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綠是我最喜歡的山友,她會帶上應該帶的東西,做應該做的事,走好自己的路,完全不需要我擔心任何事。
一趟整隊都是這樣的人時,走起來會特別開心,我只需要注意自己就好。有人會覺得,這不都是上山應該做到的事嗎?我本來也這麼想,但在山團多年,見過很多牛鬼蛇神後,我發現很多人沒辦法正確理解自己,,也不管走不走的回去,捨不得三角點。準備好的時候,百岳路線大多有人在維護,其實沒那麼不堪。很多路線因為第一次,也可能一生就那一次,會有點擔心,有時網路文又過於誇大,很多記者沒在爬山,為求聳動流量,隨意加油添醋。去干卓萬的時候,她剛好下定決心,離開待很久的公務系統,想試試已經失調的身心,會不會就這樣把正常找回來。那年全台整年大缺水,幾個不穩的水點擔心會斷,只好從前一個點揹過去,最後登出到武界的時候,司機還帶著飲料啤酒從公路下來栗栖溪,從泥濘障礙走出不堪時,人間最普通的享受,竟成為我們當下最期待的渴望。快樂可以很簡單,快樂就是要選擇。我們常常想要找靠山,但常常發現,山裡常常隱藏著野獸,路也四處佈滿荊棘斷崖,應該要讓自己成為那座山,只有自己才能幫自己,越過千山萬水,克服一次又一次的人生難關,險與美,常常是並存的,走過艱苦後,往往就是極致的美麗,那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到的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