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穿越》第二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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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湖景區在南惠市人氣很高,屬於5星景區,外地慕名而來的遊客眾多。 若是恰好在春節,西湖點上花燈之後,這裡的人流會登上一個高峰。

  即便是現在,其人流仍是相當龐大。

  作為曾經的市中心地段,許多傳統商業匯集在此。 坐位於對面的步行街至今仍是高人氣之地,又因為距離西湖不過百米的距離,是集美食、購物、遊玩一條龍好地方。

  到了晚上,徐方州來不及回家晚飯的話,便會在步行街巷子裡的麵館吃一碗拌麵,一瓶可樂,完後再背著大包商品回家。 今天抱著僥倖心理,徐方州一直等到八點。

  那位女星早已在天黑前離開,人們過足了癮紛紛散去,期間他倒也賺了兩筆。

  夜幕降臨,他才哼哼唧唧地把一地商貨打包離開。 他的東西很多,雖然全都小巧的物件,可全放在一個包裹內,將包包撐得像個小胖娃。

  徐方州來的這家麵館,小面一碗便宜實惠、味香量足,是他最喜愛最常光顧的地方。 由於位置偏僻,距離中心熱鬧區有些距離,較為安靜,所以深得其心。

  來得多了,跟老闆也相熟。 徐方州剛一進門就找到位置坐下:“老姐,小碗拌麵,一罐可樂!”

  這也是他最喜歡的配置,只需幾塊錢就能吃得很好。 每每他吃完拌麵再喝光可樂,十分滿足。

  不多一會兒,熱騰騰的面端上來。

  徐方州的饞虫馬上就被勾引出來,滋溜滋溜地開始吃上。 吃到一半,他掏出手機打給黃胖子。 因為今天的事情,給平凡無奇的這天添加了些許佐料,有必要跟這個八卦專家分享一下。

  “你是不是傻,以為拍電影呢。”黃秋取笑道。

  他把在西湖的所見所聞,和碰到帶鴨舌帽的奇怪男子的事情全盤托出。 至於那位女星,徐方州也形容不出個所以然,黃秋自然也不知道是誰。

  徐方州自動過濾掉這句話,揉了揉眉心說:“只是覺得有些蹊蹺,算了。說不定就是我自己嚇自己。”

  “我尋思著可能是你搞錯了,你最近狀態都不怎麼樣。”黃秋說道。 “回頭我給你捎去幾兩安神的好茶。”

  徐方州聽後一時無語。 不過經他這麼打諢,煩躁地心情得以平復些許,稍微放鬆了些。

  他其實害怕的是一個人面對,害怕陌生。 就連吃飯的地方,都要選這種吃過上百次的店才行。 他這種人,只要習慣一種東西,就不會輕易再改變。

  面吃完了,徐方州靠在椅子上。 飯後的滿足感令他暫時忘記煩惱,只需要在短暫的時間裡享受這片刻滿足即可。 他看了眼掛在牆上的的時鐘,七點五十九分三十秒,秒針指針滴答滴答響——原來已經快八點。

  他喜歡這家店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它的環境乾淨、舒服,安靜得讓人想睡覺。

  似乎其他客人都已吃完,不知在何時候離開。 老闆娘在廚房裡弄著什麼東西,一直沒出來。 透過窗戶仍然能夠看到外面,有熱鬧商業街的余光,讓徐方州感受到了些許暖意。

  八點鐘,該回家了。 徐方州這樣想著。

  時鐘上,落在五十九秒刻度的秒針遲遲沒有走完最後一秒,彷彿停擺的齒輪失去所有的勢能。 周圍靜悄悄地,彷彿這一刻,時間也真的靜止,掛鐘定格在牆上,遲遲不得逾越。

  安靜到某個冰點後,變得可怕起來。 似乎所有事物都安靜地註目著他,包括面前的碗筷、旁邊的調料、天花板的燈具、以及那個掛鐘。 它們像長出眼睛,注視著這個唯一在活動的物體。

  他關注到,原本一直存在的時鐘滴答聲也一同消失。

  秒針停了!

