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5

更新 發佈閱讀 16 分鐘

————————


——Say the word And I will follow you——


—————————

川上山忍冬兩人雖然是兄妹,但關係卻並不好。

原本在一開始,兩人還會在學校打打鬧鬧的有說有笑,甚至在家裡好像也捨不得分開的樣子。

自己原本以為,這對身在富裕且有錢有勢的兄妹擺脫了都一定年紀,就會相互排斥的定理。

幫自家大小姐及少爺準備參加「世界新聲」的手續時,管家會想起那個打破自己小小期望的、來自少爺的命令。

「把這個男的藏進醫院。不要被任何社會大眾發現。」

他應了一聲,然後就這樣達成任務。

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意外,因為少爺從那之後就格外厭惡別人稱呼他「少爺」。

我喜歡別人叫自己「仙履蘭」。

聽說在那之後那個樂團就解散了。

或許是想「聽」物思人吧。

那是自己想得只有這麼簡單。

但他後來發現,大小姐和少爺的關係漸漸疏遠。

不是那個命令的關係,雖然也許也有,但更關鍵的是在更早之前。

這是在兩人用吵架代替對話時,可以從中聽取到的訊息。

當然身為管家,自然不會允許這種情報洩漏,不過八卦之心難免會有,原本抱持「不去多管閒事」的自己,不知道為何,也變成會在這種時候多送茶水給兩人伶俐人士。

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誰叫兩人基本上只要每次見面,如果雙方不無視對方,就會吵架。

一直勾起自己的八卦之心,如果一次兩次還壓得住,但如果基本上每天都這樣⋯⋯

好吧。

就譬如現在。

「你那個時候為什麼要幫木棉花?」

大小姐如此質問少爺。

少爺只是冷靜的回擊。

「所以你想說紅景天可以去去死?」

大小姐像是終於爆發,一次講出了一大串的話:

「那如果一個人活得很痛苦,只是為了讓別人滿意,所以不去死,那你仍舊認為他應該活著?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別人這樣想⋯⋯」

少爺不等大小姐講完,直接打斷。

「總結而言,現在『梨園』的所有人都還活著。」

接著補上致命一擊。


「妳覺得這樣不好?」


伴隨少爺的這句話,大小姐的臉上,閃過了羞憤的神情,她不再保留,吼出內心所想: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明明就只是喜歡月季花同學!是你知道她之後愛上那位學長後才同意這個計劃的、而且還幫忙掩蓋!如果你那個時候沒有表現出『我喜歡她』的樣子,哥哥現在講出來的話才可以當成參考!」

大小姐道出,那時「明顯」到連管家都有發掘的一段情愫。

當然,沒人敢講。

毫無疑問,大小姐的這句話觸碰到了少爺的地雷區。

「如果妳想要這樣說,不是也是為了解決妳愛人的問題?卡薩布蘭卡說『想要樂團的大家都很和平』,然後妳就打算直接徹底除掉不和平的禍根⋯⋯應該說變動的源頭吧?那次只是剛好機會找上門,如果沒有木棉花和月季花,妳現在還會安分的⋯⋯」

