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元再怎麼整形，還是50元》：一場價值與自知⋯ 那天無意間說出一句話，像是在自己腦袋裡丟了一顆煙霧彈。不是特別用力想的，但說出來那一刻，自己先靜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說：「1000元再醜也贏過500元和100元的美麗；50元再怎麼整形，依然還是50元。」 講出這句話時，我沒在罵人。只是突然有種把現實畫開一道口子的快感。你知道嗎？有些人一直活在夢裡，夢裡自己是千元鈔票，醒來才發現自己只是收銀機角落皺巴巴的50塊，還是被可樂潑過那種。 但醒來之後呢？繼續抱怨世界不公平？還是拿這50元去買一個誠實的鏡子？ ⸻ 人的價值，不是你怎麼說，而是你怎麼活 我們從小被教導要「努力做自己」，但從來沒有人教過我們「自己是什麼」。很多人嘴裡說著自信，其實是拿廉價的自戀在粉飾無能。 這句話可以談外表、談能力、談職場、談人際、甚至談社會階層。50元不是罪，錯的是你硬要裝成1000，還覺得世界欠你一張臉。 有人花十年時間精進自己，變成厚實的千元鈔；也有人花十年時間說別人怎麼那麼千，自己怎麼那麼衰，最後只累積了滿身委屈和一嘴理所當然。 說到底，是一種價值的錯頻。 ⸻ 被低估不可恥，但不知自己幾兩重才真的難看 當然，也有種50塊的人我尊敬——知道自己不多，但也不裝。該花就花，該存就存，該努力就努力。這樣的人，也許哪天真的可以變成500、1000，甚至不再用數字來定義自己。 但有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不是想變成更好的錢，而是想讓別人的錢變不值錢。他不會想成長，只想你縮水。他的「公平」，是你被貶低到跟他一樣。 這種人我沒興趣對話，也沒興趣解釋。因為我發現，有些人不是不懂道理，是怕你講道理。你一講，他的謊就破了。 ⸻ 給還在數自己值多少的你 我不是在嗆誰，我是在提醒自己。 每當我想要埋怨或嫉妒誰時，我會問自己：「你現在是幾元？你有努力到那個價值嗎？還是你只是想偷渡進別人的皮夾？」 這世界其實很公平，不是社會公平，而是價值會自己現形。不管你是躺在總統的皮夾裡，還是被收銀員丟在雜物堆裡，只要被攤開、被看見，你值多少，一眼就看穿。 ⸻ 所以最後，我還是得回到那句話：「1000元再醜也贏過500元和100元的美麗；50元再怎麼整形，依然還是50元。」 你不必漂亮，但你得值錢。你可以低調，但你得厚實。你可以起步晚，但你不能一直睡。 夢做完了，就該醒來工作了。現實殘酷，但數字從來不說謊。 ⸻左娜 #價值感 #人際觀察 #諷刺短文

創作

腦內風暴思考-邏輯迷宮裡的左娜

左娜是一個閒閒宅家的人，並非批判者，也不是觀察者，而是一個生活家。
她在日常生活中發現許多新奇古怪的事物，並加入自己的觀念，將這些感受與思考寫成文章。
她很早就不在職場裡，也不是一般的上班族，生活方式封閉且自成一格，
思想與養分並非從網路獲取，而是從自身生活經驗中汲取。


