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如意》 第二幕 鏢局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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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是Chatgpt生成的RPG遊戲過程後的紀錄"中段"
稍微修改多餘字詞與刪除建議行動,還有誤會玩家語意的部分


傳言他原為鏢局隱姓義子,幼年險死於一場毒宗伏擊
自此避門避派、不拜師、不收徒,唯執雙刃走天涯。
右手快刀斬亂麻,左手匕首藏陰影,苦無則如流星穿月,無聲奪命。


「雲陽」

這裡是北地通往中原的最後一城,城中聚集了鏢局、武館、市井好漢、山寨餘孽、乃至流放貴族、朝廷暗探……人心雜、事多、刀快。

一進城你便看見幾個新鮮懸掛的布告:

  • 【鏢局告急】:「百川鏢局」因內鬥失控,急徵外援護最後一趟重鏢至洛陽,銀兩厚、但需自帶命根子。
  • 【門派尋人】:「落梅山莊」張榜尋一名離家女弟子,據說她偷走莊主愛劍與一本武學秘籍。
  • 【榮記賭坊】高調張貼榜單:「贏三局者可得十金,敗者……不退本。」
  • 還有一家偏街的「樂陽酒樓」,掌櫃在門口笑得特甜,招牌寫著:「專收過客,免問來歷。」

你才踏進雲陽,便聞到一絲不同於南方的江湖味——這裡,是拳頭比身份硬,真話藏在劍裡的地頭。

你要去哪?


來去鏢局看看這江湖發生了啥鳥事


你這一走進「百川鏢局」,腳步未重,氣勢先進三分。

門前兩名學徒正刷著斷裂的木樁,其中一人手掌包紮,臉色發青,見你走近立刻喊道:

「掌鏢!外頭來了個像樣的爺兒!」

裡頭立刻傳來一聲粗嗓門吼道:

「像樣?是會打還是會死?會死的滾去押糧秤,不會死的進來喝酒。」

你推門而入,迎面是個身材壯實、面色鐵黑的老漢,腰間掛著一把裂鞘長刀,正拿著酒碗灌自己。

他打量你一眼,沒問名沒問門,只吐出一句:

「你不是我們鏢局的,我記得得清。」

你點頭。

他點煙,道:

「那你敢接我們這趟鏢嗎?從雲陽押至洛陽,貨是朝廷要的,路經五寨三賊窩兩個死谷,還有一個最難纏的東西……」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落在你臉上,語氣忽然低下來:

「——不是劍,不是毒,是人心。」

你挑眉:

「怎,鏢隊有人搞鬼?」

老漢點頭,語氣裡沒一絲掩飾:

「這鏢局裡混進了個假兄弟,但我們不知道是誰。他不搶銀,不殺人,卻讓鏢不斷出事。」

「我們需要一個外人,幫我們……抓內鬼。」

鏢隊五人,任務艱難,每人武藝不弱,但信不得誰。

你若接這活,就是走入一場騙局裡找真刀的活棋。

你現在可以:

  • 接下任務,混入鏢隊,名義押鏢,實際查內鬼。
  • 提條件:「我只護貨,不理人。」
  • 或搖頭:「這鏢押著押著人心還得分好壞,我可不是判官。」


你說吧——這鏢,押不押?

你是說 這內鬼,藏在這五個人裡?


老漢聞言,重重將酒碗放下,「砰」一聲,像是給你的問題蓋了印。

他語氣低沉,眼裡透著一種「我早就看破了但說不出口」的疲憊:

「對。鏢隊五人,出了三趟,死了兩趟,貨沒丟,人卻總出事。」

「我們檢查路線、審過口風、換過押法,連吃飯都輪流試毒過……結果每次,出事的那一瞬——五個人都在場。」

他壓低聲音,語氣變得詭異冷靜:

「就像……不是有人動手,而是有人動了『機會』。」

他頓了頓,手指一敲桌面:

「現在我把你加進去,變成六個。」

「你只需押這一趟,替我找出誰是真正不想這鏢平安送到洛陽的人。」

他抬頭看你,目光直直地盯著你:

「你什麼都不用信,連我也別信。只信一件事——這趟鏢不是運貨,是運一場試煉。」

你想了想,這局的味道已經出來了:

這不是單靠刀能砍的,是靠眼力、嘴皮、直覺與江湖經驗去破的。

你現在可以:

  • 接下任務:「行,給我名單,什麼時候出發?」
  • 詢問更多:「那五人是誰?性格、關係、背景我要知道。」
  • 或乾脆說:「我不玩這種桌上無牌、背後補刀的局。」


你怎走?這不是走路,是坐牌桌——但牌藏在人心裡。你要不要玩這把?

