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語日常#13-在5/13給來自513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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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離上一次碰面已經半年多了,近來一切好嗎?

今天是5月13日,也就是你的生日,真好奇你和你先生會怎麼安排度過這一天。對我來說,這是我們熟稔後,不用去想怎麼幫你過生日的第一年,雖然多數時候也不過是吃頓稍微好一點的晚餐,再去散個步,一如那些下班後約吃飯的往常。

不再與對方聯繫,算是告別那一刻起我們彼此的默契,可我依然懷念有你這朋友在身邊的時光,而與其說想念你,倒不如說是從那之後,才真正感受你的出現,為自己的人生旅途,帶來多麼特別的一段風景。

隨著你跟另一個人攜手走向下個階段,我不再思考下次何時要約你吃飯,也不必在旅行時決定要買什麼紀念品給你,但意識到最直接的改變,是驚覺生活中不再有一個想到什麼就能馬上丟訊息的異性朋友,而且她還是你最在意、最關心著的好感對象。甚至,在她早已心有所屬之時,你仍期待一絲絲的可能性。

啊對了,謝謝你對抹茶甜品的執著,讓我知曉世上有這麼多此口味的延伸產品。

跟你說件有趣的事:因為疫情關係,有別的單位的人偶爾來支援這裡,她的生日正好跟你一樣是5月13日-當然年紀比你小上蠻多啦!大概就從認識她開始吧,留意到身邊還有這天出生的人後,我跟別人聊到你時,都會把你稱作「513」,畢竟不能隨便講出別人的本名,尤其是有特殊意義的朋友。這絕對非我忘記你的名字,再說連生日都還沒忘不是嗎?

不過,隨著《艷火》的手機鈴聲不再響起,忘記你說話的音色是遲早的事。明明上次見面已是半年前,可總覺得跟你相處的那些年,只是不久前的事而已。

那些過往付出彼此的時間與心意,可惜未能如我期待的開花結果。我也很明白,你打從一開始就以「好朋友」的身份,在彼此互動裡增長著純粹的情誼,而這在我坦白的那一天,你也早就明確表達了。

撲火,我們相視笑著,撲火,什麼都不說。不說的,是真的;我們相視笑著,是夢也快樂。

常說人的相遇與相處,來自緣份,然而這段情誼的開始與結束,卻充分讓我體會什麼叫有「緣」無「份」。去年告別之後,明明住在同一個城市,卻再也沒相遇任何一次。除了懷疑你是否已搬家,我同時感慨著原來一段關係的連結,是如此仰賴著雙方給彼此的箭頭,不管誰大誰小。

不管是在頻繁相處的過往,抑或是有共識不再連絡的現在,我始終感謝你,願意在那些日子裡,給我剛好的時間與步調,讓我對你的在意及關心,和在你離開後才真正清醒的夢,能不斷得到抒發的途徑。

謝謝你讓我體驗到,即使是像我這樣,沒有足夠條件去經營一段感情的人,也能跟喜歡的對象,在晚餐後走在緊鄰港口夜景的那條路上,聊著近況與想法。就算緣份的起始到盡頭,你從未賦予我「另一半」的身份,但那也代表,你是個清楚明白自己要什麼的人吧。

無法否認,在你告知我喜訊,和真正告別後的那段時間裡,我經歷不短的憂鬱症歷程,一段無時無刻伴隨著自我懷疑的負面時光,但是、但是,當時間沖不走,卻也沖淡這一切的惆悵與失落時,我終究得靜下心來,開始習慣少一個重要朋友的日子。在同時品味著感激與念舊的當下,繼續過著日復一日平淡的生活。

我們相視笑著,有夢了,快樂。

很高興遇見,曾經讓夢變得清晰起來的,你。

祝你生日快樂,希望你在疫情之下的生活一切順利,家庭方面也幸福美滿。期望未來一年,自己可以減少在這邊提到你的次數,不必再用寫作方式去抒發對那段美好時光的懷念,而是轉化為被謹記著的一段往昔。

打個岔一下,去年5/13這天我工作單位附近的古蹟失火,而今年5/13是整個台灣大停電,所以我也衷心盼望,明年你生日的這個時候,不要再莫名發生一些以前未曾有過的大事件了!

在這你不知道的地方,謝謝你也祝福你,過生日且名花有主的513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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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些獨旅,或有幸三五好友同行時走過的旅途。如果某些過往畫面始終記憶猶新,就代表你無意間把一些靈魂碎片留在那裡,無論開心或難過,都是生命永恆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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