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他說我很安靜
🎯 他不問她願不願意，只用注視與沉默，讓她一步步自己靠近。
【1-3】他把我帶進教室，說了一句我忘不了的話
🎯 明明是最不引人注目的她，卻總覺得他一直在看她——甚至，在等她。
隔天一早，林若晴走進教室時，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告訴自己要冷靜，像平常一樣安靜地走進去、坐好、打開書，什麼也不想。但眼角還是忍不住撇向那個靠牆的位子——他早就坐在那了。
沈御琛，低著頭，一隻手放在課本上，另一隻手指隨意地轉著筆。他看起來沒發現她，但林若晴卻感覺得到，那股視線，像昨天一樣，若有似無地牽住她。
她不確定是他的眼神先停在她身上，還是她自己先偷看過去。但她確定自己又失守了。
她把目光迅速移開，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心臟卻像剛跑完步一樣跳得發緊。她努力翻開書本，裝作專心看內容，卻一個字也沒讀進去。
—
早自習的鐘響時，她還在發呆。
直到講桌旁傳來椅子拉動的聲音，她才猛地回神。有人從她側邊走過去，腳步不快。她沒抬頭，卻知道是他。
沈御琛在她旁邊停下腳步，聲音低低的，剛好落在她耳邊。
「出來一下。」
不是請求，也不是提議，是通知。
她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經轉身往後門走。腳步穩定，頭也沒回。像是他知道她會跟上。
林若晴坐著沒動，手下意識抓緊桌沿。她不懂自己為什麼會緊張，也不懂為什麼腿已經站起來。她看了一眼講台上的老師正低頭批改作業，沒有注意他們。
於是她拉了拉外套，跟了上去。
—
他帶她走上樓梯，繞過圖書館後面的長廊，進了一間空著的自習教室。
門沒鎖。他推開門，走進去，沒等她說什麼就坐下了。
她站在門邊，猶豫了兩秒。他頭也沒抬，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怕？」
她下意識搖頭。
「那就進來。」他說。
語氣仍然不重，卻有種無從抗拒的確定。
林若晴走進去，輕輕把門關上。室內的光線比教室暗些，窗簾半拉，風穿過窗縫，帶進微弱的聲響。
她沒坐下，只是站在牆邊，指尖繞著外套的邊緣。
沈御琛拿出一本課本，隨手翻了幾頁，然後抬頭看了她一眼。
「昨天那句話，妳聽懂了嗎？」
林若晴微微一怔。
她當然記得。怎麼可能忘。
我在等你。
她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可他現在卻當真問她：懂不懂。
她沒回答。
他將書合上，手肘撐在桌上，眼神慢慢地對上她。
「不懂也沒關係。」他語氣放慢，像在講一件很簡單的事，「懂了會比較危險。」
林若晴的手不自覺捏緊，指節有些泛白。
他是不是在警告她？還是在提醒？
「我……」她開口，但聲音很小，像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說完。
他沒追問，只是淡淡道：「其實沒差。怎麼選，是妳的事。」
這句話比什麼都更讓人無所適從。
因為他說得太輕鬆，像真的不在意她的選擇。可她越是覺得他不在意，心裡反而越亂。
沈御琛忽然站起身，朝她走近一步。
不是靠得太近，但距離足以讓林若晴覺得空氣變稀薄。
「我不喜歡吵的女生。」他看著她，「也不喜歡被打斷思路。」
「但我不討厭妳。」他補了一句。
她怔住了。
像是整個教室只剩這句話在她耳邊迴盪。
他不討厭她。
她不明白這句話的用意——這是肯定、是利用、還是…一種設計好的情緒鋪陳？
「為什麼找我？」她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他沒立刻回答，只是將手插進口袋，像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她自問自答。
「因為妳很好操作嗎？」
她自己先說了出口。
他挑了下眉，嘴角淡淡地彎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但沒承認也沒否認。
只是說：「我說過，我喜歡安靜的東西。」
她再一次無法回答。
因為這句話太熟悉，卻每次聽都多了一層意思。
沈御琛轉身往門口走，經過她身邊時停下腳步。
「明天，妳還會回我訊息嗎？」
他問這句時，聲音極輕，像風從她耳邊掠過。
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沒有等她回答，就走了出去。
她站在原地，直到門輕輕闔上，才發現手心已經出汗，脊背有些發涼。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訊息，但她知道——
她已經開始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