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的時候,發現「做」與「說」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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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粗了,改成細☐。換紙的材質,再換成紙板。不小心割壞了,再重割一遍。調整黏貼的角度,調整光線。人太小了,重剪一個,讓小人變成大人。人太黑了,想辦法讓人灰一點。把人放進☐裡,用☐框住人,要放得剛剛好,要框得剛剛好。

鏡面字很多,但到底要什麼字?想了兩天,最後決定「入口出口」。鏡面要怎麼擺?平行牆面還是垂直牆面?字要怎麼走,橫著走還是直著走?本來是單面鏡,最後關頭想到雙面鏡。出比入小,重割,割了兩遍。

一個打丁,打稿四五次。實際打丁,排了十幾遍。打丁要怎麼固定?膠帶?白膠?最後選了隨意貼黏土。為了不露餡,要把黏土捏得很小很小,藏在釘子下面。

讓飛飛起來,用說的很容易,讓它飛卻很累。要先設計字形,要小心割,不能把飛割斷,斷了就飛不起來。一個飛感覺不夠飛,要兩個飛。要設計飛的方向。割得不很完美,但至少飛起來了,以後再讓它飛更美一點。

厚臉皮、薄臉皮,是誰發現厚臉皮的影子很厚?薄臉皮的影子很薄?我聽見了可是忘記。佈展就是這樣,很多張嘴,東一句西一句。有些點子可用,有些不能。但有用的點子不是一下子就出現,它多半藏在那些沒有用到的點子裡面。

一個長長好久,先用紙膠打草稿,然後用黑色的長長的線來長。用透明膠帶假固定,不斷調整角度。長的線條最後要留長長的尾巴,發現方向錯了,重新再來一遍。一遍、兩遍、三遍。短要短短的,要怎麼短?要怎樣才會感覺短短的,要一直去感覺。

寫字在卡紙上,要寫多大的大小?卡紙要剪怎樣的感覺,跟字才是剛好搭配?要選什麼樣的筆來寫?要粗還是要細?佈展就是這種,只花幾秒鐘幾分鐘就看過去,但做的時間卻是好幾百倍。這麼花時間的苦差,好不好玩?要不要再來一次?

──【放空佈展側記】看過去可能很快,但他們做了一遍兩遍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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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中自學生做展覽,佈展的最後一天,我寫了這個佈展側記。說真的,帶這群中自學生的「寫作課」(還是該說「文字課」?),我永遠不知道會帶到哪裡去。做這個「放空」展也是,它原本只是我跟其中一個自學生T聊天聊出來,我們自己想做的展覽。但後來講一講,我們想,不然來邀上文字課的其他自學生一起來做?其實邀的時候我有點猶豫,又有點想嘗試,因為做展覽跟上課,是不同的兩件事。

我又挖洞給自己跳

我可以接受上課的自學生抱著想要「試試看」的態度,甚至只是在旁邊觀察都可以;但是進行創作跟佈展就是另一回事,它不可能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所以當我考慮把兩種方向不同的東西加在一起時,我就知道我又給自己出難題了──因為作為老師的角色,我理當讓學生「試試看」;但作為策展人,或是作者之一,我就很難接受夥伴只是「試試看」,因為創作這種事,要就是好好做,若不想做就不要做。這裡「好好做」指的不是一定要「做得完美」,而是你有沒有點子想要把它生出來,你想不想好好生出來。

所以當我同時扮演兩個角色,我就跟自己打架。因為我是那種一做起東西來就會全心投入的人,當我全心投入構思,或跟某人討論作品的時候,這時又要記起自己老師的角色,然後去邀還沒打算加入,只是在旁邊看、在旁邊玩手機的學生。我怎麼樣都無法不覺得自己不是在打架。

那為什麼我還是想要嘗試邀他們進來?我明明知道這是可能預見的狀況,為什麼我還要挖洞給自己跳?

