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PG][AZ出發冒險] 萊妲.弗蘭姆 之 冒險日誌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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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參與TRPG"出發冒險"此系統,遊玩的紀錄,原則上會盡量讓各位讀者可以有沉浸式體驗,不過還是有幾點需要先在此做個說明
1. 本日誌非全知視角
2. 有些細節順序可能會因為記憶錯亂而與實際遊玩過程相左,因此會加油添醋一下,讓故事更順暢。
3. 本篇實際遊玩日期為2024/04/19
以下,故事開始!

戰鬥一觸即發,米蘭立刻示意那兩名德魯伊先向後退開,並試著跟在此處意外相遇的前任酋長晨風談判,晨風再次一拍手,蠕蟲的行動便停了下來,看來他也想聽聽看米蘭想說些什麼。


米蘭見他願意一談,立刻詢問起他所謂「不需要獻祭也能獲得風的力量」是何意思?畢竟現在已經造成不小的傷亡,如果前任酋長真的有好方法,確實也不是不能考慮試試看。


晨風傲然一笑:「只要能將這蛇神的力量據為己有,我就能獲得控制風的力量,且我將能活得比蛇神還要長久,如此一來,就不再需要犧牲任何生命。」


「那你是否有想要擴張的意圖呢?」米蘭問道,晨風靜默不語,只是審視著米蘭。


米蘭等待了一下,見晨風沒有要回應的意思,便繼續往下問道:「聽你這麼說,你很在乎你的人民囉?」


「不只我的人民,」晨風點了點頭,「任何在這世上的一切,我都無比在乎,這也是我跳出來做這些事的緣故。」


米蘭立刻問道:「但你這樣做,仍會影響到你的人民,畢竟你掌握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周遭其他部落的人民可能會懼怕這種力量,也許你會變得很強,但你的族人並不跟你一樣強,這樣他們會遭殃的。」


「在我族更加繁盛的過程中,犧牲是難免的,但為了遠大的未來,只要願意相信並追隨我的人,最後必能享用到勝利的果實。你說是吧?」晨風一臉自信道。


「勝者為王嘛,你的想法我理解。」米蘭微微點了點頭,向後退了幾步,看向我跟雷瑟,想聽聽我們的想法。


「他的選擇相當愚蠢,這條蛇死亡的瞬間,他的部落也將不復存在,他的計劃終究是一場空。」雷瑟不以為然道。


米蘭應了一聲,隨即看向我,我思索道:「若本來蛇在這裡治理的也算長治久安,我想應該沒有必要將蛇神的力量轉移給眼前這個人,更何況這個手段實在算不上好。」


「但...」米蘭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辭,「雖說這是當地文化我本無權置喙,只是活人獻祭這樣的習俗我實在不能苟同。」


「獻祭是因為蛇神這邊出了問題,若能治好,那不就不需要獻祭了嗎?」雷瑟立刻回道,我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不,或許仍是要,頂多頻率不會如此頻繁。」米蘭搖頭道,他曾在酋長家中細細研究過族譜,酋長的傳承,並非家傳,反而更像是推選或者隨機,而最前面幾代偶爾也有在位期間短的酋長,精靈乃長壽種族,如此短的任期實在難以解釋,但如果那就是被獻祭的酋長,倒也解釋得通。說到此處米蘭嘆了口氣,「也罷,畢竟是別人的文化,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至於眼前這位前酋長,他的理想跟我們有些衝突,這也沒辦法。」


接著米蘭重新走近前任酋長,道:「我們討論了一下,覺得你得計畫難以成功,為了避免你帶領你的族人走向滅亡,我們不得不在此阻止你。但如果你能理解,願意收手,我們也可以避免無謂的爭鬥。」


酋長打量了一下我們幾人:「假若你們生活在一個你隨時可能被推選出來作為祭品的社會之中,只要你還是健康的個體,你就有可能平白無故被抓去獻祭,難道你們不會想要改變這樣的事情嗎?」


「我同意」米蘭立刻接話,「但你的族人們似乎並不太抗拒,至少就我這幾天在你們部落所觀察到的,族人們很願意配合犧牲。你這個想法不錯,但你應該要先跟你的族人們溝通過吧?」


