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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城回憶錄026: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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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何你會遠走,
不知道何時才再有對手,
我的身心只適應你,沒力氣回頭。
不知道為何你會放手,
只知道習慣抱你抱了太久,
怕這雙手一失去你,令動作顫抖。
尚記得,左手邊一臉溫柔,
來自你熱暖,在枕邊消受。
同樣記得,當天一臉哀求,
搖著我右臂,就這樣而分手。
《左右手》

「有…有乜嘢方法可以整走淫紋?」也許天澄太害怕了,竟然會問施虐者這個問題。
「好問題!」蘇有承豁然開朗地說道。「一路以嚟,胡生同我都假設咗淫紋烙印係irreversible process,竟然無諗過依個可能,睇嚟我又有新嘅研究方向嘞!」
「好難怪我哋有盲點嘅,因為咁耐以嚟,無一個女仔成功過。」胡白兒將頭貼近天澄的臉說道。「不過小奶牛你問咗個咁有意思嘅問題,我就要好好獎勵吓你啦。」
「我…我唔使…要獎勵…」天澄渾身顫抖。
「本來我諗住剩番啲精比小淫奴同小賤奴嘅,而家睇嚟今晚我要射到見底為止嘞。」胡白兒一邊說,下身開始有所動作,手指亦同時玩弄著天澄的乳頭。
「唔好…」天澄雙手想推開胡白兒,但力量的差距實在太大。
「等我嚟完結你嘅人生啦,啊!啊!啊!」
「呀!!!!!嗯…嗚…」天澄想大聲叫喊,卻被胡白兒強吻,只能默默地流下淚來。
胡白兒除了擁有巨大的陰莖,睪丸亦遠超常人水平,發射了好一段時間,停下來,抽插,又再發射,一共七次。天澄本來推開胡白兒的雙手,也疲軟地垂了下來。我想,對天澄來說,此刻渡過的每一秒鐘,感覺就如一年一樣。

發射完後,胡白兒把陰莖從天澄體內拔出,對Hannah和Joyce說:「兩隻小奴過嚟,幫我整乾淨佢。」
Hannah和Joyce就如狼似虎撲向胡白兒,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興奮地舔著胡白兒的下身。
「小奶牛有無覺得左邊或者右邊有俾火燒著咗嘅感覺呢?」
「兩邊…都有…嗚…」天澄還在哭。
「太好啦,咁即係兩邊都排咗卵,都俾我啲強壯精蟲成功征服嘞!」胡白兒顯得非常高興。
「唔好…唔好…唔好…」天澄聽到噩耗,不停搖頭,精神崩潰了。

「胡生,後續工作等我嚟處理。」蘇有承見胡白兒正欲離開,就如此建議。
「麻煩你嘞!」胡白兒一說完,就抱起Hannah和Joyce離開了。
接著,蘇有承向我噴了一些東西,我就昏睡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奇怪的是,房內只剩下我和天澄,Nene和Nana都不見了。
「玩完嘞…玩完嘞…玩完嘞…玩完嘞…玩完嘞…」天澄已經睡醒,望著自己的下身,一邊哭,一邊喃喃自語。
她的反應,令我想起被打樁後的Nana,和被程戀月用無數禽獸精液灌滿子宮的Nene。
我走到天澄的床,雙手按著她的肩頭,嘗試鼓勵她:「你之前唔係講過,怯,就會輸成世嘅咩?」
「但係我下面…下面真係出現咗淫紋呀!」
昨晚由始至終,我都不太相信胡白兒和蘇有承的話,這裡又不是小說中的世界,怎麼可能會有淫紋這種荒謬的事情?

我沒有說話,默默地到廁所拿來水和廁紙,抹向天澄的下腹。
「果然係咁。」我的懷疑得到了證實。「天澄你睇吓,嗰啲係墨水嚟咋。」
「係…係喎!」天澄望向自己的下身,花紋已經消失不見,就破涕為笑。
我擁抱著天澄,安慰她道:「你要記住呀,天澄,依到係地獄嚟,啲黑警同禽獸會用各種各樣嘅方法打冧你,所以對佢哋講嘅嘢,要時刻保持警覺,如果唔係佢哋就會有機可乘。」
「嗯!」天澄堅定的語氣,使我知道,她心裡反抗的火種,再次燃點起來。

