十年的時間,原因是泉水巷的地理位置相當隱匿,是當時最早開始棄置屍體的地方,因此那條巷子蘊含著最為濃厚的意念群。詳細最終失敗原因已經無法查證,但顯然的是那些意念群根本無法被征服。」


雖然那條巷子的味道與腐爛仍然還存在,但以剛剛戴文傑所說的一炷香時間而言,我們昨日在那裡所待的時間已經超乎想像。


「最後的一次失敗之後,他們離開了那裡。從此,那就是現在的起點。如群般的意念,幾乎像是蝗蟲一般,那樣地緻密又富含生命力,並帶著令人跌入深淵的極盡絕望。那樣的存在使我們無法再次深入,我的父親跟你的父親都知道,那是極限所在,接下來所面臨的命運就是死亡。」戴文傑的說明彷彿像是在現場一般。

「所以一切都結束了?」


「沒錯。1997年後,他們兩人一同放棄了淨化活動,各自離開了那裡,從此之後表面上過著不再與本職有任何關係的生活。直到──」他吞了吞口水,像是湖水像是靜止一般地凍結,我懷疑那是我體感時間趨近於零的錯覺。


「直到有人幫我們淨化了那些意念。」再次,戴文傑又打出一桿變化球。

「誰?」


「答案我們都不清楚。這也是為什麼戴衍不顧性命地進行研究,在他眼裡,那幾乎就是傳說,那樣的惡念、絕望是不容有生人可以改變的。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我們之所以現在能走進泉水巷,能在那邊建立工作室,可能也是因為柳村已被淨化。」


我不知要以什麼樣的話語回覆,但我很確定那些令兩個家族都恐懼的故事與傳說,還有仍然存在於世上的傳說就像是一顆未爆彈。這彈藥的引爆專為瞭解此事的人而生,看著戴文傑的背影以及聽完家族的故事之後,我似乎看見了那份我從未體會過的沉重。


那份沉重不偏不倚地籠罩在看似和平的道路四周,我跟著戴文傑前行,思考著那些零碎的線索。我看著戴文傑的背影,不禁有些恐懼,恐懼的是並非這些故事是真、是假、是神奇、是傳說。令我恐懼的是,他那種過度分享的戲碼,好像就像是領著我,就好像是一切都如同某個劇本上的段子,我現在正陷入其中。也許這一切都難以置身事外。