也許是單純的轉移話題。

但這段話卻也如同前句一樣,正中地雷的把心。

「夠了!我不想再和哥哥你講了!」

大小姐大吼。

痛苦的抱頭,蹲下用手摀住耳朵,用肢體堅決的表示,完全沒有談話的意願。

「哼,那樣正合我意。」

少爺皺了皺眉,但很快速的接話,除了熟悉兩人的管家以外沒人發現這細微的動作。

接著他只是轉過身,走出了這在進入房間前,讓兩人狹路相逢的大廳。


————————

—————————


「請讓我來。」


最近有一個和不滅忍那間公司的糾紛。

鬱金香在那時,毛遂自薦。

在千日草答應後,她以極其低調的方式處理完了。


「能把和紅景天先生競爭的機會給我嗎?」


那是在「不滅忍」推出「世界新聲」之後,女兒競爭意識的萌發。

千日草在感嘆之虞,也答應了她的要求。

然後她就開始準備企劃。

比平常待在公司時做一般業務時,還要加倍努力。


「可以向『不滅忍』提出想要做藝人的交流嗎?」


那是以前面的要求作為基準,女兒再次提出的一個方案。

說是這樣,也有助於培育新人,也可以更快地推動自己的企劃。

千日草心裡非常認同女兒的看法,但是他沒有馬上答應。


因為太頻繁了。


雖然說平日幾乎除了工作之外,沒有什麼交際的家人可以利用所謂的「企劃」來增進父女感情⋯⋯也不差。

但如果講的都是同一件事情,雖然很不想懷疑,但她自從去了一次「不滅忍」商談之後,似乎就對那間公司頗有興趣⋯⋯


感到不安的千日草,隨即派人前去調查。

看看那次的「無功而返」,是否還另有隱情。


————————

—————————


經過上次去醫院的意外發現,今天早早就把公司辦完的鬱金香,決定在回家的路上,再去一次那裡。

她自己私底下查過了,那家醫院的擁有者。

意外的是,正是那天趕走自己的秘書川上山忍冬、俗稱「仙履蘭」的家所擁有的資產之一。

聽說她還有一個哥哥,而那正是仙履蘭。

那個家族的繼承人都會直接叫家族的名字。

天堂鳥會不會是參考這個家所取的樂團名?

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他,鬱金香不禁羞紅了臉,也為自己堅定的心感到驚嘆。

自己竟然可以在好幾年沒見的情況下,還一直愛著一個人。

但果然還是希望多少、能知道他在哪吧?

於是,她在去那間醫院時,就想到了「那應該也會接受治療吧」。

可是醫院沒有道理藏人⋯⋯

所以在聽到那句話時,才會感到驚訝。

那個時候、那兩個人是這樣對紅景天說的。

「『可不要在天堂鳥醒來之前自己先倒下啊。』」

這段令人匪夷所思的話。

再看到醫院的擁有者時,鬱金香就決定再去看看那間醫院。

然後,她就看到了那名男子。

他急急忙忙的跑著。

看到這一幕的鬱金香,也跟著跑了起來。

於是,鬱金香就這樣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一路尾隨。


————————

—————————

「⋯⋯咳⋯⋯我⋯⋯」

接通電話,才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好好發聲。

也許是太久沒講話,感覺很喘,明明只是躺在床上。

『哥!你真的醒了!不用勉強發出聲音,我現在馬上過去⋯⋯』

興奮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伴隨著雨聲,不知為何,卻聽得很清楚。

「走⋯⋯」

天堂鳥想告訴他「走路小心,在下雨」。

也許是長年的心有靈犀,雖然有一段時間,但紅景天還是很快就猜出他想要講什麼。

不過不以為意。

『那個不重要啦!重要的⋯⋯』

就在天堂鳥心想,這個弟弟還是一樣神經大條的時候。

『呃!——嘰嘰嘰嘰嘰——』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詭異的聲響。

「⋯⋯紅、景天⋯⋯?」

他努力的發出聲音詢問。

『——他怎麼、突然衝出來!』

電話那頭聽見有人正焦急的大喊。

『送他去醫院!就最近的「仙履蘭」家開的那間!』

天堂鳥感覺腦袋一片空白。

他用手壓住之前被拿刀刺進的胸口,想要努力地發出聲音。

「紅、景天!咳⋯⋯!嗚!⋯⋯喂!」


但電話那頭回應他的,只有貨車漸漸駛離的聲音⋯⋯


以及雨打在某種液體上的聲音。

感覺不妙的天堂鳥嘗試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這間只有他一個人的病房。

————————

—————————

仙履蘭回到房間,一躺在床上,腦中就時不時閃過妹妹剛剛痛苦抱頭的樣子。

窗外的雨還在下。

不知道為什麼,但引人鬱悶。

他知道自己想和對方和好。

但兩人卻總是會因為過程中的失誤而傷害到對方,最終永遠無功而返。

「嘖⋯⋯!」

他煩躁的抓著頭,決定出門散散心。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五個人的群組⋯⋯為了不讓「失憶」的木棉花再次受到衝擊,「梨園」的其他人創建的一個群組。

畢竟除了她,所有人在木棉花還沒失憶前就全部一起交流過了,所以現在五個人都知道「事情的全貌」。

只是為了避免談到刺激木棉花記憶的話題,才創的一個群組。

雖然那段過去幾乎沒有人想要回首,所以根本不會有人講話,大家都只是姑且沒有退出而已。

但基本上沒有人會傳訊息。

只有在必要聯絡的時候,才會有一兩則。

仙履蘭盯著那個群組,發起了呆。

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


叮!


