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勝超洗得很快,彷彿急著沖掉身上那股屬於我的、下流的痕跡。
「洗一洗進來睡吧。」他的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命令感。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走回主臥。
我狼狽地跪坐在防震墊上,下巴因為剛才的過度擴張而有些發痠。我沒有立刻起身,反而像是脫水的魚,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那股腥燥熱氣。
走進浴室時,洗手台的鏡子映出我此時的神情——眼眶發紅,嘴唇紅腫,胸口有他用力掐弄出的指印。溫熱的水流過身體時,下意識地伸出手,接住了一點流過指尖的水,卻想起剛才在勝超身上感受到的熱度。
那晚我躺在那張剛吹好的、薄得幾乎能感受到地板硬度的充氣床墊上。他已經躺在那張雙人寬的大床上,背對著我。
我何苦呢?我自嘲地想著,很快,聽著勝超的呼吸聲安然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