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不幸的尾巴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還是跟從前一樣,一個人生活,一個人住,沒有人會靠近我,因為我在他們的眼中……是個「怪物」

 

在學校中,我揹著包包在走廊中,同學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著憎恨;表情十分扭曲,斜著眼看著我。

  「噁心」、「醜陋」已經在我的身上落地深根了。

在教室中,我總是坐在窗戶旁,看著外頭的電線杆上的鳥兒們,那嬌小的身子,向樹枝的腳丫子,總是能讓我看著,笑著。

  忽然間,我的尾巴被我甩到我的書桌上,因為這隻尾巴讓我在這世界上飽受歧視。

「怪物!你的母親是不是也長著向你一樣醜到不行的尾巴阿?」

「嘿!怪物!你是不是外星人派來的啊!?」

「怪物」「怪物」

聲音越來越大聲,甚至是包圍了整個腦海。

這曾經擊垮我心中的城牆,那時的我…….看見了一道光。

那道光芒閃耀在我的眼前,就像幽浮、就像聖光那樣。

聖光中出現溫柔的聲音,是女孩子的聲音,那聲音我在幾年前有聽過。

是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和鈴鐺一樣悅耳。

「不要因為自己的外表而覺得自卑......」後來,光消失了。那悅耳的聲音不見了。

從此之後,我心中的陰霾消失了,被風吹走了。

因為這並不是我的錯,這是上帝的錯,是「祂」把我變成這樣的。

這條尾巴的出現也不算是一件壞事,仔細的看著「它」,其實也蠻可愛的。

不太需要因為這條尾巴兒去傷害自己,所以我選擇屏蔽自己的耳朵,不去聽他們說的酸言酸語。

但是,遇見捉弄我尾巴的人,我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所以,幾年過去了。

  再也沒有人會在欺負我了。

但我似乎錯了。

  有個人一直偷看我,那個表情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眼神看起來十分的有精神?

不管是上課時,他偶爾會轉過頭來看著我;下課時,他也會拿著書,對著我偷看。

  那個男生究竟是怎麼了?我的尾巴難道就是這麼的討人厭嗎?真的就這麼的不堪入目嗎?

  這麼討人厭嗎?我不應該存在這世上嗎?明明已經不會再往這方面去想了,可我為什麼還是……

上課上到一半,我不禁流淚,甚至是放聲大哭。

「怎麼了?」

「怪物不知道為什麼哭了。」

「終於覺得自己不配活在世界上了嗎?哈哈哈!!!」

課堂上的同學們哄堂大笑,就算老師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因為,連老師......也跟著笑了。

  這世界上,就是這麼的討厭異族。

但課堂上,有一位男同學沒有跟著嘲笑,反而是用那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在放學後,那位男同學甚至還走到我的面前。

「那個……簡同學。」

「如果想捉弄我的話,我沒有空。」

「不是的……我是想……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陪妳回家嗎?」

「我拒絕。」

「這樣啊……」他一臉失望的說著,轉身後,說了句「果然不行嗎?」

  雖然聲音是很小聲,但我卻可以很清楚的聽見,可能是拜尾巴所賜吧。

在放學的途中,我拎著我的背包走在河堤的步道上。

  尾巴不斷的搖擺著,停下來看著河流,身旁不斷經過一群陌生人,他們議論紛紛著我的尾巴。

  有人說「這條尾巴好詭異」

  有人說「這條尾巴好可愛」

「有可能會被抓去做實驗。」

這些話太不真實了,甚至有些話都被我美化了,我將雙手搭在步道旁的扶手上。

  看著河流裡的魚兒在水中,自由的游泳,不禁回想起,幾年前曾經有過一個念頭「好想當動物阿。」

自由自在的生活著,不用再拘束於人們的眼光。

過於密集的監視,真的很讓人窒息。

看著看著,不自覺的肚子餓了,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摸了摸我的肚子,「啊,該去吃飯了。」

