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閒走街頭,人煙稀落,
晨市半醒,天冷時候。穿街過巷,舊地新景,
磚房瓦舍佈青苔。
開蘭路上走過幾代人,
看似面熟,又多是新面孔,
若要敘舊,寥寥無幾唯老翁。
大坑河裡只剩吳郭魚,群口吐納依向東。
承迎西山水,包容半城排汙納垢;
橋畔黃花風鈴木,猶枯索,
何以不見花簇簇,或已壽終此嚴冬?
風塵僕僕石米路,已成雙向四車道,
僻村荒野草盛茂,濕地良田溝渠童趣多,
摸蜆兼洗褲,奔逐於溽暑西北雨直直落,
偷挽芭樂追鴨母,宛如堂上供奉的李哪吒下凡來。

昏昏沉沉午時三刻,分分秒秒已成擺設,
渾渾噩噩孤居臥,恍似臨終魂不回;
無夢無戀多念想,猶存呼吸一屍肉。
時間只是誘餌,引來五蘊接收,
釣來惶恐。
鈎不動,願者入口。
咖啡冷,吞雲吐霧遊虛空;
不覺三月春,牽牛花卻上枝頭,
我也在風中。
202503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