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下。」
我愣住了。
但在大腦下達指令前,我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我有些重心不穩地半跪在地,膝蓋撞擊濕滑瓷磚的悶響在狹窄的隔間裡迴盪。
冰冷的寒意瞬間鑽入骨髓,讓我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顫,而這個高度,讓我的視野徹底重組——眼前不再是那個陽光的室友,而是由蜜銅色肌肉、盤結青筋與灼熱慾望構成的野蠻雄性。
那根大屌正對著我的臉龐,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猙獰的紫紅色,像頭猛獸般不安地跳動著。它散發出一種混雜著氯氣與濃郁麝香的腥臊味,那味道比傑宏的更加乾淨,因為割過包皮,碩大的龜頭毫無遮掩地裸露著,前端那道狹長的縫隙正緩緩溢出透明黏膩的攝護腺液,透著一種直白又傲慢的攻擊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