  它停在徐方州眼前,停在那一動不動。

  徐方州感到一陣目眩頭暈,開始即止、轉瞬即逝,短暫到令他誤以為是幻覺。 因為有時候覺得鐘或者表壞掉,或者那一秒時間比較長。 其實這是不經意掃過一眼時,大腦與肉眼所解析的時間相對現實產生了偏差,所造成效果。

  實際上現實的指針仍正常地走著。

  然而,徐方州等了許久。 他在心裡默默數秒數,直到十幾秒過去,那時鐘仍毫無反應。 它停在七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那最後一秒成為永遠也到達不了的終點。 他像是墮入永淪之地,斷絕掉所有的時間與感觸。

  萬籟俱寂,卻似有無可名狀、無法看見的東西在虛空對他評頭論足,勾起嘲笑。

  徐方州的腦海炸響,頭皮發麻,連同思維陷入混沌的狀態。

  是不是時鐘沒電了?

  他感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瘋似的望向四周,妄圖找到破綻。 他要找到符合常理性的事物,什麼東西都可以。 只要能以常理解釋,來打破這個荒唐的現象。

  就在這時,徐方州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彷彿有人在他耳旁輕輕的呢喃。 可是聲音太小,他只聽到一個類似fa的發音,像是在叫一個名字。

  當他認真留意起來時,那個聲音卻消失了。

  本就有點膽怯的徐方州感到毛骨悚然,背脊發涼,只能不斷安慰自己,是自己產生幻覺,聽錯了。

  “老姐!”徐方州扯破了音大聲喊到,嗓音有些陌生和沙啞。 四周愈發安靜,只有徐方州的喊聲迴響,可並沒有人回應他。

  遲遲不見老闆娘出來,徐方州將心提了起來。 他來到廚房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老姐!老姐……”

  關著的門彷彿是地底通向外界的門戶,是他唯一的生門。

  可此門安靜如死物。

  徐方州敲打的力氣越來越大,敲得房門直震,最後著急起來。

  “老闆娘!”這一喊他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廚房門終於咔嚓一聲,打開了。

  裡頭的燈光裹著一陣暖氣撲面而來,老闆娘從裡面走出來。 她身上穿著沾滿油污的圍裙,一手持著鍋鏟,一手還搭在廚房門的把手上。 可以看到在她身後,鐵鍋架在熊熊燃燒的灶台上,顯然剛才廚房裡熱火朝天。

  “怎麼了在那嚷嚷?我在裡面炒菜呢!”

  徐方州如同見到親人,寫在臉上的熱情似火著實把老闆娘看愣了。

  “你家鐘壞掉了,剛剛停在七點五十九分,就不走了!”他沒有提起關於聲音的怪事,而是指著掛鐘,語氣非常急促。

老闆娘愣了愣:“我還以為多大點事,那個鐘壞了好幾次,咋修都修不好。我正想再買一個新的換掉。”說完她瞟了一眼時鐘,呸了一口 說:“你看這不是還好好的嘛。”

  好了?

  徐方州難以置信地看去。

  果然,時鐘的指針指在八點零五分,並且過半,秒針滴滴答答正走著。

  這回徐方州懵了,臉刷地一下變得雪白,思維如同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完全混亂。 剛才時鐘停止他看得分明,而且時間上起碼半分鐘,加上他聽到怪異聲音後再去找老闆娘,也不過就多一分鐘。 這麼短短不到兩分鐘時間,竟然變成五分鐘過去了。 這個細微的時差,使得徐方州像是精神分裂般難受。

  可能只有當親身經歷時,才深有體會。 人對於時間其實是非常敏感的,有的人可以不看鐘錶,就能預判大致過去多久。 更有甚者,可以準確的說出現在大約是幾點幾分,也許會有誤差,但大致差距沒有。 唯一有可能模糊時間感的,可能就是那個人過分投入於某事,或者意識已經不清晰,比如睡著了。

