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我是被花的臭味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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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麼說,當意識到自己時,是騎著小型腳踏車在路上奔馳,記憶裡,好似是被什麼boss追逐著。
夢中的我,似是叫做「花言承慧志」,是直至死時,才意外得知的,起初,我只是個沒有名和姓的人。
身旁的夥伴,也記不清姓名了,印象中的容貌,是小學同學那張俊秀的面容,和一個溫暖性格的人,不過卻始終看不清他的面貌。
較有記憶的畫面,便是從在路上騎車奔馳開始,彼此的口中互相提醒、鼓勵,是在躲避著什麼吧,卻也說不出一個確切的形容,轉變的開始,便是由騎了一個左大彎後開始。
或許接著直走,一切便會不同,但面容俊秀的同伴,卻在超車後轉向一下坡的小徑,有些的陡峭,一路的碎石子更是承擔了會摔車的風險,但我還是冒險的追,再次超車。
「接著走這邊吧!」我回頭向那位面容俊秀的夥伴說著,但卻沒有回應,只見他抱著另外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夥伴,踩著荷葉,跨越一池塘,似是溫泉的大池塘。「欸,等我一下啦」,我棄了車,轉身追上去,面對偌大的池塘,依舊是猶豫了一下,但看著夥伴越走越遠,我還是起身追上去。內心其實還是害怕的,但身子卻是相反,一步一步的追著,那時腳下的片片荷葉不知為何變成了一大倒下的枯幹,但急於追上夥伴的我似是沒有發覺,只是一步一步的追著。溫泉散發著溫暖的熱氣,裡頭有珍珠白色的海豚上下游著,非常的有秩序,由右至左的漸漸向我遊來,不過總是快到我這時,就沉入水中,不再浮起。
終於,越過了大池塘的我,以為追上了同伴,眼前迎來的,卻是另一個更大的溫泉池塘,盡頭只是一團迷霧,看不清另一端樣貌,而池中是鍬形蟲上下游著,由右至左,依循著游泳的方向,我看見了一用玻璃隔起的小房間。
「嗨!」裡頭的人向我打了招呼,是一個長髮的可愛女生。
此時的我,並沒有發覺同伴已失去蹤影,反而像是看見熟人的,向那個女孩遊去,池水溫熱,真如同泡溫泉般的舒適。
玻璃的小房間並沒有可以進入的地方,不過可看見玻璃水下的位置,有3個正方形的、似是進水口的位置,於是我便由此進入。
玻璃小房間內有小型的鍬形蟲,也是由右至左的游著,起初我有些害怕碰到他們,不過真的接觸到時,卻發現他們是透明的、摸不到的形體,這使我些許的放了心。接著,我便同那女孩泡著溫泉,聊著天,儘管我並不認識他,但卻一見如故般的熟識。
正當聊的愉快時,我瞥見玻璃小房間外有人走來,踩在池水中,卻只有小腿浸在水中,我下意識的本能躲避,卻不知為何要害怕,便潛入水中,眼見那女孩站起,擋在我身前,似是要為我擋下什麼,接著……
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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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了看,卻找不到他的身影,我喊叫著,卻沒有回應,我怒著的回頭看,那男人卻消失了蹤影,此時的水中有個東西浮起,以手掬起,發現是他,縮小的如金魚般,在水中溺斃。
我難過的哭喊著,以食指進行心臟按摩,卻是徒勞,起身走出玻璃小房間,看見了外頭有一群女子聚在一塊,氣氛說不上愉快或哀傷,我將縮小的他交給其中一個女子,便轉身翻著架上的東西,那女子似是知道著什麼,不斷的替他進行心臟按摩,但依舊是徒勞,他女子將他還回至我手上,正當我垂著淚時,他睜開了眼。
我開心的說著,你醒了!
只是搖搖頭,眼神告訴我,這只是一個似迴光返照的反應
我說,你還是死了嗎,為什麼?
你說,不能告訴我太多,你只是因為某個意外而能有這個機會暫時清醒。
「我只能說,我是被花的臭味害死的」
語畢,你便又閉上眼,這次,你是真的死去。
此時的我,像是記起了些什麼,便開始歇斯底里的吼著,是那男人,是那男人做的好事,他害得我間接害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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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我輕飄飄的,瞥見桌上,有一塊長形木牌,上頭刻著「花言承慧志」,旁邊有一個非常小的形體,一瞬間馬上明白了那是自己,原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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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u deja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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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懷疑,也毫無疑問,這是個奇異妙想的世界。不需要任何規則,也無任何拘束,天馬不只能行空,也能入水暢泳。 遠離城市喧囂,日常瑣事,暫時的沉浸在這般奇異世界,也許,會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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