你先叫那五個人出來,我先試試


老漢聞言,沉默了一下,接著嘴角勾起一絲像是早知你會這麼說的笑意,重重一拍桌子,朝外頭吼了一聲:

「帶人出來見客!」

不多時,鏢局後堂走出五人,分列站成一排,每人打扮各異,氣質不同,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一鍋煮出來的米飯。

他們輪番看向你,表情或淡然、或不屑、或好奇。

老漢低聲說:

「這五人,號稱一隊,其實互看不順眼已久。鏢局不信他們,他們也不信彼此。我讓你試試,就是看你這雙眼,到底能不能挑出點線索。」

五人一覽:

①「羅三娘」

中年女鏢師,臂粗如斧、語少冷淡,據說曾為山寨女頭目後投鏢局。
表情陰沉,眼神像在衡量你能值幾斤幾兩。

②「杜書生」

白衣青年,手不離扇,風雅有禮,自稱飽讀兵書,喜談奇門遁甲。
看到你時笑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抹明顯的不信任。

③「黑牛張」

壯漢一名,皮膚黝黑、滿臉鬍渣,脾氣暴烈,據說鏢沒到,火先上。
正盯著你,一副「你要敢懷疑我我就先砸你」的表情。

④「曲小魚」

瘦高男子,動作極輕,耳垂帶紅繩,據說來自苗疆一帶,擅毒與暗器。
眼神始終飄忽,看人不正眼,像隨時準備溜走。

⑤「任流雲」

臉白無鬚,衣著乾淨,手戴鐵指環,言行穩重,
據說出身鏢局書記室,長於記錄、盤點、理帳。
對你微微一抱拳,沒多話,禮節極全。

他們都站在你面前,鏢未啟程,局已開桌。

老漢不說話,只望著你。


你要怎試?

我直接告訴你們五位
簡單的說 鏢局懷疑你們中有內鬼
我的測試方法很簡單 就是忠心
你們先別過頭,面牆站好,眼睛閉上


你掃視一圈,聲音不高,卻壓得住場:

「我不跟你們繞話,鏢局懷疑你們中有內鬼,我受託來查。」

五人神色各異,但都沒出聲。

你抬手,語氣平靜得像在點菜:

「我的方法很簡單——不是看你們嘴多硬,也不是猜你們誰會演。我要看的是:忠不忠,不是信不信。

你頓了頓,看著他們逐個,眼神如針刺過布面:

「現在,五個人,全都面牆站好,眼睛閉上。」

老漢在旁邊挑眉,沒插嘴,似乎也想看看你這出怎演。

五人互看一眼,有人皺眉,有人冷笑,但最後還是照做了。

五個背影,靜靜立在牆前。空氣一沉,壓得像刀。


從兜裡靜悄悄的拿出五個苦無,
捏在手上 運勁!
隨後同時射往五人的右耳,
不偏不倚,不傷任何寒毛。


手從腰間暗袋中,無聲無息地取出五枚苦無。

五指微張,一點真氣灌入指根,力不震、氣不外溢,整個動作乾淨得像呼吸。

五人仍面牆而立,毫無防備,眼閉如命。

下一瞬——

「嘶──啪!」

五道破空聲幾乎同時劃過空氣,每一枚苦無都如針落水面,無聲而精準,筆直釘入五人右耳與肩頸之間的牆上磚縫,差之毫釐不沾肌,卻讓每個人冷汗直流、脊背發涼。

牆磚「嗡」地震了兩下,灰塵細碎飄落。

五人全身僵直,沒人敢動,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不是試探反應,這是絕對壓制。

老漢在你背後看得目光一變,低聲喃道:

