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日誌:只是個被豢養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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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將金剛鸚鵡的羽毛撿起來,帶回家,但是過了不久,我還是把它給丟掉了,」新同事這麼對我說道:「那就是個被豢養的羽毛,感覺沒有什麼。」

我們農場動物飼養部門的職員來來去去,走了兩位前輩,新進來一位新人──同事君,一位資深的動物飼養員,有在大型的休閒農場工作過的經歷,也照顧過各式各樣的兩棲爬蟲生物,比如豬鼻蛇、蘇卡達象龜等等。即便後來離職,也同樣在動物這個領域範圍內做著相關的工作,譬如寵物用品的採購業務,正因為對於生命、動物的喜愛,才讓他不停在這個領域裡做各方探索。

新同事雖是新人,但十分可靠。在動物的專業知識上面,相較於我,新同事在這個行業裡觸碰過更多的生命以及黑暗面,或許因為從事過寵物店採購業務的關係,他知曉寵物器材的市場價格以及產業結構。

每個新進同仁都會被我們公司豢養的金剛鸚鵡吸引,因為──牠是如此的靠近我們,幾乎完全沒有距離,顏色又是如此的鮮艷漂亮,足以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同事君也是,他同樣也撿拾了一根屬於金剛鸚鵡的羽毛。

時至今日,我仍記得,我到職的第一天,我便收穫了金剛鸚鵡掉落的一根羽毛,並放置在我書櫃之上,當作是牠送與我的第一份見面禮。

我們的鸚鵡──king(牠的名字),牠送予給我的羽毛長度才12公分左右,正面的金屬光澤的深藍色渲染了整片羽毛的三分之二左右,而餘下的深黑則淺淺透漏著如昂貴黃寶石般的耀眼光則,羽毛的反面是毫無磨損的黑黃相間的色彩。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那片羽毛都是完美的、精緻的、毫無瑕疵的,但是,同樣也是沒有故事的。

從拾獲那片精緻的羽毛開始,我便把它放至在我許久以前從野外找到的大冠鷲的羽毛的旁邊,那根大冠鷲的羽毛有著被風颳過、被攻擊損傷的痕跡,是老鷹在野外掙扎、打鬥時掉落的生存象徵,牠能用牠的雙翼跨越高山,甚至擁有著整片天空。

牠們有著完全截然不同的命運,我不知道那隻大冠鷲是否在打鬥裡存活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牠會往哪裡飛去,牠能淋浴著野生的雨水以及陽光,但也可能在一場戰役中輸地頭破血流,被死亡給侵蝕,變成泥灘裡滋養蚊蟲的屍體。

然而,農場的金剛鸚鵡,我在第一眼見到牠時,便已經知曉牠數十年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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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邊的小槐花Lynn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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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職場的不適應以及多少的「你不能夠」。在經歷靈魂崩毀後的重大災難後,我已經不願意把自己蜷曲在角落,我會用盡任何方式來治癒自己的心理傷痕,與那些焦慮、憂鬱、自卑重新共處,然後重新找到回歸社會的方式,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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