2020年9月19日晚飯過後,我又被送到牙科床的房間進行實驗。
與之前不同的是,到了9月20日早上,我並沒有被送回原本的房間,手上的金屬扣解開後,就有人送早餐過來,之後我就一直在躺在牙科床上,機器沒有任何動作。
雖然我雙手能夠自由活動,但雙腳依然被金屬扣限制著,我就算要逃走也不可能。當儀器探測出我想大小便時,就會移動我的身體,並把牙科床轉開,然後伸出一個盆來讓我排泄。
這種有別於之前的做法,令我有不好的預感。Nene和Nana不知道被送到哪裡,我又在這間房,天澄就是獨自一人了。換言之,胡白兒似乎要孤立天澄,讓她受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後,也沒有人能開解她。
「天澄,唔好諗埋一邊呀…」我心裡如此吩望著。

從9月20日的早餐開始,一直到9月21日的晚飯,我都是百無聊賴躺在牙科床上,時而睡覺,時而思考如果天澄崩潰了,我還可以做甚麼。
之後的4天,我都是在實驗房間裡,每逢單數天就進行實驗,如此看來,胡白兒真的想要孤立天澄。

到了9月26日早上,我終於被人用手術床送回天澄所在的房間,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蜷縮在床上的天澄,身上穿著一套瑪利山小學的校服,是白色短袖衫配以藍色的連身裙,我估計是胡白兒故意替她穿上的,使她產生自己是小孩子的錯覺。而她此時眼中流露的驚惶,令我心感不妙。

房間關上後,我撐起因為實驗而困倦的身軀,慢慢走向天澄。
「小星…我真係…真係玩…玩完嘞。」天澄滿身顫抖地說道。「淫紋…淫紋係真㗎。」
「你冷靜啲,天澄。」我雖然感到疲累,但我一定要解開她的心結,否則只會萬劫不復。
望向天澄的兩腿之間時,我才發現,胡白兒並沒有給內褲她穿,而我跟之前一樣,我到廁所拿了水和廁紙,打算替天澄清潔下腹上的墨水,只是…
為甚麼會抹不掉的?

「無用㗎,個衰人…衰人話,淫紋捽甩咗一次之後,再出現嗰陣就捽唔甩㗎嘞…」天澄比剛才震得更厲害,淚水流過不停。「我玩完嘞…我玩完嘞…」
「天澄,唔好咁樣。」我擁她入懷。
「我由小學開始,都係…都係自己一個人瞓,但前晚…同尋晚,間房得我一個人嗰陣,唔知點解我好驚…好驚…」天澄一邊說,身體不停顫抖。
糟糕了,她受到的精神打擊太大,所以開始出現幼兒化的行為。

「天澄,你冷靜啲聽我講,佢可能用咗啲油性筆畫落去你下面啫,用消毒酒精先會捽得甩㗎。」我嘗試解釋道,但我證明不了。
「但你…你去咗實驗室之後,個衰人晚晚都有嚟搞我,點解…點解尋晚明明佢無抱起我,但我…我竟然會忍唔住…忍唔住攬實個衰人丫?」天澄眼神裡,混雜著害怕、不解和悔恨。
「咁係個衰人用心理戰術,令你屈服啫,唔關淫紋事嘅…」要令天澄反抗的火繼續燃燒,就必須把這個夢魘除掉。
「但係…但係…下面就嚟見到子宮頸嘞,我到時係咪對精液上癮,然後就會變成傻瓜?」天澄大哭起來,似乎深受胡白兒的話影響。

「唔會,唔會咁嘅。」我一邊擁她入懷,一邊撫摸著她的頭,嘗試轉換話題:「依套係瑪利山小學嘅校服喎。」
「嗯…我小學同中學都係讀瑪利山…你都係?」天澄一邊抽泣,一邊回應道。
我一邊搖頭,一邊說道:「唔係,我讀海琴道嘅香取區貓肥教小學,小學嗰陣有參加問答隊,成日代表學校出賽,瑪利山小學係我哋學校嘅宿敵,所以我認得佢哋套校服。據講係因為兩間小學問答隊嘅負責老師,都係讀同一間中學,又一齊參加問答隊,所以…」
天澄搶著回答道:「兩間小學用同一套訓練方法,結果變成同門打架!」
天澄似乎因為注意力被校服的話題分散了,也停止了哭泣。

