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急診室》(同人小說)第二十章 新官上任

更新 發佈閱讀 6 分鐘

早晨八點鐘,霹靂急診室的公佈欄前擠滿了人,屈世途、青衣、殷良和白璿璣,盯著剛貼上去的公告瞧。

看完之後,大家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

「以後可慘了,沒有好日子過了。」屈世途率先發表意見。

「上班的時候不准吃東西;不准聊與工作範圍無關的話題;不准無故遲到早退;接到緊急電話要馬上趕來;一個禮拜至少要值四個大夜、兩個小夜……」青衣一邊念,聲音越來越哀楚。

「哇塞!我們醫院甚麼時候變成國軍訓練部隊了?」殷良挖苦道,她手裡拿了杯咖啡,一邊看一邊喝。

「還好啦,至少沒有要求我們要住在醫院裡。」白璿璣樂觀的說,她好像從來沒有悲觀的時候。

「上次好像接到緊急電話,賴在床上不想來的人,是他吧?」屈世途道。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我的閒話?」談無欲神無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的身後,把大夥兒嚇了一跳。

「呃,沒有、沒有,我是說這個規定實在是……太有紀律了,呵呵。」屈世途連忙矢口否認,他還想多幹幾年。

「嗯,那就好。新的規定還希望大家多多配合遵守,嗯,我想應該再多加一條,不要在別人背後說閒話才對。」談無欲說完,摸摸下巴就走開了。

「哇,人家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剛升急診室主任的第一天,就貼這個鬼玩意兒出來,想給大家下馬威啊?」殷良翻了個白眼,小聲的說道。

「噓,小聲一點,想要保住飯碗,就快回去工作。」屈世途給她一個良心的建議。

大夥兒不約而同的,紛紛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去了。

這時素續緣走進急診室,來到櫃檯旁邊打卡,朝屈世途和青衣打招呼。

「續緣,看到你真好,那天真把我嚇死了,還以為素還真真要把你停職。」屈世途朝他眨眨眼睛。

「我倒希望不要那麼快回來上班,唉。」他歎了口氣,好不容易盼來的假期,這下子可要報銷了。

「別悲觀了,能夠回來總是好事嘛!你吃過早飯了嗎?這裡有一個三明治。」青衣笑著拿了一個三明治,放在他面前。

「謝謝妳,我剛才吃過了。」素續緣有禮貌的回答。

「三餐要按時吃喔。」白璿璣拿了一份病歷,經過他身邊時,笑著給他一個忠告。

「謝謝妳,白醫師,我現在有乖乖吃飯了。」他朝她笑了一下。

「早啊,續緣,你能否到休息室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慕少艾也正好走進急診室,他手裡拎著一個公事包,朝他點頭笑了一下。

「好的。」雖然他心裡早有覺悟,還是跟他一起走進休息室。

一進去,談無欲已經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等著他了。

「早啊,這不是我們的院長公子,素續緣醫師嗎?」談無欲以挖苦的口吻說道。

「對不起,我來晚了。」就算他是素還真的兒子,在他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個後生晚輩。

「沒有遲,現在剛好是八點五分,嗯,續緣、少艾請坐。」談無欲禮貌的說著,他很少對人這麼有禮貌,當他表現出禮貌的態度時,表示對方要倒大楣了。

「無欲,別嚇壞孩子了。」慕少艾朝素續緣擠擠眼。

「是嗎?我們急診室甚麼時候,變成托兒中心了?」談無欲這句話雖然是笑話,但是他們兩人沒有一個人覺得好笑,相反的素續緣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就知道他的老爸,不會這麼好心叫他回來上班。

「別說笑了,開始進入正題吧。」慕少艾擔心,他要是繼續說冷笑話,他們兩個恐怕就要被凍死了。

「素續緣醫師,是這樣子,由於你之前犯了兩個錯誤,院長本來要對你實施停職處分,但是因為有人替你求情,所以才答應讓你回來上班。不過,有一個月的觀察期,在這段期間你所經手的病歷,都必須由我們兩人過目。你所開的藥品,特別是麻醉藥劑,必須有我們兩人的簽名,聽明白了嗎?」談無欲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我知道了。」他有氣無力的回答,感覺上他好像是犯人一樣。

「續緣別氣餒,其實在觀察期間也是有好處的,至少你不必輪班值大夜和小夜。因為你還在觀察期間,所以一天只要上班八小時就可以了。」慕少艾拍拍他的肩膀。

素續緣點點頭,這至少算得上是個好消息。

「不過,為保病人安全起見,重大傷患你就不要處理了。治療那些感冒、皮膚病的病人就好了。」談無欲陰險的笑著,這是他平時最討厭接手的病人,這下子他可以公報私仇,全都推到他的身上。

素續緣突然覺得全身沒力,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祝你有愉快的一天,素續緣醫師。」談無欲說完,便起身走出休息室,臉上還掛著陰險的笑容。

