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園‧蘇格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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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鴨家吃了早餐、泡了茶,去十八尖山走走,再到清華園晃晃,也是具有某種「儀式」意義的。鴨嫂說,學校多了一間咖啡屋,名字叫「蘇格拉底」,但因為裡面有幾隻自在悠游的貓,所以很多人暱稱它「蘇格貓底」,不如中午就去那裡吃飯,喝咖啡。

鴨子夫婦各騎1輛摩托車載我與妻,出高峰路的巷子,走一段寶山路,經過我多年來每月捐款2,000元的米可之家(後來鴨子夫婦也跟進),彎入寶山路145巷,車停路邊起步,很快就會碰到一片氣勢磅礴的紫檀林,是我們最方便也最喜歡的入口。鴨子說無意中探得一個秘密缺口,可通往清華的相思湖步道,就從那裡進校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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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小陽春,十八尖山相思木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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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尖山幸福亭,昔日在校時,每年舉辦慢跑比賽的折返點。它顯然已經過重建!】

畢業26年餘,母校的變化不可謂不大,尤其對我系NE來說,更是滄海桑田,位於成功湖畔的舊系館已拆除,新系館遷至相思湖畔,原址改建為工程一館,事實上,經過三哩島、車諾堡事件及隨之而起的反核風潮等一連串打擊,母系招生分數每下愈況,最後不得不改名以「去核」,每年校慶返校並參加系友會的我,對整個過程知之甚詳,為了「力挽狂瀾」,我們「忍痛」投票同意改名,但對成為「失根的蘭花」未始不耿耿於懷,不想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前一波的油、煤價大漲,又使核能自谷底翻身,今年系友會上,竟聽見「復名」的呼聲了!唉!我們其實「没臉」跟著「起鬨」,屈指算算,究竟還有幾個同學仍堅守「本業」呢?!

不過就是逛逛校園嘛,哪來那麼多話?原想說的是,雖然母校變化很大,但還是有不變的部份,像「大餐廳」(現在卻已叫「小吃部」)、大禮堂到成功湖東、大草坪一帶,便大致維持著昔日風貌,最近湖的當年口琴社所在並也是舉行靜齋舞會地點的「學生活動中心」(現名「社團辦公室」)安然無恙,尤令我欣慰,只是它面對的那棵大鳳凰木似因患病而顯得氣息奄奄,讓我心頭蒙上一層薄薄的陰影……。又來了,不過就是逛逛校園嘛!年輕時在這裡來回穿梭,從不曾想到有朝一日它會成為「紀念之地」,如今重臨,卻滿腦子都是回憶!我還算是常來的了,某些同學畢業去國後就未曾返回,若再睹斯景,又不知要有多大的感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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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餐廳」前的松林道,它没有什麼改變,就連停著很多單車的景象也是「彷彿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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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團辦公室,以前的學生活動中心,仍保持原樣,我甚至感動的看見了「口琴社」的海報,只是它似從當年的2樓遷到了1樓,不能從窗戶望見盛開的鳳凰木了!而那棵鳳凰木已顯得氣息奄奄,令我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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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湖東畔,大致維持昔日在校時風貌。左上為大禮堂,曾在裡面參加過許多「重要活動」,當年也應是新竹地區最佳的週三「電影院」;右上圖中建築為學生活動中心一角,當年似為撞球室,要在成功湖划船也在這裡租,每小時7元。大禮堂在它背後。右下圖為湖東畔綠木成蔭的休憩區;左下圖,大禮堂前,左下角3人為鴨子伉儷與妻,白色建築則為畢業後才蓋的第二綜合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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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湖,水木清華的象徵,當年在校時總認為這個名字太俗,私心稱它為「澄空湖」,年少的感性之心,寧願要一片「澄空」,而不在意「成功」吧!中為西南角之湖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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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湖畔,右下圖中妻與鴨嫂併坐聊天,看著「眼前」搶食的錦鯉。】

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所在,如果我們没搞錯,應該就是以前的百齡堂(現在叫第一招待所),因建築樣式的「古老」,加以在松林環繞的校園內,自具有一股濃厚的人文氣息,不必怎麼裝潢就很有味道了,用來經營咖啡屋兼賣二手書、CD,可謂相得益彰,它的簡餐與咖啡倒没給我什麼深刻的印象,但我感興趣的不在這些,多半時間,我都頸掛相機,追逐貓兒,或瀏覽書籍、CD及擺飾,最引我注意的是還有些LP及1台唱盤,問那留著小鬍子、看來有些藝術家氣質的主人:「這些LP都是你的嗎?」他點點頭。又問:「賣嗎?」他搖搖頭:「留著紀念,說實在,就算要賣也不知道怎麼定價!」我微笑表示會意,指指唱盤旁豎著的鄭怡LP「小雨來的正是時候」說:「那一張我也有!」「要聽嗎?」「好啊!」主人便走過去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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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時百齡堂,今日蘇格貓底閱讀咖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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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書籍與貓咪,牠可是真的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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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貓底眾貓相,椅子、書架、音響、地板、窗角,到處可見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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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書架旁的小雕像,沈思的「蘇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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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右上起順時針: 1.也在逐貓攝影的鴨嫂。2.飯後趴在桌上小寐的鴨子與妻,桌面左下角放著我買的悲慘世界CD。3.美美的妻。4.酷酷的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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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唱片與書,還擺了架三角鋼琴,莫非偶有音樂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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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左下角的人頭了嗎?那也是「真人」─曾任母系系主任的李敏教授!與他遙遙相對的是右下角的1隻貓兒。中間唱盤邊豎著1張鄭怡「小雨來的正是時候」LP,我也有,保存當然超過20年,不過,鄭怡帶給我震撼的歌卻是「月琴」。】

我們在蘇格貓底待到14:00出頭,我還買了套BMG倫敦首演版的悲慘世界(Les Miserables),它並非二手CD,而是全新的,家裡其實早就有一套法語版的,可惜光碟遺失,只剩空殼。我們再回成功湖畔繞了半圈,穿過大草坪和「鐘塔」,行經看來已作廢的紅樓─舊總圖、運動場、相思湖步道,出十八尖山循原路騎車回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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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0出頭,離開蘇格貓底,又來到成功湖畔,在東北角的湖心亭流連了一陣,並在橋上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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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嫂與妻,看得出來陽光十分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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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子伉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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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B與小鳥依人的妻─是在躲日曬啦!鴨嫂與妻,雖不讀清華,但當年都曾與我們在此出雙入對,這裡也是她們的「紀念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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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組,應該是1981或1982年大四時,同樣在連接湖心亭的橋上。右起鴨子、JB、YY、昌展,當年我們4個是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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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上起順時針:1.位於昔日核工館所在地的工程一館、大草坪、「鐘塔」。2.破敗的紅樓─當年的總圖書館。3.曾留下我們競足痕跡的運動場。4.畢業後才建的新體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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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鴨家休息,為與兒子同年也是兒時玩伴的書涵拍1張,重點是那爆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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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B Tan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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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愛讀詩寫詩,甚至夢想以此為職志,經過為五斗米折腰的哀樂壯、中年,早已放下「不切實際」,但舊情難忘,老來得暇,重拾詩筆,漫寫生命中的吉光片羽,自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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