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跟朋友聚會,我隨口提了一句心頭事:「對了,我今年打算去檢查一下乳房的腫瘤。」「妳發現多久了?」朋友眉頭一皺。
「大概⋯有半年吧?」我心虛地回。
那是第一次聽見她近乎用責備的口氣說:妳怎麼能拖到現在!接著問說平常有固定追蹤檢查的地方嗎?沒有的話,妳先去台中的雲品診所。
這是一根救命草,因為前一次在小醫院的經驗簡直考驗耐力,我的耐心耗光了,病還沒查出結果。這種毫無頭緒的結論,檢查動力直接歸零。
在雲品診所,醫師親自照超音波,當機立斷的專業判斷,看著螢幕說:左側有一顆鈣化的腫瘤,建議做進一步檢查。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做了。
來都來了⋯(我想,不然還要再來一次嗎!)帥不過三秒,
麻醉針下去的那一刻,原本安靜優雅的診間,馬上變成屠宰場。
接著醫生說,妳等一下會聽到切斷的一聲,接著還有四聲,雖然這時候麻醉藥效已經不會痛了,我還是繼續大叫,醫生依舊淡定的說:沒這麼痛,妳不要這麼誇張(同時也還持續動作)
結束後,我問醫生:剛剛那一針麻醉是不是從乳頭進去?「是周圍的皮膚,怎麼可能這麼殘忍。」醫生簡單地說明之後程序:一週後看報告,若有疑問的話,可能會再做特殊染色。走出診所,我委屈的捧著左奶,心理的創傷還在,走在北平路上,邊走邊碎念。
姊姊買了雞蛋仔塞我嘴巴,我才安靜的走回車上。
2026.0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