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穿越記 第三十六章:寶釵的丫鬟鶯兒
清晨,大觀園裏霧氣未散。黛玉歪在床上,昨夜心裏翻來覆去,羨慕寶玉父母雙全,眾人疼愛,像是滿園的花都開在他身旁,自己卻像冬日的殘荷,孤零零地枯萎著。
紫鵑拉開了床簾,手指攏著簾幕,笑說:「姑娘,昨兒睡得可好?快迎著朝陽起來,到外面跳個三百下。」 黛玉笑,嘴角一揚,說:「有你在旁,總能睡得安穩些。」她心裏暗道:這紫鵑,也像朝陽,卻總能照出心中一點暖意來。 --- 梨香院裏,薛蟠一早起便晃進來,穿著石青長袍,手攏著拳,對寶釵左一揖右一揖,說:
「好妹妹,恕我這次罷!昨兒我吃了酒,回來晚了,路上撞客著了,沒醒過來,胡說了些什麼,自己也不知道,怨不得你生氣。」 寶釵站在堂上,帕子掩著臉,昨夜淚還沒乾,聽他這話,由不得笑了,頭一甩,往地上哼了一口,說:
「你不用做這些相聲兒,我早知道你的心,多嫌我們娘兒們,變著法兒叫我們離了你,你才心淨。」 薛蟠瞪眼,手拍著胸,說:
「好妹妹,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哪有這心思?」 寶釵冷笑,攏著帕子,說:「你沒這心思?那昨兒口無遮攔,說我護著寶玉,是什麼意思?」 薛蟠撓頭,手一揮,說:
「罷了罷了,我說錯了!你別耿耿於懷,咱們還是兄妹同心。」 寶釵點頭,帕子一甩,說:
「既如此,别再弄出什麼亂子來。」
她心裏暗道:哥哥這性子,我得看緊些。 --- 榮禧堂裏,賈母坐在炕上,穿著墨綠繡花褂子,手攏著佛珠。王夫人坐在一旁,青緞長衣映著晨光。
薛姨媽帶著寶釵進來,見寶玉趴在炕邊小榻,手指撐著下巴,屁股還疼得不敢動。 眾人寒喧數句,賈母指著寶釵,說:
「提起這幾個姐妹,不是我當著姨太太的面奉承,千真萬真,從咱們家四個女孩兒算起,都不如寶丫頭。」 薛姨媽笑了,手攏著袖子抿嘴道:「老太太這話說的太客氣了。」 王夫人接口:「老太太常背地裏跟我說寶丫頭好,這可不是假的。」 寶玉聽了,手指抓著床板,原以為賈母會誇黛玉,不想反誇起寶釵,心裏一怔,他歪頭瞧寶釵,笑說:「祖母這眼力,真是火眼金睛。」 寶釵被誇得臉紅,手指攏著衣帶,扭頭對襲人說:「昨兒那藥敷了沒?」
她心裏暗道:這一屋子人,聊得熱鬧,可我這臉,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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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中午,賈母歪頭看了天色,吩咐說:「把午飯擺這來吃吧。」 丫頭婆子一陣忙亂,將飯菜送到外處。
而玉釧兒和鶯兒進得門來,雙手端著托盤,送上菜。
玉釧兒穿著淡藍衫子,低頭放菜,寶玉瞥她一眼,手指頓了頓,想起金釧兒,心裏一沉,暗道:
「這一場禍,打得我屁股開花,還攆走了金釧兒,如今瞧著玉釧兒,真是物是人非。」 王夫人瞥見玉釧兒,冷笑說:
「你姐姐如今在長公主府當差,可是攀上高枝了!」 玉釧兒慌得跪下,低頭說:
「二太太,我姐姐在公主府只是掃地的丫頭,日夜操勞,哪有在這兒快活?」 王夫人聽了,怒氣稍減,心裏暗道:
「掃地的也好,燒火的也罷,總是在公主府,若我刁難這丫頭,傳到她姐姐那兒,怕又惹出什麼麻煩。」
她甩手說:「罷了,我可不敢使喚妳了。以後你去瀟湘館當差,伺候迎春二姑娘,讓妳清閒點吧。」 玉釧兒惶恐低頭,說:「謝太太恩典。」 紅著雙眼退下去了。 這一發展,間接改變了原著中,玉釧兒等會兒裝湯時,會燙傷寶玉的結果。
寶玉逃過了燙傷手的一劫。
--- 飯後,寶玉回房,趴在床上,見寶釵的丫鬟鶯兒在旁邊打絡子(手編中國結飾)。
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鶯兒說:
「鶯兒,也給我打幾個絡子吧。」 鶯兒穿著杏黃衫子,手指攏著個新絡子,歪頭說:「二爺,打絡子用在哪兒?」 寶玉笑笑,手指一揚,指腰間說:「綁在汗巾子上就好。」 鶯兒點頭,說:「汗巾子什麼顏色?」 寶玉手指撐著下巴,說:「大紅的。」 鶯兒笑說:「大紅的須配黑絡子才好看,或石青的,才能壓得住顏色。」 寶玉又問:「那松花色配什麼?」 鶯兒說:「松花配桃紅。」 寶玉笑,手指一拍床板,說:「這才嬌艷動人,要雅淡中帶些嬌艷。」 鶯兒歪頭,手指攏著絲線,說:「蔥綠柳黃倒還雅致天然。」 寶玉拍床說:「也罷了!打一條桃紅的,再打一條蔥綠的。」 鶯兒笑說:「二爺這眼光,真是別具一格。」 --- 稻香村裏,紫鵑聽說了這一出,心道:
「寶玉這破石頭,真喜歡汗巾子。
鶯兒也真生冷不忌,還問他喜歡什麼花樣,給他打絡子綁內褲。
我瞧著,鶯兒這是未雨綢繆,怕以後若陪著寶釵嫁過去,也得做這些,先練練手。」 --- 夜色濃了,燈暗下來,窗外弦月如鉤。紫鵑躺在小榻上,手指攏著被角,心裏暗道:這紅樓,想攀高枝的人,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