其實剛開始在想這件事的時候,我的身分已經重疊了。我跟自學生T做為展覽的發起人,我們想做的是文字意象化;在討論點子時,我一邊說一邊想,說不定那個誰誰誰也可能有很好的點子?說不定那個誰很會做?我覺得所謂的「學習」是一個很神奇的過程,我們經常說「學習要有主動性」,學習的效果才會好,或是,才有意義;可是,什麼是主動性?主動性怎麼發生?一個人如果沒有接觸過某件事,他會知道自己對這件事的態度與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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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作為老師這個角色,我還是想創造或運用某些機會,讓學生去感覺看看自己對某件事的能力與態度。我覺得從頭到尾構思、策劃一個展覽,並且把它做出來,會是一個很好的體驗。但現在情況卡在,這是一個「對外」的展覽,它並不是只是一個「自學生的成果展」。

我說「並不是自學生的成果展」,這句話對自學生沒有貶意,而是如果完全以自學生為主體,那麼整個重點就會是另外一個方向,他們想要怎麼做以及最後做出的樣子(或是沒有做),他們自己負責,我則要全盤接受。更精準一點來說,沒有什麼「成果」不「成果」的,不管什麼結果,都是一種成果。

但是這一次,展覽是在小樹的家,是一個對外的展覽,它就很難以一種「不管結果是什麼都是一種成果」的態度去進行(當然如果小樹可以接受,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那麼,如果我真的想將課程和展覽結合在一起,我該如何在「以自學生為主體」的前提下,但仍舊能夠「對展覽品質負責」(對小樹、對觀眾、對自己)?

老實說剛開始我真的不太確定,所以我也是先邀邀看。我發訊息到自學生群組,詢問他們一起做展覽的意願。我簡單說了一下T跟我的突發奇想與創作方向,然後我說,我想邀你們一起做這個文字展:

「如果你們對做這個文字展感興趣的話,我們就把它當作這學期課程的一部分。但如果有人覺得還好,那也不勉強,我們就不把它當作課程的一部分,想要加入的人加入就好。 我現在意見調查一下,請大家選一下:

  1. 想要一起構思這次的展覽內容,並且做出來
  2. 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想出點子,但可以幫忙把別人想到的點子做出來
  3. 可以幫忙場地布置看細節,比如陳設的位置是否恰當,打光的位置要不要調整
  4. 完全沒興趣不想加入

我設計這四個選項的用意是,想了解這五個自學生對一起辦文字展的態度。如果是真的想要一起創作並且努力投入的,會選1。而2跟3的選項是,可能還不太確定自己會不會想要投入,但是不排斥試試看。4就不用說,就是沒興趣不想加入。

我當時想,如果有兩人選4,那麼我就不把這個展覽作為課程,我就會放棄把這個展覽作為課程的想法,直接約選1的人私下來做就好。但結果沒有人選4。

結果是,有兩人選1,表示「很想做」。有兩人選3,可能還不太確定自己的狀態,但不排斥。有一人選5(根本沒有5的選項XD),說他全都要;但我知道他是開玩笑,就我所認識的他,選5的意思應該是在123之間游移。

這樣,既然沒有人說「不要」,那我也就決定跳進這個洞裡。後來佈展完了,現在展覽正在進行中,而佈展過程確實如我當初所預料得那樣,像三溫暖。我的情緒起伏很大──有時覺得你這個想法真不賴;有時覺得幹為什麼別人都在想都在做為什麼你都不動(可是人家一開始就選3,不然我是要怎樣)。我不喜歡一下冷一下熱的感覺,但在這個過程中,我卻也因此接近與瞭解了那個「不動」的狀態與原因。

在實作中才會經歷的事

H說,他不動是因為他覺得那些點子都不夠好,他說,「先不要說我們是自學生,就算是一般的學生,我也覺得那些點子很普通……裡面比較有趣的只有『囚』吧!」

所以言下之意是他覺得自學生應該要更有創意?表現得更厲害?「現在做的那些,我下去看一圈不到可能五分鐘就上來了……」所以你是因為覺得那些點子不夠厲害,所以不想要一起做?我說,你覺得不夠厲害,不然你想一個厲害的點子來做啊?H說,「我就是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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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瞬間,我好像突然理解H的不想動。因為,從前讀大學設計系時候的我也是這樣,如果沒有想到夠好的點子,我就不想去做那個作業。那時候的老師說,就算不想做也是要做,我當時不明白那個老師的想法,但我現在突然明白了;我突然明白了,雖然我還是不完全認同。