當我轉過身正要離開河堤時。

那個人又站在我的面前。

他傻笑著,手放在頭上不停的抓著。

我別過頭去,皺著眉頭說著:「怎麼了?許宥嘉同學。」

他突然擺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

「欸!?妳記得我的名字嗎?」

「你是把我當成傻子嗎?我可是班長,就算在你們的眼中,我是多麼笨拙,多麼固執,但我都還是很努力的做事情,幫班裡爭取福利......」

話還沒說完,許宥嘉同學突然抱住了我。

   「辛苦了。」

我舉起雙手想推開許宥嘉,但他卻抱得越來越緊。

抱的有點喘不過氣了,當我視線往下移時,正要放棄思考時,我看見在他的跨下似乎有破綻。

  膝蓋往前伸曲,往上一頂。

這是我在教室裡看書時,聽附近的女生說。

  「上次那個人突然靠近我,我直接踢他下面,然後他就摸著自己的下面,表情很痛苦,然後,他就連摸帶爬的離開了。」

  「真的假的?那他之後有沒有再來找我妳?」

如果這樣做的話,他就不會靠近我了。

  當我想這麼做時,他卻放開了。

「妳冷靜下來了嗎?」

許宥嘉講完話後,跨下就被攻擊了。

隨後,我就轉身離開了。

  留下許宥嘉一個人留在河堤那裏,他一個人痛苦的跪在那裏,痛苦的拱著自己的跨下。

  真的是不會再靠近我了。

搞什麼阿?當我們很親密嗎?

哼!以後最好不要再靠近我了,不然我會讓你絕子絕孫。

  走到便利超商,買了個排骨便當,並在市場中買了條魚回來。

並趕在晚餐時間前,回到家裡。

  「媽!我回來了。」

我脫下鞋子,將鞋子放在鞋櫃裡。

  一條雪白的狐狸跑到玄關前,坐在我的面前,搖著尾巴,彷彿在跟我說

「歡迎回來。」

  「嗨,媽,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我馬上就去煮飯。」

   脫完鞋子後,正要踏進來時。

「今天有發生什麼有去的事情嗎?」

腦海裡突然出現媽媽的聲音。

  「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出現了一個死殘爛打的男生,像跟蹤狂一樣,不斷的跟在我的身後。

