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117.傭人對老太婆的答案，意外地平凡無奇，而感到很失望。
118.接著在失望的同時，他之前的憎惡感，以及一股冷冷的鄙視感，一起從他的心中生了出來。
119.然後，傭人流露出的這些表情與感受，對方大致上也察覺到了。
120.於是老太婆她用單手，繼續拿著從屍體頭上奪來的長長毛髮，她用像是蟾蜍1般的嘀咕聲，口齒不清地，説了這樣的事情：
121.「原來如此哪，去拔死人的頭髮這件事情，可能是很大的壞事也不一定。
122.但是啊，在這的那些死人，全都是被做這麼一點小事也無所謂的人唷！
123.現在，老人家我拔了頭髮的這個女流之輩哪，她把蛇切成一片一片大約四寸2的長度曬乾，説成是魚乾3，賣到宮廷裡那些佩帶太刀的人所住的地方4去了哇。
124.要不是因為她生病死掉了，否則她現在也還會繼續去賣那個吧。
125.而且唷，聽説這個女人賣的魚乾，大家都説味道很好，宮廷裡佩帶太刀的那些人，全認為是不可或缺的菜餚而一直購買哪。
126.老人家我，不認為這個女人做的事情是壞事。
127.不這麼做的話，她就會餓死，所以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吧。
128.因此，現在老人家我做的事情我也不認為是壞事唷。
129.反正要是不這麼做的話，我也會餓死，所以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喏。
130.那麼，非常了解這種無可奈何的這個女人，大概也會對老人家我所做的事情寬宏大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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