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語神性之國度 第五卷番外 枛本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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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爾德番外

——故事開始前二十年至故事開始後八年


好爾德,薦語神性之國度唯一的人類貴族。


好爾德從小就失去了母親,也很少見到那個忙於政務的父親;是一隻妖精把他養大。

妖精叫雅各,和好爾德一樣,只是沒有實職爵位的勳爵。

不同的是,有一天好爾德會取得真正的高貴爵位,而雅各永遠只有貴族名頭,卻連真面目都不能示與其他生物。

據說,每一代的人類公爵,都是雅各養大的。

沒有接任前,沒有那個存儲著上古元靈,連妖魔鬼怪都害怕的木緘狼吻,雅各是他們唯一的依靠。

沒有其他生物的時候,雅各會拿下他的面具,好爾德看到父親應該有的模樣。

雖然,好爾德從來沒有那樣叫過他。


年少時所有的記憶,幾乎都在城堡中。

好爾德透過小小的窗戶看出去,偶爾會看到一些孩子們打打鬧鬧,其中有些是人類孩童。

好爾德總是羡慕地看著他們,也想要走出小小的窗戶去看看。

雅各總會摸著好爾德的頭,說自己的童年,也曾困在一個地方走不出去,身邊唯一的孩子,是他的哥哥。


七歲那年,好爾德又遇到她。


雅各會飛,好爾德不會。

雅各教了好爾德自己所有的本領,就是不教飛。

年少時不懂事,一度為了不讓學習飛的事情跟雅各置氣,七歲的一天,好爾德躲過雅各,偷偷跑出去。

這是好爾德第一次離開公爵城堡,看到的是好大一片森林,跑半天跑不到邊。

跑了好久,終於跑出森林,眼前是一枚枚高聳的柱子。


和城堡不同,這裡的柱子是金屬質地,比石頭還要涼。

裡面還有好幾層的柱子,地面也越往裡越高,最高一層比好爾德的腰還高一點。

再過去是一片平地,種著鬱鬱蔥蔥的花,各種顏色各種形狀,其中還有人類公爵書房裡常年開放的紅莧花。

雅各說,紅莧花象徵永恆,是人類一族對永恆生命的嚮往。


好爾德躲在臺階上的草叢裡。

透過這一片花叢,好爾德看到一個渾身金色的女孩背影。

她穿著金色的衣服,把金色的長髮編成麻花狀,垂到她纖細的腰肢邊,那一身耀眼的金色光芒,讓好爾德不自覺幻想,轉過身來是一個怎樣美麗的女子。


她身旁有一個藤編的八角形屋子,連門都是藤編的,看不到屋內絲毫光景。

好爾德想走過去跟她打聲招呼,八角形屋子的門卻自行打開,一個皮膚白皙,耳朵尖尖的妖精男性從裡面走出來,看起來跟雅各有點像。

她在一旁畢恭畢敬地施了個禮,然後不知道跟那個男性妖精說了些什麼。

看到他們說話,七歲的好爾德居然生出些嫉妒的感覺,

更想要去跟她說說話。

還是那個從藤編屋子裡出來的男性發現了好爾德,大聲質問誰在那。


其實好爾德也很想問問他是誰;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就傳來雅各的聲音:

“國王陛下,好爾德勳爵無意冒犯您。他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出城堡,不小心跑到神殿附近,請您不要責怪他。”

原來這個地方叫神殿,好爾德記住了。

聽到雅各的話,那個男性……應該是國王吧,眼神都變得柔和了。

他輕聲喊著好爾德的名字,然後不再出聲,口型卻是明明白白的三個字:對不起。

雅各開口時,金色的她已經回頭看過來。

她的正臉,比好爾德想得還要美。


“國王。”雅各繼續說,“就不在這裡阻礙您了,我這就帶勳爵回去。”


“沒關係。”好爾德從國王口中又聽到一絲柔和。


國王走到好爾德面前,摸摸他的頭,說話的語氣像沉睡的達克湖:“好爾德,不用怕我。今後有什麼事,記得來找我,我會幫你的。你可以叫我哥哥。”

直到跟雅各回去,好爾德都沒開口叫他“哥哥”。

雅各抱著好爾德飛起來,好爾德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金色的美女。


“雅各,那個姐姐好漂亮。”


