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倫敦|Lisa】
今晚倫敦很冷。
我們在街上吵完了。他沒有回頭。我也沒有追。雨剛停——路面映著招牌和車燈的光,亮一塊,暗一塊。巴士照常跑,紅燈照常亮,遠處酒吧裡的人還在笑。一切照常運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但我知道。
我拎著半瓶酒,一個人走到河邊坐下。風從水面吹上來,冷得人更清醒。我喝了幾口,沒什麼用。我抽出一張紙,低頭寫了幾行字。寫到最後才明白——難受的不只是失去他,而是那個我以為還完整的生活,其實早就裂開了。今晚只是它最終斷掉的那一刻。
我把紙摺進空瓶裡,封起來,丟進河裡。瓶子落水,只響了一聲,很輕。然後它順著水流漂遠——像一件我一直握著的事,被黑夜慢慢帶走。河面沒有替我留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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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Attraction Space 雷達站收到一段異常訊號。
訊號落點,東漢末年,黃巾起義前夜。
最先浮現的,是太平道大賢良師張角,留下的這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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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角】
今夜巡河的弟子從漳水下游撈起一只怪瓶,送到我壇前。我拆開你的信,在燈下看了很久。
我想起去年冬天,冀州有個女人來壇前求符。她沒說她要什麼,只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一塊布。我沒問,她也沒說。她低著頭,讓我把符貼在她手背上,然後走了。後來弟子告訴我,那塊布裡包的是她孩子的一撮頭髮。孩子已經沒了。她什麼都沒說。符貼上去,她就走了。有些人來這裡,不是要什麼,只是後路已斷,前路未明。
冀州的田早就裂了,井也淺了。白天城門照常開,市集照常叫賣,可一入夜,幾乎每個門後都在硬撐。撐著沒有米的鍋,撐著床上的病,撐著那個不確定明天的夜。不是誰忽然想放手,是撐得太久的人,某一刻終於讓它真的斷掉。
你那瓶子裡的字,我看完沒有燒掉。我把它放在燈邊。
走到這一步了,就別回頭。
張角 太平道大賢良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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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角把信交給弟子,望向壇外無邊夜色。
太平道一座一座壇場立起,表面上仍是醫病傳道,地底下卻有另一股更大的力量悄悄推動。州郡暗中往來,京師埋下內應,本打算等時日一到,由內而外同時翻局。
但裂口比預定來得更早。
起事前夕,消息走漏,京中內應被捕,朝廷連夜搜查,藏在暗處的部署被硬生生翻到明面。那一夜,已經沒有回頭路。張角立刻傳令各方起兵,不再等,不再藏。
於是八州俱動。
有人在夜裡裹上黃巾,有人天亮前豎起旗號;有人直撲縣署,有人斬斷官道。城頭開始冒煙,馬蹄踏亂泥水,烽火一站接一站燒起來。白天還像能勉強維持的東漢天下,就在這一夜,被壓得太久的人心從底下整片掀開。
雷達訊號結束。
今晚,我們以柔和毛氈鋼琴睡眠音樂,結合以下兩組 Hz,將它慢慢帶進夢裡。
417 Hz——幫助清理雜亂情緒,讓內在慢慢回到可調整的狀態。
396 Hz——幫助放下恐懼與負面壓力,讓心慢慢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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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水和倫敦那條河,今晚流向同一個地方。
把今晚的裂口,交給夢。
三國人物卡、塔羅牌和靈蛋養成:
https://three-kingdoms-sleep-fate-cards.pages.dev/
第一集的睡眠音樂: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A-FhAF6JR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