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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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吃飯,是把自己安頓好的方式」以前的我,吃飯很快。有時候站著吃,有時候邊做事邊吃,甚至吃完了,也不太記得剛剛吃了什麼。那時候的我,以為吃飯只是「補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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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離開,不是告別某個人。 而是你終於,帶著改變過的自己回去。 十二月中旬。 天空飄著細雪。 林遠結束了最後一次與指導教授的討論。 離開前,他把從台灣帶來的原住民圖騰筆記本,送給老師。 那是他唯一帶來,又願意留下的東西。 像一種交換。把過去的一部分,留在這裡。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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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花店角落的舊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淺灰色的毯子。頭頂的日光燈被調暗了,只剩下工作檯上方那盞小黃燈還亮著,在牆上投下溫暖而模糊的光暈。 她的頭很痛,像有人用鈍器從裡面敲她的顱骨。嘴巴很乾,舌頭像砂紙一樣粗糙。她想坐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每一塊肌肉都像被灌了鉛。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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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爺爺那裡回來之後,林芷把自己關在花店閣樓裡整整一個下午。 外婆的秘密筆記本、外公的七本研究手稿、江爺爺的信、那束乾燥花——全部攤開在閣樓的木地板上。陽光從小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照在那些泛黃的紙頁上,照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上,照在那些用鉛筆畫出的花朵圖譜上。 她正在讀外公手稿中最厚的那一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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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成為一位蠶天文學家,被那安靜的天文台雇用,去聆聽星星,在它們硬化成光之前。每一個晚上,她帶著一卷蒼白的線、一本黃銅筆記本,以及一碗給築巢在窗邊的蛾的溫牛奶,進入上方的房間。那座天文台沒有望遠鏡。它的天花板是一個柔軟的灰塵穹頂,而它的牆比地圖更記得暴風雨。珍憑觸覺工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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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中回來後的第三天,林芷接到了江澈的電話。 「我爺爺想見妳。」他說,語氣比平時鄭重一些,「不是上次那種聊天,而是……他想親口跟妳說一些事。關於妳外婆的。」 林芷正在花店裡整理外公的筆記本,桌上攤開著七本泛黃的冊子,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乾燥花的氣味。她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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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清晨五點半,林芷被鬧鐘叫醒的時候,窗外還是黑的。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得比平常快。今天是她決定去台中的日子。不是去看風景,不是去散心,而是去見一個二十二年沒見過的人——她的母親。 她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又看了一遍。「台中市北屯區東山路一段XXX號。」這幾個字她已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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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電話是在凌晨兩點打來的。 林芷從睡夢中被手機震動驚醒,螢幕上顯示的是醫院的號碼。她的心猛地一沉——這種時間打來的電話,從來不會是好消息。 「林小姐,」護理師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激動,「陳女士醒了。不是平常那種……她現在很清醒。她叫了您的名字,說想見您。」 林芷從床上跳起來,套上外套,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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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紀是在一個下雨的午後,真正撞見花店的秘密的。 說是「撞見」其實不太準確。因為在那之前,她已經隱約知道林芷在做什麼——讀取花的記憶、幫助客人解開遺憾、承受那些不屬於她的悲傷。林芷跟她說過,她也選擇了相信。但「相信」和「親眼看見」之間,隔著一條很深的鴻溝。 那天台北下著傾盆大雨,氣象局發布了大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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