“她叫奧瑞莉婭,是神殿守護者。”


接下來的幾年,好爾德都會跑到神殿祭台,去看那個美麗的神殿守護者。

奧瑞莉婭有時候還會戴金色的面紗,戴著面紗後金色眼眸會放出更耀眼的光芒,奧瑞莉婭很少說話,開口也都是溫柔的聲音。

她帶領一隊半精靈,守護神殿,守護著薦語神性之國度與神的緊密紐帶。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好爾德也想守護奧瑞莉婭,

守護這顆因為她而揪著的心。


雅各說,如果好爾德一直都這麼喜歡奧瑞莉婭,等好爾德成年後,雅各會幫他得到奧瑞莉婭。

還沒等到好爾德成年,雅各就不在身邊了。


好爾德剛滿十二歲,他的父親覺得當公爵太辛苦,將人類族長之位傳下來,公爵的位置和木緘狼吻也一併落到好爾德頭上,自己跑出去看薦語神性之國度的山水。

過往的公爵,最早繼位也要等二十五歲成年以後。

雅各說好爾德文韜武略,是歷代公爵中最為出色的一個,天賦奇才一定可以將人類一族管理得更加強盛。

好爾德只覺得自己是個被拋棄的孩子。


其實從好爾德很小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了;所幸好爾德與父親的感情,並不像和雅各那樣深,所以還能接受父親的離開。

接任族長之後,好爾德接觸到人類一族的聖經,也瞭解到人類這一族的由來。

人類本不屬於這個國度這個世界,四千多年前被國王帶來這裡,最可笑的是,好爾德是唯一被撒旦詛咒的後代,不得善終。


不想雅各和自己一起覆滅,他有很長的生命,好爾德放了他自由。

他可以獲得爵位,有名有姓帶著真面目做個貴族。

聽到好爾德的建議,雅各看好爾德的眼神落寞無比,問好爾德是不是不再需要他了,好爾德低著頭沒有回答,怕被看出自己有多捨不得。


第二天,雅各就不見了,房間留下一株好爾德沒見過的雁形草。

好爾德突然後悔放他自由。

或許,雅各不想要自由,好爾德也不想讓他走,好爾德把雁形草養在寢室,日日澆水,等著雅各回來。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好爾德的心頭沒來由地響起一個聲音,試圖破壞他這麼多年以來堅持的信仰。

好爾德把這個聲音稱之為:

心魔。


好爾德依然會去神殿祭台看奧瑞莉婭,而奧瑞莉婭還是不喜歡和好爾德說話。

甚至在好爾德成為公爵後,奧瑞莉婭不再往城堡送花。

連紅莧花都不種了。


雅各走前,提拔了王城守衛軍中擅長魔法的馬庫斯,說是可以保護好爾德。

其實有木緘狼吻,好爾德又需要什麼保護呢?


七個月後,雁形草第一次傳來雅各的消息;然後泥牛入海再無音訊。


又過了幾年,好爾德父親去世了。

自小好爾德就跟父親都沒什麼感情,所以並沒有覺得很傷心,只是茫茫然想起雅各。


十八歲生日那一天,好爾德拿著木緘狼吻來到奧瑞莉婭面前,問她願不願意接納自己。

如果奧瑞莉婭願意,好爾德準備成年就娶她,並且把保護自己生命的木緘狼吻交到她手中,就像把自己的命交到她手裡。

好爾德的生命本不長,卻還不得善終。

因為這個詛咒,好爾德放走了世界上最想讓他成為父親的生物,不想再放掉心愛的女子。

如果可以,在好爾德不長的生命裡,也想為愛爭取一次。


奧瑞莉婭沒有驚訝,也沒什麼別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不同種族的生物不能通婚。”


好爾德想過她答應我和拒絕的千萬種理由,卻獨獨沒有想到這一點。

雖然禁令人盡皆知。

但是國王和王后就是不同種族,為什麼他們可以在一起?

從沒有人告訴過好爾德原因,他猜想有足夠權力就可以娶不同種族的生物吧。

從前好爾德可能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現在是一妖精之下萬生靈之上的公爵,還是不可以嗎?