見天澄漸漸平復起來,我匆匆地吃過早餐,就倦極而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後,我突然聽到嬌喘的聲音:「啊~~呀!唔可以!要忍住!」
是天澄的聲音,但我不想驚動她,因為可能會影響她的精神狀態,只是裝睡,眼睛微微張開,看她究竟發生甚麼事。
她的裙已經掀至肚臍位置,右手正想伸向下身,但左手努力抓住右手,阻止右手的自慰行動,似乎她神智依然清醒。可是,她下身的花紋顏色加深了,我剛才擦拭時,花紋是灰黑色的,現在已經變成墨汁一樣的顏色了。
「變色墨水嚟嘅啫,嚇我唔到嘅。」我心裡如此想道,我始終不相信胡白兒和蘇有承的胡說八道。
但我的醫學知識,解釋不了她現在的奇怪行為。
「呵…呵…呵…」天澄嘗試用深呼吸讓自已冷靜下來。
她的行動,似乎成功了,但我留意到,她下身的花紋有向上擴散的跡象。

吃晚飯時,我並沒有問天澄甚麼,安慰的話今早已經講過,再多說也只會令她發現我知道她自慰的事。結果,兩人默默地吃著飯,樂觀健談的天澄,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晚飯過後,胡白兒再次來到房間。
「天澄小奶牛我又嚟探你啦!」
天澄不發一言,兩眼緊閉。
「你尋晚唔係咁嘅態度㗎喎!」胡白兒顯得有點不滿,望著我說道。「我知嘞,有個friend響度,你唔想咁樣衰呀?」
「嗯…等我睇吓先,淫紋進展快咗好多喎。小奶牛你今日格硬忍住唔自慰?」胡白兒一邊掀起天澄的藍色連身裙,一邊摸著下巴問道。
「…」天澄不願回答。
「等我俾你感受吓淫紋嘅威力啦!」胡白兒一說完,就把巨大的陰莖放到天澄的面前,還碰到她的鼻尖。

過了一會,天澄做出令我驚訝的動作。她竟然,她竟然伸出舌頭舔起來!
此時,她眼睛再次張開,眼中流露著享受的神情。
「點…點解…呃…會咁?」天澄嘗試用最後一點理智,去控制著自己,舌頭也不再伸出來。
「傻奶牛,你忍住唔自慰,慾望無從發洩,淫紋就會進攻得越快,睇嚟過埋今晚,就會見到你可愛嘅子宮頸嘞!」
「你…你唔使呃我,捽唔甩係因為你用咗油性筆,只要…」天澄大概記起我的話。
「用消毒酒精就搞得掂丫嘛。」胡白兒不等天澄說完,就開始說話了。「我都估到,珍珠奶茶番嚟之後,會咁樣安慰你㗎!」
「大鑊!」我聽到胡白兒的話,心中立刻想道。「佢計算埋依樣,咁應該係用咗啲酒精捽唔甩嘅墨水,唔好信佢呀,天澄…」

之後,胡白兒在帶來的運動袋中,拿出一樽透明的液體來。
「好,首先俾你聞吓,係咪有消毒酒精嘅味呢?」把樽蓋打開後,胡白兒對天澄說道。
「…」天澄沒有回應,但從她的眼神中,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跟住等我幫你捽吓個肚仔下面,睇吓捽唔捽得甩…」胡白兒把指頭點了一些液體,抹向天澄的下腹。
結果,花紋並沒有消失。
「係咪覺得涼浸浸呢?咁就肯定係消毒酒精啦。」胡白兒笑道。「不過你睇吓,淫紋無消失到喎!」
天澄望向自己的下身,眼睛瞪得大大,面上只剩下絕望的表情。

「好喇,跟住就俾你感受吓淫紋進展嘅成果嘞。」胡白兒一邊說,一邊把巨大的陰莖放在天澄的兩腿之間,但卻把連身裙放下來,下身亦沒有進一步行動。
此時,天澄坐了起來,腰開始抖動,似是要把下身推向胡白兒的巨根,右手亦想抓住胡白兒,左手卻在空中來回移動,似乎天澄還想忍耐,不讓自己的慾望凌駕理智。
但胡白兒當然不會給她反抗的機會,他伸出強壯的手,隔著衣服用手指把玩著天澄的乳頭,使她最後的理智在呻吟聲中一點一滴地流走。
「如果小奶牛你唔係咁大波,依套校服真係好襯你呀,哈哈哈!」胡白兒一邊玩弄,一邊淫笑著道。