「這手法……不像普通鏢師。」

你收回氣息,語氣平靜:

「這一手,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麼意思。」

「誰要動歪念,記得今天這牆上的五枚苦無,能避你寒毛,也能取你命。」

五人無一開口,全靜。

這一下,不是試誰是鬼,是讓鬼知道:

這趟鏢,不是他們能亂來的。

你已經立了場。

接下來,鏢局真正的戲,才剛要上路。

老漢看你一眼,低聲:

「鏢三日後啟程,今晚我請你喝酒,咱們說說這一路上可能藏的鬼門關。」

你點頭,心中已清。

這趟鏢,不只是押貨,是押你這把刀,能不能在刀未出鞘前,先壓住一群人心。

你要準備什麼?要問什麼?

或者,今晚,你只想靜靜喝杯酒,等風來再動身?


沒啥好問的,免費酒水我當然喝
就等啟程


三日後,天未亮,百川鏢局後院一聲銅鑼響起,鏢車就位、馬已備、貨封印、文書蓋章。

你站在隊伍後方,目光掃過五人──

他們都記得你那天牆上的苦無,現在沒一個敢動念頭多嘴。

老漢親自來送,臨行前只對你低聲一句:

「這鏢押不押得成不重要,但你得活著回來。」

你沒答,只抱拳上馬。


這趟鏢從雲陽城出發,經落鶴嶺、古牛河、青盧鎮、破月關,終點是洛陽。

第一日,天氣晴,路途平穩,五人各守本位,氣氛僵冷但有紀律。

直到傍晚,隊伍剛過古牛河畔一段柳林,前路忽然出現一道橫木攔道。

羅三娘一馬當先,眉頭一皺:

「山賊?」

黑牛張直接握拳:「這木頭擺得像試探,不像劫鏢。」

杜書生卻眯眼說:

「這路從無樹倒,這根橫木,像是……放信號。」

你此刻騎在中間位,能清楚看到那橫木上,有一道被刀刻出的記號——「回」字。

這不是攔路,是警告。


這是叫我們回家嗎?


你坐在馬背上,雙手搭在膝頭,瞇著眼看著那橫木上的刀痕,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諷

「哈——這是叫我們回家嗎?」

五人聽你這一句,各有反應。

羅三娘沒說話,嘴角輕抽,像是不屑;

杜書生手中折扇開了又合,輕聲應了句:「可惜我沒家。」

黑牛張冷笑:「誰敢叫我回家,我就砍他全家。」

曲小魚眼神飄忽,輕聲哼了一句苗語,看不出意思;

任流雲最穩,只說:「若真是警告,那就是提前鋪局,讓我們自己亂陣腳。」

你心裡明白,這記「回」字,不是請你們回去,而是有人知道這趟鏢已經走了,不希望它再往前一步。

這「回」,像是寫給你看的。或者,是寫給鏢裡那個「內鬼」的——你該回頭了,別再裝了。


一發苦無射掉黑牛張的左耳後說道
你還想砍我嗎?


下一瞬,手腕一抖,一枚苦無破空而出。

「叭!」

黑牛張還來不及轉頭,那枚苦無擦著他左耳飛過,準確無比地削下耳垂上那顆銅製耳飾,釘在他身後的樹幹上。

耳朵沒破,血未出,但風聲猶在,力道驚魂。

全場瞬間靜止。

黑牛張怔住,臉色青白交錯,眼中火氣翻湧,拳頭緊握,肌肉繃起。

你卻不緊不慢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如水:

「你還想砍我嗎?」

他咬牙,半晌沒動,額角微微冒汗。最終,他將拳頭鬆開,低聲回道:

「…不,不敢……。」

你眼角餘光掃過其他四人。

羅三娘眉頭動了動,像是暗自記下你這手;

杜書生微笑不變,扇子輕輕一拍掌心:「果然,有趣。」

曲小魚咬著嘴唇,像想笑又不敢;

任流雲不語,只低頭看著那樹幹上的耳飾,一臉凝思。

你知道,這一下不是打黑牛張,是在整個鏢隊裡立規矩

從現在開始,誰若敢嘴硬手快,先想想你這苦無飛得多快。

橫木還在,鏢車未動,氣場已變。


去把你的耳朵撿回來,
順便把那個老木移走,
我們要繼續趕路


你指著那還在微微顫抖的樹幹,語氣平靜:

「去,把你的耳朵撿回來。」

「順便——把那根老木給我移走,我們還有鏢要押,不是來這看人寫字的。」

黑牛張臉色微變,耳垂上的刺痛還在提醒他剛才那一刀有多近。

他沒回嘴,低頭走到樹前,將苦無與耳飾一併拔下,捧在掌心,像捧著命,小心翼翼歸還。

然後他扛起橫木,沒一句廢話,咬牙將其扔至路邊。整個過程,沒人敢出聲。

你策馬而行,鏢車緩緩跟上,五人各就其位,但從這一刻開始——你不是外人了,你是這鏢上的天條。

羅三娘從後側並騎而來,低聲問你一句:

「那一下,是你試他,還是……警告我們所有人?」

你回她一眼,笑了:

「你覺得呢?」

她沒再問,只沉默地拉開與你兩步距離,卻不自覺地把手從武器上挪開了。

——

隊伍再次啟程。

古牛河的水聲漸遠,林影漸稀,你知道:

這只是第一關。

前頭還有「青盧鎮」、「破月關」、「落梅古道」三地待過,

而真正的那個「內鬼」──或許就在等你過一次次選擇後,自己露出破綻。


你要怎走第一夜?【查探、對話、試探】哪一位先?

吃飯時間,我拿出懷裡的"花生"
命令他們一人一顆 乖乖吞下去
(這花生是上一幕製作的東西,這裡突然出現似乎很奇怪,但其實是個call back)


鏢車駐於山道旁的一處空地,夕陽斜照,五人圍著簡陋的炊鍋,有的在添火,有的在裝飯,場面靜得出奇。

你沒吃鍋裡的東西,只從懷裡慢悠悠掏出一個布袋,熟悉的鹽炒花生香氣隨風散開。

你沒說廢話,只是地坐下,把花生一粒粒放在掌心,聲音不大,但不容違抗:

「一人一顆,乖乖吞下去。」

五人全停了手,面面相覷。

五人一瞬間像被定住,誰也沒接話。

你沒說這是什麼,也沒解釋為什麼——你要的就是這沉默後的呼吸變化

黑牛張第一個反應是皺眉握拳,目光死死盯著你的手,好像想看你有沒有換袋。

杜書生笑容僵了片刻,扇子一合:「這可不是江湖上習慣的『敬花生』,倒像是……試毒?」

羅三娘沒說話,但明顯身體稍微後仰了一寸,手掌滑到腰間短刀上方

曲小魚最靈,他笑嘻嘻開口:

「喲,真要玩這味?可別一會兒是辣的,一會兒是含蠱的。」

任流雲最冷靜,但你瞥見他手指在膝上輕敲,頻率略亂了節拍——不是真鎮定。

你一語不補,只是把五顆花生分出來,逐一放在他們手中,然後一句:

「吞不吞,隨你。就是個小意思,嚥下去,咱就繼續;吐出來,那今晚就別睡了。」

這不是試毒,這是試膽。

你就是要他們猜、要他們疑、要他們坐在這場誰先動心虛、誰就先露馬腳的對峙裡。


一個一個看他們吞下去,張口確認


你坐在火邊,沒笑也沒說話,只是手肘架在膝上,苦無在指間轉得輕飄飄的,眼神一個個掃過他們:

「吃吧。」

「吃完,張嘴。」

語氣平平,但五人身上都起了些涼意。

黑牛張

他咬牙,嘴角抽搐了一下,手一甩,把花生丟進嘴裡,
咬得嘎嘣一聲響,然後猛一仰頭吞下。
你盯著他,他沉沉地張口:「啊——」
口中空空,乾淨利落。

→ 反應激烈,但落實快速,像是怕你看出他遲疑。

羅三娘

她沒說話,盯著你看了三秒,然後才緩緩將花生放入口中。
她沒有咬碎,而是整顆咽了下去。
你讓她張口,她照做,唇色沒變,喉結輕動。

→ 小心、慢決定,但一旦動作,就不回頭。不是怕死,是怕錯。

杜書生

他笑著轉動手中折扇,花生在舌尖轉了一圈,像在等你開口說「開玩笑的」。
你沒說話,他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那就當江湖一課吧。」
咔嚓咬碎,細嚼慢嚥,張口時還吐了口氣讓你檢查。

