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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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於雲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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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子旁一個空曠之處,有數顆巨石大樹圍繞阻擋,裡頭有一幅與人相當的巨幅畫像,而這畫像上的人,赫然就是她本人。

畫像上的她栩栩如生,不論樣貌、神韻,皆完全相似。

最讓雲璃驚恐的,便是畫中的她未著寸縷,然畫中她每寸肌膚、每個區處,全都完美真實勾勒描繪了出來。

太過真實、太過相似———就像是另一個自己就在面前。

像是在照一面鏡子般,令她有點不寒而慄。

雲璃不自覺羞紅了臉,尷尬的往回走。

突然從遠方傳來輕微腳步聲,她連忙往水深處方向走,躲到離那空曠處有很大段距離的某顆大石頭與假山後方的溫泉縫隙裡;不忘將手中的衣裝放置在假石上。


腳步聲顯然是走向了剛剛巨幅畫像的地方,雲璃偷偷探出了頭,往著巨幅畫像的那側看去。

皇龍耀退下衣袍,裸露一身精壯結實、姿態挺拔。

多年四處遊歷的他,膚色卻難得不顯黑,反之比上大多千金還白了些。

儘管多年四處遊歷,皇龍耀的肌膚卻難得不顯黑,反之比上大多千金還白了些,明顯沒有受到風吹日曬的荼毒。

這種與眾不同的膚色與精壯結實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他的英俊與威猛,讓他看起來更加神秘、更吸引人。

雲璃看著紅了臉,心跳似乎停止了般,她不禁感到臉頰火熱。

皇龍耀繼續走向那巨幅畫像,每一步都洋溢著自信與力量。

因為是赤裸著身,背部肌肉線條分明,腿部欣然修長,腰部精瘦勻稱、腹部肌肉清晰,跨間那昂揚壯碩...她自然也看見了......

她又羞又澀,卻又感到一絲疑惑。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在流玉軒嗎?

而看這狀況...他應該沒少來這,不然怎會有那巨幅畫像?

一想到那幅畫像,雲璃內心又是一陣無奈。

她該為自己內心這番混亂感到可恥才是。

沒有身分地位的自己,總不停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愛上他。

皇龍耀的容顏、才華、身分、地位、無一不令人傾倒,但這並不代表她能夠毫無顧慮愛上他。

皇龍耀是落英國五皇子,遲早是要回宮的;回宮後勢必不如現在這般自由自在、權謀與爭鬥勢必會接踵而至,她根本無法與他一同退敵,屆時她只會成為他的累贅、他的制肘。

她應該要更努力將自己的心思從皇龍耀身上轉移才是...

「哈...哈...」

粗重的喘息聲從巨幅畫像那處傳來,雲璃擔憂的瞥眼過去,卻令她整個人陷入僵直。

墨色長髮隨意披散在他的肩上與後背;臉色明顯潮紅,該是喝了酒的樣子,而他手上動作,正是讓雲璃全身繃緊、渾身不自在的主因。

他一手在自身跨間壯碩上前後滑動撫弄、一手則碰觸著畫像,看著畫像的眼神深邃而專注。

「璃兒...哈...我的璃兒...」

喘息聲明顯加重。

雲璃尷尬又小心的將自己埋進水裡。

她可不想自己被他發現她在這……

她就這麼渾身僵硬不動,靜靜泡在溫泉池中。

皇龍耀現在做的,是每個男子都會需要的釋放。

她不是不明白,但她沒想到…她自己竟會是他的…那對象……

這種感覺很奇異古怪,令她無法說出箇中原由,卻又好似合情合理。

他對她一向也是有需求的,只是第一次見他私下自瀆...還真令她害臊。

若是同樣情景狀況放到其他男子身上,她一定會覺得非常噁心討厭。

但現在這個人是他……他有多愛她、疼她、寵她,她非常清楚,何況他一而再、再而三向他人宣示對她的主權…

她能確定他很愛自己,非常非常愛;可是自己呢?!

