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首用了《列仙傳》的典故,看似明確的感嘆交情易逝,但實際上卻是疊加層層晦澀的哀傷。
詩中用了許多典故詠嘆故事,但後半段的內容卻彷彿是對故事延伸的想像與揣測,當初的真摯的「猗靡情歡愛」卻落得「一旦更離傷」的結局。
但這首詩又不只是對一段故事或人生無常的嘆息。有人說是諷刺愛情不專,也有說法是比喻君臣,但詠懷詩的晦澀是迫於時代下生存危機的自保,其內容也想必與那個時代的黑暗更有關係。
他彷彿以「如何金石交,一旦更離傷」質問著那個時代,或許是諷刺司馬氏父子,又或許是對時代中前所未有的破壞了道德、失去的信義,以及那個時代紛亂中再難得的「金石交」,發出絕望的苦訴與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