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對方可能是還沒準備好要談的,而我也沒有勇氣就真的讓他不談下去,不想接受不談,一方面是不想放任暗流蔓延、一方面卻也是迫於壓力我微微地使用了權力。關係之間權力的差距太大、太濫用,就會失去真誠對話的平台,使得解構成為一種個人權力慾的展現吧,我想。差距太大的時候,只是微微一動也會引發劇烈的震動。
破壞是為了重建,而不是個人權力慾望地滿足和對關係的宰制。促成地方知識的生產才是重要的。
寫下這一段文字作為警醒,少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