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我還不懂建築和時光的美,試圖想用鏡頭捕捉Flinders Station,總以為自己的視角是獨特的。事到如今,我離懂得美是漸行漸遠了。只是凝視著車站建築,它也凝視著我。我不過就是百年的人來人往中的渺小存在,能夠存在在這一刻,就已經足夠幸福了。當我消逝地多年之後,它會依然存在,依然觀看著人來人往。
2012年,安藤桑還沒在這片土地留下他的精神,訴說他的哲學。看著光和影,幾乎讓我忘記了混凝土的存在,光是光影,只是光影,框出了純粹的美好。2012年,依然記得仰望著NGV天花板的彩繪玻璃,那時,夢想著未來,以為我能夠改變些什麼。真的是無知呀。哈哈。老去的年華讓我如稻穗一般不得不低頭,我只是平凡人,也漸漸地學著和平凡生活,緩慢下來的腳步才讓我一探平凡的美好。平凡是件幸福的事,沒有一定要達成什麼,也沒有必須要有何等成就,這種自由,尤其是在人群中不被注目的自由,是多麼舒暢的一件事。
如草間彌生可以自在跳舞的南瓜,如莫內可以畫得像發霉的甜瓜,可以如那隻鴿子自在地站在藝術品上而不被注意,也不會被趨趕。多美好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