她其實也喜歡他,可是她不能……

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但是她只能裝作不知道、不在乎。

她沒有辦法、也不能夠跟他在一起……

她只能沉默,裝作沒有這些事情……

相愛的兩人卻不能相守,這是非常殘酷的。

她曾努力想要斬斷兩人之間的牽絆卻做不到。

做不到、也狠不下心、更捨不得……

如今這事情拖到現在,若非親眼所見,她實在不敢面對兩人之間的情感問題。

八年下來,他從一個奕奕男孩成為豐神俊朗的少年;八年來,他從未沾惹過任何一名女子,即使是雲府僕從,他也特意避開了年輕貌美的姑娘,選的大多是中年之人;花街柳巷更是避之唯恐不及,縱使生意上或是其他相關事情,必須面對的花容月貌的少女、或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的姑娘,他也一定會帶上她一起,並對她們總是有著三步以上的距離。

曾有翩翩少女想追求他,他卻連片袖子都沒讓她沾到。

他這樣的小心翼翼、謹慎細微,為的不是她,還能是誰呢?!

可是她不能承認……

她不能多想下去、不能認為真的是為了自己…

情感矛盾之中,雲璃的淚珠滾滾滑落,滴在了泉水之中。

「甚麼人!」

一道勁風襲來,簡易披著玄色袍子的皇龍耀便出現了雲璃面前。

「璃兒...妳......」

先是詫異於她為何在這,待看見她眼上淚滴,他頓了頓,二話不說環身抱住。

「怎麼了?誰欺負妳了?還是...妳嫌棄為夫骯髒噁心卑劣...?」

因是情急之下隨意披上袍子,他抱住雲璃的動作大了些,袍子便松散解了開來。

雲璃此時與他是赤裸相對、緊密相貼。

「璃兒...為夫......」

想解釋甚麼,卻又不知該從何開口。

他從未料想她會來這,這裡一直是他私下單獨前來的地方。

他並不懷疑,雲璃剛剛已經看見了他在做甚麼。

跨間慾望還未消退,這回雲璃又被他整個人緊貼懷中,他的慾望無疑更加膨脹。

但怕嚇著她、甚至還不清楚她為何而哭泣,他只能暫時先隱忍。

「璃兒...」

反觀是雲璃,窩在他胸前,不僅不顯慌亂、內心反而緩緩平靜下來,眼中滑過決絕。

她那名頭終究是個棄婦,那麼...如果他真的很想要自己,那就給了他吧?

大多數男人在得到了女人初夜後,便不再對其著迷,他或許...也沒甚麼不同呢?

說起來她也是被他培養了八年,連養育琦袼的男人也會在得到琦袼初夜前,財大氣粗的撒下千金,在得到琦袼的身子後便消失無蹤;他培養了她八年...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涵義在裏頭?

因為花了他的時間、花了他的錢財、花了他太多心思...他想要的,或許也只是單純她的初夜、而不是她這個人?指不定是她自己太自作多情?

其實自己跟青樓那些妓子興許沒甚麼區別,當可以用能力、才氣來賺錢時,就還會有一席用武之地,在年老色衰、花容殘去後,可能被青樓老鴇拍賣初夜,再後來,淪落去了一般妓院賣身。

她...只是稍微遊歷見識多了些,其實也沒甚麼了不起、更別說有甚麼重要性。

琉璃商行沒了她,也不會到無法運作;但落英國不能沒有五皇子、流雲商行與琉璃商行不能沒有雲公子、云傲山莊不能沒有云曦公子,他走到哪都這麼重要,怎麼樣也不可能屬於自己———她還沒那資格呢?

況且...只要兩人之間沒有夫妻之名,就算真正行了夫妻之實,即使喪失落紅,名頭上是棄婦的自己也不會叫外人覺得奇怪。

還有甚麼是比拿了休書當棄婦、或是明面上是未齡女更加悽慘可恥的嗎?

她是棄婦、只要不把髮髻打上,她也依然可以做未齡女裝扮。

棄婦與未齡女,算起來都不會有人想要得。

那...既然往後都不會有人想要自己了,她守著貞節真的重要嗎?

云璃心中這麼告訴自己,或許殘忍無情了些,但那都是最能讓自己快速割捨對他情感的方法。

她可以名正言順將自己的身子交付與他、心裡卻不會再為了這事矛盾。

肉體上可以安心由著他對自己放縱、卻同時做好心理受傷的準備———做好面對往後那殘破不堪的自己。

他想要,那就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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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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