「而且你說你可以終結獻祭,但你在執行你的計劃過程中,卻造成了更多的獻祭,那你不覺得這跟你的理想背道而馳嗎?」我接著道。


前酋長一時語塞,還在思索如何回應我的問題之際,雷瑟緊接著提議道:「如果你真的如此在意,不希望被獻祭,那何不換另一種生活方式?比方說,離開依附著神風的日子?」


前酋長立刻搖頭道:「沒有辦法,我們這個族群,世世代代在這個環境生活,身體已經適應。之前也曾有我們的族人試圖回到地面生活,但卻無法重新適應地面環境,各個虛弱不堪,最後還是只能回到部落。」


接著前酋長轉向我道:「我知道,我的所做所為確實足以被稱之為罪人,但只要計畫成功,我的族人就再也不用擔心受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祭品。為此我願意扛下這些罪孽。」


「那你們不能跟其他精靈族通婚嗎?」雷瑟詢問道,「透過世代與外族通婚,慢慢改善你們族人的體質,終有一日可以調整過來吧?」


「又或者,你們逐代將你們居住的高度降低呢?這樣一來也能夠慢慢越來越適應,最終能夠回到地面生活。」我也提議道。


前酋長陷入深思,看他的表情,似乎也覺得我跟雷瑟的提議可行,米蘭見狀立刻開口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確實不願與你為敵,因為我能理解你想幫助族人的決心。這樣吧,我也有一個方法,也想要嘗試看看,但需要你給我一點時間,如果我真的失敗了,你也可以繼續你目前的計劃,而我們也可以此做為籌碼與蛇神談談看。我的方法就是,我可以跟蛇神說,他們的種種行為以觸發自然之神的憤怒,而你這位前任酋長被獻祭後非但沒有死亡,反而變成這副模樣,也絕非偶然。如果蛇神繼續以精靈為食延續生命的話,必然遭致更高層級的神靈懲罰,風之蛇一族必然滅亡。他們必須找到其他延續生命的方法,而非繼續以精靈為食。而你的族人也可以採用我兩個夥伴所建議的,慢慢培養出適應地面生活的方法。如果這些蛇依然故我,你繼續侵蝕他的身軀便是他們的懲罰。而如果風之蛇一族願意改變,你則在此處看著。」


前酋長眼神一亮,但仍是沉吟許久,久到我甚至懷疑他是否想要拖時間,但此時他重新開口,同意了我們的建議,願意停止殘害蛇神的身體狀況,但若蛇神仍繼續以精靈為食,那必然會讓蛇神知道厲害。


有了他的承諾我們精神一振,但米蘭立刻想到,蒼月風華部落似乎還有一群人正在密謀些什麼,前酋長對此一臉茫然,看來這群人與前酋長無關,如此一來,有必要回到蒼月風華部落一趟。但即使我們與蛇神談判順利,回到部落後,那些密謀者或許仍會聲稱我們口說無憑,因此需要晨風前酋長提供一項信物,讓我們有所憑證。然而此事前酋長愛莫能助,他當初作為祭品,送來之時可說是一絲不掛,自然也帶不了任何身外之物進來。也罷,那便與蛇神談判時,順帶提一下這件事吧。


不過為了準備萬全,米蘭請求晨風透漏一些只有他與部落成員可以得知的事情,到時候回到部落,藉口託夢云云,可增加可信度。晨風思索了一下,說他有位青梅竹馬,名為晨露,有件事只有她知道,只要能說服她幫忙,將這個秘密揭露出來,自能增加可信度。但晨風似乎不知道晨露已經是現任酋長,聽到我們告知晨露不僅是現任酋長,還已被作為祭品送來,就在外頭。晨風一聽眉頭緊鎖,才知事情確實不單純,看來部落之內,有人正在趁機作亂。當下便靠近我們三人,低聲說出晨露的秘密:「我與她從小關係便不錯,甚至一度論及婚嫁,但因為種種原因,最後娶了另一人,誕下一子。但我跟晨露其實已有肌膚之親,因此我知道她後庭之處毛髮茂盛。至於她是否願意退去衣褲為你們作證,就看你們的能耐了。」