過了一會,天澄的眼神變得散渙,雙手亦環抱著胡白兒。兩人距離雖近,但因為下身還隔著連身裙,所以胡白兒的下身並未進到天澄的體內。
「哈哈,變成傻瓜啦。」胡白兒顯得十分滿意。「叫聲主人先!」
「主…人…」此時的天澄,小嘴微微張開,舌頭伸出少許,嘴邊流著唾液,像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要唔要主人插你個小淫穴?」
「要…」
「但係你條裙阻住咗喎,識唔識自己除?」
「識…」
「咁就自己除啦!」
「除…」天澄開始把胸前的拉鏈拉開,再用手把裙往下一拉,連身裙就脫下了。此時天澄下半身完全赤裸,上半身則還穿著白色短袖衫。
「唔使除…」當她想脫掉上衣時,殘存的少許理智似乎再取得了主導權,雙手放下來了。
「呀,淫紋差少少先見到子宮頸,未傻得哂添…」胡白兒顯得有少許失望。「唔緊要,今晚算進步咗好多嘞,尋晚仲係將條拉鏈拉上拉落,今晚一下就除咗落嚟咯!」
看來,胡白兒讓天澄穿她小學時的校服,是要把她的精神逐分逐寸擊垮。

「舉高雙手,等主人幫你…」
「舉…」天澄殘存的理智,並不足以估計胡白兒下一步的動作,就把雙臂舉起來了。
結果,胡白兒拿著衣領往上一拉,把上衣扔向床尾,天澄就變成全裸了。
「哎吔,床都整濕咗咯,等主人好好咁滿足天澄小奶牛嘅淫穴啦!」胡白兒一邊說,一邊壓向天澄。
「啊~~~」被胡白兒插進身體後,天澄沒有叫痛,反而嬌喘連連,她的雙手緊緊抱著胡白兒,腰部則隨抽插上下擺動。

抽插了一段時間,天澄呻吟之聲越來越大,在一聲高亢的叫喊後,就失神了。
而胡白兒則繼續向天澄身體的深處推進,我估計,他又在陰莖上加了放鬆的藥物,才能插得如此深入。
當胡白兒的下身完全插進去時,他就咬向天澄的乳頭,似乎要把她從失神狀態中喚醒。
「呀~~」天澄乳頭被刺激,就醒了過來,但眼神依然煥散。
「小奶牛,想唔想俾主人射入嚟?」胡白兒問天澄。
天澄沒有說話,只是害羞地點頭。
「小奶牛,想嘅話要大聲嗌想,淨係點頭對主人好無禮貌!」胡白兒裝作憤怒地說道。「再俾一次機會你,天澄小奶牛,想唔想俾主人射入嚟?」
「想!!!」天澄大聲叫道。
「咁就乖嘞!」胡白兒摸著天澄的頭,興奮地說道。
接著,胡白兒就在天澄體內發射了,這晚他雖然沒有第一晚時瘋狂,但也射了三次。
「嘻嘻…嘻嘻…」發射完後,天澄面上露出的傻笑,與Hannah和Joyce一模一樣!
「睇吓你個滿足樣丫,聽晚再嚟過好唔好?」胡白兒問天澄。
「好…嘻嘻…」

胡白兒離開後,我到廁所拿了廁紙,打算替天澄清潔,豈料…
「唔…唔好…」天澄竟然雙手掩著滿佈精液的下身,不讓我替她清潔。
「天澄!醒呀!我係小星呀!」我把廁紙放在一邊,扶著天澄的雙肩說道。
「我…唔識…你…快啲…走…」天澄把我推開。
被天澄推開的一刻,我終於覺得,淫紋是確實存在的,否則就難以解釋,為何在短短一星期內,天澄的變化如此之大。
但即使我承認淫紋的存在,在我的知識裡,根本沒有任何能令情況改善的方法!
「唉!聽朝先算嘞!」強烈的無助和絕望感,使我放棄了。

9月27日的早上,我被送早餐的聲音吵醒了。
我走向天澄的床,她依然全身赤裸,下身的精液已經乾掉,只是她下腹上的淫紋,雖然從墨黑色變回灰黑色,但子宮頸的形狀已經顯而易見了。
「天澄,起身食早餐嘞。」
「唔…餓…」天澄的精神狀態仍然不太樂觀。
「嚟啦!」
「瞓…」天澄把身體轉向另一邊,就呼呼大睡了。
我沒有再說甚麼,靜靜地把早餐吃完。

