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拒絕難民?歐洲各國避之唯恐不及的難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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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國巴黎的第一次恐攻開始,德國上下就瀰漫著一股不安的氣氛。早在那次的恐怖攻擊前,德國內地的排外情緒早已逐漸高漲。2015年3月我剛到德國讀書的時候,尤其在東德,常常舉辦PEGIDA的示威遊行。所謂的PEGIDA是Patriotische Europäer gegen die Islamisierung des Abendlandes的縮寫,核心目的是要把有伊斯蘭背景的外國人趕出德國。

 


Photo Credit: Pascal Volk @Flicker BY SA 2.0

 

 

德國排外情緒高漲:「把他們趕出去!」

 

在德國攻讀研究所的一位學姊曾參加過一場反PEGIDA的遊行活動,同一時間的同一地點,反方的排外人士也在抗議活動中。一名德國人跑來向學姊挑釁,他說:「妳怎麼會在這裡?妳應該和我們一起把他們趕出去才對!現在我們趕不走他們,下一個要驅逐的就是妳們了(指亞裔)!」在這裡要說明一下,一般歐洲人對亞洲人的刻板印象就是害羞又安靜,就算被欺負了也不會說什麼,所以那名示威者所預想的應該也是學姊啞口無言的反應。只不過學姊也不是省油的燈,指著他霹靂啪啦地也是罵了一頓。對方碰了個硬釘子,夾著尾巴就跑了。

 


Photo Credit: strassenstriche.net @Flickr BY NC 2.0

 

抵達德國的第二個禮拜我參加了大學的語言課程,而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主題,是圍繞在德國當時排外的情緒及活動上。每個禮拜一,在萊比錫市中心的奧古斯特廣場上,總會舉辦大型的排外演講,偶爾會引發一些零星的衝突。但由於這些排外的示威活動都是經過正當程序申請的,所以他們有權利在廣場上集會,而抵達現場的警察,也因為活動具有法律正當性,所以站在排外者的立場,阻止反排外遊行的人士。

 

課堂上,德籍老師講解最新爆發的難民潮及歐洲現況時,感嘆道:「這些難民抱持著錯誤的期待來到歐洲,來到德國,所以他們所感受到的失望也越大。」歐洲是天堂嗎?到了德國才發現「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的難民不在少數。首先,進到德國之後必須先向政府機關(外事局)申請「正式」的難民資格(一種政府登記立案的概念),才有可能申請到避難所。爾後則必須在語言學校上德文課,獲得一定的語言能力後才有可能接受真正的教育。

 

德國不比西班牙或是義大利等南歐國家,違法在街上賣些皮帶之類的小東西是會馬上被警察驅逐的(還有可能逮捕)。無論如何,最重要的還是要透過公務員的幫忙才可以向前邁進。但是德國的公務員是出名的難搞,每個人的標準不一、態度不一,每個邦的流程也都不盡相同(有在德國辦過延簽的都知道),再考慮到每個人對於接受難民的立場也不一樣,有些難民覺得辦事員根本沒有意思要幫助他們。 這種官僚體系的待辦事項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做完第一項,你做不了第二項,當然也無法繼續往前走。 難民們以為離開戰火到了歐洲就可以海闊天空。他們高估了德國的社會制度,也低估了人性。

 

 

來到德國,是為了避難?還是尋找下一片樂土?

 

七、八月的暑假,我因為沒什麼事便報名了暑期語言班,班上剛好有幾名敘利亞的同學,他們大部分都是醫生或牙醫,只有一個女生是準備到德國讀音樂系的學生。我與幾位醫生沒有太多的接觸,但與那個女生倒是有點私交。她表示,家鄉的情況非常不樂觀而且十分危險。,「現在我已經來到德國,再也沒有炸彈和槍械了。我的父母親和弟妹也被我接來了,但是我的祖父母和其他的親戚還在敘利亞。我現在用盡一切辦法也要把他們接來!」

 

她說得很堅定,我當下很佩服她的決心,也很感嘆他們流離失所的遭遇。然而,之後我從其他同學及老師間接得知,這位女生非常想在德國結婚,取得德國的公民權。這讓我不禁納悶,她,或者是其他難民,到底是抱持著什麼心態來德國的呢?是來這裡避難?還是來這裡找尋下一片樂土?

