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握著折斷的粉筆,在後門巷弄內使勁地向上跳,只為在牆上留下一道道的橫槓,作為此刻自我成長的紀錄;沾在指尖的粉紅塗料,為了捕捉蝴蝶而跳起身子,偶然的觸碰成了天花板上的五枚花瓣,等待他人貼上剩下的葉片。《冰淇淋般的愛戀》也在「跳動」之間捕捉了女性動人的姿態,定格成一幅幅失焦但不失其美學的人物圖像。而「跳」這個動作,不只展現了角色個體的意志,片中的敘事手法也在不固定的時間線上來回跳躍,好似跟著踩進那不規律的方格子遊戲,一如片中詩羽飾演的粉紅髮色少女,她隨著律動在大街上舞蹈,踩著輕輕得步伐又能夠隨時停頓的自在感,讓人能夠恣意跳進她們所處的粉色宇宙當中。


我們是否真能找到這份「最終之愛」?觀賞《冰淇淋般的愛戀》,讓我更加確信千原徹也導演是能夠為這個世界帶來幸福的魔法師,他精準描繪了新時代女性內心變化的歷程,將那些無法化成文字只能用筆繪製的想法,化成專屬於現階段的她們能夠切身認同的感受,讓「我是不是我自己」的提問得到此刻滿意的答案。片中相對破碎的剪輯彷彿拼貼著線索,如同美和最擅長的偵探遊戲,編導採用的多線敘事大抵能分成兩條主線,一者描繪了菜摘與佐保「一生只有一回」的短暫戀情,在這看不見未來的戀愛關係,因而成為另一段故事中小優姐妹們愛上同一個男人的苦戀,更延續至多年後,成為小優幫助美和進行的尋父之旅,同時也是為了能與曾經深愛的男人見上一面,好好與之道別。本片的敘事手法有意創造時空的錯覺,甚至讓我誤以為佐保就是長大後的美和,事實上,她們僅是前後房客的關係,「澀谷百萬ICE CREAM」成了她們命運的連接點,是抵達核武末日之前同等力量的「女性自覺」故事。

「你是在害怕會失去我嗎?」
「會啊。」
墨西哥鈍口螈總將池底的石子吃下肚,成為腹中透出的黑色,牠被佐保比喻成是現在日本人的形象化身,囫圇將對與錯全都裹腹的代價,就是永遠逃不出失望的輪迴水缸。相形之下,佐保化身成振翅翩翩的黑色彩蝶,才能帶領她們飛出封閉的房間,為了空氣中散發的甜膩停留在融化的冰品上,也是盤旋在空中成為冰淇淋店的吊飾,更是小優無意間送給姊姊又傳承給外甥女的那副耳環,美和則成了姊姊多年後回送給自己的珍貴禮物。「我要你!」小優的吶喊是如此高亢而真摯,兩人相擁的溫度填補了過去與姊姊產生的裂痕,她已不再是冰冷的「一無所有」。

🎶延伸聽歌: #RIKI 《#冰激凌ㄉ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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