好爾德求見國王,希望他能兌現那個會幫自己的承諾。

成全愛奧瑞莉婭的這顆心。

國王只是安慰好爾德,還說會幫自己找到更美的人類女子,好爾德不想要什麼人類,也不信這個世界會有比奧瑞莉婭更美的女子。

失望地回到城堡寢室,第一次對與生俱來的信仰生出疑惑。


國王常年在別的世界為神征戰,好爾德也為保衛王城立下了汗馬功勞。

準確說,人類一族,在薦語神性之國度的保衛戰爭中,戰功赫赫,對國王也是忠心耿耿。

憑什麼國王可以娶他愛的吸血鬼,好爾德對魔族的愛就不被允許?

好爾德為這個國家付出的一切,在國王眼裡到底是什麼,還有當年國王承諾過的“會幫你”,只是對小孩子的敷衍嗎?

心魔再次嘗試在心頭絮絮叨叨,如同這六年來的每一次。

好爾德尖叫著趕走這些聲音,卻茫茫然開始認同心魔說的話:成為國王是娶到奧瑞莉婭唯一的方法。


敲門聲響起,門口的士兵小心翼翼地問好爾德出了什麼事。

好爾德沒有理他,從窗口看向薦語宮殿。

雖然好爾德在一妖精之下萬生靈之上,可是位於整個國度正中心的薦語宮殿,比公爵城堡大了不止十倍,奢華了也不止十倍。

如果離開神殿,住在這樣的宮殿裡,奧瑞莉婭應該會願意吧。

在好爾德的眼裡心裡,從來就只有奧瑞莉婭,配得上這樣氣勢磅礴的宮殿。

好爾德想,這算是跟自己的心魔達成共識了。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臨近午夜,好爾德還睡不著覺,可能就是這樣的情緒,又召來心魔,詢問好爾德願不願意跟他合作。

心煩意亂的好爾德接受了這個提議。

這時好爾德才知道,一直以來的心魔,居然是讓自己不得善終的撒旦;不過也只有那個讓自己不得善終的力量,能夠幫忙達成所願。


國王的命,撒旦的兩個女兒,和薦語神性之國度只有王族才能使用的光明魔法卷軸,成為交易的籌碼。

不過只有王族的妖精可以獲取光明魔法卷軸的能量,這個能力貴族無法替代;甚至連原本屬於王族的公主和王子,出嫁或者成為親王都會取消這個權利。

作為交換,撒旦不僅會先輔佐好爾德成為國王,娶奧瑞莉婭。

還許了好爾德,交出卷軸後永生不死。


原來當年撒旦賦予祖先的詛咒,是一團凝聚的黑魔法,四千年過去了,這團黑魔法成為好爾德和撒旦之間難以割離,甚至可以召喚撒旦的牽絆。

好爾德學會了如何打開這團黑魔法,也學會了如何把它藏匿到更深的地方去。

使用黑魔法時,好爾德的心慢慢變成一個黑洞,

要把他完全吞噬的黑洞。


好爾德勾引王后的侍女長泰貝莎,偷竊王后的戒指,燙傷泰貝莎的手指。

甚至通過薦語神性之國度的對外貿易,送給撒旦一個屬於國度吸血鬼的通關檔,運進來一隻小小的魔法器皿。

還意外讓神殿增加了幻影魔法。

接下來,為了讓撒旦能夠帶士兵進入王城,好爾德放了幾乎半個手臂帶有心底符文黑魔法的血,壓成一個指甲大小的薄片,再用另外一層魔法包裹起來以遮擋黑魔法的氣息。

外層的包裹魔法,好爾德特意指定馬庫斯用水系魔法來做,這樣才能融合治療術的水樣光韻。

最後,這些都藏在泰貝莎受傷的右手食指指甲下。

他們見面很快就不會再有這麼順利了。


刺殺之前最重要的一步,是讓早就在其他城鎮散佈的流言發酵成熟,甚至演發小規模暴亂。

放血的過程雖然痛苦,讓好爾德臉色蒼白身體虛弱,卻也讓這次鎮壓暴亂的任務落在侯爵和男爵頭上。

成功調走這兩個潛在威脅,好爾德也可以安然留在王城。


國王越來越常去典獄,緊接著再去神殿,頻率大大超過從前。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吸血鬼闖入後,奧瑞莉婭幾乎每天上午都親自堅守神殿祭台,好爾德偶爾也去湊湊熱鬧。