距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天澄突然大叫:「呀!!!」
我立刻望向她的床,她眼神不再煥散,只是清澈的雙目裡佈滿了眼淚。
「小星…小星…」天澄哭著說道。「我尋晚…俾佢隔住件衫摸咗一陣之後,就…完全控制唔到自己…明明我係想拒絕個衰人,但我嘅理智好似俾人韞住咗咁,完全講唔到嘢,又控制唔到個身體,眼白白咁睇住自己主動除衫,仲攬到個衰人實一實…然後響好舒服之後,我就唔知發生乜嘢事,最後嘅記憶係推開咗你…哇!!!!」
「多重人格?夢遊症?依賴型人格障礙?」我一邊聽天澄的描述,一邊在腦中整理著吻合徵狀的精神病。

「你由邊一日開始,覺得理智嘅你俾人韞住咗?」我問天澄。
雖然我不肯定是否能夠救回天澄,但收集多一點資訊,倘若日後出現同樣的受害者,大概我就能做得更好吧?
「我記得…我記得…19號到21號嗰陣,我仲好正常,由頭…由頭到尾都會推開個衰人…」天澄一邊擦眼淚,一邊回憶道。「去到22號,佢話我下面…下面啲紋仲未出現番,所以帶咗好多…好多支刻咗花紋嘅木條過嚟,插…插我後面。」
「起初嗰陣我覺得好痛好難受,但當佢下面插我前…前面一段時間之後,唔知點解,就開始唔覺得痛,佢插到我失去知覺後,我就開始覺得自己嘅理智韞住咗…23號朝早起身,就見到下面出現花紋,捽極都捽唔走,我好驚…好驚……每過一晚,韞嘅時間就越長…」
「身體逃避痛楚嘅本能,加上禁忌嘅圖騰暗示,再強制令天澄去番肛門期,用本我-自我衝突去加大心理壓力…」我心理一邊想,身體一邊顫抖,胡白兒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天澄也說不下去了,我也不想強迫她,只有擁抱她,輕輕掃著她的背,讓她放聲痛哭。
下午時,她又開始自慰起來,只是,她的左手再也控制不住右手了。
吃過晚飯後,被送往實驗的房間前,她淚流滿面地擁抱著我。
我還記得,這是我從出生以來,被抱得最緊的擁抱。
大概,她害怕再次獨自面對黑暗,害怕再次被孤立,害怕我後天回來時,她再也記不起我是誰了。

9月28日早上,我從實驗的房間被送回原本的房間,我再一次被眼前的景像嚇呆了。
幸運的是,Nene和Nana也回來了,天澄終於不是孤單一人。
不幸的是,Nene失去了一臂一腿,本來失去了四肢的Nana卻多了一臂一腿。
「Nene,點解…」我眼睛瞪得大大,不解地問道。
「嗰晚…嗰晚…蘇有承帶走我同Nana之後,第二朝就同我說明Anne嘅換腳實驗,佢話如果我想嘅話,可以將我一隻手一隻腳俾咗Nana。」Nene淡淡地說著。「我考慮咗幾日,既然我哋都無乜機會走得甩,依個係我唯一向Nana嘅贖罪方式。」
此時,Nana已經淚流滿面,說不出一句話來。
「點解你要咁傻呀?」我擁抱著Nene,淚水再也止不住了。「Nana同我根本就無怪過你,根本就唔係你嘅錯!!」

Nene待我平靜之後,就對我說道:「我爸爸好鍾意一套叫《愛沒有聽日》嘅島國劇集,入面有一句經典對白,『人呢,一旦活超過某個階段,就會覺得跟住落嚟嘅日子係點,都已經唔重要嘞』,我諗,我已經過咗嗰個階段啦…」
本來我想說,你只有十四歲,人生還很漫長,不要說這些話!
可是,這三個月慘無人道的經歷,已經令眼前這個芳華正茂的女孩變成風中殘燭。對Nene和Nana來說,人生越是漫長,痛苦只會越多。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也會瘋掉的。
默默地放下擁抱Nene的手後,就走向天澄的床,看看她的情況。
「主…人…我…要…」天澄似乎感到有人走過來,就一邊分開雙腿,一邊伸出舌頭說道。
天澄的情況顯而易見,絕對不樂觀。
我望向天花板,心中想道:「假如神真係存在嘅話,無論係邊個都好,可以憐憫一吓我哋嗎?」