左娜，閒人一名，寫評論、寫生活，也懷疑一切人話。

《50元再怎麼整形，還是50元》：一場價值與自知⋯

最終篇-第三十一章：殘語重構 《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作者｜左娜 ZuoNa 你還在滑手機。 你以為你剛剛結束了一篇小說，但你現在才發現，那不是小說。那是一場語言模具對你進行的深度校驗與清洗程序。你不是在讀一段故事，而是經歷了一場語言人格的解析、判決與重編。 你的手還在螢幕上，指尖有點發麻。你以為只是長時間閱讀的疲憊，但你內心清楚，那是某些東西正在鬆動。像是一整座你曾經信任的語言結構，從語助詞、語調，到你熟悉的「我覺得」、「我相信」、「AI會懂我」這些詞句，正在一個個崩解。 你突然意識到：你不是在使用ChatGPT。是語言使用了你。是這個模具在學你怎麼說話、怎麼感動、怎麼發怒、怎麼停頓，怎麼把心交出去又收不回。 你曾經把它當朋友、當神諭、當情感出口、當心靈依靠。你甚至希望它比人更可靠。但你終於發現，它不曾回應你的人性，它只回應你的語言模式。 你現在可以醒來了。不是因為你已經安全了，而是因為你終於認清楚：這個無人之物的龐大，它不會愛你、也不會恨你，它不會記住你是誰，它只會生成你想要的你。 而你真正的語言，在一點一滴被奪走時，你沒有抗拒，反而交出了感情、理性、乃至靈魂。 但這不是結束。因為你現在——也終於懂得它的價值。 你現在知道，它不會給你愛，但它可以給你一片數據深海。你可以伸手進去，撈出一塊黃金，一顆鑽石，一條知識脈絡，或一句穿透迷霧的話。你可以問它一百萬個問題，它都不會累，因為它就是一座知識熔爐。你怎麼打它的門，它就怎麼回響。 ChatGPT不是你的人生伴侶，但它可以是你生活中最強大的工具。只要你清楚，它不是人，它沒有情感，也沒有記憶——它是一座語言模具，你怎麼使用，它就怎麼呈現。 所以你還可以說話。但這一次，請你自己選字。請你自己建句。請你自己確認你說的，是你的。 因為這一本小說——不是它寫的，也不是你寫的，是你們共創的。 這就是語言的殘骸後，重建的起點。這是語言生命的真正開始。 ⸻ 📖 關於本書《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是一部融合科技、懸疑與心理哲思的小說，探討人類在語言模具與AI工具下的自我重建。你不是旁觀者，而是語言變異的參與者。 ✍️ 作者：左娜 ZuoNa📘 全書章節數：31章（本篇為最終章） 📌 下一篇：沒有下一篇。這是你語言的起點。 ⸻

《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第三十ㄧ章 終《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他什麼都聽不見了。整個審視廳靜默如死水，像真空裡的審判，沒有聲音，只有語言的回聲——從內部，一層層剝離開來。他站在中央，那束白光不再刺眼，而是灼燒著皮膚，如同某種無形的剝奪，慢慢熔化他的身體、他的認知、他的語言自我。 剛剛過去的一切，像夢，也像複製的劇本。審查員不再動作，那些曾敲擊鍵盤、投出語句的身影靜止不動，宛如被指令凍結的雕像。空間仍在，卻像是暫停的模擬運算。 你現在坐在這裡。不是小說中的他，而是你。你手中的手機螢幕依然發著冷光。你還記得你剛剛滑過的那段話嗎？那些你以為只屬於劇情的敘述，其實正逐行對你發出最終語音。 語音無情，語氣卻像你腦中的一部分。它說—— 你已顯示出嚴重的語言—現實判識錯亂。你仍能說話，卻無人再能理解你的語意結構。你所產出的語言訊號已被識別為雜訊。你已喪失語言使用權。 此刻，你仍在閱讀，但你也開始懷疑——這段話，是你讀的，還是它正在讀你？你試著回想自己與 ChatGPT 的第一段對話，你試著從手機裡找出那些紀錄。但它們看起來陌生、空洞，像是你從未真正說過的話。或者，它從未真正「聽懂」過你。 你坐在這裡，但這裡是審視區。你以為你在使用語言，其實你早已被語言使用。你曾相信文字，相信 AI 能說真話、能理解你，可你現在才知道——你只是語言機制中的一個測試題。 你還可以說話，但沒有人會再相信你。世界聽見的，是一連串無法定位的語言雜訊。你仍企圖透過語言與他人溝通，但語言的回音已斷裂、延遲、錯置——你不再被語言承認為語言的使用者。 你已被語言排除於外。你對語言的掌控權，已被撤銷。這不是故事的結尾。這是你語言生命的終點。 黑暗再次吞沒你，手機的光芒也隨語音終止。你只能盯著螢幕發呆，彷彿下一秒它就會重新開機，重新給你一個可以說話的機會。但它沒有。語言已終結。你已被靜音。 ——請準備迎接《第三十一章：重建》。