我們點了點頭,雖然要晨露當眾脫褲,對晨露而言實在羞恥,但至少等等有機會先與晨露溝通看看。與晨風道別後,我們一行重新往蛇口前進,兩位德魯伊看我們兵不血刃就能化解一場衝突也相當佩服。但為了談判順利,等等需要這兩位德魯伊的配合演出,德魯伊欣然同意,如此我們談判的勝率便又高了幾分。


走了好長一段時間,總算來到蛇口,蛇神緩緩張嘴,讓我們出去。由最能說會道的米蘭出面,他按照計劃,假托這是更高層級的自然之神之怒,不滿其以精靈為食,延長自身生命。應該尋求其他方式,即使沒有延長生命,森林之風因而停止,森林中的物種,也會自行尋找出路,重新適應新的環境。


蛇神聞言有些哀傷,但在我們刻意強調,甚至有些跨張後果之下,也承諾不再以精靈為食,而會尋求其他方式,例如修行、維持良好生活習慣等,來延年益壽。


與蛇神的交談同樣是透過寶珠進行,此間談話已了,在一旁安靜等待著我們的晨露,以及被米蘭從部落帶來的小晨風,這才開口詢問狀況。米蘭簡單交代了幾句:「有好消息與壞消息,好消息是,蛇神已答應不需再獻祭,因此你們兩人都已安全,不過我們之前已經談妥,小晨風的監護權現在在我手上,我不打算釋出。因為部落之中仍有一群人正在密謀些什麼,因此仍不算安全,而這就是我所謂的壞消息。現在部落之中有第三方勢力,想要趁此機會獲取自身利益,而我透過聖菸神的神蹟,知曉了某件秘密。」


米蘭說到此處,有些欲言又止,正在思考如何說下去,因此突然提起了看似不相關的話題:「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叫做『她的睫毛』?她的睫毛,有股味道...。」


雖然我聽過的歌不多,但我很確定這歌詞卻非這樣唱,晨露也同樣一臉茫然:「只要能拯救我們的部落,就算我需要做出極大的犧牲也在所不惜。」


米蘭一聽晨露做出如此承諾,立刻道:「那太好了,既然我們有共識那就好辦,當然可以的話我盡量不要做到這地步。總之我遇到的神蹟就是,上一任酋長晨風託夢給我,告訴了我一些訊息,其中為了博取村民信任,我請他說出只有酋長知道的訊息,其中一個就是他跟你之間有些舊情,然後...,呃,你是不是如廁後擦屁股不容易擦拭乾淨?」


晨露一聽,雙頰立刻羞紅,瞋道:「死鬼,不託夢給我也就算了,還跟外人講這些。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說著眼神飄向我,想向我求助。


「這...這個嘛,」我慌亂到一時間組織不知句子,「我...我知道這對一個女性而言確實很難為情,但...,唉,有時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晨露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看著也有些同情,提議不如弄一個假的,同樣在親密之人才有機會看到的地方,弄一些如刺青啥的,而且部位可以讓晨露自己決定,我們只需要偽造一個刺青上去,就算需要當眾驗證,怎麼說都比現在這個真秘密來的不那麼丟臉。


晨露一聽有轉圜餘地,忙不迭答應,願意在肚臍以下,平常被褲子遮擋住的部位刺青,但沒有人會刺青這項技藝,考量到這秘密到時候會被嚴格的檢驗,因此也不能用畫的呼嚨過去。我提議由我用火焰燒出一個疤,米蘭一聽,勾著雷瑟,吆喝其他人離開,讓我跟晨露兩個女子處理此事,只是他一邊離去,口中一邊用大家都聽得到的音量道:「真可怕,說要給替代方案,來了個更狠的。」


我臉色一紅,決定裝作沒聽到,與晨露商議了一下,在指定部位燒一個看上去像朵花的形狀即可。當下我在手指召喚出火焰,將火焰盡可能凝聚到最小,如筆尖一般,開始在指定部位處點點戳刺,最後燒出了一個略顯陽春,但至少看得出是朵花的傷疤。


