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小時候寫的日記本大約有三四本,偶爾會拿出來笑一笑,最舊的一本甚至是幼稚園老師給我的。雖然有好幾天的內容空泛到我都覺得很敷衍,但是也有不少的內容,我跟我妹在看的時候都會莫名奇妙地笑到不行。依舊記得我是怎麼「敷衍」日記的:九點、十點就被趕去睡覺的國小生,如果突然想起來要寫日記,偷偷地打開檯燈、拿起筆,一邊回顧一整天發生的事,但想想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最後打卡一般寫下:「今天一切ok~~」。現在看起來,日記記下的不是什麼精彩的內容,而是那種結束一天的儀式感。
即使如此,幾篇空泛的日記還是讓人感到有點哭笑不得。就像今天看完了《當中藥碰上西藥》,除了偶有錯字,好幾個篇章結尾出現類似「應該只有當時的人才知道」、「現代的我們的不得而知」的語句,以訴說日治時期的藥品廣告對台灣醫學風氣的影響,彷彿我在看的是YouTube 的懸疑故事頻道。不過,這種感覺並不討厭。人們在看待歷史的時候,都是自己的一種解釋。百年之後人們如何看待我們現在的世界,選擇權全交由他們。寫下一些防疫日記,但未來應該不會有人拿來參考。
202105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