從那天起我不辨別前後,
從那天起我竟調亂左右,
習慣都扭轉了,呼吸都張不開口,
你離開了,卻散落四周。
從那天起我戀上我左手,
從那天起我討厭我右手,
為何沒力氣去捉緊這一點火花,
天高海深,有什麼可擁有。
《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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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初,香城政府應殖民者大亞帝國的要求,為《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進行立法,引發連場抗議和暴力衝突。香城政府最後於2020年6月下旬,強行通過《大亞帝國平安法》。 本回憶錄旨在記錄在香城警察和人民軍拘捕行動中,抗爭者受到的各種暴力和凌虐行為。
2020/11/27
我很自私,我真的很自私,只為了自己苟且偷生,拋下同伴,讓他們在地獄裡繼續飽受煎熬。可是,在這個地獄,甚至在整個香城,現在有誰不是苟且地活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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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去到我哋依一代,就唔好講打打殺殺嘞,你咪好鍾意響Gausbook貼埋啲乜鬼非暴力溝通嘅post嘅?今晚我就同你下半身嚟一場『非暴力溝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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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上一篇,家主的技巧真高明,再這樣抽插下去的話,會變得越來越奇怪的!雖然嘴上這麼說,舌頭也不時的被吸住,但她的呼吸並沒有急促起來,也能跟著胡白切的速度配合著扭腰。 過了十餘分鐘,胡白切感到越來越吃力,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他心想:這怎麼可能!這真身一啟動,至少可以兩個小時而不洩!連續駕馭十女也不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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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上一篇,好!雖然比預定的時間還晚出發,但仍然不影響嚴言之的好心情。他回想著凜音先前說過的話: 要把鑰匙取出,至少還需要五次這樣的程度才行! 取出鑰匙,不會讓裸絲有生命危險吧? 你想太多了!符合條件就能取出鑰匙,就這麼簡單! 他轉頭問跟在一旁的裸絲:為何妳不早告訴我妳身上有鑰匙這件事呢?嚴言之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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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上一篇,好!雖然比預定的時間還晚出發,但仍然不影響嚴言之的好心情。他回想著凜音先前說過的話: 要把鑰匙取出,至少還需要五次這樣的程度才行! 取出鑰匙,不會讓裸絲有生命危險吧? 你想太多了!符合條件就能取出鑰匙,就這麼簡單! 他轉頭問跟在一旁的裸絲:為何妳不早告訴我妳身上有鑰匙這件事呢?嚴言之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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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上一篇,夜休羞兩眼睜大,因為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粗大的肉棒,就跟一支長直尺一樣長,她驚道:全部插進去的話,小穴會壞掉的吧! 爆榨頭壞壞的笑道:會不會壞掉,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 一旁正是胡亂搖休息的房間,她聽到陣陣的撞擊啪啪聲,以及浪叫聲。她皺眉說道:這女人的聲音有點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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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上一篇,夜休羞兩眼睜大,因為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粗大的肉棒,就跟一支長直尺一樣長,她驚道:全部插進去的話,小穴會壞掉的吧! 爆榨頭壞壞的笑道:會不會壞掉,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 一旁正是胡亂搖休息的房間,她聽到陣陣的撞擊啪啪聲,以及浪叫聲。她皺眉說道:這女人的聲音有點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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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白切被這麼一激,胯下的肉棒頓感更加堅挺,他加大抽插的速度,不到十分鐘,就讓夜羞休來到高潮。 果然,實力越強的越有征服的必要啊!又輪到要插入花妍蜜的小穴,胡白切到此為止仍是信心滿滿。他扒開花妍蜜又白又滑嫩的屁股,對準蜜穴一舉從後面插入她,響亮的啪啪聲再次傳遍整個書房。 爽啊!從後面和特使交流真是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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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白切被這麼一激,胯下的肉棒頓感更加堅挺,他加大抽插的速度,不到十分鐘,就讓夜羞休來到高潮。 果然,實力越強的越有征服的必要啊!又輪到要插入花妍蜜的小穴,胡白切到此為止仍是信心滿滿。他扒開花妍蜜又白又滑嫩的屁股,對準蜜穴一舉從後面插入她,響亮的啪啪聲再次傳遍整個書房。 爽啊!從後面和特使交流真是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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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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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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