  「還以為你這次,終於能感受到人類的溫暖了呢。」

  「人類這種生物,是不會從中獲得溫暖,從始至終,永遠都不會。」

我突然控制不住我的情緒,忘情地對著媽媽大吼著。

媽媽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一定可以的,雪晴。」

當我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去準備晚餐了。」

我踏進家中,隨後和媽媽說聲:「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

媽媽跟著我走進廚房,並跳到餐椅上搖著尾巴看著我。

媽媽是一條雪狐,因為某些原因,和爸爸認識了,並用了未知的方式誕生了我。

  聽媽媽說,當初與爸爸見面時,自己很害怕,與人類的初次見面會被坐什麼事情,身邊的同類一個一個的消失了,都被人類獵殺。

  某日,媽媽在一座島上,一座冰島上,在浮冰上不斷注視著水裡游泳的魚兒們,等待時機。

當有魚跳上來時,咬住他,不要讓牠有機會回到海裡去。

  就是在一個很平常的日子,突然出現了兩位蒙著面,穿著毛皮大衣的兩位獵人。

「這條雪狐的皮,看起來可以賣不少錢唷。」

「給溫妮莎大小姊披在身上的話,一定非常好看。」

  此時的媽媽非常害怕,害怕的想要逃跑,不料,後頸卻被抓住,被獵人舉了起來。

「帶回去好好照顧,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因為,早就被做成貂皮大衣了。

突然間,從後方出現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是另一位獵人,不,應該是探險家。

他雙手舉著獵槍,氣喘吁吁的看著前方兩名獵人。

據說,那名探險家就是爸爸。

  「放下牠!否則我就開槍打死你們。」

兩名獵人抓緊媽媽,正要往後逃跑,邊大叫道:「這不關你的事情!快給我滾開!」

探險家扣動扳機,朝著獵人的周圍發射了一發子彈。

「可惡!這是來真的!」

獵人們丟下了媽媽,撿起地上的揹包飛速的逃走了。

  獵槍的槍口仍然冒著煙霧。

被甩到雪地上的媽媽轉頭看了看探險家一眼,並在探險家的腦中發出聲音。

  「謝謝你,人類。」

探險家睜大雙眼,不太相信自己的腦中是否出現了幻覺。

那個聲音聽起來非常悅耳、好聽,就像是天使的歌聲一樣。

  接著,媽媽快速的離開了源地。

此後,探險家不斷想著,思戀著,當時救下來的雪狐。

要不是有探險家,媽媽可能就不在這世上了吧?

  之後,過了不知道多久。

探險家找到了媽媽。

  媽媽也預知了這一切,乖乖的坐在探險家的面前,悠閒的、悠哉的看著探險家,絲毫沒有害怕的神情。

  「找到你了。」

探險家邊說著話,口中還吐出了一口白煙。

回到現在,吃完飯後,走到客廳。

  「我已經十分清楚許宥嘉想要做什麼了,媽媽。」

但我不打算去接受他。

只要鬆懈下來,自己就有可能會被欺負。

  誰也不會知道,這是不是陰謀呢?

如果我哪天不在了,媽媽要怎麼辦呢?

爸爸已經因為,在上班的過程中,被謀殺了。

  家裡面,只剩下我和媽媽了。

所以 我要守護好,這個家。

  隨後,閉上眼睛迎接下一天到來。

媽媽趴在我的身上,全身捲曲成一圈。

  是溫暖的感覺,好想一輩子都這樣,什麼都不會改變。

可惜時間會不斷流逝,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下一天早晨。

  太陽的光房間中。

還在睡夢中的我,聽見了媽媽的聲音。

「起來了,雪晴。」

我慢慢地張開了雙眼,從霧濛濛的雙眼中看見母親在我的棉被上看著我。

「早上了嗎?」

「妳要去上課了吧?快起床!」

母親著急的跺腳,表情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可能隨時都會咬上我似的。

「好。」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特別的有活力。

尾巴給人的動力太驚人了。

  也許我能當上班長,可能歸功於尾巴所賜予的活力及動力吧。

「那我要出門囉!」

「路上小心。」媽媽坐在玄關前搖著尾巴,在大門關上之前,對我說了句話。

「這不是怪物嗎?想不到居然這麼快就遇到了。」有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從我後方傳出。

  我皺了皺眉頭,一臉不爽的問道:「不然你想怎樣?不開心的話,我們來打一場阿。」

「誰想跟你這種怪物打架阿?我連碰都覺得噁心。」

  面前這位,制服扣子沒扣好,衣服連紮都不紮一下,褲子寬的不像人一樣的人,正是我們班上最討厭的人。

  不僅僅是出言罵人難聽之外,還會在班上帶頭來捉弄我、嘲笑我。

他頂著一顆平頭,忽然靠近我。

「今天的話,班長也可以的吧?」

「什麼東西可不可以阿?」突然問這種問題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代替我當值日生阿,我還以為班長這麼聰明,一定馬上聽得懂我在說什麼的吧。」他往後退了一步,邊搖頭,邊嘆氣道。

