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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已久的端午連假到來,終於可以放假回家。

 

在斗六待久了,在鹿港的一切就會變得奢侈。

無論是每一天和家人的三餐,沒意義也沒營養的打屁聊天。

打開家中的冰箱,看看裏頭的零食和感受飄出來的涼氣。

在家中不大不小的二樓浴室,開著窗,看著外頭隔壁透天厝的燈火通明,享受我獨處的空間,關燈洗澡。

躺在一個人的,軟軟綿綿的大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眼睛開開,又像快要閉起來。我同時在和這個陪伴我21載的厝,說嗨,又同時道別。

 

我乘著長大的列車,一去不復返。


那天難得晴朗的下午,我和爸爸說:「我要去問候我們家的植物,看看他們好不好。」去仔細地端詳,距離我上個月回來,庭院裡種的植物有沒有甚麼變化,芒果樹是不是多生了幾顆。九重葛是不是變高了,是不是多了一些刺;花開的是不是比上個月更豔了?

去看甚麼變了、甚麼還沒有變、甚麼看似沒有變,其實都變了。

以前一眼望去,前後左右綠油油都是稻田;十年後,左邊多了一間總是有長榮和陽明貨櫃運進來的金屬加工廠。

 

以前和國小同學一起奔跑的空地,那顆長了百年的榕樹被連根剷除,蓋了一個有地下二樓,地上不知道多高的公寓。現在還沒蓋好。

附近多了兩三個建案。

 

改變是正在進行式。

長大也是。




這個系列謹獻給

那些為孩子操碎了心,砸破了豬公,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民國50到70年代的父母們。

那些覺得自己沒有讀書天份的男孩們。

那些覺得讀完書也還在迷惘的男孩們。

那些幻想變成英雄俠著男子氣概的男孩們。

那些在友情愛情和可愛美麗中天旋地轉的女孩們。

那些想要成為淑女;在手機的媒體,同儕的壓力夾縫活出不同樣子的女孩們。


作為天長地久的下一個篇章,我知道我要愈走愈深刻。

我想著我要做個有聲書,然後訂在8月開始連載。

嘗試不同的體裁。

 

真誠走到後來必定赤裸。

兩人相愛到最後必然坦誠相見。

 

這有些是我和我自己相愛相殺的情書,

有一些是站在此時此地追憶過往的經驗。

有些是寫給別人的情書。

 

所以如果你看某些篇章覺得搞笑,有些讀來和自己的價值觀衝突,或是覺得這感覺很堅毅又草莓。愛卻又包含自卑、不安和自我懷疑。

 

這不是什麼英雄奮鬥史,也不是什麼激勵人心的勵志成長故事。

一切都是人間俗常。


突然意識到長大,讓人措手不及。

我乘著這份有形無形,有聲而無聲的愛,

開始了我的旅途。

我刻下的字,油墨都承載的你們的心意。

在瘋瘋癲癲中感受溫暖的擁抱。

真誠相待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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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瑞的散文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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