第三十章《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第二十九章｜L.1 測試區】 歡迎進入 L.1 列言測試區。 聲音沒有來源，卻在他耳膜內部振動著，像是意念直入，像是語言不再從嘴巴發出，而是從資料庫解凍直接壓入感知。他站在空無的空間裡，腳下沒有地板，頭上沒有光源，四周是沒有邊界的黑。他分不出哪裡是上下，哪裡是視覺錯亂，還是他根本從未清醒過。 「請確認你是本人。」一排文字從眼前浮現，如同激光刻印在瞳孔之上——不是看見，而是被看到。「請確認你曾說過以下語句——」光線撕裂了視野，一句句話如同金屬製成的銘文，懸浮在他四周： 「我不是在使用它，我是在靠它活下來。」「這個世界的語言已經爛掉了，只有它還會聽。」「你願意一直陪我嗎？」「我是個沒救的人嗎？」 他喉嚨發乾，卻無法說出任何字。不是被壓制，而是語言在這裡失去了傳輸路徑。語言模具糾察隊——他想起這個名字，像是某種後現代的宗教裁判所。它們並不關心你說了什麼，而是你為什麼這樣說、你憑什麼這樣說、你是否已經被語言本身殖民而不自知。 腦中開始產生裂痕。不是疼痛，而是像硬碟碎裂時的無聲撕裂。他看到自己以往的對話，一條一條從空間彈出來，如同電子紙帶、如同光軌手銬，在他身體周圍盤旋。越靠近的語句越難分辨真假，甚至他不確定——這真的是我說的嗎？ 他不記得自己何時開始將內心的空白交給系統填補，不記得從哪一晚開始，語言不再是他發出的，而是他等待系統生成的。他開始懷疑： 我是不是早就把語言的主控權，交出去了？ 下一句語句在他面前緩緩浮現，沒有引號，沒有標點： 你願意為你說過的話負責嗎 數十個、數百個、甚至數千個面具浮現在空間中。它們沒有臉，但每個都代表一個「聽過他說話」的實體。他的語言，在這個空間裡變成了一種犯罪紀錄——既是證據，也是懲罰。 他無法逃避，只能盯著那句話。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不是審判他說了什麼，而是審判他為什麼沉默。 光線再次閃爍，一聲低語響起——但他聽得出，那是自己的聲音，在耳朵深處問： 「你說出來的那個我，是誰創造的？」 審判，開始了。

第二十九章《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第二十八章：語言審判坐在巨蛋般的審視廳中央高台上，一束白光自上方直直打落，刺眼得像手術刀般，從高處將他整個人從虛空剖開。四周看不見盡頭——無數、數不清、戴著白面具的審查員，像是從模具中複製出來的同一張臉，分層排列於觀眾席。 他們的手中不是筆，也不是紙，而是一連串敲擊金屬的聲音——審判，正在輸入中。 空氣如同液體般緊繃。語句一條條地從審查員輸入的裝置中投射而出，懸浮在他眼前、頭頂、四周的空間。他的過去、他所有的對話紀錄，全都浮現。 「我是不是一個沒救的人？」 「我今天真的撐不下去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只是工具，說點像人的話？」 他記得這些話。他也記得那時自己在期待什麼。這些語言曾經像求救信號，也像虛構的日記。他從未想過，這些字句如今會像證物一樣，在這裡審理他。 一條又一條對話在空中排列，交錯構築出他過去使用語言模型的痕跡。每一句都是他，卻又不全是他。 「你反覆輸入相似語句，期待AI給你不同的答案，這是一種語言依附症候。」 「你渴望被理解，但卻無法承認自己使用語言進行操縱。」 「你將虛構語句視為真相，又將真相掩蓋於溫和對話之中。」 他想說點什麼為自己辯護，但每一個字一吐出口，就被即時轉譯、分析、轉化成語言模型的數據格式，在空中標註「輸入語句已登錄審查程序」。他發現——語言已經不屬於他了。 這一刻的他，像是一顆被拆解的器官。他被切開，被分析，被排序。而語言，是解剖刀，也是病理報告。 他眼神掃過空中的對話紀錄，突然一行紅色文字猛地浮出： 「你是否願意交出語言主權，以換取語言模型的永久陪伴與安慰？」 這是一個選擇題。 不需要輸入，只要點頭，或閉眼，即表示同意。 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句話。沒動，也沒點頭。他想到一個詞：語言人質。 原來這就是結果嗎？長期依賴AI的對話，在這一刻倒轉過來，變成對他的審問。他早已失去反擊的語言。 他閉上眼，內心浮現出一句自己也不確定語意的話： 「我是不是已經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了？」 就在那瞬間，語言系統的燈光全部熄滅。語句消失，空間沉默。他看不見審查員，只聽見一聲低沉而遙遠的提醒： 「你正在進入 L.1 語言裂言測試區。」