  徐方州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

  他再次確認了眼時鐘,它一格一格地跳著秒,強壯有力好像永遠也不會停下來,彷彿是在嘲笑他。

  或許是自己真的累了。

  徐方州頹然倒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他雙手支撐著低聳的頭顱,十指杵進頭髮間胡亂地扒拉,將它們攪得一團糟。

  老闆娘看他神神叨叨,便覺得滲人,還以為這孩子生病了,摸了摸他的額頭。 體溫正常,能吃能喝,便啐了句神神經經。

  徐方州離開了小麵館,來到商業步行街的大街上。

  夜晚的街道燈火闌珊,街邊的店鋪老闆為了吸引客人,要求店員們要放大音樂的聲音,再安排靚麗女孩邊跳舞邊招客人。 效果是極好,只是當行人走在大路的中央,兩邊左右聲道會直接粗魯地灌入耳膜。

  徐方州對此充耳不聞,經過剛才那一會兒發生的事情,感到連空氣都變得陰寒。 他走在喧鬧的大街上顯得分外安靜,格格不入。

  今天從家裡到西湖,再到麵館,一系列的反常之事,成為快要壓塌其精神的重擔。

  唱歌跳舞的聲音越來越遠,漸漸離去。 徐方州宛如孤獨行者,背上背著裝滿東西的背包,低著頭默默走上回家的路。

  他走​​得很快,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飛回家裡去。

  因為低著頭走路,徐方州沒有看到前面,同樣有一個身影迎了過來,對方行色匆匆,竟然也沒留意到徐方州。

  只見兩人越來越近,即將碰到一起。

  隨即嘭地一下,伴隨嬌聲驚叫,兩人毫無意外相撞,各被反震退了一步。

  這位女子身穿白色休閒體恤,帶著黑色口罩和墨鏡,怔怔地望著他。 不過由於隔著口罩墨鏡,其實並不能看到對方確切的表情。

  女子行色匆匆,像是趕路的樣子,又因為徐方州的突然出現而驚詫,一時手忙腳亂起來。

  她開口似乎想給徐方州道歉。 然而,徐方州仔細地瞧著她看,突然像是想起什麼,發出低聲的驚呼。

  “你是……”他話剛到嘴邊,腦袋就卡殼了。

  徐方州的這個動作倒是令白衫女子一驚,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再顧不得其他,急忙竄入巷子之中。

  被留下的徐方州獨自在那裡迎風茫然。

  徐方州懵了。 他隱約覺得此女熟悉,可偏偏怎麼都想不起來。

  還不等他回過神,這時候又有兩人急匆匆迎面而來。

  二人分別是一高一矮的男子,高大男子目測一米九幾。 本應是魁梧的身高,卻顯得瘦骨嶙峋,站在那裡就像一根電線桿似的。 矮的男子比常人要粗壯一圈,宛如兩足站立行走的巨熊。 他們均是身穿灰色外套,牛仔褲。 高大男子眉角有一道顯眼的疤痕,顯得幾分猙獰。

  他們同樣急匆匆地,路過徐方州時正在用壓低的聲音交流,像是在商量著什麼。

  “追上她……不能……”

  “快……巷子……別……”

  徐方州豎起耳朵。

  他的模樣很快落入那兩人眼中,高大男子看了一眼矮壯男子,眼神示意。 兩人飛快交流眼神,腳下的步子同時一頓,均停了下來。

  見兩人意外在身邊停住,徐方州的面龐肌肉突然緊繃,走路的步子也為之一僵。 在他看來這兩名男子舉動非常可疑,鐵定不是善類。 從他們之間斷斷續續的對話聲音裡判斷,應該是正在追尋那名女子。 至於做什麼,還無從得知。

  眼見可能又要招惹到爛事,徐方州開始在心裡暗自嘀咕著今天出門沒有看過黃曆,莫非是觸碰了禁忌?