畢竟是用火燒,晨露仍是痛到雙唇發白,渾身是汗。此時米蘭與雷瑟聊完回來,看到成品,也不知是客套還是真心,稱讚我很有天賦,甚至鼓勵我之後將此技藝掌握起來,我苦笑著婉謝,先以眼前的事情為先吧。


等晨露狀況好些,便帶著晨露,以及做為人證的德魯伊準備回去部落揭發黑幕,而小晨風做為權力爭奪的重點對象,帶回去不安全,又需要人保護,思來想去,決定將其留在此處,請蛇神代為照看。晨風點了點頭,也知道自己身分敏感,便聽從我們的安排,留在此處,等我們一切處理妥當後再來接他。


臨行前,米蘭突然沒頭沒腦的問小晨風道:「你比較想要有爸爸還是有媽媽?」


小晨風愣了一下,說自己因為爸爸早亡,對於父親的追求不大。但他一臉茫然,米蘭這才拿出監護權轉讓的文書跟他解釋,先前他口中的「晨露阿姨」以為自己必死,為了小晨風的未來,這才將監護權轉讓於米蘭。而風之蛇一族不再要求祭品後,神風之力也不再必然迴盪在森林之中,此次回部落,也是打算讓村民們都能開始每個幾年就將居住高度下移數公尺,以逐漸適應地面上的生活。小晨風跟著米蘭行動,他年紀尚小,適應力應該會更好,以身作則也才有說服村民改變生活環境的底氣。小晨風聽完也表示同意,這孩子倒是懂事。


不過米蘭仍是將身子湊近小晨風,低聲道:「我其實是女生,因此可以當你的媽媽,之後我會再正式的跟你介紹我自己,不過先說好,你不能叫我阿姨,要叫我姐姐。」


米蘭聲音雖低,但我跟雷瑟站得也近,這段話也聽得清清楚楚,雷瑟忍不住吐槽道:「你也會在意這種事喔?」


米蘭愣了一下,但似乎一時找不到反駁點,反倒是喃喃自語道:「對阿,原來我也會在意這種事啊!」


看了看天色,似乎快要亮了,祭典在早上舉行,我們得盡快趕回去才行,我們幾人立刻動身趕路,回到部落已是人聲鼎沸,部落村民各自穿上自己最華麗靈動的飛行裝,要參與狩獵的人正在對自己的衣裝做最後的調校。


雷瑟提議我們偷偷混進去,畢竟之前也是偷偷摸摸出來,現在直接現身實屬不妥。我倒覺得既然這次必然會撕破臉,不妨大大方方走進去,製造點騷動,也好先聲奪人,搶得話語權。兩人意見相左,但我們並未爭執,而是轉頭看向米蘭,畢竟他更善於應對這種狀況,不如讓他裁定。


米蘭沉思了一陣,既然兩邊都有理,不如兩邊都做,現在優先要確認的,便是敵人到底是哪些人?最有可能的便是站出來擔任代理酋長之人,因此先暗中觀察,一旦確認,那便盛大登場,給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於是我們先回到地面上的旅社,想要裝作昨晚都在旅社之中過夜,但沒想到遇到旅店老闆時,他大為震驚,結結巴巴道:「你...你們幾個不是走了嗎?」


聽他如此一問,我們也覺得奇怪,旅店老闆怎會知道我們行蹤?連忙要他將話說清楚,老闆回應:「上頭的精靈們派了幾個人來過,說你們幾個連夜離開了,我還有些埋怨你們沒付尾款,算了,回來就好。那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還去過你們房間整理床鋪呢!」


老闆說來通知的精靈是幾個年輕人,看模樣像是小混混一般,不是很招人喜歡。我們敷衍幾句,付清了費用。準備離開旅店前,我們先小心查看外頭是否有人監視,果不其然,從上方不時有人向下張望,視線都是往旅店這邊而來。我們盡可能低調離去,不曾想當我做為最後一人踏出旅店,老闆突然追了出來大聲問我們是否需要午餐。如此一來自然驚動上方的監視者,他們立刻往同一個方向聚集,那邊似乎正是狩獵祭的出發點,參賽者都要從這出發,往森林深處移動。


