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賣聲此起彼落
老闆頭戴黑色的圓形畫家帽
一身俐落的服裝穿著雨鞋
身上的圍裙有一些淡掉的血跡
著實像個藝術家
他開啟攤上的小燈泡
市場一天的工作就這麼開始了
他拿起磨刀棒和刀
鏗鏗的磨了兩下
剁起大塊大塊的肉
他臉上帶著微笑
他熱愛這份工作
第一個客人是一位大嬸
大嬸看了看桌上的肉
有被鐵鉤吊著的
也有放在桌上的
桌上血跡斑斑
但一切看起來就是毫無異常
。
但放在桌子右邊的一顆大腦特別引人注意
大嬸指向鮮紅色紋路彎彎曲曲的大腦
問了他那是什麼動物的
他手撐在卡在桌上的刀子刀柄
面帶笑容親切的用台語回答大嬸
_ 「人欸」
大嬸停頓了一秒
他才又揮了揮自己的手
笑笑的說
_ 「供笑話欸啦~大姐你麥買沒？呷這就營養欸」
大嬸也才跟著放鬆的笑
說自己要被他嚇死
他叫大嬸幫他把放在遠處的大腦拿給他
大嬸就雙手捧起還在滴血的腦袋
他的手指放在桌上輕輕敲著
他壓抑自己的興奮
全程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嬸拿起腦袋的過程
大嬸拉著小推車走以後
他便繼續自己的工作
他把一隻完整的雞拿到桌上
先一次把頭切斷
讓血全部放光
雞慘叫了一聲但在吵雜的市場並沒有什麼人注意到
倒是聽到了一旁的婆婆媽媽們在討論最近的事
現在的年輕人還搞什麼同性戀？
真的很噁心
作亂的源頭
社會的亂源
他把雞的身體剖開
往心臟用力的插下去
血像潑墨一樣往他的臉上圍裙上噴了幾行
更是噴到了那群婆婆媽媽
被噴到眼睛的其中一個開始慘叫
而他帶著沾滿血的白手套走出攤位走到捂著眼睛的婦人在她肩膀上留下兩個血掌印
他假裝驚慌的問阿姨還好嗎
女人只是生氣的把他撥開
對他亂罵了幾句
她的其它朋友便扶著她一起走掉
而他始終都只是站在原地微笑的目送她們離開
上午收攤以後
他看見早上的婦人還在別的攤位跟店裡的老闆找碴
甚至還把要給的錢丟在地上
他坐在機車上帶著全罩的安全帽看
直到婦人也坐上自己的機車
她大鬧一場佔盡便宜後看起來心情很好
她騎車離開
而他也跟著離開
他一路跟著
她隨意的騎上人行道
行人紛紛的自動閃開她
但在看不到的視線來不及的反應
她的機車就這麼撞死了想過馬路的流浪狗
她緊急煞車
趕快下車看了看機車的前面
轉頭看著狗狗吐血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她只露出噁心又厭惡的表情
他睜大眼睛看著他做的一切
也確實看見了她的嘴型
真倒楣。
他的手指又開始敲著
不自覺的興奮起來呼吸著氣
全罩安全帽的塑膠片一下霧一下透
看著她又騎上機車
他也跟著發動
一直跟到晚上
她總算是要回家了
她把機車停好
而他從車廂裡拿出一袋碎肉和整包血
附近的野狗聞到以後開始緩緩的走向他
_ 「狗狗乖 乖狗狗~」 他蹲下來搖晃著塑膠袋引誘著滴著口水的狗群
狗群興奮的朝他奔跑過來
而他也在狗群快靠近的時候
把塑膠袋用力的砸向她
她滿身是血的尖叫著
血流進眼睛讓她閉著雙眼
直到有感覺時她已經倒在地上任憑野狗們啃食她的肉
他帶著安全帽走上前
俯瞰著她
_ 「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直到她失去意識
他才又把她扛起來帶回自己的家
到了家
他把她拖到了工作室
裡面掛了一排一排動物的屍體
從畜類到兩棲類類都有
也包括一排一排人類的屍體
從大人到老人都有
但就是沒有狗和貓的
它們全部肚子胸膛都被剖開
倒吊在鐵桿上
他一如往常戴上黑色圓形的畫家帽
戴上手術的橡膠白手套
穿起沾染過血跡的圍裙
他拿起磨刀棒和刀
鏗鏗的磨了兩下
著實像個藝術家
不
這整幅畫面就是個殘忍又美麗的藝術作品
躺在躺椅上雙手雙腳被綁住的她突然醒來
聞到濃厚的腐臭味和血腥味先是開始嘔吐
她崩潰的亂動
對正在磨刀的他吼叫著
_ 「為什麼要殺我！」 他慢慢的走到她旁邊
一鬆手就讓刀子摔落到地板
發出的聲音讓她受到更大的驚嚇
然後他從地上抱起一隻狗狗的屍體
_ 「因為妳撞死牠了」
那女人依舊不放棄
繼續諷刺他
_ 「只因為這樣？那你殺了其它動物又是什麼意思！」 他放下狗狗的屍體拿起刀盯著露出驚恐眼神的她站起來
在她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時
他就割斷她的咽喉
手法熟練的一路劃到陰道
接著把她鬆綁
倒吊上鐵桿的空位置開始放血
而下面也有鐵桶接住她的鮮血
什麼意思？
他愛狗
他愛貓
當然拼了命都只想保護他所愛的
人類的愛是偏差的
人類的愛是自私的
人類的愛是最殘忍又美麗的
____
後記
人因愛殘忍也因愛溫柔
希望你們以後去肉攤講話要小心一點
對了
喜歡幫我分享
地方作家需要新粉絲嗚嗚_(:ｪ」∠)_
謝謝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