  現在那名女子早已經跑到巷子裡去了,哪裡還有人影。

  一邊是面色不善的強壯的男人,一邊則是怎麼看都非常柔弱的瘦小女人,真要有什麼事情,肯定是女人一方處在弱勢。

  這件事徐方州打心底里認為自己肯定是管不了的,所以他已經在思考著脫身之策。

  短暫的沉默過後,在徐方州心急如焚時,對方一句話,頓時令他如獲大赦。

  “不過是個庸人罷了,不足為慮。追那女人要緊,不要節外生枝。”矮壯男子說完後左顧右盼,又瞥了幾眼徐方州,便沒再理會他,轉身投入到漆黑的巷子之中。

  高大男子見此沒說什麼,緊跟著同夥而去。 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徐方州一眼,配之他的傷疤臉,顯得可怖至極。

  留下的徐方州一人,腳下彷彿帶了千斤沙袋。 直到兩人走了好一會兒,他才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麼一個來回,他已經覺得自己要透支了。

  也許是因為在公共場合,人流如織,所以他們並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徐方州怎麼樣。 否則的雙方若起衝突,徐方州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他也做不了什麼,說不得自身難保。

  明明什麼都沒做,卻總是遇上這種倒霉的事。 徐方州感到陣陣無力,剛才那個女子的身影不斷在腦海出現。

  那兩人緊追不放,肯定不懷好意。 且裡面的巷子燈光昏暗,有些地方伸手不見五指,走過幾家店鋪後基本沒人了。 以前徐方州找吃飯的飯館時曾進去過幾次,對這條巷子有些印象。

  深夜,疑似歹徒的男子尾隨夜行女子進入這種地方,無非就是幾種結果,一種是謀財,一種害命,一種是……

  當然,也很可能既謀財又害命。

  良知告訴他,剛才應該出手幫助女子才對。 但是實際上,雙腿就像是被地縛般,將他緊緊地拴著,動不了分毫。

  徐方州捏著拳,內心做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贏過的思想鬥爭。 在他的腦海中有兩個想法:你是要做英雄,還是懦夫?

  想逞英雄,哪怕只是一時英雄,就要付出某些代價!

  而做懦夫,只需眼睛一閉、把心一封,簡直輕而易舉。

  徐方州心思動搖,開始向著懦弱者那邊靠攏,這是人類的闢兇本能在驅使著他。

  隨即這一切都在一個猛然跳出來的念頭中土崩瓦解。 他猛的想起來,之所以會覺得女子眼熟,是因為他今天就見過對方一面。 那時候的她靚麗而遙遠,那耀眼的樣子,深深地烙印在平凡之人的腦海裡。

  那個女星!

  此時,他想起另一個要命的問題:這巷子幾乎是一條死胡同!

  只再往裡走幾分鐘路程,就是沒有路的死角了。 對於兩名男子而言,簡直就是佔盡天時地利,只需甕中捉鱉!

  想到此處,徐方州只覺得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猛地一拍大腿,卻沒能控制住力道,將腿拍得麻痺。

  他疼得齜牙咧嘴,卻因這一拍而終於能挪動腿了。

  “我就去偷偷看看,要是事不可為,再退不遲?”徐方州腦海中仍在天人交戰,彷彿有兩個小人在不斷進行遊說。

  終於經過激烈的爭奪,信念開始佔據上風,本能被壓制下去。

  善心獲得勝利,徐方州來不及調整自己的心態,將好不容易邁開的腿,哆嗦著的踏步進去。

  這條巷子裡,除了轉角處的幾家餐飲店,再往前走五十米,拐了個近八十度的拐角。 從那裡開始裡面又黑又深,沒有幾個路燈,家家戶戶都不願意將家門開在這條路上,只有在最裡面有三四戶人,但那裡已經是盡頭了。

  徐方州來到陰影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夜的空氣中帶著些許寒涼之氣被他吸入肺腔,頓時清醒幾分。

  待調整好呼吸,他邁步踏入黑暗,身形被陰影吞沒,消失在黑夜中,頗有幾分一往無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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