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旅行,是我們交往後的第一次長途出遊。
請假有些麻煩,我是嬣的職務代理人,主管通常不允許我們同時請假,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們還是成功找的方法,讓我們兩個可以同時從這週五請假請到下週一,然後週四一下班,我們便直接搭上火車,奔向花蓮。
出發前,我盯著行李旁的一盒伴手禮--朋友從日本帶回來的六入超薄保險套,這是我習慣的款式,可是我沒有把握這次旅行會不會和嬣發生關係,又怕帶著這個會讓她覺得我有所預謀,但真要用時,也不能臨時去買……思考再三,我拆開包裝,把六個鋁箔小包塞進行李暗袋。有備無患,總比臨時措手不及好。
這次,我們住進一間溫泉度假村。
房內的溫泉池設計典雅,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香氣。如果想看夜空美景,可以去戶外的大眾池;若想安靜地凝視彼此,房內的溫泉更為合適。然而我們下班後便馬不停蹄地搭車趕路,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於是什麼都沒多想,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們租了車,開始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約會。
因為在東部,不用擔心碰上熟人或被拆穿,肢體動作比以往自然許多——牽手、摟腰,甚至四下無人時輕吻彼此,不必像在台北那樣小心翼翼。
中午,我們臨時決定在一條清澈的小溪旁野餐。
「誒,你看你看,小魚耶!」嬣興奮地蹲在溪邊,指著水中游動的小魚,眼睛因興奮而閃閃發亮。
我舉起相機,悄悄捕捉下她專注又開心的神情。
這次旅行,她不准我帶上那台笨重的單眼相機。
「因為那台相機裡,只有我,沒有我們的照片。」她嘟著嘴抗議。
權衡再三,我最終只帶了一台小型相機與手機。
「可以下去玩水嗎?」嬣問。
我仔細觀察了溪流,確定水深安全後,點點頭:「只能在這片水域,不可以跑遠。」
「好!」
她開心地脫去外衣,只穿著一件平口泳衣便躍入溪水,激起一片漣漪。清澈的溪水映襯著她白皙的肌膚,陽光灑落在水面上,折射出波光粼粼的光點。嬣的笑聲在林間回蕩,我看著她,忍不住也跟著下水,和她一起嬉戲。
水流輕輕拍打著肌膚,我們在水中追逐,嬣時而躲閃,時而輕輕潑起水花,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她咯咯笑著,眼神清澈而明亮。直到兩人都累了,我們才回到野餐墊上,並肩坐著,享受從路上買來的小吃。
日落前,我們開車來到海邊。
海風徐徐,帶著淡淡的鹹味,遠方的天際線被染上一層溫暖的橘紅色。車內流瀉著輕柔的音樂,我們並肩坐在車前蓋上,望著廣闊無垠的大海,聊著天南地北的話題。
嬣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我這麼晚才遇到你?」她望著遠方,語氣有些感慨,「沒想到我們在很多方面這麼的...互補。」
「相見恨晚?」我輕聲問。
她點點頭,側過身,凝視著我。
夕陽的餘暉映在她的瞳孔裡,微微閃爍,她似乎有些情緒湧上心頭,輕輕咬住下唇,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像是在思考該不該表達自己的心情。
我伸手摟住她,低聲說:「小可愛,沒關係,我們已經相遇了,也在一起了,那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吧。」
她輕輕抽動鼻子,露出一抹笑意。
「我還真不知道你這麼愛哭,在公司裡那麼霸氣的嬣去哪了?」我故意打趣她。
「不是愛哭啦!人家只是……比較容易感動!還有,我哪有很霸氣,你不要亂說喔!」她輕輕捶了我一下,語氣帶著一絲嬌嗔。
我忍不住笑了,將她摟得更緊些。
夜幕低垂,我們回到了度假村。
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後走了出來,接著就是嬣進去洗,我覺得嬣一定有想要幹嘛,因為她今天玩回來後有一點點心不在焉
我蹲在行李袋前,把袋子裡面的保險套都拿了出來放在床邊櫃子的抽屜裡,然後脫下內褲站在鏡子前,摸摸已經有一點點硬的小兄弟,自言自語的說:「今天晚上可能有重頭戲啊,小兄弟你要好好表現!!」,我彷彿看到小兄弟在對著我敬禮,意思是保證沒問題後,接著穿好衣服,準備好一小瓶的紅酒後,坐在沙發上,心情很緊張等著嬣出來。
但我沒想到,嬣出來的時候是這樣子。
她畫了淡妝,略長的髮絲綁起來,身上是一襲白色雪紡洋裝,柔軟的布料輕貼著身軀,在燈光映照下,肌膚透著淡淡的光暈。沒有內襯的痕跡,隱約間能看見渾圓的酥胸。從背後看,一條純白的丁字褲與裸色絲襪勾勒出細緻的弧線,若隱若現的景色讓人心跳加快。
這一刻,我只想記住這樣的她。
「妳好美……」
嬣沒說話,只是輕輕地笑了。她端起酒杯,紅酒含在唇間,隨後俯身吻住我,將酒送到我的嘴裡。
「好喝嗎?」
「你送過來的,都好喝。」
她輕哼一聲,帶著一絲嬌嗔:「油腔滑調。」
我凝視著她,指尖滑過她的手臂,感受那細膩的觸感,心跳隨著這樣的親密逐漸加速。嬣的眼中閃爍著柔和的光,她輕輕抱住我,聲音微顫。
「寶貝,謝謝你願意接住我,謝謝你願意包容我……」
她吸了吸鼻子,語氣裡帶著一絲克制不住的感動:「我知道,一開始的我太心急,太想證明自己……所以有時候對你,甚至對大家,都太過嚴厲了……可是,我真的很感謝你,總是默默支撐著我。」
我輕撫她的髮絲,低聲回應:「我都看在眼裡,妳的努力、妳的改變、妳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嬣輕輕地吻了我,聲音柔軟得像夜風,「我的大攝影師,你想要拍,這樣子的我嗎?」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