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火紅之貓與羽翼之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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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嘛，說明到一半停下來可不行喔，會令人心養難耐的……嘻嘻。」
「！」
一道從未聽過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與此同時，我強烈感覺到好像有一股電流流竄全身上下，雖然不至於有痛楚、但是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整個人完全麻痺。
連嘴唇都無法闔上，我只能驚慌地轉動眼珠，只看到有一個彷彿黑泥般的纖細手掌，輕輕扶起我的下顎。是女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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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葛莉 ……」
凡妮說著，神情嚴肅起來緩緩站起身，一邊將懷中露出驚恐表情的應龍推給了吼牙照顧。
我身後這個被稱為桑葛莉的女性繼續說著。
「嘻嘻嘻，之前在校園我不是幫妳胸口開了個大洞嗎？這樣都沒事，妳還是人嗎？」
「是啊，多虧了妳害我差點就失去應龍了呢。躺了大半天連根手指都動不了，託這個的福，我也想通了妳為什麼都能準確追蹤到應龍的原因……」
「給我住口！」
桑葛莉突然大發雷霆，彷彿全身都要燒起來般的劇烈痛楚襲擊我的全身。
「都是這個白癡！這個白癡居然成為龍牙的駕駛員，我可是差一點就能得到應龍，偏偏礙我的事！」
語畢，她原本極為憤怒的語氣又變成嬉鬧歡樂，我身上的痛楚也跟著減輕。
「所以啊，這種廢渣人類就是要好好處罰一下，嘻嘻嘻……」
「得了吧。他根本不知道龍牙與應龍的價值。」
「啊咧，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也太可憐啦嘻嘻。」
突然間，我的面前出現一個上下顛倒的女性頭顱，青面獠牙面目猙獰，不斷發出剛才那竊笑聲瞪著我。
「應龍可是很珍貴的……因為她啊，就是龍牙的核心！」
核心？她在說什麼東東？我如此想著。
似乎看穿我內心的疑惑，桑葛莉又發出一陣難聽的竊笑聲：「不懂嗎？不懂吧！你這個廢渣人類當然無法理解龍牙的強大……」
她轉頭向凡妮：「我可以殺了他嗎？嘻嘻嘻。」
「請便囉，我十分鐘前就想殺他了。」
此話倒不假。
我只能在心中詛咒凡妮的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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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那麼就從後面一口氣把頭砍掉好了……一瞬間而已不會痛的，要好好感謝我喔……」
「喔對，我改變主意了。」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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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迸裂聲害得我後知後覺的提手摀住耳朵……啊咧，我能動了？
仔細一看，桑葛莉已經倒臥在地上。她的身體就和瘴氣獸一樣，全身表面布滿著黑泥，並且逐漸化成灰散去。
這個……
難道是……
凡妮，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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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凡妮收起不知何時拔出的槍，滿不以為意的說了句。
「這是你搭救了小龍的謝禮，扯平了。」
「謝、謝謝啊……」
「不要謝得太早，該逃了。」
「啊？」我搞不懂凡妮意指什麼。
「剛殺死的是分身，桑葛莉沒蠢到只帶一隻來。」
「該不會……」
我話都還沒說完，四周不知何處傳來一陣低鳴聲。和在地下車站那隻大瘴氣獸的聲音一模一樣。
「喂喂！那個桑葛莉到底是誰啦！」我害怕得追問。
「在瘴氣獸中的特殊種，擁有自我意識。這一路上她都追著應龍不放，是討人厭的狂熱粉絲呢。」
凡妮稍微揮揮手、示意要吼牙帶著應龍往大門出去。自己則替她們守後路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經過我身邊時還踹了我一腳。
「還不快走？以為沒你事啊，現在她也把你當成抹殺的目標之一了！」
「為什麼是我？」
「危險！」
突然，凡妮不顧我的意願把我硬拉到一旁。
回頭一望，原本桑葛莉消散的地方，竟出現了另外三個女性外型的瘴氣獸，個個張牙舞爪，看來十分不好惹。
「還不快滾！」
「喔、喔。」
按照標準流程，學藝不精、連執照測驗都還沒通過的我，待在這邊也只會變成獵槍人的絆腳石。撤退，是我唯一的選擇。
在凡妮掩護下，我拔腿就跑、往吼牙她們剛才走過的路向大門逃走。
只是……
叮——叮——叮——
不知為何，凡妮脖子上那鈴鐺聲，吸引了我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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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看到的，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一幕。
時間猶如靜止了……
紛紛撲向凡妮的三隻瘴氣獸就這樣停在半空中。
凡妮則是放棄槍、改抽出腰際左側的小刀，接著，是連續二十幾刀的高速斬擊，分別劃過了三隻瘴氣獸的身體。
行雲流水般流暢的動作，快到幾乎令人看不清楚的速度。
在下一秒，瘴氣獸恐怕連自己已死都不知道，身體頓時四分五裂化成灰。
「呵呵，還真是危險呢。」
凡妮會心一笑。
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三隻瘴氣獸，實力遠遠凌駕於維安局菁英士兵的凡妮，臉上那個笑容看起來充滿自信。
還有剛才那持刀斬擊的優雅步伐，連長年都在修行劍術的我都嘆為觀止。
「我戀愛了……」
「什麼？」凡妮注意到我。
「啊不不不，沒事！快走人吧。」
「還用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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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我倆走出大門趕上吼牙應龍時，卻發現就在屋子外，還有個舉頭三尺的巨大瘴氣獸在等我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