「別露出一副苦瓜臉的表情,你看我和你一樣,同是天涯淪落人,也沒像你好像世界末日要來臨了一樣。」慕少艾倒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他。

「謝謝你,我胃痛,還是不要喝的好。」素續緣又歎了口氣道:」至少你是個主治醫生,而我只是一個菜鳥而已。」

「別這麼說,每個人都是從菜鳥做起,況且我覺得你很優秀啊!」慕少艾把他那杯咖啡拿走,一口氣喝了兩杯。

這個時候,夜愁雨怯生生的走了進來,有點害羞的和兩人打招呼。

「續緣,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們醫院新聘的外科醫師,夜愁雨。」慕少艾又向夜愁雨道:」這位是素續緣醫師。」

「你好。」她有點害羞的伸出手。

「幸會。」素續緣有禮貌的,在她的手上握了一下。

「續緣,既然有新同事,那就麻煩你帶她四處逛逛,熟悉一下環境吧。」慕少艾剛好把這個工作交給他。

「好啊。」反正他也無事可做,帶她認識環境,總比去看感冒或者皮膚病的病患好得多了。

留言
avatar-img
《星術少女》的沙龍
5會員
66內容數
這裡收錄我個人出版的書籍,喜歡我的書的朋友,請記得要進來逛逛,看看最近我又出了甚麼新書。
2023/04/30
素續緣看看手錶,他還剩一個小時就要下班了,他想趁下班前去巡一下房。他正站在櫃檯翻看病歷,這時柳湘音剛好走了進來,她今天值晚班,提早了一個小時來報到。 「妳來早了,距離妳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素續緣微笑著提醒她。 「我知道啊,人家想你嘛,所以就提早來上班囉!」柳湘音手裡拿著一個漢堡,她說完在他臉頰
2023/04/30
素續緣看看手錶,他還剩一個小時就要下班了,他想趁下班前去巡一下房。他正站在櫃檯翻看病歷,這時柳湘音剛好走了進來,她今天值晚班,提早了一個小時來報到。 「妳來早了,距離妳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素續緣微笑著提醒她。 「我知道啊,人家想你嘛,所以就提早來上班囉!」柳湘音手裡拿著一個漢堡,她說完在他臉頰
2023/04/29
素續緣和夜愁雨走進一號診療室,一名十分年輕美豔的女子,臉色蒼白的女子躺在輪床上。她的下體流出許多血來。 她雖然保有意識,但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好像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似的。 「姥無豔,二十三歲,因服用過量墮胎藥導致下體大量出血。」一旁的殷良一邊向他報告,一邊將她剛才墮下的胎兒拿給他看,血肉模糊的一團肉
2023/04/29
素續緣和夜愁雨走進一號診療室,一名十分年輕美豔的女子,臉色蒼白的女子躺在輪床上。她的下體流出許多血來。 她雖然保有意識,但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好像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似的。 「姥無豔,二十三歲,因服用過量墮胎藥導致下體大量出血。」一旁的殷良一邊向他報告,一邊將她剛才墮下的胎兒拿給他看,血肉模糊的一團肉
2023/04/28
素還真來到急診室,把正在看病的談無欲叫了出來。 談無欲見他神色凝重,不待他開口,便也猜到了幾分:」是壞消息嗎?」 「嗯,那個早產兒死了,他沒有撐到心臟送來。」素還真一臉哀淒的道。 「我知道了,我去和他的家屬談。」談無欲點點頭,扮黑臉的事情交給他是再適合不過了。 「麻煩你了。」他拍拍談無欲的肩膀,轉身
2023/04/28
素還真來到急診室,把正在看病的談無欲叫了出來。 談無欲見他神色凝重,不待他開口,便也猜到了幾分:」是壞消息嗎?」 「嗯,那個早產兒死了,他沒有撐到心臟送來。」素還真一臉哀淒的道。 「我知道了,我去和他的家屬談。」談無欲點點頭,扮黑臉的事情交給他是再適合不過了。 「麻煩你了。」他拍拍談無欲的肩膀,轉身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亥時已過,書房裡仍燭影搖曳,她手中毛筆不停。 忽然瞥見簾上映出一道影子,她停下手抬頭,眼中帶著不解,「碧道長為何在此?有何要事?」 「你已經一日一夜沒飲食了。」 「喔,我只是忙,忙忘了。遣人來說就是了。」 「書房外機關重重,沒人能進來。」 「……那你為什麼能進來?」
Thumbnail
亥時已過,書房裡仍燭影搖曳,她手中毛筆不停。 忽然瞥見簾上映出一道影子,她停下手抬頭,眼中帶著不解,「碧道長為何在此?有何要事?」 「你已經一日一夜沒飲食了。」 「喔,我只是忙,忙忘了。遣人來說就是了。」 「書房外機關重重,沒人能進來。」 「……那你為什麼能進來?」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你的決定我都尊重,你怎麼選我都可以,至於我的選擇,就是你所選的選擇。