 

 

歐洲各國避之惟恐不及的難民潮

 

瑞典是最早接受難民的國家,但是由於無法負擔無止境的難民潮,於是下令關閉邊界,不再接收。而這就像骨牌效應一般,丹麥也跟著關閉了邊界,理由是因為瑞典不收。難民們無法往北行,只能滯留德國北部,而奧地利也不願意接收難民,加強了邊界的巡防。如此循環之下,馬其頓和希臘也沆瀣一氣地拒收了。但是已經抵達希臘及土耳其邊界的難民怎麼辦呢?他們不願、也無法走回頭路了。為了來到歐洲,他們有的必需靠人蛇集團走私,有的把家當孤注一擲,舉家遷徙。不只是搭船,還要轉搭火車和徒步行走。

 

因此,無法進入歐洲的難民們只好在希臘邊界搭設帳篷,在那裡短居,還抱持著一絲的希望,等待機會。希臘是歐洲最窮的國家,欠債累累也沒有想要還錢的意願。這樣的國家,要怎麼負擔難民的開銷呢?縱使難民沒有進入希臘,希臘政府還是有責任必須對他們提供幫助。除此之外,難民們在邊界駐紮,在簡單的居住環境中,衛生問題成為一大隱憂。那裡沒有廁所,沒有可供清潔的地方,非常容易引發傳染病。再者,貧困的難民們也沒有錢買食物,很快就會承受不了飢餓,到時候,又是誰會對他們伸出援手呢?

 


Photo Credit: Guido van Nispen@Flickr BY SA 2.0

 

再看看東歐國家好了。斯洛伐克將在週日舉行國會選舉,在此之前,斯洛伐克已經正式宣佈:「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們接受新移民!」強硬地表示不願意加入收容難民行列之一的決心。其實不只是斯洛伐克,波蘭和捷克也都直接表明毫無意願接收難民。(嘿,波蘭可是個幅員廣闊的國家呢!)

 

記得跨年時在萊比錫和波蘭朋友見面,一見面除了打招呼以外就是不停地抱怨火車上的情況。「天啊!你不知道,剛剛火車上塞滿了難民,超可怕的!歐洲到底怎麼了?我現在走在街上都不覺得有以前那麼安全。妳在這邊情況怎麼樣?是不是也遇到很多?妳可得小心一點呦!真是嚇死人!」

 

其實看她那麼激動,我有點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畢竟,我也是個外國人,甚至確切地說,是來自另外一個州的外國人。再者,德國本來就很多土耳其移民,其實我也分不出到底是哪裡人。我曾經在咖啡店裡和他們有過交集。小朋友因好奇,走到我身旁想要拿我的錢包,被她爸爸制止了。那位先生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把孩子抱走。講實在話,在那個情形下,我並沒有感到任何不快,所以我更加沒辦法理解,為什麼我的這位波蘭朋友這麼反彈。

 

 

為什麼排斥難民?