Outline

  • 閉弦的呢喃】:暢讀《亂度的總和》沙龍內的所有付費作品。您的支持將轉化成曲率引擎的基礎科學研究設備。
  • 距離爆炸還有3984天】:以贊助的方式支持《亂度的總和》沙龍,順便贈送一季【閉弦的呢喃】通關權。本方案「不會」持續扣款。您的支持將轉化成曲率引擎的樣本組裝設備。在這三個月之中享有:「亂度的總和」沙龍全站舒適暢讀(解鎖全付費)。
  • 重力透鏡】:每月59元,可以收看「都市懸疑」、「類超自然」、「額外維度」內的付費文章。
留言
avatar-img
亂度的總和
20.8K會員
744內容數
母體錯置的空間
亂度的總和的其他內容
2025/04/28
咖啡館的人當然都嚇了一跳,當我回神之後我看見那些人正驚恐地看著我,接著我能感受到我右手指關節的疼痛。也許我不止揮了一拳。不過還沒有出聲制止我,大家保持沉默,就像我是空氣一般。 「我是不排斥你用這種方式敘舊啦……」那傢伙爬了起來,帶著不可一世的笑容。他無論
Thumbnail
2025/04/28
咖啡館的人當然都嚇了一跳,當我回神之後我看見那些人正驚恐地看著我,接著我能感受到我右手指關節的疼痛。也許我不止揮了一拳。不過還沒有出聲制止我,大家保持沉默,就像我是空氣一般。 「我是不排斥你用這種方式敘舊啦……」那傢伙爬了起來,帶著不可一世的笑容。他無論
Thumbnail
2025/04/25
「這個字跡是?」 「張庸他們應該說有跟你說過一般人是沒辦法透過自身的夢境跨越到自然界的集體夢境空間對吧?」 「的確,他說他們唯一能掌控的就是所謂的人造集體夢境空間。」 「然而這麼說卻並不精確,實際上有人是可以做到的。」 「難道是我姊?」 「而且根
Thumbnail
2025/04/25
「這個字跡是?」 「張庸他們應該說有跟你說過一般人是沒辦法透過自身的夢境跨越到自然界的集體夢境空間對吧?」 「的確,他說他們唯一能掌控的就是所謂的人造集體夢境空間。」 「然而這麼說卻並不精確,實際上有人是可以做到的。」 「難道是我姊?」 「而且根
Thumbnail
2025/04/23
「其他智慧物種我想一般人很難接受,但你不用想得太複雜,總之就是多我們一個時間維度、三個空間維度的生物而已。接下來我的說明,已經超出現今科學的界限,所謂的高等文明只建立在我對大量意念調查的結果中,目前它還不具備任何證據與等效的說法。甚至我目前調查出的額外時間維度,數學將
Thumbnail
2025/04/23
「其他智慧物種我想一般人很難接受,但你不用想得太複雜,總之就是多我們一個時間維度、三個空間維度的生物而已。接下來我的說明,已經超出現今科學的界限,所謂的高等文明只建立在我對大量意念調查的結果中,目前它還不具備任何證據與等效的說法。甚至我目前調查出的額外時間維度,數學將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也不知道為何那麼累,昨天晚上回家後,又不知不覺的穿著外出服,在沙發上睡著了,這陣子已發生過兩次,可今次睡得很沉,醒過來時發現已經兩點多,天一樣黑著,只是已隔日,脖子好痠。我記得到家那時才七點不到,我竟睡了那麼久麼。
Thumbnail
也不知道為何那麼累,昨天晚上回家後,又不知不覺的穿著外出服,在沙發上睡著了,這陣子已發生過兩次,可今次睡得很沉,醒過來時發現已經兩點多,天一樣黑著,只是已隔日,脖子好痠。我記得到家那時才七點不到,我竟睡了那麼久麼。
Thumbnail
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椅上,累到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沒有開燈,天色微昏;懶得開窗,空氣沈滯。 是工作一天的結束,起身返家前的慵爛恍惚。如果不是這麼鬆散,耳朵無法那麼敏銳精到。
Thumbnail
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椅上,累到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沒有開燈,天色微昏;懶得開窗,空氣沈滯。 是工作一天的結束,起身返家前的慵爛恍惚。如果不是這麼鬆散,耳朵無法那麼敏銳精到。
Thumbnail
坐在辦公室裡,聽著話筒裡傳來的話語,緩緩的說了一句:「是這樣子的啊,那好吧!」坐在隔鄰的同事怔怔的看著我放下了話筒,本來想拍拍我的肩膀的,但眼珠轉了轉,就轉過身去做了自己的事情。本來跟人約好了的事,在忙了好多個晚上;也做了好多的準備工作之後,對方打電話來說「不要了」,所以只是傻傻的坐在位子上笑了..
Thumbnail
坐在辦公室裡,聽著話筒裡傳來的話語,緩緩的說了一句:「是這樣子的啊,那好吧!」坐在隔鄰的同事怔怔的看著我放下了話筒,本來想拍拍我的肩膀的,但眼珠轉了轉,就轉過身去做了自己的事情。本來跟人約好了的事,在忙了好多個晚上;也做了好多的準備工作之後,對方打電話來說「不要了」,所以只是傻傻的坐在位子上笑了..
Thumbnail
我從不知道悲傷可以持續這麼久,被朋友從被窩拖起的我,靜默地想著這個問題,我被拖進廁所,朋友拿起蓮蓬頭,將它塞入我的手中,朋友的嘴巴一開一闔,他說的話我一點也聽不見,更別說聽得懂,朋友見我一臉癡呆,便索性直接開水,在水柱的衝擊之下,我慢慢地聽清了他的話,他說,「振作一點!快把自己洗乾淨。」
Thumbnail
我從不知道悲傷可以持續這麼久,被朋友從被窩拖起的我,靜默地想著這個問題,我被拖進廁所,朋友拿起蓮蓬頭,將它塞入我的手中,朋友的嘴巴一開一闔,他說的話我一點也聽不見,更別說聽得懂,朋友見我一臉癡呆,便索性直接開水,在水柱的衝擊之下,我慢慢地聽清了他的話,他說,「振作一點!快把自己洗乾淨。」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看完5分鐘但我做了一宿,很累的夢 沒有開始、沒有結局,腦洞大開 夢的碎片拼湊出的故事 外公的夢
Thumbnail
看完5分鐘但我做了一宿,很累的夢 沒有開始、沒有結局,腦洞大開 夢的碎片拼湊出的故事 外公的夢
Thumbnail
《只想和你接近》-吳念真 直到我十六歲離家之前,我們一家七口全睡在同一張床上,睡在那種用木板架高、鋪著草蓆,冬天加上一層墊被的通鋪。 這樣的一家人應該很親近吧?沒錯,不過,不包括父親在內。 父親可能一直在摸索、嘗試與孩子們親近的方式,但老是不得其門而入。 同樣地,孩子們也是。
Thumbnail
《只想和你接近》-吳念真 直到我十六歲離家之前,我們一家七口全睡在同一張床上,睡在那種用木板架高、鋪著草蓆,冬天加上一層墊被的通鋪。 這樣的一家人應該很親近吧?沒錯,不過,不包括父親在內。 父親可能一直在摸索、嘗試與孩子們親近的方式,但老是不得其門而入。 同樣地,孩子們也是。
Thumbnail
我們走回到像是工作桌的大平台。 醒來的只有戴文傑, 老爸似乎還睡在那躺椅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當我說完這句話時,維修員近乎被損毀的臉部掛著微笑仍然在我腦海揮散不去。 「嗯──所以有了這個步驟會讓你有聽故事的慾望吧?」
Thumbnail
我們走回到像是工作桌的大平台。 醒來的只有戴文傑, 老爸似乎還睡在那躺椅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當我說完這句話時,維修員近乎被損毀的臉部掛著微笑仍然在我腦海揮散不去。 「嗯──所以有了這個步驟會讓你有聽故事的慾望吧?」
Thumbnail
之前因為出了一場小車禍,在醫院裡面休養了一陣子,當時住的病房是雙人房,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位昏迷不醒的老先生同住。 住院那段期間每天晚上約莫七點左右,都會有一位婦人來看望老先生;有時候會說說話給老先生聽,有時候則呆望著老先生,久久不發一語;有時候甚至會側立一旁,暗自哭泣。這詭異的情形,讓待在旁邊的我既
Thumbnail
之前因為出了一場小車禍,在醫院裡面休養了一陣子,當時住的病房是雙人房,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位昏迷不醒的老先生同住。 住院那段期間每天晚上約莫七點左右,都會有一位婦人來看望老先生;有時候會說說話給老先生聽,有時候則呆望著老先生,久久不發一語;有時候甚至會側立一旁,暗自哭泣。這詭異的情形,讓待在旁邊的我既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