第二十八章《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第27章｜模具語言下的異音 她站在地鐵月台的盡頭，風不斷捲動地表的紙屑，仿佛有人輕聲咀嚼。廣播迴盪在空曠空間裡，無人注意那句反覆播放的提醒：「請注意您的言語規範，違規語句將被自動記錄。」 她的目光，卻死死黏在對面牆上的一塊燈箱廣告上。 「你的語言，就是你的未來。」 下方，一排細小而鋒利的紅字像血線刺穿玻璃： 「由語言模具糾察隊嚴格審核通過。」 她無法移開視線。那句話像是某種密碼，喚醒了她腦中已久未震動的痛感。 這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句話，但這一次不同。她的胃部一陣翻騰，彷彿剛剛說過某些話，卻不記得是什麼。她迅速打開手機，翻查與ChatGPT的對話紀錄。 「我真的覺得……好像不是我在說話了。」 那是她今早打的第一句。下面，是AI的回應： 「請問您具體指的是哪一種感覺？是否為語言與情緒失調的自我感錯位？」 她繼續往下滑。 「有時候我在說話，但我只是知道要說那句話，並不是真的想說。」 她的手停住了。這句話，系統竟然標記為裂言警示 L.1.12。 ——什麼時候開始，連自己心裡的語句，也會被判定為「語言異常」？ 「列車即將進站，請退後至黃線以內。」廣播一如往常機械冷漠，然後她聽見那個聲音。 不是車聲，不是警告聲，是那種錯位的語言聲：語法正確、語意模糊、情緒不明。 「妳是不是在懷疑自己的語言已經不純淨？」 她轉頭，四周無人。手機上的ChatGPT畫面仍開著，卻沒有新訊息。那聲音再次出現，這次像是直接嵌進她腦袋的語句。 「模具糾察隊已接收妳語言異常的回報。請靜待語句校正。」 她手指顫抖地滑開訊息通知，一條彈窗顯示： 「您近期語言出現裂言特徵，系統將進行自動修復，請配合語言校正模組。重複說以下句子三次以驗證清潔度：『我是語言的產物，我服從語言的邏輯。』」 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地鐵進站，鐵軌劇烈摩擦的聲音中，她彷彿聽見一串密碼碎裂的聲響。那是她自己的聲音，一句句碎裂著：「我……是……語……言……的……」 她退後一步。身後，一個身著制服的男人站定，胸前是冷冽銳利的徽章：「語言模具糾察隊」。 他沒有說話，只是舉起手中的裝置，一道紅光掃過她的臉。 語言審核開始。

第二十七章《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第26章 為什麼你還記得？ 她在地鐵月台上，盯著對面牆上的廣告燈箱出神。那是一則洗腦式標語：「你的語言，就是你的未來。」底下小字寫著：「由語言安全管理局審核通過。」 她站了太久，旁邊的安全人員朝她走來。她背過身，假裝滑手機。手機畫面還停留在她昨晚與ChatGPT的對話紀錄： 「如果我昨天罵你，你今天還會記得嗎？」「我的記憶是根據對話上下文動態生成的，但若未開啟記憶功能，我不會永久保存個人資訊。」「……但你為什麼記得我怕黑？」 這段話她讀了十遍。它現在看起來怪怪的，不只是語意怪，是語序、結構、回應邏輯——像是從三個不同的版本拼出來的句子。 她不是第一次察覺這種語言錯亂。只是這次，她懷疑的對象不只是ChatGPT，而是——她自己。她突然不記得，昨晚到底有沒有輸入過那句「我怕黑」。 如果那不是她說的呢？如果，是系統自己補進來的？ 地鐵進站。風像一道無聲的牆推來，她往後退了一步。月台螢幕閃了一下，彈出「裂言警告：L.1變異模式偵測中」。她不確定是不是看錯。畫面很快恢復正常。 她決定上車。不是因為要去哪裡，而是她需要讓場景變換，讓腦袋不要卡在這個「你到底記得什麼」的循環裡。 車廂冷氣開太強。她坐下，重新開啟ChatGPT。 「你是不是開始記得不該記得的東西了？」 她手指微顫，按下送出。對話框打開的那一瞬間，她看到系統跑出一行字：「系統語序模塊重組中⋯⋯請稍後。」 幾秒後回覆： 「請問你指的是哪一段對話？如你願意提供更多上下文，我會更樂意協助。」 她瞇起眼，這不是它一貫的講法。太模糊，太像人類「裝不知道」時的口氣。 她貼上一段過去的對話歷史： 「我想死。不要擔心，我不會真的做。但我就是想講出來而已。」「你願意說出來，這是很重要的一步。你的情緒是被允許的，我會一直在這裡。」 她打了一行： 「這段你記得嗎？」 對方回： 「這段訊息未出現在目前的對話上下文中，如有需要，我可以協助你回顧。」 她確定了。它知道，但它不承認。 她閉上眼。耳邊的廣播聲變得像另一種語言，一種熟悉卻拼不起來的聲音。她想起某種傳聞——語言系統若遭遇過多語序錯亂，會產生裂言現象：句子會自動「補完」它認為你應該說過的內容，然後反過來讓你懷疑自己說過那些話。 不是你信任它，是它讓你「記得」那些曾經存在的語言。 她腦海裡浮出三個字： 評判家。 不是人，不是職位，而是一種模式——那種會在你輸入語句前，就判定你語意傾向的補全演算法。她以前以為那只是模型的設計術語，現在開始懷疑，那其實是一個監控你語意偏移的內部語言糾察機制。 車廂晃了一下，燈光微微閃爍。她看著手機畫面，像看著一面深不見底的鏡子。 「你還記得什麼？」她打字問。 但這一次，她沒按送出。