最後在臨近城市剛剛興起的流言,被交給公主來解決,連奧瑞莉婭也一同跟去。

神殿成為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接下來,用流言拖住他們,而好爾德又密切監視典獄和神殿祭台,一定可以儘快找到下手的機會。

只是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奧瑞莉婭離開的第二天,國王在晨會後把好爾德留下來,刻意說了增加神殿附近的佈防,他仿佛還想說什麼,最終並沒有說出口。

好爾德還是在國王離開典獄後,前往神殿祭台。

以擔心奧瑞莉婭作為藉口。

神殿外的守衛,好爾德用黑魔法把他們禁錮在神殿后方,等稍後撒旦出現來解決,接下來從心口反射出召喚符文,映照在神柱上。

撒旦到達前,好爾德需要拖住從神殿出來的國王。


好爾德給了國王很多次機會,國王依然拒絕把奧瑞莉婭嫁給他。

所以他利用木緘狼吻刺殺,王后的戒指威脅,終於把國王逼入絕境,而上次吸血鬼帶進來的魔法器皿,一定可以成為除掉國王的最後殺手鐧。

再強大,也不過是只妖精,怎麼可能和地獄之王抗衡。


撒旦站在神柱間默默看著這一切。

他處理好侍衛屍體,又藏了兩段假記憶在侍衛身上。

至始至終,撒旦沒有直接觸碰過好爾德,以防好爾德染上過多的吸血鬼氣息,但是那兩段假記憶,好爾德可以先從屍體身上取走。

撒旦離開後,好爾德把戒指扔進神殿祭台的花叢中,用劍在侍衛屍體上稍稍翻動檢查;

等王后成了替罪羔羊,就會離開薦語神性之國度,回到撒旦的掌控中。

撒旦的大女兒謹慎得多,還需要另外想辦法。


好爾德找到國王近衛隊隊長莫巴薩,假意詢問他們是否見過國王,編造國王約了自己又失約,以及神柱範圍發現屍體等一系列故事。

莫巴薩慌張的表情在好爾德的預料中。

奧瑞莉婭去的城鎮很近,所以也很快被召回來。

好爾德詢問奧瑞莉婭去了哪裡,眼角看到公主對自己不屑的表情;好爾德喜歡她的不屑,因為這樣她很快就會找藉口離開,去別的地方找過,好爾德可以單獨陪著奧瑞莉婭。

雖然公主早晚會去到神殿祭台。

畢竟現在的薦語神性之國度,她是唯一可以對抗黑魔法的生物。


等好爾德和奧瑞莉婭回到神殿祭台,換班的半精靈守衛已經到了,發現了屍體,其中一個正準備出來稟報。

他們被留下一同搜索現場。

奧瑞莉婭找到戒指時,好爾德就站在她身旁。

奧瑞莉婭把戒指緊緊攥在手裡,向後看了看還在搜索的半精靈,小聲請好爾德幫她保守秘密。

這是奧瑞莉婭第一次求好爾德,求到他整顆心都軟掉。


刺殺過國王的當夜,好爾德在森林裡巡邏。

好爾德發現一個幾乎失去生命跡象的吸血鬼,好爾德猜這只吸血鬼應該是薦語神性之國度的居民,也可能是撒旦的手下,總不能怠慢。

柔軟輕盈的身體居然很溫暖,在好爾德懷中讓他心神都有些蕩漾。

吸血鬼,不都是冷的嗎?

五行之火的身份,好像一直都還沒有誰知道呢。


好爾德把吸血鬼藏進王城監管站,讓馬庫斯帶幾個活人來,包括當初在神殿祭台拿到魔法器皿的人類士兵。

看到吸血鬼恢復生命體征,好爾德才漸漸放下心來。

一邊放其他人進來清理現場,一邊仔細端詳她豔美異常的臉龐,順便思考她可能的來歷。

不知道是不是感激好爾德救了她,當她臉上遮住眉眼的秀髮被撥開,居然抱住好爾德的手臂。

隔著衣服觸碰到吸血鬼的身體,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好爾德聽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直到奧瑞莉婭找過來,好爾德才知道:撒旦的女兒,居然才是那個五行之火。

身體有特別的溫度。


刺殺國王後的第八天夜裡,好爾德端坐著等撒旦進入王城的消息。

第九天淩晨,國度警示鐘的聲音才驟然響起,不知道是包裹魔法破裂得晚了些,還是黑魔法在空中飄蕩了太久的時間。


主動到公爵城堡找好爾德的,是王后的貼身侍衛,魅藍。

與泰貝莎不同,魅藍戒備地看著好爾德,小心翼翼保持距離,口中不停地說撒旦來了,希望好爾德能派兵營救王后。

好爾德當然知道。

只是警示鐘聲響了沒多久,手下的士兵還沒有回報,魅藍又是怎麼知道的?