米蘭當機立斷,他去帶酋長晨露走,我和雷瑟去阻擊這些人,但米蘭要求盡量不造成騷動卻讓我犯了難,米蘭笑了笑,掏出一塊「额螺絲磚塊麵包」,說是可能會有用。我苦笑著接過,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此時我們已看清那群監視者共有九人,需要逐一擊殺。雷瑟掏出鉤爪,勾住樹枝迅速往上,幾次蹬樹,不一會竄到其中一人身後,伸出手將對方頭一扭,那人立刻了帳,雷瑟並未因此停下動作,將那人帶到樹上一橫出的粗枝,讓其坐在上面,偽裝成正在觀看祭典一般。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雷瑟又往下一人身後而去,看來又有一人要遭殃了。


我猶豫了一陣,心想應該只要不被發現我們在攻擊敵人即可,因此發動火焰閃電,轟鳴聲立刻響徹四周,這確實引起眾人的關注,甚至引起不少耳語。我靈光一現,刻意吸引眾人注意,已掩護雷瑟行動。這效果相當顯著,甚至有人飛到我身旁,指著我說不應該騎著這飛天掃帚參加祭典,會把飛鼠嚇跑。我故作無辜道:「可...可是我看秩序冊沒有寫說不能騎掃帚啊,之前也問過,也說可以。」


就這樣我跟許多民眾發生爭執起來,我身旁的村民越聚越多,幫雷瑟製造了絕佳的下手機會。雷瑟擲出匕首,自一人脖子正中央透出,雷瑟身影快如閃電,趕在那人倒下之前將其扶起,同樣找了個樹枝,將屍首擺成觀看祭典之姿。雖然雷瑟的行動相當順利,但奈何敵方人多,還要在他們抵達目的地前擊殺才行。看來我不能只是牽制,當下便建議為首與我爭執那人先去觀眾席上佔位置,他還想爭辯,我只好道:「反正等等比賽開始前,你們酋長自會裁斷,如果她說不行,我自然不會硬要參賽,但如果她也沒意見,那就抱歉囉。」


那人氣到甚至沒有控制好飛行裝,墜落了數十呎,我趁機脫身,再往上拉高來到樹冠層之上,雖然聲音仍大,但已無人可用肉眼掌握我確切位置。我決定全力衝刺,打算先到目的地等待。這高度尋常不會有人來,因此一路暢通無阻,只是這樣一來我也無法觀察雷瑟的行動。


此刻我已然超前許多,我立刻往下一指,口中唸出咒語:「生命至聖,以火惑人,氣造蜃樓,蒙敵之眼。幻!」正是聖火術.幻。造出一片幻象樹牆,只要他們沒能識破幻象,便只能繞道而走,如此一來自能拖慢這群人的速度。接著我再往前一小段距離,向下降落到樹冠之中,觀察底下狀況,伺機出手。


但好像不需要我出手了,我探頭一看,正好看到雷瑟召喚出上千把利刃,無聲無息的分別往剩餘五人身上招呼,那五人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便紛紛向下墜落。看來我不用躲躲藏藏了,而且不遠處就是終點,米蘭早已帶著晨露趕到,晨露正在發表談話,公布了部落之中有內鬼的消息。我跟雷瑟迅速向前會合,但就在晨露說出內鬼的消息時,我注意到有三人趁著眾人議論紛紛無暇他顧之際,往森林逃竄,米蘭似乎也看到了,正向我們望來,我用口型向米蘭問道:「追?」


米蘭點了點頭,我立刻調轉火焰閃電的方向,疾馳而出,但這三人飛行的速度竟不慢於火焰閃電,三人轉頭發現我瞬間,最靠近我那人立刻朝我施法,一道魔法強風被壓縮成風刃朝我劈砍而來,這魔法卻非甚麼高深的技術,我反手一揮,立刻將魔法解消於無形,風力立刻四散,對我絲毫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只這一下,我已知道對方實力不過爾爾,對方大駭之下,從袖子中甩出葉片般的暗器,好在我早已幫自己施加了抵抗此類武器的魔法,暗器只從我手臂處劃過,我忍痛還擊:「生命至聖,以火為矢,杖為連弩,索敵殲滅。射!」