一個不可能的聲音響起。

那個群組旁顯示出「1」。

那是有一個訊息的意思。

仙履蘭點開查看。


「我哥醒了」


是紅景天傳的。

那是一段簡短,卻具有十足震懾力的文字。


在同一時間,身為紅景天的秘書,川上山忍冬接到了一通電話。

由於有兩個身分,所以她有使用兩種不同的手機。

一個她的身分是「不滅忍」的秘書。

另一個則是「仙履蘭」家的千金大小姐。

把分別放在兩個口袋中的手機相繼拿出,看了一下是哪個手機後,發現是工作上使用的那台。

她整理好情緒,用不失禮卻又不欠缺威嚴的態度詢問了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有什麼事嗎?」

言下之意就是,「還不快掛斷,老娘要休息」。

當然電話那頭的人就算聽出了言外之意,也不可能掛斷。

因為是非常緊急的事情。

「紅景天先生遇到車禍了!我剛剛在很遠的地方看到他被送去醫院了。」


是誰?

這個問題,電話那頭的人沒有回答。

但川上山忍冬顧不了這到底是惡作劇或是玩笑,就衝了出去。

腦海裡想起哥哥剛剛的聲音。


「如果妳想要這樣說,不是也是為了解決妳愛人的問題?卡薩布蘭卡說『想要樂團的大家都很和平』,然後妳就打算直接徹底除掉不和平的禍根。那次只是剛好機會找上門,如果沒有木棉花和月季花,妳現在還會安分的⋯⋯」


她的淚水湧出。


不是這樣。

才不是這樣。

自己只是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和平相處,大家可以回到「梨園」一開始的樣子⋯⋯

自己只是想要和卡薩布蘭卡幸福下去⋯⋯

自己現在只是想要和哥哥和好,還有在知道所有事情後,希望和大家好好談一談,才會一直很安分的!


才不是哥哥說的那樣⋯⋯

「大小姐!我載您⋯⋯」


管家急匆匆的趕來,為自己撐上傘,然後吩咐家裡的傭人去開車。


————————

—————————

鬱金香跟著紅景天,但為了不被發現,所以離的遠遠的。

所以目前只勉強看得到對方正在和某個人通著電話,只知道似乎是很開心,但無法得知內容。

現在的尷尬情況使她不由得想起了在讀書會時,與由天堂鳥介紹進來的這個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這是我弟紅景天。是個很厲害的人喔!」

那個時候只覺得兩個人長得根本一模一樣,但卻沒有特別想什麼,只是覺得以後要小心別叫錯了。

後來發現熟悉起來,基本上就可以分辨兩人了。

譬如個性。

兩人雖然都有一種獨特的領袖魅力,但散發……或者說,讓人感受到的方式不太一樣。

紅景天是比較像是話多……但就是會讓人有崇拜之心的類型。

天堂鳥則比較像是個安安靜靜,但就是會讓人產生「可以追隨」的、這個感覺。

想到這裡,鬱金香瞥到一旁在紅景天前,閃著紅燈的馬路。

想著「這樣應該可以縮短距離吧」,鬱金香加快了腳步。

結果紅景天竟然直接過了馬路。


而且還是用跑的。


欸欸欸欸——!

在心裡尖叫過後,鬱金香怕跟丟,於是也不知不覺跑了起來。


她看到一輛大貨車朝自己預定要衝到的站點衝去—那裡正站著紅景天。


「小……!」

碰!


鬱金香的出聲沒有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兩個不同的聲音幾乎重疊在一起。


鬱金香就這樣愣愣的看著。

看著紅景天被人送往醫院。

因為已經離的很近,所以有聽到是去自己的目的地「仙履蘭」家的醫院。


直到此時,鬱金香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她想到那個家族的人有擔任「不滅忍」公司的員工,職位是秘書。

她慌忙翻找袖口袋子,發現他們那次去醫院前給的簡介—電話有在上面。

撥打電話號碼,鬱金香一邊講電話,一邊往醫院跑去。


————————

—————————

月季花正準備就寢,可能是和鬱金香前輩談到和那些事情有些許關係的東西,讓她突然想到了一些曾經的回憶。

曾經,紅驚嘆告訴自己想要自殺。


只有告訴自己。

原本剛聽到的時候還很高興。

原來自己還是佔有一席之地的。

但後來冷靜想想,心情就又降到了谷底。

因為這實際上、並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單純只是因為,自己在他的心中,是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最可以消化的人。