  我氣得握緊拳頭,不顧一切苛責,謾罵,舉起拳頭,朝他的臉上死命地灌上一拳。

  反正,我已經習慣嘲笑,謾罵、戲弄了,我已經無所謂了。

他被我擊中臉之後,暈沉沉的往後退了幾步,接著一屁股跌坐在馬路上,臉紅通通的,眼角還不斷流出淚水。

  他是「陳育賢」我們班中,我最討厭的一個。

他摀著鼻子,害怕的看著我。

「你居然敢打我!到學校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報復你!」

  說完,陳育賢便起身,全力衝刺跑到學校,即使是撞到我的肩膀,他也沒停下來。

我已經明白,他說的報復是什麼了。

  畢竟,我們也相處兩年多了,你的行為模式,完完全全被我掌握在腦海裡。

於是,我拎緊了書包,轉過身慢悠悠地往學校方向走去。

留言
avatar-img
凱瑟亞莉克的沙龍
5會員
61內容數
各有夢想及目標的人與生物,被傳送至「古姆姆」所創造的死亡空間之中,為了各自的夢想而戰鬥,在戰鬥之中產生的鬥志,被「古姆姆」所食,等待「古姆姆」有了力量後,將會擺脫束縛,創造一場前所未有的史詩級戰鬥。
2024/02/26
到放學的前一刻,我將桌上的課本全部放進背包裡頭。 離放學時間還有十幾分鐘,我將筆記本闔上,放進背包裏面。 「雪晴,都還沒下課,妳這麼早收拾東西做什麼?」老師講課講到一半,對著我說。 那時,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我。 「我只是把筆記本收起來,又不是要走了,怎麼了嗎?」 「那妳的課本呢?」 「還
2024/02/26
到放學的前一刻,我將桌上的課本全部放進背包裡頭。 離放學時間還有十幾分鐘,我將筆記本闔上,放進背包裏面。 「雪晴,都還沒下課,妳這麼早收拾東西做什麼?」老師講課講到一半,對著我說。 那時,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我。 「我只是把筆記本收起來,又不是要走了,怎麼了嗎?」 「那妳的課本呢?」 「還
2024/02/22
今天的第三堂課和第四堂課是體育課,剛好是我擅長的科目。 但不巧的是,現在的季節是夏天,所以為了消暑,老師通常都會選擇游泳課,所以這學期有一半的體育課都是在游泳課裡度過。 雖然我也想上游泳課,但市面上完全沒有符合我身型的泳衣,畢竟在臀部處開上一個洞來放尾巴根本就是一個很色氣的設計,究竟會有誰會想要
2024/02/22
今天的第三堂課和第四堂課是體育課,剛好是我擅長的科目。 但不巧的是,現在的季節是夏天,所以為了消暑,老師通常都會選擇游泳課,所以這學期有一半的體育課都是在游泳課裡度過。 雖然我也想上游泳課,但市面上完全沒有符合我身型的泳衣,畢竟在臀部處開上一個洞來放尾巴根本就是一個很色氣的設計,究竟會有誰會想要
2024/02/19
到了學校後,身體立刻感知到被注目的感覺。 雖然這種感覺我已經習慣了,但身體還是會起雞皮疙瘩,就連尾巴都會緊張的垂下來。 「是怪物耶,居然還有那個膽子來上課。」從我的身旁經過的女學生們,都細聲的與自己的朋友這樣說著,即使她們已經用手遮住了她們的聲音,但我還是能清楚的聽得見。 但不同於同級的女學生
2024/02/19
到了學校後,身體立刻感知到被注目的感覺。 雖然這種感覺我已經習慣了,但身體還是會起雞皮疙瘩,就連尾巴都會緊張的垂下來。 「是怪物耶,居然還有那個膽子來上課。」從我的身旁經過的女學生們,都細聲的與自己的朋友這樣說著,即使她們已經用手遮住了她們的聲音,但我還是能清楚的聽得見。 但不同於同級的女學生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我小學的運動服左邊胸口有一個小口袋 三四年級的時候班上有一個女生 她因為講話比較直接性格又很剽悍 大部分班上的同學都有點怕她甚至會變相地排擠她 幫她取了一些不太好聽的綽號或直接叫她恰雜某 我這種沒脊椎沒肩膀的隨波逐流仔當然也加入了嘲笑她的行列 就這樣時間默默的推移了兩年