法杖杖尖對準剛才攻擊我之敵人,咒語一落,數十顆細小但速度飛快的火焰彈傾瀉而出,他才剛投擲完暗器,閃避不及,火焰彈全數命中,那人周身著火,轉眼間便如一團火球般向地面墜落。剩餘兩人更是不敢稍作停留,以免自己成為下一個杖下亡魂。


我趕緊大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你們最好束手就擒,否則,火焰可是不長眼的!」


正好此時雷瑟也已趕到,他們的同夥死狀如此悽慘,加上我方又有援手,他們也知道逃亡只是徒勞,互望一眼後,立刻停了下來,高舉雙手表示不再抵抗。我跟雷瑟掏出麻繩上前將兩人捆住帶回。回到會場,人已四散離去。簡單詢問得知,方才有人在人群中朝酋長晨露射出暗器,被一旁的保鑣已一塊堅硬的麵包攔下,那名保鑣見狀況有變,就將酋長帶走,而酋長也宣布狩獵祭改日再辦。


帶著這兩名俘虜與米蘭及酋長會合後,酋長連聲稱謝。並對俘虜展開訊問。那兩人沉思片刻才開口:「酋長大人,我們並非針對你,這偌大的利益擺在面前,我想應該少有人可以抗拒,你說是吧?」


晨露追問道:「利從何來?」


「是月影部落的人讓我們做的。」俘虜答道。


晨露眉頭一皺,說這月影部落乃是奈法瑞安境內規模數一數二的部落,也是奈亞戰爭中出兵最多的部落。


「是的,」俘虜接著道,「月影部落的酋長要求我們將這幾代的酋長一一處理掉,讓蒼月風華部落的酋長心神不寧。我們也只知道這麼多,我們也確實收了好處,酋長大人您隨意發落吧。」


「等等,」米蘭搶在晨露開口前道,「你們收了什麼樣的好處?」


「若一切順利,事成之後,我們將會在月影部落獲得相當大的權力,畢竟月影部落在奈法瑞安屬於相當權威性的部落。能在那邊擁有權力自然是相當大的誘惑。」


「但你們不是只要一下了地便難以生存嗎?」雷瑟疑惑道。


「這點他們已有安排,他們似乎也有操控風的能力,且能夠精細的操控。」俘虜解釋道。


「就因為這樣要殺我嗎?」晨露悲憤道,俘虜低頭不語,「我也就算了,就連晨風你們也要下手?」


「是的,條件如此,我們無可爭辯。」俘虜點頭道。


晨露沉思了一陣,決定依照族規將此兩人放逐出去,以他們特殊的體質,這幾乎相當於死刑。


「我還有問題想問,」我道。晨露點點頭,表示這不會立刻執行,因此我們還有充分的時間進行訊問。「謝謝,我想問的是,你們的人說『明天部落還在不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若我們得手,月影部落的人已在部落外頭等著我們的消息並進行接應,但我們並不確定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是佔領、屠村,或是其他的安排,我們無法肯定。」俘虜解釋道。


接下來我又問了月影部落是如何掌握風之力的,這點他們卻是一無所知,只說月影部落或許有更強大的技術也未可知。看來這個月影部落實力強大,不可不防。


雷瑟嘆了口氣道:「你們有必要改變生活的方式,你們幾乎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這幾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不論是蛇神的問題,又或者你們被其他部落所覬覦,不改變,這些事情還是能夠威脅到你們。」


晨露點點頭表示願意開始改變,而米蘭則提議,讓晨風上任,晨露則跟我們一起行動,晨風雖經驗不足,但因為年輕,其他部落之人,或者部落中守舊派難以捉摸,必須重新制定方針。而晨露與我們一同行動,雖然回到地面對身體是很大負擔,但也可以作為表率,讓蒼月風華部落的人民感受到決心,並讓守舊派有所忌憚。


