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是開放式戀情,都說好不想知道對方的伴侶是誰,也不想認識。
這天。
阿力把小金壓在床上時,眼裡已經燒著火。
那不是溫柔的慾望,是帶著恐懼的掠奪。
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手粗魯地撕開她的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像在宣告所有權。
「小金……你今天有沒有想我?」他低聲問,聲音顫抖,卻帶著命令的語氣。
沒等她回答,他就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齒用力到讓她抽氣,然後一路往下,啃噬鎖骨,像要留下永遠的印記。
他的手指直接探進她最敏感的地方,小金的身體瞬間弓起,高潮來得太快太猛,她尖叫一聲,但他沒停。
他用三根手指粗暴地抽插,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剛好讓她喘不過氣卻又不至於窒息。
「叫我的名字……說你只屬於我……」他喘著氣命令,眼睛死盯著她因快感而扭曲的臉。
小金敏感得可怕,才被他手指一勾就又洩了一次,身體痙攣著噴出水,但他還是不滿足。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換成自己早已硬到發痛的性器,一挺腰就整根沒入,毫不留情地頂到最深處。
「啊——!」小金的叫聲變成哭腔,但他像著魔一樣,腰部瘋狂撞擊,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撞碎她。
床板吱嘎作響,他一邊操一邊咬她的肩膀、乳尖,留下明顯的牙印。
他低吼著:「你好緊……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另一個男人碰不到這裡……對不對?」
小金連續高潮到失神,身體抽搐個不停,但他還是沒停。
汗水從他額頭滴到她胸口,他忽然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雙手抓住她的腰猛力拉向自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膩的啪啪聲。
他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胸部,另一手掐住她的後頸,像野獸在標記獵物。
「再高潮一次……給我看你為我崩潰……」他喘息著,聲音已經沙啞。
當小金最後一次尖叫著達到極致,全身痙攣、意識模糊地暈過去時,阿力才終於釋放,射得又深又多,彷彿要把自己全部灌進她體內。
他癱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驚覺她不動了。恐慌瞬間取代高潮後的滿足,他慌亂地抱起她,親吻那些自己留下的咬痕,淚水混著汗水滴下來。
「小金……醒醒……我愛你……我不是故意的……」
—-
夜已經很深了,阿力的公寓裡只剩床頭燈昏黃的光。
空氣裡還殘留著濃重的荷爾蒙氣味,混雜著汗水。
小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淺而急促,全身佈滿新鮮的紅痕與咬痕,脖子、鎖骨、胸口、大腿內側,到處都是阿力失控留下的證據。
她剛剛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暈厥過去,一點碰觸都讓她發狂,此刻卻安靜得可怕。
阿力跪在床邊,雙手發抖地握著手機。他剛剛才回過神,剛剛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把她弄壞了。他眼眶通紅,聲音都在顫:
「爸……爸你快來……我、我把她弄暈了……她不醒……身上好多傷……我、我不知道怎麼辦……」
電話那頭,林夕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卻帶著醫生特有的冷靜壓迫感。
「別動她,保持她側躺,檢查呼吸和脈搏。十分鐘內到。」
掛斷電話後,阿力嘴裡不停碎念:
「對不起……對不起小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怕你不要我了……你醒醒好不好……」
他低頭親吻她額頭,卻不敢再碰她其他地方,生怕再弄疼她。
十分鐘後,門鈴響起。阿力跌跌撞撞去開門。
林夕一身簡單的深色毛衣和長褲,提著他的醫療箱,臉色鐵青。他沒多說一句,直接越過兒子走進臥室。
然後,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床上躺著的,是小金。
與他談著開放式戀情的情人。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此刻,她赤裸地躺在兒子的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滿是紅腫咬痕的背脊、肩膀和手臂。那些痕跡太新、太鮮明,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
她的呼吸淺而急促,臉頰潮紅未退,唇瓣腫得厲害,像是被吻到破皮。
林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些痕跡…
帶著占有欲的、近乎儀式性的咬噬。
他自己從來不會這樣對她。他總是精準、克制,像在解剖一具珍貴的標本,每一下觸碰都計算過力道和角度。但這些……這些是野獸留下的印記。
聽診器貼上小金的胸口,心跳還算穩定,只是頻率偏快。血壓低了些,脈搏有力,瞳孔對光反應正常。
是過度刺激、連續高潮導致的血管迷走性暈厥。
阿力還跪在床的另一側,雙手抱頭,肩膀在輕顫。他沒抬頭,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爸……她……她怎麼樣了?她會不會……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直叫我慢一點,可是我……」
看見父親那張臉一如既往地冷靜,但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燒。
「爸?」阿力聲音發抖,「你……你怎麼不說話?她是不是很嚴重?」
林夕聲音低沉:
「她沒事。休息一兩個小時就會醒。只是……」他頓了頓,視線緩緩移到阿力臉上,「你下手太重了。」
阿力愣住。他還沒意識到父親的語氣裡藏著別的東西,只以為是醫生的職業性責備。他低頭看著小金身上的痕跡,愧疚瞬間湧上來:
「我知道……我後來就停不下來了。她高潮太多次,我看她抖得厲害,可是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想讓她記得,只有我能讓她這樣……我想證明她愛我……」
林夕手指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他輕輕握住她的脈搏,同時嘗試讓自己保持冷靜。
林夕的視線從小金的臉,移到阿力通紅的眼眶,再回到那些咬痕。
他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攫住,除了嫉妒,還有一個更扭曲的東西——一種宿命般的荒謔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