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銀杏葉飄落在地,已然融化的雪水被陽光照得無影無蹤。
天氣已然不似以往,竟然有些微熱。
崔素娜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韓白英已經拿著單眼相機拍了一些「崔尚宮賞杏圖」。
「怎麼那麼大一顆......」崔素娜向前走了幾步,忽然有個遊客也拿出單眼跑向她:「那個,我朋友是穿宮女服的,不曉得您方不方便一起入鏡呢?」
崔素娜眨了眨眼,回頭看了下韓白英。
韓白英微笑揮了下手,崔素娜則有些尷尬的前去和人留影,此時頭又開始隱隱作痛地折磨起她。
「您是向哪間出租韓服的店家租呢?」遊客笑笑,崔素娜含糊的回答:「光化門出去右轉的那條街上,出租店的第一間就是了。」
「原來如此,多謝尚宮娘娘!」旁邊的「宮女」禮貌又帶有趣味的道謝後便蹦跳著離去,只剩下人群恐懼的崔素娜。韓白英在一旁椅子坐著,已經篩選了三張照片好當自己手機桌面。
崔素娜看她悠哉的樣子,賊笑道:「韓尚宮那麼悠閒,該派妳一些工作幹活了!」隨後她將韓白英從椅上拉了起來。
「靠那邊!對,頭低一點,表情放鬆嘛。」
「往我這邊瞪過來!威風一點,妳那是什麼表情?那麼哀怨幹什麼!」
「書繼續翻,對,翻翻翻。」
「妳怎麼那麼上相呢臭丫頭,怎麼拍都那麼好看。」崔素娜不管路人的探頭觀察,上午幾乎都花一大把時間在拍照。
韓白英扶了一下假髮,深吸一口氣:「娘娘拍照完了沒?我都還沒帶妳好好逛妳倒是拍飽照片了......」
蹲在地上休息的崔素娜,聽到她哀怨的話,便站了起來,但眉頭卻皺了起來。
韓白英的背後站了一排「尚宮」——但卻著淺青官服,於是崔素娜叫了一聲:「白,白英,妳看妳後面......」
「後面?勤政殿啊,怎麼了?」
「妳後面一排人妳沒看到?」
崔素娜一臉正經的望著,韓白英倒吸一口氣,向前拉走崔素娜:「妳這叫腦神經衰弱,我後面沒有人,何況今天遊客並不算多。」
而在崔素娜被拉走的瞬間,她從樑柱之間看見了——
同一個自己。
為什麼要說同一個自己?因為那個自己也穿著尚宮服,正兩眼銳利的盯著她瞧。
崔素娜用力眨了眨眼,「怎麼......到哪去......」
「這裡是勤政殿,大王上朝的地方,前面石階還有特別設計大王行徑的路,主要是——崔素娜!!」
她回過神來,兩眼發慌。
「妳到底是怎麼了?」
「我看見另一個自己對我冷笑,轉彎去東宮方向的位子了。」
——————我是分隔線
景福宮的連續短篇就是一些,崔素娜準備面臨前塵舊事的小楔子,寫這些文時還特別惡補了一下資料(・ั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