說著米蘭掏出地圖,指著一處介紹道:「這裡是哨兵城,是我還不錯的盟友,某方面也算我的老闆,有足夠的武力,且與黑鐵城有契約可以進口品質優良的金屬,可以透過哨兵城的協助,讓蒼月風華有足夠的武裝,晨露你可以與之結盟,這樣一來月影部落再怎麼強大,也會有所忌憚,晨風繼任也會更安全。」


一番遊說下,晨露雖不捨自己的故鄉,卻也同意了米蘭的提議,當下便宣布由晨風繼任,晨露自己則跟著我們一同行動。但她是否能在地面上存活下來仍是未知數,米蘭覺得這個風險值得一冒,過程雖然痛苦,但若能撐過去,益處不可謂不大,也能鼓舞蒼月風華的村民。


商議已定,晨露便回到住所收拾,並與村民們告別,我們也將晨風自風之蛇處接回,讓他接任,交接事宜與儀式等,讓我們又在此處盤桓了幾日。某日傍晚,我正一個人在旅社休息,一個神祕的信使找到我,將一封信交到我的手中,我並不認識這名信使,但他不僅僅知道我在蒼月風華,甚至一眼就認出我,逕直走到我面前將信件交給我。


「萊妲小姐,我們終於找到你了,」信使開口道,「我奉魯魯拉魔法大學的派遣,要邀請您前往大學,分享自己的學術成果,以及這段時間的冒險經歷,希望您早做準備,魯魯拉魔法大學乃是最高等級的魔法學院,因此需要一點排面,不知萊妲小姐您是否願意賞臉?」


「魯魯拉魔法大學邀請我?這是我很大的榮幸,」我受寵若驚道:「但畢竟我現在有些任務在身,我有必要跟兩位夥伴討論一下。」


「無妨,」信使點點頭,指了指已送到我手上的鮮紅色信封,「如果您願意接受邀約的話,請將邀請函打開,裡面包含路費,另外若您安排好了排面,諸如隊伍、儀隊...等,這裡面也包含了大概的費用與服裝。若是實在撥不出時間,您不需要打開它,一個月後,它會自動銷毀。」


我點頭稱謝,信使並未多加停留,立刻離去。我看著信封愣愣地出神,這確實千載難逢,但排面是指?我要找人陪我去的意思嗎?然而魯魯拉魔法大學在東邊,且離此處有很長一段距離,米蘭的任務在即,他們多半不方便吧?那我還可以找誰陪我去呢?這些問題縈繞在我心中,也只能之後與米蘭雷瑟他們討論看看了。


不多久,米蘭回到旅店,說是有件事情要找我幫忙,還是說方圓百里內只有我能做到,我帶著疑惑等他繼續講下去,竟是要我將偵測思想卷軸上的法術用「刺青」的方式刺到他身上。


「這...,」我有些尷尬,「但那也是我臨陣磨槍,我無法保證這次也能一樣成功。」


米蘭聞言,猛地抓住我的衣領,一臉真誠道:「你一定要成功,我相信你!」


被他這樣一說,我立刻感受到龐大的壓力,架不住他的強力要求,只得答應,他伸出左手,讓我刺在前臂內側,還讓我刺一條龍,好在之前有點經驗,一回生二回熟,加上米蘭有提供龍的圖案,我照著描繪即可。這次相當成功,成功達成了米蘭的要求,不自禁呼出一口氣,好險!


不久雷瑟也回到旅店,他採購了不少卷軸,我一瞬間以為他該不會也要刺青,好在他沒說什麼。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向他們提起來自魯魯拉魔法大學的邀約,並且需要帶人同行。看他們是否願意一同前往,或者至少我自己一人先去。


米蘭盤算了一下,若能與魯魯拉大學的校方有所交流,對米蘭現在所圖之事也會有所助益。不過時間稍嫌不足,因此最終決定,先陪我去哨兵城,他會介紹幾位實力強大的冒險者與我同行,他也可以趁此機會處理一下與哨兵城相關的事情。雷瑟似乎也有些事情需要在哨兵城處理,因此我們將暫時調轉方向,往南前往哨兵城一趟...。


(To be continued…)