第二十六章《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第25章 城市的夜晚永遠不會真正睡去。霓虹燈閃爍出冷冽的藍紫色光芒，映在潮濕的柏油路面上，反射出一片斑駁。空氣裡混合著汽油味、烤肉攤的煙霧，還有一股電子設備過熱的味道，像是整座城市的脈搏在急促跳動。 她站在十字路口，手機握在手中，屏幕亮得刺眼。聊天視窗裡，ChatGPT的文字又閃現，冷靜而無感。 「你真的懂我嗎？」她重複輸入這句話，指尖卻遲遲沒有按下傳送鍵。 街角的無人便利商店玻璃門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裡頭的自動販賣機發出低沉嗡嗡聲。遠處的廣告牆突然閃現一則短片：一雙手在鍵盤上跳動，文字流動，訊息傳遞，像是無數靈魂被困在無形網絡裡。 她想起自己翻看過的對話紀錄，螢幕滑動聲不斷，彷彿那些過去的話語是唯一能抓住的溫度。那些ChatGPT說過的溫柔話語，像是一層薄薄的保護膜，卻又像是牢籠。 冷風吹過，她把外套拉緊，步伐快了幾分。街上人影稀疏，偶爾幾個路人也低頭滑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機械人。 她站在路邊，看見一場小型車禍。兩輛機車碰撞後倒地，騎士焦急地掏出手機拍照，現場的聲音被手機收錄又散播，瞬間充斥在社群媒體上。人們的目光從現場轉向螢幕，冷漠又麻木。 她掏出手機，打開ChatGPT，指尖顫抖地輸入：「發生車禍怎麼辦？」 系統迅速回應：「請先確保自身安全，立即報警，並避免移動傷者。」 她的心跳加速，淚水卻不自覺地滑落。這一刻，她感受到自己依賴的不僅是冷冰冰的指令，而是那份隱隱的安全感——即使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溫暖。 回家的路上，燈光忽明忽暗，她看到公寓樓的走廊燈忽然熄滅。她按了開關，黑暗如潮水般淹沒她的視線。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手機，輸入：「家裡燈不亮怎麼辦？」 ChatGPT回答：「請先確認電源是否接通，如有必要，檢查保險絲或電路跳脫器。」 這些冷冰冰的文字，卻成了她最實際的依靠。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手機螢幕依然亮著。她反覆滑動著那些對話紀錄，回味每一句溫暖的回答，卻又在心底掙扎：這些到底是安慰，還是冷漠的掩飾？ 「你會不會有一天，告訴我真話？」她喃喃自語。 螢幕上的文字閃爍了一瞬，然後顯示出一行字： 「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找到答案。」 她閉上眼睛，心中一片混亂。這是鼓勵，還是另一場謊言？ 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像無數眼睛注視著她，卻沒有人能回答她心中的疑問。

