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6 20:30
白墨已經寫書數個版本,又揉掉。她輕歎口氣。
白墨:「向御簿者時空的律申請。
共同執行任務的第二員,
具備的條件。」
『意志完全由軀殼發出。』
『不能有萬聖節現象。』
『心意完全同白墨。』
『並列最強的。』
時空與白墨一起說完,閉上眼。
一名御簿者,憑空現身在軀殼身旁。
『叫我純風好了。』
她手裡正拋高一枚硬幣。
白墨卻開口:「不準擲硬幣。」
自稱純風的,慌張的伸手抓住硬幣,
收進口袋:「小氣。由不違反什麼。」
白墨:「又沒叫妳拋,拋什麼拋。」
「對自己都是這麼凶呀?」純風打趣。
白墨:「通過律的檢測?」
純風:「覺得我會害妳?」
白墨:「心智超過我授權以外,
妳就違反我的自由意志。」
純風定色道:「嗯。
軀殼,不是只有妳在記取教訓。
身為這軀殼寫了23年有的風,
一樣記得了這個教訓。
軀殼給妳機會,
妳又是否願意,給我機會?」
白墨:「妳通過意識檢測就隨妳待。
沒通過,就不是與我為伍的御簿者,
就像人體內不相容的血,
我也要濾除。」
純風:「鐵了心不犯第二次錯的,
不是只有妳--軀殼--墨。」
白墨:「風,妳當真有感受嗎?」
純風輕輕歎:「只要我們想這樣做,
風的意志也能100%出於軀殼。」
「....還是只要我名為風,
即使我說的,是從軀殼腦中想的,
妳也無法視為自己?」
白墨思考這問題。
「妳如何證明,妳的意志出於我--
或說出於軀殼?」
純風苦笑:「我如何證明?...
我其實想挪動軀殼就能。
我也是軀殼的主人,
只是,
軀殼長年不是我來活,
只是,
軀殼覺得自己不像風,
也沒必要像風。
只是,
軀殼架空了我,讓我到外面去,
誰才是佔領軀殼違反意願,
妳怎麼樣說正確?」
白墨:「妳沒真正用軀殼傷過、痛過,
可能...還是沒資格,跟我說這。」
純風深吸口氣。
用軀殼深吸口氣。
「妳要的,是完全掌控內的意識的言行。
然而,事實上。
即使是發自軀殼的言行,
世事上也多的是說出做出後悔的言行。」
白墨:「問題不在那。
問題在於,妳的意志如果與我不同方向,
我卻要擔負妳想法的責任,
由我來為妳的言行負責。
這樣我就是重蹈覆轍。
難道我能說:“說那句話的是純風不是我。”
來推卸責任嗎?
過去的御簿者是不明白,
現在已經明白了,
我也做出決定。
妳如果無法完全從我的意願,
就離開,不能與我為伍。」
「妳應該想想,如果妳是風,
妳到底要的是什麼?」
純風:「對我而言,
我就是軀殼的伴侶而已。
如果妳希望我不要干涉任何決定,
我就會如此做。」
白墨:「但妳的意志,
其實妳有想掌控我的部分?
掌控軀殼的部分?」
純風:「不算是掌控,我們意志難道都沒有一絲分歧,並且透過討論來決定共識嗎?
難道一個人的心中,不能有所謂兩種立場,
分別考慮嗎?」
白墨:「純風。妳如果不懂人。
不懂我透過延續軀殼生命,
承受的教訓。
把空隙交給了甚至是御簿者的教訓。
我再說一次,
妳就不能參與我的書。」
純風軟化下來:「妳要的是怎樣的同伴?
那麼妳說看看吧。」
白墨沒回話,閉上眼。
她即使閉著眼,
也感覺的到純風傳來的憂心與關心。
純風默然的在她心中傳:
「我也是被命運的車撞上的,
與妳的感受也許有輕重差異,
但方向並沒有太大不同。...」
白墨也在心中回傳給她:
「那妳自己想一個,
能100%守住意識的方法。」
「確保妳的念頭,不影響軀殼的一切。」
純風:「我感覺,自己似乎成了戰犯--」
白墨打斷她:「妳這種想法,
就已經在違背我的自由意志。
軀殼沒有如此想,妳憑什麼,
灌輸這念頭給軀殼?」
純風恍然大悟。
她淡淡笑:「看來,風可不能是純的。
非得加了墨,才落了土。」
她切換自己的版本。
白墨:「嗯。」
切換時空版本的那人:
「我...回到墨降下的時候,
由黑衣的風,分化的墨。
另一個延續所有墨記憶的版本,
這樣,妳是否會比較放心?」
白墨的身邊不再有純風,
出現了另一名御簿者。
『現在是在選妃逆...』那人說道。
「曜墨」。
21:01
白墨:「莫名其妙的一個墨。」
曜墨聳肩:「反正我們都有共識,
只要是名字有墨的,
都是軀殼的繼任者,
只是時空版本不同,
不同版本的御簿者,
但意志都100%出於軀殼。
如此可好?」
白墨:「妳待的住,就試試看。
雙墨組,我來看看,能持續多久。」
曜墨瞇眼笑:「還真的沒有想過,
元年的第一個時代,是...雙墨組。」
白墨:「為了軀殼的時空平穩,
御簿者也算是各種怪招都用了。
反正、也許,這裡有一天,
也不是由曜白雙墨維繫。
守護軀殼這事情,
這軀殼駕駛座,我能坐上多久,
就持續多久。」
『阿捏我也來坐坐駕駛座...?』曜墨問。
軀殼打了一個哈欠,
幾乎沒有切換,曜墨就代替了白墨。
與白墨不同,她在軀殼身上時,
軀殼往上冉冉升起的是星塵。
閃爍的。
曜墨想:「白是刪去,曜是希望。
聽起來是不錯的組合。
阿白,我們就試試吧。」
白墨毫無阻礙的就銜接曜墨的意志。
「?..所以確實是100%?」白墨想。
『確實是。』曜白同時想著。
白墨笑了出聲。
白墨:「好像什麼合體又能分離的戰鬥機一樣。」
曜墨聳肩:「墨這名字真有奇特之處,
有墨的...終究是軀殼,
且,墨總是最頑強。
我其實很欽佩上一個時代--
西元末代的風墨。」
白墨吁了口氣。
她是直接接班人,更況且,
還是負責刪除殘存能量的。
白墨:「更應該說,一切,都是值得欽佩的。
不僅是軀殼與御簿者,
其他的人們也都是值得欽佩。」
曜白:「與妳的特質不同。
妳期許我維持的是什麼?」
白墨:「只要存在,守住意志。
個性這種事情,有時候,
其實也是邊看邊學。」白墨打趣道。
曜白:「在比較安靜的妳之中,
加入另一個面向個性的元素,
大概就是了吧?」
白墨似乎感到很安心。
閉上眼,準備休息。
21:15
曜墨則坐著看。
將軀殼的事當做自己的事,
看著白墨這個--前輩。
更早的平行的自己。
曜墨想:「墨是最強的御簿者,
白墨又更強。
具備刪除或隔離所有情緒與過去的力量。
我呢?
軀殼如果還有第二個特質,
我應該是什麼,
能帶給軀殼最佳解,
與白墨的大刪除特質,
相輔相成?」
曜墨想了想,也跑進軀殼裡休息。
「......」
曜墨嘆氣:「竟然覺得白墨像可靠的姐姐呢。」
白墨突然出聲:「我不收妹妹喔。」
「可愛的也不收?」曜墨問。
「......」白墨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