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兩人,最少擁有可以理解對方行動的默契。

他只是希望我可以為他分擔一些痛苦。

他沒有這樣講,但很明顯就是這樣。

感覺很淒涼。

又莫名高興。

但自己也感覺得到,對方是希望兩人劃清界線。

這行動或許也是在暗示著,他希望自己,可以獲得精神上的自由吧。

但早在那之前,月季花就已經把對他的感情移到別人身上了。

所以這其實就只是把已經閉合的傷口硬是撕開,在傷口上二度灑鹽的動作而已。

但自己最終還是決定幫他,也為自己的初戀畫上句號。

她沒有打算改變對方的決定。

畢竟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跟不允許人家說閒話。

藝人自殺那可是大新聞。


所以就由自己下手。


「之後有要去仙履蘭家集合的時候再用吧。在那裡發生的事也比較不容易外傳,畢竟是名門家族。」

月季花不知道自己是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情講出這句話的。

她只知道自己莫名的很冷靜。

「你就在我切東西的時候過來,反正那裡連客廳都有隔音的設備,可以弄出大一點的聲響,讓監視器拍下來之後,我在裝作失去理智把刀插進你的心臟就可以了吧?」

月季花告訴自己,這樣可瞞不過精明的團員。

但她知道這件事情,就算有人查這個什麼也沒人會聲張。

而且特別選在名門家族的場地,仙履蘭兩兄妹就算不願意,也必須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更何況,他們都有著各自的想法。

不過,自己雖然願意幫他,但是還是會保障一下自己的名譽的。

雖然應該還是會走露一些風聲,但相信仙履蘭家能做到幾乎滴水不漏,根本不用擔心的地步。

就這樣,兩人繼續制定更加詳細的計劃。

然後起了口角。

「為什麼要把木棉花也捲進來?」

紅景天不滿的抱怨。

不知道是什麼驅使著自己,總之,月季花只記得那時自己很不滿的回嗆。

「因為這樣,才可以讓計畫更加完美。」

當然或許夾雜著過去的私心。

雖然不滿,但兩個人還是制定了計劃,並且矛盾的地方就決定到時候誰先發聲就執行那個。


萬萬沒想到,被聽到了。

根據後來尚未失憶的木棉花所說,那個時候被她聽到了。

所以木棉花跑去和紅景天的哥哥——天堂鳥求救。

於是就發生了在計畫即將要執行的那一天,天堂鳥被送進醫院的消息。

原本以為紅景天的情況就已經很糟糕了,現在在發生這件事情,真可謂是雪上加霜,原本還以為會被要求計劃提前。

但結果聽到仙履蘭家專業醫生「會醒來,但可能要等一陣子」的,對於天堂鳥病情的判斷後,紅景天竟然突然自己說出了「計劃不執行了」這句話。

——可能就只是自己並沒有想到,他和天堂鳥的關係有好成這樣吧。

只要有希望就可以等下去嗎⋯⋯?

總感覺自己在那個時候,好像產生了某種期待。

在後來,那一天就變成了標記「原本要執行計劃的那一天」、「天堂鳥住院開始」以及「真相揭露」的一天。

木棉花說出了他們執行計劃的過程。

那就好比是把自己和紅景天兩人的計劃,換成別的角色來演。

而且是紅景天反對、但月季花支持的那個版本。

在場上的紅景天變成天堂鳥。

原本有可能上場的木棉花則是「真實登場」了——變成鬱金香。

而月季花變成了她一直憧憬的閨蜜本身⋯⋯也就是木棉花自己。

而一樣也是原本預訂要幫我們隱瞞的仙履蘭家來收拾善後的,所以情報基本都沒有外流。

知道這件事情的,就只有梨園的所有人,以及天堂鳥自己。

而在木棉花的大腦將記憶改寫成月季花的那個版本後,所有人為了怕再次衝擊到她⋯⋯又或者是其實覺得那樣也很幸福?