Thumbnail
我小學的運動服左邊胸口有一個小口袋 三四年級的時候班上有一個女生 她因為講話比較直接性格又很剽悍 大部分班上的同學都有點怕她甚至會變相地排擠她 幫她取了一些不太好聽的綽號或直接叫她恰雜某 我這種沒脊椎沒肩膀的隨波逐流仔當然也加入了嘲笑她的行列 就這樣時間默默的推移了兩年
Thumbnail
幾乎是每一次,熱門話題或綜藝節目當中出現關於外貌或病痛被拿來取樂的喬段,我都會感受到程度不一的不適。 因為我曾經就是那個因為病痛,無端被路人指責嘲弄的對象。
Thumbnail
幾乎是每一次,熱門話題或綜藝節目當中出現關於外貌或病痛被拿來取樂的喬段,我都會感受到程度不一的不適。 因為我曾經就是那個因為病痛,無端被路人指責嘲弄的對象。
Thumbnail
當君回憶起中學時代,和家庭的關係,似乎就像是一個人的獨行。 國中時,君自己一個人坐公車到學校,然後,自己一個人吃晚餐,一個人去補習班,在一個人坐公車回家。
Thumbnail
當君回憶起中學時代,和家庭的關係,似乎就像是一個人的獨行。 國中時,君自己一個人坐公車到學校,然後,自己一個人吃晚餐,一個人去補習班,在一個人坐公車回家。
Thumbnail
  返校日第一天,許多轉學生被集中在教務處旁的教室,教室外是一群焦急守候的家長,教室內是安靜端坐在位置上的孩子,等待著教務處老師唱名的新鮮人,正等待著被安排到新班級,心中的不安全感,可以想見。    「走進教室,只見大大眼睛裡閃爍著淡淡的不安,彷彿是剛被收養的野貓,時時竪起警戒的尾巴,張
Thumbnail
  返校日第一天,許多轉學生被集中在教務處旁的教室,教室外是一群焦急守候的家長,教室內是安靜端坐在位置上的孩子,等待著教務處老師唱名的新鮮人,正等待著被安排到新班級,心中的不安全感,可以想見。    「走進教室,只見大大眼睛裡閃爍著淡淡的不安,彷彿是剛被收養的野貓,時時竪起警戒的尾巴,張
Thumbnail
你以前,有曾經討厭的人嗎? 前些日子,我不知怎的想起小學高年級時,班上幾個男生的樣子。不是功課好的,而是常遲交作業、常惹班上女生討厭的男生。 當時年紀小,也被環境氛圍灌輸了「功課不好就不是好學生」的觀念,所以都會自動和這少數幾個男生保持距離。 記得有次美勞課要畫圖,其中一個男生沒帶
Thumbnail
你以前,有曾經討厭的人嗎? 前些日子,我不知怎的想起小學高年級時,班上幾個男生的樣子。不是功課好的,而是常遲交作業、常惹班上女生討厭的男生。 當時年紀小,也被環境氛圍灌輸了「功課不好就不是好學生」的觀念,所以都會自動和這少數幾個男生保持距離。 記得有次美勞課要畫圖,其中一個男生沒帶
Thumbnail
醜小鴨也有天鵝夢
Thumbnail
醜小鴨也有天鵝夢
Thumbnail
這篇文章探討了在學校生活中可能出現的不公不義之事,以及作者對此的看法。希望讀者在閱讀後可以更輕鬆地面對這些問題,並祝願大家順利。
Thumbnail
這篇文章探討了在學校生活中可能出現的不公不義之事,以及作者對此的看法。希望讀者在閱讀後可以更輕鬆地面對這些問題,並祝願大家順利。
Thumbnail
「我一個人外宿」 「要不要去一下我家,很近」
Thumbnail
「我一個人外宿」 「要不要去一下我家,很近」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