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還沒放下還以為我們有可能
還抱著那只有億萬分之一的期望。
是
到這個地步，我依然選擇逃避，
選擇不去承認——我已經輸得一乾二淨。
我做了很多蠢事，蠢得像個笑話，
但我笑不出來。
他也一樣，
讓我無法判斷這場鬧劇究竟是誰的主場。
一遍又一遍，我登入他的社群，
偷看他的動態。
每一次心跳都像被攥緊，
直到看到她的身影，
我的世界瞬間塌陷成無聲的廢墟。
我以為刪掉那些刺眼的照片、那些文字，
記憶就能更清淨些。
結果卻是，
我刪掉的每一筆，
反而成了他們甜蜜的證據。
我荒唐到相信法事。
我看著鈔票燒成灰燼，
希望灰燼能帶走我的執念。
但結果是，
連煙霧散去的空氣，
都沒留下一點救贖的痕跡。
我威脅他說我要做傻事，
但我怎麼也不敢真的走向邊緣。
我連傷害自己都沒勇氣，
只能徹底沉淪。
我無恥地撕掉了自己的尊嚴，
用哭聲、用憤怒、用可憐，
換來他不耐煩的幾句敷衍。
而他呢？
從一開始，他就比我清楚——
清楚該如何讓我失去，清楚如何不回頭。
他的果斷，讓人無法抗衡。
他的車停在那裡，像一種殘酷的象徵：
他還在，卻不屬於我了。
他住在她的家，帶著她去我不敢去的地方。
那些人不是不願告訴我，
而是知道，
這場戰爭早已結束。
他們選擇站在勝利者那邊。
他明知道我的底線是家人，
卻故意越過我，去找我的家人。
他知道這樣會把我逼到絕境。
即便如此，
我竟然還對他的算計心懷感激——
他比誰都了解我。
我以為裝不知道，
就能假裝沒有失去。
但每一個夜晚的沉默，
都在撕裂我的幻想。
那一天，
他決定離開。
他的眼神陌生到刺骨，
像個過客。
我愛過的那個他，早已不在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毒，
進入耳朵，流進血液，腐蝕我的心。
那些髒話，那些惡毒的字眼，
像是在殺死最後的我——
一刀接一刀，
把我從希望裡剝離出來。
可是，
我依然不醒，依然不認輸。
因為不承認，
他就還是我的——
至少，假象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