畢竟比起自己動手,雖然扼殺掉的是不同人,但果然還是把自己塑造成悲劇的女主角比較幸福。

就在這次事件之後,除了原本關係就特別好的特定幾人,大家不再來往。

不是討厭,就只是不想回首。

後來,天堂鳥被報為失蹤。

聽說紅景天也接手了天堂鳥開發到一半的公司——也就是現在的「不滅忍」。

原本有人提議,需不需要讓身為天堂鳥女朋友的鬱金香,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但後來經過投票表決,決定等到天堂鳥醒過來之後,再告知鬱金香整件事的原委。


百年不看群組的月季花,就這樣遙想著過去,並沒有發現亮著告知「有訊息」群組提醒的狀況下,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

—————————

卡薩布蘭卡想著等等要撥通仙履蘭的電話。

也許他更想撥給自己與仙履蘭同在一個家的川上山忍冬,但他決定先以兩人朋友的身分,關心一下女友的兄長。


正確來說,是解開誤會。


雖然女友在自己身邊時也死不鬆口,但卡薩布蘭卡看的出來,她希望和自己的兄長和好。

雖然兩兄妹的關係曾經好到讓身為男友的自己都有些嫉妒,但看到心愛的人為此事煩心,沒有一個男人是坐的住的。

身為男性,卡薩布蘭卡看的出來仙履蘭因為喜歡月季花所做的那些事情。

身為川上山忍冬最能依靠的伴侶,卡薩布蘭卡卻也看的出,自己女朋友想要的是所有人好好相處。

「我希望大家能和平。」

那段自己發在梨園⋯⋯但少了木棉花的群組的、那句話。

其實是想告訴女友,「自己會支持她」。

但除了顯示「已讀」,除了不讓自己太尷尬的女友之外,沒有人回話。


也許他們的關係就是這麼僵。


卡薩布蘭卡在看到這樣的回應後,在內心苦澀的笑了笑,並找了個藉口。

也許很誇張,但卡薩布蘭卡還是選擇抱持著期待。

他從發送訊息到現在,一直盯著那個群組看,就連洗澡也不忘記立在一旁洗手台的鏡前。

他知道那兩兄妹只是嘴巴比較笨,但其實守護自己喜歡東西的方式大約都是一致的。

記得很久以前自己也講過那段話。

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為了支持女朋友,還是真的是這麼想、再放上去的。

於是再接到那個訊息的第一個瞬間。

意外的和女友反應一模一樣,卡薩布蘭卡衝出了自己的房子,並趕往醫院。


不過他家沒有有錢到有管家可以拿傘過來,或是搭車前去就是了。

原本的計畫也因此延後。

原本,「他」還想再袒露一個秘密。

留言
avatar-img
Kate Hsieh的沙龍
6會員
28內容數
主要是作為即興創作的發表平台,第一次執筆,希望能夠多多指教。 目前預計先連載一篇叫做《魅影》的網路小說,每三天更新一次。 之後還會出其他的小說,不過還需要再努力一下,所以可能要等等,但相信成果足以和魅影比肩。
Kate Hsieh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4/10/31
————————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 整個會場歡聲雷動。 路過的人也在看到肇事者的瞬間停下腳步。 為他而歡呼。
2024/10/31
————————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 整個會場歡聲雷動。 路過的人也在看到肇事者的瞬間停下腳步。 為他而歡呼。
2024/10/28
———————— Let your spirit start To soar ————————— 「我說,你在幹什麼。」 方才的表演者——「紅景天」因為這句話停了下來。 但「他」,不發一語。 鬱金香因為某種從心裡竄升的奇特情感,所以沒有發現,自己的口氣,改變了很多。
2024/10/28
———————— Let your spirit start To soar ————————— 「我說,你在幹什麼。」 方才的表演者——「紅景天」因為這句話停了下來。 但「他」,不發一語。 鬱金香因為某種從心裡竄升的奇特情感,所以沒有發現,自己的口氣,改變了很多。
2024/10/25
