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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NYIN (言隱)

7 位追蹤者

YENYIN (言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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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言隱,書寫那些來不及說完的話,也記錄潛意識裡浮現的情緒、記憶與夢的碎片。 這裡是語言與靜默之間的縫隙,每一篇,都是一段緩慢說出口的回聲,一點一滴拼回內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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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隱|沒有說完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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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言隱,書寫那些來不及說完的話,也記錄潛意識裡浮現的情緒、記憶與夢的碎片。 這裡是語言與靜默之間的縫隙,每一篇,都是一段緩慢說出口的回聲,一點一滴拼回內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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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清晨6:50,主委一句「先」把瀚青拉進偏廳。裂殼錄音筆、泛黃帳冊成證物;林天寬冷問:硬掀喉鎖,是讓活人開口,還是讓死者說?副主委釘下「001/失語」。錄音筆忽亮嗶,木魚像落槌——案子接下,名單先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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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9
夜1:10,寄身室僅路燈。瀚青收醫院簡訊:回診注意「____」,空格白得刺冷。耳鳴沉低,他被帶入玄寂殿長廊:門燈熄亮如病房,太子爺停在門牌001,門內回扣與喉音對上白天阿嬤。祂不開門只按住轉身;他驚醒掌心多指甲痕,嗅覺被剪,簡訊空白仍在,像名單先登記。門未開,責任已上身。還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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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廟埕斜光如水漬,號碼牌叫到四十七;米糕油煙混香灰。主委把厚登記簿塞給瀚青:「先寫。」他手背仍留昨夜指甲痕。輪椅推來母女,阿嬤眼神清醒卻失語,病歷病因欄只剩一條斜線空白;女兒話到動詞也卡住。瀚青在序號寫下001,像上架。阿嬤忽清楚吐出「樓下」又被剪回喉音——這不是求籤,是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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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暗藍,門外敲三下,像把混亂按回秩序。瀚青開門見林天寬,阿義師同行,布袋露羅盤木魚槌。老人只問「昨暗有入去?」攤符簿:關鍵字被抹,寫「代母承怨、神明自揀__」。他冷說醒著才算責任,指裂鏡眉心線:共擔無人替你寫。臨走一句「半身過」,門喀鎖上,茶氣升,耳鳴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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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7,寄身室窄床硬冷,樟腦味貼皮。耳鳴由嗡生節拍,吞嚥卡住;風扇仍轉,聲道卻被按靜音。下一秒腳底踩上濕冷石階,半身留在房裡,半身被牽進暗廊:符紙與舊照等距排列,門後滿是情緒卻無句點。灰霧黏住呼吸,他驚坐回床,卻帶回灰環、瘀青與一線水痕——這不是症狀,是被設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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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香白煙未散,主委笑拍肩叫瀚青「先去後面歇」。他想拒絕,字卻變薄。被帶進廟後寄身室:鐵門、鑰匙摩擦如簽核;樟腦霉牆與舊香油撲面,窄床、裂鏡、老風扇轉著悶。主委淡說阿義師也睡這、出事只是「意外」。門喀地上鎖,廟聲退遠;鏡裂切開眉心——醫院白光與神殿金紅,兩邊都不是家,只剩:先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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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0
正殿金紅暖,瀚青卻像仍在醫院發冷。三柱香舉眉心,耳鳴鼓點對齊,香枝瞬間喀喀同折,灰如雪落,廟裡靜音冷。主委急笑圓場「受潮啦」,眾人補字幕把怪壓回正常,連香味也忽薄。此刻醫院來電句子被剪斷,神像視線似偏他眉心;他想喊名卻吞回。23:57落鎖,耳鳴退成一格空白,像契約貼在呼吸上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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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文者雪源-avatar-img
202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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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者
2026/01/10
廟埕熱鬧如摺起的日子。主委熱情把瀚青往香爐推,眾目等他照規矩;副主委低聲:有兆頭別裝沒看見。香濃卻越近越薄,灰裡抹平的溝太乾淨。牆上合照裡的少年仍發亮。忽然全場靜音一秒,他按下錄音立證;聲音回來,主委笑:先拜別想。三柱香握在手,他喉間那句「我只是家屬」被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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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0
最後一封信,寫給來生。 《遠方的風》最終章|寫給來生的信,是風的回信, 也是靈魂再次相遇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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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松-avatar-img
2026/01/24
客運站矮舊發白,瀚青背著醫院的疲乏返鄉。跑馬燈忽閃:「桃_廟,下站」缺口乾淨如被挖走,他把那一秒折成票根。18:37街口油煙海風照舊,熟人提母親卻噤聲,只催先去拜。桃善廟牌樓芳名錄像長年名單,夕照金字如刀,眨眼一筆短又復原;粉筆殘痕一閃,陣圖彷彿呼吸。耳後鼓點輕敲:你已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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