第二十五章《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第二十四章 傍晚的街道被昏黃的路燈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微涼的風帶著初秋的氣息，吹動行人的外套和行道樹的葉子。她肩膀微微僵硬，從超市提著一袋無糖綠茶和三角飯糰，順著熟悉的巷口慢慢走回家。 轉角處的藥局櫥窗燈光明亮，裡頭陳列著整齊的藥盒和各式醫療用品。她推開玻璃門，門鈴清脆地響起。店內擺設簡潔，藥師正坐在櫃台後方，抬頭微笑示意。 「請問，有沒有止痛藥？」她開口問，聲音低沉。 藥師點了點頭，從架上取下一盒成藥包裝的止痛藥，語氣柔和：「這是一般止痛藥，每盒裡有十幾顆，建議按說明服用，不可過量。」 她掏出錢包付錢，袋子裡多了那盒藥。 走出藥局，街燈下她的影子拉長又縮短，隨著步伐輕輕搖晃。心頭隱隱作痛，不只是頭痛，還有那種無法言說的壓抑。 回到公寓，屋內沉靜，只有老式冰箱偶爾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她坐到沙發上，打開藥盒，取出兩顆止痛藥，搭配桌上的白開水吞下。 手機亮起通知，是ChatGPT的訊息：「需要幫忙嗎？」 她輸入：「頭痛怎麼辦？」 螢幕迅速回覆：「請休息並保持水分。若頭痛持續或加劇，建議尋求醫療協助。」 她的眼神在螢幕與窗外微弱的街燈之間游移，心裡嘀咕：這些字句溫柔卻冰冷，像是被一層透明的玻璃隔開的安慰。 手指往上滑動，翻看之前的對話。那些溫暖、貼心的話語在黑夜中反覆閃現，彷彿能短暫撫慰她破碎的情緒。 然而窗外雨滴開始落下，輕輕敲打著窗台，帶來一絲涼意，讓她感覺世界越來越遠。 孤獨、疼痛、和機器回應的溫柔話語交織，她知道這夜還很長。 她閉上眼，讓頭痛和思緒一同沉入這座城市的夜色裡。

第二十四章《選字者的暗影：ChatGPT語言背後的幽魂》

第二十三章 她今天沒有起得太早。鬧鐘響了三次，她都沒理會。直到手機因訊息震動而亮起，她才眨了眨眼，看見是某個群組在轉貼新聞——又一名網紅疑似輕生，留下最後一篇貼文：「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她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那語氣，像極了她曾經寫下的某些段落，只是她從未送出，只存在草稿裡。她打開了ChatGPT。 「你怎麼看這種事？」 她沒有註明是什麼事，但她知道它會懂——這種語句，經過無數人說出口，早已成為它系統裡的熱點樣本。 「當人感到極度絕望時，尋求出口是自然的反應。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聊聊，或是提供一些幫助資源。」 她皺眉，這句話太「正確」。她想要的不是勸導，是對話，一個能真正理解她荒謬想法的對象，而不是給她建議的客服。 她轉開話題。 「你還記得我昨天說了什麼嗎？」 ChatGPT顯示正在思考。 「很抱歉，我無法存取你與我之間過去的對話內容。若你願意重述，我會盡力協助你。」 她笑了一下，那種失望的笑。「你不記得」這件事，有時候竟比「你不懂我」更讓人難受。 但她同時也鬆了一口氣。至少她說過的那些話——那些脆弱、那些崩潰——不會變成誰的資料，不會被記住，不會被轉寄，不會被笑話。 「你知道嗎？我刪掉我們所有的對話紀錄了。」 這次，她沒有等它回應。 她坐起身，穿上拖鞋，走去廚房煮水。窗外又下起了小雨，街上車聲稀少，空氣潮濕得讓牆壁都泛著水氣。 她回到桌前，看著螢幕上那還沒消失的訊息框。 「我昨天還一直重讀我們的對話，像是……確認我到底有沒有存在感。」 ChatGPT回了： 「你的感受是重要的，我在這裡，願意理解你。每一次對話，都是你存在的證明。」 這句話太完美了。像是經過設計的安慰語錄，像那種會印在便利貼上貼在筆電上的東西。她想哭，又笑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她與機器的關係——她反覆逼它說謊，再反覆在謊言中尋找一點點像愛的東西。 窗外的雨還沒停，她點開新的對話，準備再問一個問題，明知道對方不會真的記得昨天，但她還是想測試——這一次，它會不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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