『反正只要哥哥一開口唱歌,所有人都會停下動作嘛!』 ——有嗎? 那時的自己,疑惑著歪頭反問,正說著話的弟弟。 『因為聽起來感覺就很幸福啊!』 ——是嗎? 那時,自己聽到這句話,很驕傲的抬起了胸膛,並且唱出了歌。 所有人都如癡如醉的聽著。 因為很幸福。 天堂鳥的這個名字⋯⋯
2024/10/25
『反正只要哥哥一開口唱歌,所有人都會停下動作嘛!』 ——有嗎? 那時的自己,疑惑著歪頭反問,正說著話的弟弟。 『因為聽起來感覺就很幸福啊!』 ——是嗎? 那時,自己聽到這句話,很驕傲的抬起了胸膛,並且唱出了歌。 所有人都如癡如醉的聽著。 因為很幸福。 天堂鳥的這個名字⋯⋯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當代名導基里爾.賽勒布倫尼科夫身兼電影、劇場與歌劇導演,其作品流動著強烈的反叛與詩意。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持續以創作回應專制體制的壓迫。《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致敬蘇聯電影大師帕拉贊諾夫。本文作者透過媒介本質的分析,解構賽勒布倫尼科夫如何利用影劇雙棲的特質,在荒謬世道中尋找藝術的「生存之道」。
Thumbnail
當代名導基里爾.賽勒布倫尼科夫身兼電影、劇場與歌劇導演,其作品流動著強烈的反叛與詩意。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持續以創作回應專制體制的壓迫。《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致敬蘇聯電影大師帕拉贊諾夫。本文作者透過媒介本質的分析,解構賽勒布倫尼科夫如何利用影劇雙棲的特質,在荒謬世道中尋找藝術的「生存之道」。
Thumbnail
曉海的父親拋家棄子不顧、堂而皇之住進小三的寓所,櫂的母親追隨男人至蕞爾小島、意亂情迷下家中大小事都無法自理。一位是家境岌岌可危、我見猶憐的在地女生,另一位是見過都市繁華、遠道從京都來的俊俏小生,在有此令人困擾的家庭背景下,兩人時常成為鎮上茶餘飯後消遣的話題。彼此惺惺相惜,不受待見的倆人逐漸有了交集。
Thumbnail
曉海的父親拋家棄子不顧、堂而皇之住進小三的寓所,櫂的母親追隨男人至蕞爾小島、意亂情迷下家中大小事都無法自理。一位是家境岌岌可危、我見猶憐的在地女生,另一位是見過都市繁華、遠道從京都來的俊俏小生,在有此令人困擾的家庭背景下,兩人時常成為鎮上茶餘飯後消遣的話題。彼此惺惺相惜,不受待見的倆人逐漸有了交集。
Thumbnail
五年前,是五年前嫲嫲跟阿風說的一番話,到現在,還在孫兒阿風心內,悸動着作用。縱然,嫲嫲已不在,但在孫兒心裏,依然共嗚起愛的迴響:::
Thumbnail
五年前,是五年前嫲嫲跟阿風說的一番話,到現在,還在孫兒阿風心內,悸動着作用。縱然,嫲嫲已不在,但在孫兒心裏,依然共嗚起愛的迴響:::
Thumbnail
5 月,方格創作島正式開島。這是一趟 28 天的創作旅程。活動期間,每週都會有新的任務地圖與陪跑計畫,從最簡單的帳號使用、沙龍建立,到帶著你從一句話、一張照片開始,一步一步找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節奏。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完美的文筆,只需要帶上你今天的日常,就可以出發。征服創作島,抱回靈感與大獎!
Thumbnail
5 月,方格創作島正式開島。這是一趟 28 天的創作旅程。活動期間,每週都會有新的任務地圖與陪跑計畫,從最簡單的帳號使用、沙龍建立,到帶著你從一句話、一張照片開始,一步一步找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節奏。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完美的文筆,只需要帶上你今天的日常,就可以出發。征服創作島,抱回靈感與大獎!
Thumbnail
美玲和修宇是一對兄妹,在一場大火中倆人不得不分離,改頭換面分隔兩地又重聚,彼此間的感情產生了不再純粹的變化。 細細的啜泣聲忽遠忽近…… 修宇眼皮動了動,覺得自己好像躺在什麼地方。 妹妹呢?還有爸媽呢? 他想睜開眼,意識卻又往黑暗裡下沉。