Thumbnail
你的決定我都尊重,你怎麼選我都可以,至於我的選擇,就是你所選的選擇。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韓劇(2020)。 政源雙手交疊,眉頭深鎖,隨即閉目將額頭靠向雙手,深深地嘆了口氣。沒多久他抬起頭,鼻子在手背上蹭了蹭,望著桌上攤著的一堆OK繃,他慎重地選擇了黃底的那個後與身後的護理師對望了一眼。XDDDDD 媽媽牽著搖晃的尚宇走進診間,才剛抱上問診椅,尚宇就忍不住癟嘴啜泣,政源輕鬆地以他身上穿的
Thumbnail
韓劇(2020)。 政源雙手交疊,眉頭深鎖,隨即閉目將額頭靠向雙手,深深地嘆了口氣。沒多久他抬起頭,鼻子在手背上蹭了蹭,望著桌上攤著的一堆OK繃,他慎重地選擇了黃底的那個後與身後的護理師對望了一眼。XDDDDD 媽媽牽著搖晃的尚宇走進診間,才剛抱上問診椅,尚宇就忍不住癟嘴啜泣,政源輕鬆地以他身上穿的
Thumbnail
「請師父恩准徒兒這兩個請求!」櫻慕塵跪地懇求。 醫仙並未點頭,而是嘆了口氣。 「你們一定都聽說過師父年輕時的傳言吧?當年為師也和你一樣面臨類似的處境。」 櫻慕塵不解的看著醫仙,不知道她為何會提起陳年舊事。 「當年他們兩人都鍾情於我,雖然心中明白選擇單純的師弟,和他一起過閒雲野鶴的生活其實比較適合我,
Thumbnail
「請師父恩准徒兒這兩個請求!」櫻慕塵跪地懇求。 醫仙並未點頭,而是嘆了口氣。 「你們一定都聽說過師父年輕時的傳言吧?當年為師也和你一樣面臨類似的處境。」 櫻慕塵不解的看著醫仙,不知道她為何會提起陳年舊事。 「當年他們兩人都鍾情於我,雖然心中明白選擇單純的師弟,和他一起過閒雲野鶴的生活其實比較適合我,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南山分局與地檢署,一座像迷宮的建築,藏著白鹿市最複雜的人心。 為什麼滅門命案的檢察官換人? 為什麼周子舒選擇了逃避? 一場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洶湧的對話,從文件散落的瞬間開始。 是迴避?還是保護? 是隱瞞?還是自保? 這一局,溫衍打破了沉默 只是,這個迷宮裡,誰才是真正迷路的人?
Thumbnail
南山分局與地檢署,一座像迷宮的建築,藏著白鹿市最複雜的人心。 為什麼滅門命案的檢察官換人? 為什麼周子舒選擇了逃避? 一場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洶湧的對話,從文件散落的瞬間開始。 是迴避?還是保護? 是隱瞞?還是自保? 這一局,溫衍打破了沉默 只是,這個迷宮裡,誰才是真正迷路的人?
Thumbnail
細微的聲響在房間內響起。莫錚皺著眉睜眼,懷裡的人似乎被驚擾,磨蹭了一下鑽進自己懷裡,然後繼續睡著。莫錚笑了笑,落吻在他的額上,然後輕輕起身打理自己走出房間。
Thumbnail
細微的聲響在房間內響起。莫錚皺著眉睜眼,懷裡的人似乎被驚擾,磨蹭了一下鑽進自己懷裡,然後繼續睡著。莫錚笑了笑,落吻在他的額上,然後輕輕起身打理自己走出房間。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志怪》暖暖篇03 我的身體沒有檢查出任何大問題。 除了感冒之外都很健康,卻又虛弱到會昏倒,醫生完全不瞭解。 醫生看我那樣,怕我忽然猝死,能做的就是把我送進加護病房密集觀察。
Thumbnail
《志怪》暖暖篇03 我的身體沒有檢查出任何大問題。 除了感冒之外都很健康,卻又虛弱到會昏倒,醫生完全不瞭解。 醫生看我那樣,怕我忽然猝死,能做的就是把我送進加護病房密集觀察。
Thumbnail
黑暗,沒有光就可以稱作黑暗嗎 ? 那看不到盡頭的等待,不知目標的徘徊,茫然無知的探索,是逞罰還是考驗 ? 人可以在黑暗待多久 ? 一年 ? 十年 ? 一百年 ? 還是一千年 ? 他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他不懂自己為何被困在這裡,記憶就像褪去的顏色一樣,灰灰髒髒,模糊不清,他想不起來自己從哪來,
Thumbnail
黑暗,沒有光就可以稱作黑暗嗎 ? 那看不到盡頭的等待,不知目標的徘徊,茫然無知的探索,是逞罰還是考驗 ? 人可以在黑暗待多久 ? 一年 ? 十年 ? 一百年 ? 還是一千年 ? 他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他不懂自己為何被困在這裡,記憶就像褪去的顏色一樣,灰灰髒髒,模糊不清,他想不起來自己從哪來,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