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翰離開後,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還殘留著那股溫柔的餘震。
然而,這份靜謐並沒能維持太久,佑軒隨即湊了上來,在我耳邊大聲嚷嚷著早上太早出門,害他沒能吃到我做的早餐。他的熱氣噴在我的頸側,那種理直氣壯的親暱感,讓我又想起早上在傑宏房間裡發生的荒淫場景,那些不堪的畫面在腦海一閃而過,堵得我喉嚨發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佑軒卻毫不在意我的失神,眼神晶亮地再次發出邀約。
「安安!走啦,去游泳!」
我們走到客廳,他隨手按開遙控器,重節奏的電子音樂從電視音響中傾瀉而出。
「我……我要先晾衣服,可能沒辦法。」我狼狽地躲向後陽台的洗衣間,這是我能想到的、最拙劣的藉口。我現在的腦袋亂得像一團漿糊,這些充滿誘惑的雄性肉體,讓我沒辦法在短時間內一一應付。
沒想到,腳步聲飛快地逼近。
當我踏進狹窄的洗衣間時,佑軒已經跟了過來。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藍漸層的運動背心,寬大的袖口露出一大片結實的側胸與隆起的背肌,下身則是藍、白、紅相間的短褲,低腰的剪裁剛好勒在他緊實且布滿青筋的腹肌下緣。
他絲毫不客氣,雙手往後一撐,整個人輕盈地跳上了那台正緩緩停止運作的滾筒式洗衣機。
他一如既往地沒有該有的分寸,豪邁地岔開那雙布滿結實肌肉的長腿,坐姿張揚而狂放。隨著洗衣機止息前最後那幾下細微的晃動,他短褲襠部那塊沈甸甸、輪廓鮮明的鼓包也跟著微微顫動著,在那不到一坪的局促空間裡,散發出一種野蠻的的存在感。
洗衣間裡的空氣因為排水的餘溫而顯得悶濕,佑軒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灼熱,像是一頭盯上獵物的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