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提議要喝兩杯,但又懶得出門買,於是把鑰匙給謝銘謙,請他去附近超商買。
在那短暫的獨處,我與陳宇依偎在沙發上。
他不發脾氣的時候真的對我非常好,溫柔得幾乎讓人忘了他剛剛對我做的事情,看他心情不錯,便輕聲提議隔日想先回家處理工作,因為工作沒法再請假。
他站起身,冷冷看著我:「妳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我還來不及回應,猛然眼前一黑。
他拽起我的頭髮往地板的方向丟,我的後腦勺著地撞擊地面,讓我視線逐漸模糊。
意識微晃間,我隱約聽到他用一些汙言穢語拼命的發洩他的怒火,並且再次趁我無力反抗之時,脫下我的外褲與內褲,我感覺下身涼的刺骨,他粗暴的進出,絲毫不管是否有人會看見。
更令人絕望的是,這一切發生在一個並非空無一人的屋子裡。
「媽的妳這個死賤貨」
「老子一定要讓妳知道妳做錯什麼事情」
我拼命哭喊,沒有人救我。
「喀噠」清脆落下。
謝銘謙衝進來拉開了男友:「你在衝三小!」他拉開陳宇,而我半開的眼睛中,看見男友的母親緩緩從房裡走出來。
是的,這個家一直都有個裝聾作啞的人。
謝銘謙脫下外套,輕輕蓋住我凌亂不堪的下身。
「妳等我。」他的聲音在發抖。
隨即,他將陳宇按在地上爆揍,試圖想以暴制暴讓他冷靜。
在那樣的混亂中,男友的母親從房間走出來,維護他的寶貝兒子。
「你再不住手,我要報警了喔。」這句話荒謬到讓謝銘謙停手笑出來:「好啊報警啊!讓鄰居都來看看這畜生做了什麼!」
而此時的我,在一片狼藉中,還倒在地板上,身上蓋著謝銘謙的外套,試圖釐清現在的情況。我用盡最後一點餘力,破碎地喊出:「救……救我。」
「妳可以自己穿好衣服嗎?走,我帶妳去醫院。」見我發出聲音,謝銘謙立刻回到我身邊,雙手顫抖地扶起我。
見我們要走,男友媽直接跪在我面前求我:「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妳不是很愛他嗎?可以理解他的吧?妳原諒他最後一次好嗎?」
謝銘謙見我心軟的眼神,雙手摀住我的耳朵,輕聲地說:「我們報警。」
然而,在那樣的混亂與情勒下,我終究選擇了作罷。那一晚,謝銘謙將我帶到他家,與他女友會合,他們收留了我一個晚上。
隔日,我刪除了所有的聯繫方式,只留下了謝銘謙與他女友。
陳宇當時有經營自己的粉絲團,也有公開過我的合照跟帳號,在事件過後沒幾天,他開了直播跟粉絲痛訴自己被女友與好兄弟背叛,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劈腿的受害者。
他扭曲了所有的事實,編織了一套完美的「被出軌」故事。
一瞬間我的帳號湧入大量的謾罵私訊,謝銘謙與他女友也因為這件事情爭吵不已導致感情破裂。 那陣子我很痛苦,也不再活躍在網路上,工作也停擺,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無法跟外界有任何聯繫。
我沒有跟朋友或父母求救。
就這樣我跟所有人斷了聯繫,一個人,默默走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