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橋殘月派) 隔著一扇玻璃窗 極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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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週二、週五發表的短篇文藝/科幻故事)


一頁過浪漫都市小說


我第一天上班,上司主管名叫艾薇,她對我說:「拿出手機打開 Line.........這是我們工作的小組,大大小小通知都在上面發放,你要時常留意內容動向,但下班後就不用理會。」


這公司用 Line 群組溝通的模式也很開明,幾乎沒有強制要求,甚至表明那是輔助的提醒,就算沒有這系統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這樣背景的群組內容也很奇葩,甚至有點失控,山高皇帝遠,沒大沒小,主管作出了訓示:「各位同事可以有所節制嗎?非公事不要傳報好嗎?」


有一天,我打了字串傳到主管「個人」的 Line 上:「主管,妳的粉紅色內衣帶很迷人,但露了出來卻很礙眼。」她馬上舉起雙手整理一下,隔著玻璃窗遙遙的瞪了我一眼。


幾天後,我又打出了字串:「主管,妳的髮尾翹起來了,等一下妳不是要跟老闆及主管們開會嗎?這樣子不好看。」她馬上摸摸後腦,又拿出小鏡子整理一下,之後也是那個動作,隔著玻璃窗遙遙的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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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用期滿了,坐在她面前:「你的工作表現不錯,人力資源部表示你已成為正式員工了。」「謝謝妳,可以請妳晚飯慶祝嗎?」她也不顧客套了:「你想怎樣?」「只是想找人慶祝,妳當然可以拒絕囉。」「我不是拒絕,只是剛巧今夜沒空。」這種回覆是客套的禮儀、是禮貌的拒絕嗎?我說:「沒關係,以後有機會再謝謝妳吧!」順手關門的那一刻,我說:「我喜歡妳!」


幾天之後,我打出了字串:「今天妳好像很疲憊,沒事吧,需要幫忙嗎?」「昨天有蚊子飛進家,一夜沒有好睡過。」「妳沒事就好了。」她壓低了頭,隔著玻璃窗遙遙的瞪了我一眼。


又幾天之後:「這幾天哪一個夜有空,可以約妳晚餐嗎?」這次卻等了很久:「我有未婚夫了,你還要約我嗎?」「噢!那男士真的很有福,我只是慶祝通過了試用期,答謝妳在工作上的指導吧,妳是一個很好的上司。」「那好吧,明晚我有空。」


她有點驚訝:「你居然帶我來這裡,這裡超高級耶!」「不要誤會,死黨在這裡當主廚,說出來妳也不會相信,收費甚至低於五折,我拿到他的家屬優待,所以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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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的浪漫氣氛看來也有酒精的成份,讓人不經意的有點醉意,其實我也點了 Fuzzy Navel 雞尾酒。我們驚訝地發現很多共同興趣,無所不談:「我不喜歡李奧納多·狄卡皮歐,我喜歡美國隊長多一些.....甚麼........畢彼特也不錯.......只是他們也老了........哎呀,你

怎麼知道,雷恩·葛斯林在『手扎情緣』裡深情得令人想死........妳還未看『特技玩家』,那太驚人了,其實我也未看........


「妳在甚麼時候結婚?」........艾薇想了很久,咬了一下嘴唇:「本來下個月,但我頗肯定和他的媽媽合不來,我的爸媽也反對。」「妳又不是嫁給他的媽。」「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未婚夫的家族很大,一定會住在一起。」「名門望族?」「也算不上啦,只是大企業。」「妳也貪圖富貴?」


艾薇苦笑了一下:「有一點點,哪個女生不想嫁入豪門?但對我來說,這不是我要嫁他最大的理由。」「未婚夫人品一定很優秀。」「一個好人,只是死板沒情趣,整天埋首家族生意。」「好了,也夜了,我先送妳回家吧。」


往後的日子,顯然地氣氛變了,很多時兩人的眼神都會隔著一扇玻璃相遇,艾薇會笑一笑,眉目傳情,欲語還休。「妳今天還好吧?」「不好,我跟未婚夫鬧翻了。」「妳還可以笑得這樣開心?」「我也不知道。」我們的文字就這樣一來一往。


人力資員部經理跑進艾薇的房間內:「羅力下星期要調往營業部跟雷蒙學習走訪客戶,之後還要調往會計部、船務部等實習,他沒有給妳帶來麻煩吧?」「沒有,他工作出色,他究竟是誰?」「哎,這小子,兩星期前老闆才告訴我羅力是他的兒子,剛從美國留學回來,不要傳開去,他要務實地到每一個部門歷練一下,不用給他特別待遇。」


人力資員部經理離開後,隔著一扇玻璃,艾薇一臉不自然的眼神,羅力馬上打出字串:「沒甚麼特別事吧?突然間很想告訴妳,我最痛恨一個人看電影,陪我看『特技玩家』好嗎,我保證,絕對沒有其他意圖。」


沒想到回覆得很快:「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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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Tai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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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華人界中只有五個人可以舉出十大全球輕音樂團是誰,余就是其中一個。本來專於輕音樂介紹,時代進步,後轉寫一頁過小說,亦試圖以「文創實驗」形式去書寫長篇小說,意圖將長篇拆成每一篇都是獨立小品,無需知道前面的劇情,這種「文創」是方便斷斷續續觀看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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