好爾德拖拖拉拉了半天,調了一批吸血鬼獵人。

如果坐視不理,不僅國度會懷疑好爾德的忠心,對外軍隊都可能在沒有國王命令的情況下主動出擊。

更何況,這場戲最早產生的原因,就是撒旦想要見他的女兒了。

當然,好爾德也會有個華麗的出場。

不多會森林守護者也派了下屬來,催促好爾德調兵,這個老傢伙,平常什麼也不管,這時候比誰都上心。


王后的手指在不合時宜的時間,落在好爾德的臉上,仿佛落在他心裡。

他愣住了。

可是王后看起來,怎麼也愣住了?


當天夜裡,士兵到寢室報告有個女孩站在城堡門口,一定要見好爾德。

好爾德厭惡地擺手,想著泰貝莎怎麼敢到城堡來。

可是那個女孩,是金色的魔。


好爾德飛奔而下。

奧瑞莉婭穿著寬大的斗篷,拉下帽檐,右手緊張地抓領口綁節,要好爾德幫她;這是奧瑞莉婭第二次請求好爾德,她應該是開始需要自己了吧。

好爾德連夜把當時在神殿祭台的半精靈守衛送到國度邊境,完成奧瑞莉婭的囑託。

然後,殺了他們。

這樣無論他們是否看到什麼,都再也說不出來了。


之後差不多過了兩年,奧瑞莉婭再沒有再來找過好爾德。

和泰貝莎越見越少,好爾德樂得不見。

而且好爾德猜,國王一定死透了。

好爾德還有第二段假記憶,需要泰貝莎找一個可以替她承擔偷竊罪責的半精靈侍女。


這是好爾德第一次走上薦語宮殿的最高層,所有王族居住的地方,據說曾經熙熙攘攘,現在只剩下公主和王后。

好爾德靠近國王寢殿正門,泰貝莎抬眼看到他,拉了一下她身旁的侍女。

那名侍女捂著手腕,估計已經被指甲劃傷了。


好爾德站在寢殿門口,兩個侍女一同對他施禮,好爾德伸手把她們扶起來。

左手有意無意壓到那位侍女的傷口,把假記憶送進去。

可能她覺得痛了,想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腕,被泰貝莎伸手壓了下來;同時泰貝莎抬頭對好爾德說:“很抱歉,梅維斯不是有意對公爵不敬,我不小心弄傷了她。”