 

為什麼隨著難民潮愈來愈多,德國的排外情緒愈來愈高漲?有難民到了餐廳白吃白喝,或是到商店不付錢就想把東西拿走。店家理所當然的報了警,但卻在警察到來之後也束手無策。難民的一貫藉口是:是你們的政府讓我們來的,他們要幫我們付錢。警察也只能無奈地替他們付帳。也許是一種被害者心態作祟,部分難民把德國所給的資助當成理所當然。難民到德國除了住在由體育場所搭建的臨時收容所以外,有些甚至可以住在一般的民房中,過著相當舒適的生活。再者,絕大部分的難民是不懂德語的,英文也不見得說得流利,所以溝通上就存在非常嚴重的問題。當雙方無法互相理解時,隨著時間便增加了誤解和衝突。

 

在輕軌列車上,我曾看過一幕難民們一湧而入的畫面。因為這些難民不熟悉德國的環境、看不懂德文,所以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讓輕軌列車維持開門的狀態,因而用手或腳硬把門撐開。也由於對交通工具的認識不足,他們臉上也只掛著不奈與厭惡的表情。面對這樣的情況,車廂內有些德國人表情顯得戒慎恐懼,或許他們沒辦法理解,為什麼伸手按一下就可以解決的事,被他們弄得跟打仗一樣。

 

在朋友的公寓裡閒聊時,順便抱怨了幾句在德國的交換學生回台辦文件的流程有多麽複雜、不方便。比如說,為了要把限制提領帳戶關掉,我還得先去外事局申請一張證明,好讓銀行相信我真的要離開德國了。而為了要得到這張證明,我不只得去大學拿學期結束的文件,還得出示我宿舍的遷出單。而這些瑣事之所以如此麻煩全都是因為我是亞洲人,不是歐盟的居民。「等一下,妳應該說妳還不是歐盟的居民。現在誰都嘛可以當歐盟居民了。」

 

我這兩位朋友說完後,還露出那種「你懂我意思」的笑,算是德國人一種對現況的調侃。這兩個朋友都不是有種族歧視或是排外傾向的人,但就算這樣他們也不免感到無奈。

 

 

極端主義再次興起的隱憂?

 

三月德國選舉的結果很明確地告訴國際一件事:德國的極右派逐漸興起。沒有完整的黨綱和社會政策或是社會福利目標,僅憑著「梅克爾必須得下台,因為她實在做得爛透了」這樣的立場,竟然在薩克森安哈特邦 Sachsen Anhalt這個邦拿到近25%的席次。德國另類選擇黨(AFD)在這次的大選中竟能獲得較以往高出許多的票數,這不只表示德國人民對於難民這件事感到相當煩厭與不耐,更可能是一場風暴的醞釀。德國,是否會再次出現納粹黨呢?新納粹目前是有的,但是相當少數且是非法的。但是另類選擇黨這個黨派,不用種族主義包裝,但卻行排外之實,不也是一種種族主義嗎?(AFD主要是有一群主張脫離歐元區的經濟學家所成立的,一開始沒有被大眾接受,現在反而因為歐洲的難民潮而被部分人民支持。有需求就會有供給,不曉得是他們比較無良還是那些排外的支持者。)

 


Photo Credit: Metropolico.org @Flickr BY SA 2.0

 

「妳知道那些種族歧視的人都是怎麼說的嗎?我不是種族歧視啦,但是... 」接著他們就會說出一堆種族歧視的話。這是我和朋友一起吃晚餐聊天時他默默吐出的話。那時,沒有科隆的強姦案,也還沒有選舉,更還沒有比利時的恐怖攻擊。現在,已今非昔比。

 

的確,雖然目前德國國內對於另類選擇黨所能造成的影響抱持著還算保守的心態,並不覺得會再次造成二次大戰那樣的局面。但是誰知道人心可以被操控到什麼地步?納粹所犯下的暴行是每個德國人所必須背負的歷史包袱。德國人從小就被教導要熟記歷史教訓,絕對不可以再犯下同樣的錯誤。而種族(Rasse)這個字也極為敏感,多用民族(Ethnie)來代替。我曾經在課堂上使用過這個字,話才剛說完,看到的就是教授和同學瞪大的雙眼(或許還有點驚恐)。連用詞都這樣小心翼翼的德國,現在卻還是免不了在要與不要之間來回擺盪及衝突。

 


編輯:蔡宜蒨

封面圖片來源:Guido van Nispen@Flickr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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