我不認同的是「不想做也是要做」,我還是覺得不想做就不要逼自己或被別人逼著做比較好。我明白的是,但如果他「想做」,就算不是很厲害的點子,他還是可能會在「做」的時候,去發現「做」與「說」之間的距離。

「你看,讓『飛』飛起來,用說的很簡單吧,用嘴巴說說,飛就在腦袋裡飛起來了!」我說,可是實際要讓飛飛起來的時候,M要去設計字形,讓「飛」有飛的感覺,而且不能讓字斷掉;字設計好剪好後,還要想要讓它怎麼飛?要掛在哪裡?飛的動線是什麼樣子?這些,都是做的時候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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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H說,當然我也覺得有些點子很厲害,有些點子普通,但是對「作者」來說,我覺得他只要想要好好地把點子執行出來,這件事就很有意義。「你說得沒錯,看過去可能五分鐘就看完了,可是看起來很普通的線,卻要花時間去抓它的水平……」「然後,有的點子想出來,不一定做得出來……或是本來『想這樣做』,但後來實際執行時,卻換了另一種方式……這些,都是在實作中才會經歷的事。」

「我自己是覺得,經歷這些過程很有趣,所以我會很認真的跟大家討論,怎麼把這些點子做出來……你可能還沒有覺得這件事對你來說有意義,但對我來說很有意義,所以我很願意花時間在這件事上……」

我這樣跟H說。其實在跟他聊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跟他聊的時候我有點緊張,但現在我很高興我跟他聊了。最後我說:

「有時候厲害的點子,不一定馬上就會跑出來……有時候是想了十幾個普通的點子,或是根本用不上的點子,它才突然出現。有用的點子不是一下子就出現,它多半藏在沒用的點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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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不到的過程,支撐起展覽可看的樣子

後來第二天佈展,我發現H開始願意試著去做一些事,也會提供自己的點子,他一邊講一邊說,「我跟你講,我這個點子超讚!」我說好啊,那你把它做出來啊。然後其他人的態度也有一些轉變。我們佈展原本預計兩個下午,也就是原訂的上課時數六小時,但是六個小時做不完,我說,因為這是展覽,所以一定要把它做到至少有個樣子,有個基本的完成度,「接下來兩天我都會來做,但它不是原訂的課程時間,所以要不要來你們就自己決定。」

第三個下午、第四個下午,五個男孩出現的時間不一,但幾乎都有出現。而且他們也越來越對作品的品質有所要求──「這個看起來好像草稿喔!」「啊?像草稿,都已經第三天了你才覺得像草稿?」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像草稿,但我一直忍著沒說,現在他們自己主動說像草稿,所以意思是要重做?

「所以你要重做嗎?」「對呀這應該要重做吧!」「好喔你要想一下重做要換哪一種材料……」

最後一天收尾,我們一起把展覽動線跟燈光確定。其中一件作品,它呈現一種不是頂好但可算過關的狀態。我對作者E說:「你也發現它們字體大小不一,但它的狀態是勉強可過關,所以要不要另外找時間來重做,你自己決定。」

後來我發現,E自己找了時間重新把字割過。

這些,做了又重做的過程,在看展時是看不到的;但就是這些看不到的東西,支撐起一個展覽至少還有一個可看的樣子。我自己非常珍惜,這過程中所發生的一切經歷。

觀展者在工作檯前慢慢讀著〈佈展側記〉。飛的影子在後面緩慢飄動。


如果你對這個「放空展」究竟在做什麼,以及對這幾個中自學生創作過程感興趣,5/22(五)晚上7:00,我們在高雄小樹的家有個分享會。當天他們還會跟大家分享自己研發製作的「餅乾詩」,歡迎報名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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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瞇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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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當我跟小孩說「不想寫可以不要寫」,對他們到底會產生什麼影響?小孩會不會真的就都不寫了;還是,因為寫作這件事的權力回到自己手中,小孩反而因此可能愛上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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