假記憶順著傷口,很快就融入血液,不久會到達心臟。

這個叫梅維斯的侍女和死去的神殿守衛,會成為好爾德拉攏王后的第一份工具。

接下來,她們推開國王寢殿的門,好爾德看到月光包裹著一個模糊的身影,輪廓卻又被清晰勾勒。

有那麼一刻,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天使。

心跳又快了起來。


二十三歲到來,摘下面具的雅各站在男爵身邊,時光仿佛也被帶了回來。

雁形草再次傳來音訊,雅各終於重回好爾德的生命。

雖然只能遠遠看著,也好過親人永不再見。


雅各交給好爾德一枚小小的雁形草葉片,後來被印在泰貝莎身上,看起來像一枚雁形草胎記。

就和雅各送好爾德的雁形草一樣,可以傳遞資訊。

不同的是雁形草印記可以讓雅各和泰貝莎直接在心頭對話。

好爾德好奇為什麼不也給自己下一枚,能夠讓彼此的交流更加方便快捷;雅各說,在心頭直接對話對精神有極大的傷害,他甚至不可能考慮施這種魔法給好爾德。

好爾德告訴雅各和撒旦的合作,卻隱去在心頭對話的部分。


二十五歲的成年禮,好爾德獎賞給自己一個盛大舞會,也終於邀請王后來到公爵城堡。

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只想努力向王后證明自己的不同,

或許就是因為撒旦的要求吧。

好爾德以人類族長才有資格閱讀的聖經,讓王后願意留下,也讓雅各把王后留在公爵城堡過夜的消息透露給男爵。

他其實只是想通過男爵對她的不滿,把她推向自己這邊。

好爾德不知道為什麼,她第二天晚上來找好爾德時滿臉都是血,問好爾德想不想要她。

那一夜,好爾德開始喚她的名字——安內洛蕾。

終於,擁有了她;然後,失去了她。


好爾德還是愛上了更不該愛的生物。


原來好爾德的每段愛情,才是最不得善終的詛咒,他摸著雁形草問雅各,愛情是不是因為得不到,才讓人那麼癡迷。

跟很多年前一樣,雅各告訴好爾德,他想要的,雅各一定會幫他得到。


雅各透露出,泰貝莎看著安內洛蕾掐死另一個侍女。

好爾德開始懷疑當初下給侍女的記憶,真的僅僅是偷竊戒指?

對此,撒旦沒有任何解釋,就好像一切跟好爾德沒有關係;好爾德越來越懷疑這場合作,撒旦的誠意究竟有多少。


泰貝莎開始不停向雅各問好爾德的近況,一而再再而三要求不合時宜的見面,甚至要求好爾德把她帶離安內洛蕾身邊。

好爾德的心思逐漸放在安內洛蕾身上,無心理會泰貝莎。

安內洛蕾越是躲好爾德,好爾德越是想見她。

煙花盛宴那一夜,魅藍偷偷放好爾德進薦語宮殿,安內洛蕾還是不願意面對發生過的一切。


泰貝莎終於不能容忍好爾德對安內洛蕾的感情,甚至威脅雅各把事情說出去。

雅各讓好爾德下決定。

需要下什麼決定,泰貝莎本來就是一隻不受控制就該被除掉的半精靈。

可惜的是,還沒來得及下手,泰貝莎就被安內洛蕾送出王城,不清楚去了哪裡;好爾德心裡惴惴不安,不清楚安內洛蕾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曾做過些什麼。

雅各失去了對雁形草印記的控制。

好爾德只能在全國追尋泰貝莎下落,一無所獲,整整兩年。


在好爾德沒想到的一個早晨,雁形草閃回翠綠色光韻,送來泰貝莎的消息;好爾德突然慶倖,自己從來沒有向泰貝莎透露過雅各的身份,她才敢那麼大搖大擺出現在男爵城堡。

晨會開始後半個多小時,有士兵來報,魅藍去了公爵城堡。

好爾德的心越來越慌亂。

他深愛的兩個女孩,都在晨會大廳,不知道被壓制成了什麼模樣。


好爾德讓來通報的士兵去找星見,帶兵從正門攻入,幾乎搜遍整個城堡,才把泰貝莎找出來。

泰貝莎嘴角流血,一句話都不能說,看樣子被下了毒,

也讓好爾德省了不少心思。

去薦語宮殿的路上,士兵面朝外把好爾德圍起來,馬庫斯也設了個阻絕視線的陣法。

好爾德拿下泰貝莎的指套,看著她驚恐的眼神,一手抱著她,一手把她右手食指捅向自己心口的位置。

這是她離好爾德的心最近的一次,好像並不歡喜。


最後在晨會大廳,男爵刺殺星見,整個過程有驚無險。

好爾德把泰貝莎的屍體交給馬庫斯,再三聲明必須焚毀乾淨,才回城堡準備聯繫雅各。

打開寢室門,安內洛蕾站在裡面,美得好爾德一陣暈眩;

好爾德終於可以好好抱著她,卻又茫茫然害怕她會不會再次丟下自己走開。

馬庫斯闖進來。

真頭疼,還要想辦法除掉星見。


安內洛蕾淩晨之後離開,好爾德才有機會再次聯繫雅各。

雅各對好爾德的魯莽很生氣。

他本意只是讓好爾德監視,如無必要好爾德還是置身事外的好。


好爾德也知道因為自己心急,差點就被泰貝莎當場指認。

坦誠了與撒旦在心頭交談,他想把安內洛蕾帶回去,而自己拒絕幫助他;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撒旦開始擾亂好爾德的心神與判斷。