Thumbnail
美玲和修宇是一對兄妹,在一場大火中倆人不得不分離,改頭換面分隔兩地又重聚,彼此間的感情產生了不再純粹的變化。 細細的啜泣聲忽遠忽近…… 修宇眼皮動了動,覺得自己好像躺在什麼地方。 妹妹呢?還有爸媽呢? 他想睜開眼,意識卻又往黑暗裡下沉。
Thumbnail
  「綰兒姐姐,能不能不去嘛?」   「不行。」   「可母后今天出巡去啦,只要妳不說,她便不會曉得。」   「還是不行。」   「綰兒姐姐……」   「你倆去問齊雨先生吧,先生說今日休課便休課。」   被稱作綰兒姐姐的姑娘左右手各牽一個娃娃,半拖半拉著往第六天的合虛宮前進。
Thumbnail
  「綰兒姐姐,能不能不去嘛?」   「不行。」   「可母后今天出巡去啦,只要妳不說,她便不會曉得。」   「還是不行。」   「綰兒姐姐……」   「你倆去問齊雨先生吧,先生說今日休課便休課。」   被稱作綰兒姐姐的姑娘左右手各牽一個娃娃,半拖半拉著往第六天的合虛宮前進。
Thumbnail
三師兄三師兄 我又來了,牽掛八卦吃瓜 舊時門前燕,飛入百姓家 尋常煙火巷,人間歲月長 話說空谷中有佳人日月族 不只路過的外人想侵犯她 在她身上圖謀不軌欲佔有 身分不過混跡江湖報名號 歷經幾十年坎坷辛酸家史 大宅門腥風血雨生死爭霸 而後她成一家主母掌生機 一時權傾四方,好不風
Thumbnail
三師兄三師兄 我又來了,牽掛八卦吃瓜 舊時門前燕,飛入百姓家 尋常煙火巷,人間歲月長 話說空谷中有佳人日月族 不只路過的外人想侵犯她 在她身上圖謀不軌欲佔有 身分不過混跡江湖報名號 歷經幾十年坎坷辛酸家史 大宅門腥風血雨生死爭霸 而後她成一家主母掌生機 一時權傾四方,好不風
Thumbnail
當時間變少之後,看戲反而變得更加重要——這是在成為母親之後,我第一次誠實地面對這一件事:我沒有那麼多的晚上,可以任性地留給自己了。看戲不再只是「今天有沒有空」,而是牽動整個週末的結構,誰應該照顧孩子,我該在什麼時間回到家,隔天還有沒有精神帶小孩⋯⋯於是,我不得不學會一件以前並不擅長的事:挑選。
Thumbnail
當時間變少之後,看戲反而變得更加重要——這是在成為母親之後,我第一次誠實地面對這一件事:我沒有那麼多的晚上,可以任性地留給自己了。看戲不再只是「今天有沒有空」,而是牽動整個週末的結構,誰應該照顧孩子,我該在什麼時間回到家,隔天還有沒有精神帶小孩⋯⋯於是,我不得不學會一件以前並不擅長的事:挑選。
Thumbnail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Thumbnail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Thumbnail
「爹娘也想你⋯⋯冰兒長高了!都快比娘高了呢!」景瑜緊緊地回抱,眼眶隱隱約約開始有一絲絲的酸疼,因為她知道又要跟她的寶貝女兒分開了:「這是娘親手為你做的杏仁餅餅,雙倍糖霜⋯⋯
Thumbnail
「爹娘也想你⋯⋯冰兒長高了!都快比娘高了呢!」景瑜緊緊地回抱,眼眶隱隱約約開始有一絲絲的酸疼,因為她知道又要跟她的寶貝女兒分開了:「這是娘親手為你做的杏仁餅餅,雙倍糖霜⋯⋯
Thumbnail
 數年前   (好可愛!這就是我的妹妹!紅色的眼睛黑色到的短髮但是劉海有點長)加奈走下了樓梯,看著後面的妹妹。    盯---- “!”奈奈躲在了花櫻(奈奈的母親)身後試圖藏住自已。   “加奈妳不要盯著妹妹看,這樣就可以了,回去房間吧” “好”    當天晚上   “加奈,她是妳的妹妹,以後父
Thumbnail
 數年前   (好可愛!這就是我的妹妹!紅色的眼睛黑色到的短髮但是劉海有點長)加奈走下了樓梯,看著後面的妹妹。    盯---- “!”奈奈躲在了花櫻(奈奈的母親)身後試圖藏住自已。   “加奈妳不要盯著妹妹看,這樣就可以了,回去房間吧” “好”    當天晚上   “加奈,她是妳的妹妹,以後父
Thumbnail
[椿樁] 路庫和以函那決定一起離開村莊。
Thumbnail
[椿樁] 路庫和以函那決定一起離開村莊。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