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牧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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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尾端不能留葉子,會搶養分。」老師一手拿著玫瑰花束,叮嚀。 桔梗、非洲菊、玫瑰花、康乃馨還有茉莉葉與松針,一簇一簇聚攏各自的時間。 「花跟花之間,還有一種叫『負空間』。空間是立體的,不是只有一個角度。」老師兜攏除掉刺的玫瑰,讓大家去挑。 第一次插花最難,因為要從無到有——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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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成為一個不回答的人。 更準確一點來說,在心裡回答。 往往一個問號拋來,有眼神熱切在一分鐘之內等待回應。 但掏心回應之後,發現火苗只在自己的瞳孔燃燒,對方已經掛上溝通路線,剩下鳴音在耳蝸迴盪,還有一個透明的熱辣巴掌,隱隱烙在臉頰。 其實詢問的人,心裡已經有定見。 那又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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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之後,暑熱漸漸褪跡,一股徹底的寧靜如貓潛入氣息,一股涼瑟柔柔地磨蹭上來,讓人不由得昏昏欲睡。午休的校園也是如此,如鯨游過各人的眠夢,即使上課鐘響,也只能悶聲海底,喚不醒更多的魚。   〆〆〆〆〆   「集合,集合,教室不留值日生!」教官從走廊那頭巡來,一邊喊著,「遲到的登記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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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一日之後, 各區庭園紛紛出現大小不一的雪人。 有停留招牌上如翠鳥的雪偶,也有比人高的雪寶。 各色枝椏兀自延伸著白,即使白芒之下,已經分不清誰開什麼花。 松樹是還能辨認的綠,外層覆蓋的白雪如膜,只消陽光出晴一刻,就能撕去零度的時刻。 有時我也願如此堅強。 能接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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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上顎一排猛地酸疼,恍若有什麼在裡面敲擊,然後推倒一排神經。 是三叉神經。 之前也有過這樣的雷亟,擊打之後,閃電般無遠弗屆的壓迫逼近眼瞼,強迫整個人關機。 總有一個扳機效應,源頭是什麼呢? 是無眠的夜,還是C的話語,或是一場解決不了的關係? 關機之後,思緒停擺,也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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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6
  漫長的暑假到了尾聲,暑熱卻還沒完。只有雲兀自在遠天清涼,城市處處滲著微腥的汗,等紅燈的時候,徘徊路口的時候,就不由分說淋漓上來。 人好像都有這麼一個時刻,覺得無處可去也無以宦逃。畢竟這個夏日鋪天蓋地而來,逼近每一個毛細孔,蒸散所有可能的想法。   〆〆〆〆   高二的學務會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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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5
前往綠意森匯的路口,成為車流的一枚,引擎沒有思緒,只是往前。 曾一起捕捉的寶克夢,還在荷包裡捨不得刪,無法進化的原型圖鑑,於是成為一隻停滯的帳號。 仍然喜歡行走的遊戲,在每個思念的道館搏擊一隻獸,直到對方成為寶貝。 但馴化與收服,畢竟太悖離我本性。 也許貓的自顧自,比較欺近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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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坐了幾天長程的新幹線,讓人想走路。 昨晚錯過夜梅之後,早上還是想到長谷寺。 從鐮倉站走來約莫兩公里,從御成町之後右轉,直行到底就是觀音寺入口。 雖說今日氣溫升高,但七點多仍有早春微寒的冷峭,一路上坡下坡走走逛逛也就到了。 夜裡的長谷寺與白天迥然不同。 晴日的的紅燈籠搭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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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二字,總在作文裡被老師劃掉,像多餘的揣想,不合時宜。 也許——我是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的,走在金山南路上,拐進錦華里的巷弄,然後溫州街,跟其他同伴一樣,將臺北走成自己的家。 儘管說服自己——無所謂更好或更壞,只是一條沒有選擇的路,但我們都羨慕自己所沒有的。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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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8
「來,妳慢慢寫,」女警搬了椅子,讓她坐下。     她把瀏海勾到耳後,欠了欠身,揣緊了懷裡的背包,像褓抱一個孩子。 「這格,寫事情經過,」女警一手指著文件,也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她旁邊,「這裡,簽名。」     她吃力地寫著,習字簿般歪斜的字跡,連她自己也難以辨認。最後,她簽了一個假名,但是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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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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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