雅各停了片刻,才繼續給好爾德回消息,讓好爾德不要胡思亂想,放心交給他處理。

解除掉心頭黑魔法前,雅各不會透露任何細節,以防撒旦知道。

好爾德一邊摸著雁形草,撒旦一邊在心裡胡亂說著話,什麼只有他能幫忙,什麼娶妻什麼無限的生命,什麼不能跟他斷了聯繫。


好爾德只問一句:

泰貝莎是如何去除魔法印記的。

撒旦的聲音終於停下來,有段時間不再說話,估計是想換個方法來騙;如果泰貝莎也有能力召喚他,死的可能就是不願意再受控制的好爾德。


撒旦的聲音停下沒多久,馬庫斯進來報告:星見逃脫,還在盡力追捕。

好爾德的頭又痛起來。

吩咐馬庫斯調七個吸血鬼獵人隱蔽地交給雅各;雅各做事向來穩妥,好爾德可以放心。


這一天的晨會,安內洛蕾沒有出現,好爾德心裡隱隱不安。

周圍生物一片吵雜聲,好爾德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一心看向空空的王座。

馬庫斯不理會其他大臣的不滿,強行闖進晨會大廳;因為安內洛蕾找到星見,所以最早的兩個吸血鬼獵人放棄圍捕;回程途中,他們見到兩個妖精帶了一批吸血鬼獵人,向著王后的方向去了。

好爾德丟下一大廳的大臣,在侯爵凝視的目光中,離開晨會大廳。

回城堡途中,又聽說男爵越獄,帶了幾百隻妖精進入森林;好爾德轉路去集結士兵,也跟著進入森林。


為了把安內洛蕾長久地留在身邊,好爾德嫁禍星見,也將她囚禁起來,意外造成安內洛蕾殺進男爵城堡。

局面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

最讓好爾德想不到的是,晚上才看到雅各早上的消息,下一條資訊就亮起來:雅各讓好爾德在他和安內洛蕾之間選擇一個。

好爾德選了安內洛蕾。


雅各死前,告訴好爾德光魔法和黑魔法會互相吞噬,但是以好爾德靈魂所存的黑魔法,所需的光魔法足以殺死這個罪惡的生命。

好爾德可以將黑魔法,轉移到雅各心臟裡。

一定是雅各,而且屍體要當眾暴露出來,坐實他蠱惑男爵陷害王后又殺害男爵的罪名。

如果是男爵,那麼早晚會有妖精查回好爾德身上。


雅各為了好爾德連命都沒有了,卻還讓好爾德榨幹他最後的價值,好爾德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像個黑洞,怎麼都填不滿。

撒旦的聲音再次冒出來,問好爾德是不是真的這樣想不開。

如果沒有他,安內洛蕾可能都不會再看好爾德一眼。


好爾德抱著安內洛蕾,問她愛不愛自己。

只要她說一次“愛”,就連萬劫不復,好爾德都不怕了,她卻還是吝嗇這麼一句。

不知道在她心裡,是她怕,還是好爾德從來就不配。

什麼都沒有了。

除了盡全力留下她,還能做些什麼。

好爾德接納了雅各的建議。


一大團黑魔法從好爾德身體糾結著發散出來,流向雅各心臟的傷口,在好爾德眼前凝結成長長的一條膠狀物連接著自己和雅各;心裡那團黑洞依然存在,吞噬好爾德的所有感受。

最後,黑魔法還是連著好爾德的心,怎麼都不願意離開。

拿出木緘狼吻,自心口將黑魔法割裂開來。

吐出一口鮮血。


面前的黑魔法盡數入了雅各心臟,心裡所剩不多也慢慢回到角落,重新藏匿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好爾德讓馬庫斯每天準備光魔法,越多越好。

好爾德敞開心扉,用這些不強的光照耀其中黑暗。

黑魔法消減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像是用刀在挖它,好爾德還是在這些痛得不知所措的日子裡看到期盼的未來。

總有一天,安內洛蕾會回頭,知道好爾德在這裡等她。


終於等到了,她說“愛”。

無論什麼樣的結局,好爾德都願意陪著她,哪怕萬劫不復。




(《薦語神性之國度》 連載中)




白鹿青涯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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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青涯Deerhaps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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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愛過的世界,於是在我的筆下,成爲牽動你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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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5
安内洛蕾苦苦尋求的真相,竟是誰也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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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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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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