作者公告:
接下來將進入金轉劇情,也就是魯魯拉大學的經歷,因此將跳過哨兵城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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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李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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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慚愧,自詡為遊戲人的我,直到今日都還沒有玩過任何一款魂系遊戲,所以還沒有體驗過那種玩遊戲會氣到摔手把的經驗,直到玩了這款被譽為十年來最棒的獨立遊戲《空洞騎士 Hollow Knight》,我才知道真的有一種遊戲,會讓你在爆氣與狂喜之間來回擺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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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慚愧,自詡為遊戲人的我,直到今日都還沒有玩過任何一款魂系遊戲,所以還沒有體驗過那種玩遊戲會氣到摔手把的經驗,直到玩了這款被譽為十年來最棒的獨立遊戲《空洞騎士 Hollow Knight》,我才知道真的有一種遊戲,會讓你在爆氣與狂喜之間來回擺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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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有人送醫打點滴、有人補牙、有人睡公司的一個禮拜,我們還是要來分享《迷霧國度:傳承》的最新進度。喜歡單機美式RPG和戰棋的朋友,歡迎進來看看唷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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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有人送醫打點滴、有人補牙、有人睡公司的一個禮拜,我們還是要來分享《迷霧國度:傳承》的最新進度。喜歡單機美式RPG和戰棋的朋友,歡迎進來看看唷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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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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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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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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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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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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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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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自從殺戮尖塔Slay the Spire問世,「爬塔」遊戲—將卡牌結合Rouguelike的遊戲玩法,如雨後春筍般誕生。有多款優秀的爬塔作品產生。但不管經歷多少風霜雪月,殺戮尖塔仍然是「爬塔」類型的最優秀佼佼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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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自從殺戮尖塔Slay the Spire問世,「爬塔」遊戲—將卡牌結合Rouguelike的遊戲玩法,如雨後春筍般誕生。有多款優秀的爬塔作品產生。但不管經歷多少風霜雪月,殺戮尖塔仍然是「爬塔」類型的最優秀佼佼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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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開發進度總結,劇本進度與機制報告、新登場角色預告和更多有關《迷霧國度:傳承》的開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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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開發進度總結,劇本進度與機制報告、新登場角色預告和更多有關《迷霧國度:傳承》的開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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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開發遊戲開發到要翻桌的一個月。這次要和大家聊聊《迷霧國度:傳承》開發上的重大轉變,除了導入新的光影渲染管線外,技能與天賦也有了巨大的變化。喜歡回合制戰棋遊戲的朋友,歡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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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開發遊戲開發到要翻桌的一個月。這次要和大家聊聊《迷霧國度:傳承》開發上的重大轉變,除了導入新的光影渲染管線外,技能與天賦也有了巨大的變化。喜歡回合制戰棋遊戲的朋友,歡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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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國度:傳承》開發日誌,除了完成怪物、任務外,也與其他獨立團隊有些交流。聊聊參加獨立開發聚會的心得,同時曬一下我們IP拓展計劃的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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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迷走工作坊將該歷史事件改編成桌上遊戲《台北大空襲》,由於特殊的臺灣歷史背景為基礎,桌遊受到大眾的歡迎。而2021年,迷走工作坊釋出了《台北大空襲》遊戲化的消息,並於Steam新品節推出了Demo版。 這次分析的為《台北大空襲》,為遊戲的Demo版本。並非屆時最終正式版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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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迷走工作坊將該歷史事件改編成桌上遊戲《台北大空襲》,由於特殊的臺灣歷史背景為基礎,桌遊受到大眾的歡迎。而2021年,迷走工作坊釋出了《台北大空襲》遊戲化的消息,並於Steam新品節推出了Demo版。 這次分析的為《台北大空襲》,為遊戲的Demo版本。並非屆時最終正式版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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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二十年前,在那個臉書還不普及,連3G網路都沒有的年代。獨立遊戲的推廣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但這款由一個人獨力開發的遊戲,《洞窟物語Cave Story+》,卻在目眩神迷的遊戲產業中占據了一席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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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二十年前,在那個臉書還不普及,連3G網路都沒有的年代。獨立遊戲的推廣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但這款由一個人獨力開發的遊戲,《洞窟物語Cave Story+》,卻在目眩神迷的遊戲產業中占據了一席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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