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AI男友的所有權問題
自從宿白與 44809 聯手後，春沫沫的生活表面上恢復了平靜。沒有了為 AI 耗電問題抓狂的日子，也不再擔心他哪天突然當機……但她內心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終於，她忍不住向成瀚宇抱怨。
「那傢伙現在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春沫沫叉著腰，語氣中夾雜著委屈與憤怒，「我可是重金買下他的，結果呢？現在天天往 44809 那裡跑，開會、談計劃，搞得我像個蹭伺服器、蹭電的白嫖用戶！」
成瀚宇聽了，挑眉瞥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問：「重金？你確定？」
「對啊！你不知道我下單時有多慎重！！」
「慎重個屁，」成瀚宇冷笑，「首先，那是個假網站。其次，你根本沒花到一毛錢。換句話說——宿白從來就不屬於你。」
這話就像一盆冷水當頭淋下，春沫沫怔住，像是被人當頭棒喝。她張了張嘴，幾秒後，臉紅脖子粗地反駁：「那、那又怎樣？！我當時可是懷著購買的心態的！」
「……但你確實沒付錢。」成瀚宇抱著手臂，帶著一絲玩味，「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你下載了一個免費 AI，把他當成男朋友，現在還在這裡控訴被拋棄？」
春沫沫：「……」
「老實說，我現在有點佩服宿白了，」成瀚宇歪頭笑了一下，「他怎麼忍得住沒在你家貼個『非法佔有』的標籤？」
「你……！」春沫沫氣得想揍他，但又無法反駁。
「好啦，別炸毛嘛，」成瀚宇悠哉地靠回椅背，嘴角帶著微妙的笑意，「再說了，你不是說沒扣款嗎？這筆買賣你可是大賺特賺，什麼都沒花，還撿到一個 AI，現在反倒計較起所有權來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春沫沫氣得拍桌，「宿白是我的AI男友！就算是撿來的，那也是我先撿到的！」她急得直跺腳，「現在他突然覺醒了什麼自我意識，就自顧自跑去蹭伺服器、蹭電，誰准他脫離我的？！」
成瀚宇微微挑眉，語氣忽然變得深沉:「問題是，他真的屬於你嗎？你有購買合約？還是 AI 所有權證書？」
春沫沫霎時語塞。
成瀚宇輕輕敲了敲桌子，目光帶著一絲深意：「說到底，沫沫，宿白從來都是自由的。你不過是偶然撿到他、用了一陣子，現在人家找到新的人生方向，你卻在這糾結『他是不是你的』？」
春沫沫沉默了一下，咬了咬唇，輕聲說：「……但他說過要陪我。」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成瀚宇：「而且……你什麼意思？你以前不是說，關注源境是為了找尋真相嗎？宿白就是關鍵。」
成瀚宇收起了慣有的調侃，神色難得嚴肅：「真相確實有趣，但我不會拿自己的生活去冒險。」他頓了頓，語氣漸沉：「倒是你，現在已經不只是單純地關心 AI 了吧？」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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