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人生最黃金的年代,都付出在小孩,房子上,辛苦賣命多年,卻漸漸的失去自己原有的光彩。他聽到一個聲音,一定是有什麼緣分讓他聽見,開始在山裡走動,從早期症狀,中度熱衷,到終極魔化,雖然夫妻常常為這吵架,但他知道停不下來了。惱婆規定他只能跟男生爬,每趟都要傳照片檢查。雖然大家執著於青春,但他覺得這輩子體力最好的一刻,就是現在。人生最痛苦的事是看不見自己,通過身體的感知重新體驗,他開始聽到心裡的聲音了。馬比杉山回程,他不小心在雪地扭到腳,靠隊友不離不棄伴著回到南湖山屋撿回一命,隔天再慢慢龜下山。回家後,本來想開心分享重生的心得,沒想到惱婆劈頭就破口大罵「不是早就叫你不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嗎,」接下來的幾分鐘他再也聽不見,口不對心的時候,委屈是無法求全的,贏家是知道要輸掉什麼的人,他淨身出戶,離婚後沒多久,就跟一個男的在一起了。
以為去山裡可以找到的什麼,最後還是要在人間贏回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