→ 想測你,試探落空。最心思多的一個。

曲小魚

他邊笑邊說:「我最怕苦的,要是你下的藥太重,我下次投胎別走這條江湖路啦~」
說完「咕」地一聲吞了進去,你讓他張嘴,他還挑了挑眉,嘴一張:「怎樣?香不香?」

→ 話多掩蓋心虛,裝瘋賣傻型,但演過了頭。

任流雲

沒一句廢話,花生入口,咬三下,吞下。
張口時你注意到——他舌面略白,像含過水或舌苔起毛。
不是異常,但不像剛吞過乾花生的口腔。

→ 動作標準,反而讓你懷疑太乾淨了。


五人都照做了。

但你心裡知道,這不是你在確認他們「吃了沒」,而是在看誰在演、誰在怕、誰在裝淡定


好啦,兩兩一組交替輪流護鏢啦 晚安
我自己去找個地方


你起身拍拍手,像是今晚只是練了一套不怎麼費力的拳法,語氣輕鬆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好啦,兩兩一組,輪流護鏢。別搞什麼內鬥的戲,真的有賊來,記得先護貨再護命。」

「我去找個地方睡,別擔心,有事我會出現。」

說完你拍了拍懷裡那袋剩下沒派上用場的花生,消失在夜色裡。

五人互望幾眼,不再多話,自行結組。

  • 黑牛張選了任流雲,說是「最看不出想法的人最好當搭檔」。
  • 杜書生跟曲小魚搭上,嘴裡還調侃:「夢裡萬一有毒發作,記得把我搖醒。」
  • 羅三娘單獨巡起了鏢車周圍,不進帳、不說話,只靜靜繞圈。

夜風不重,火焰偶有跳動。你沒做夢,因為你太清楚——夢,從來是別人設給你的。

你只信身下這塊地,以及苦無藏在哪條縫裡。

晚安,江湖還長,鬼不來,人才要露真形。


沒事的話就隔天吧


翌日清晨,陽光從林隙灑落,空氣裡帶著初秋的涼意。

你從遠處歸來,五人已分散各處,不遠處羅三娘正擦刀,任流雲煮水,曲小魚哼著什麼苗調歌謠打呵欠,黑牛張坐在鏢車旁磨拳,杜書生在翻著什麼冊子,像昨晚根本沒人睡過頭。

鏢未丟,人未死,這一夜,平穩,但不是無事。

你環顧一圈——鏢車的封印完好,馬精神,行李未動,一切都還在你掌控中。


今天這一程,你怎開局?說吧,鏢主。

報告一下昨晚看哨時的狀況


你往鏢車一靠,目光往眾人一掃:

「來,昨晚輪班的,一個個把狀況報一下。別省嘴,也別裝沒事。」

五人互望一眼,陸續開口。

黑牛張(與任流雲同班)

他皺著眉,語氣一如既往地直接:
「林裡頭安靜得有點過頭,連夜鳥都沒叫。但我聽見過兩次『嗒嗒』的聲音,不像獸,更像是……鞋跟碰地。」
「我起身去看,任流雲說他也聽見,但等我們走到林邊,一個屁都沒找到。」
他指指樹邊:「那邊草踩得略低,不像野獸壓的,像人影探過來又縮回去。」

任流雲

聲音穩得像昨晚沒聽見任何異常:
「黑牛張說得對,我確認聲音確實存在,但對方動作極輕,顯然不是普通的山賊。」
他頓了頓,又說:
「我在帳篷邊插了幾根針草,用來試風向與動線,今早三根斷了一根」

杜書生(與曲小魚同班)

扇子敲了敲掌心,語氣還算輕鬆:
「我們那一輪倒沒見著什麼奇怪的,但曲小魚說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粉味。」
「我聞不到,也許我鼻子不靈……也許他鼻子靈得太過頭。」
他笑了一聲,語氣一挑:
「不過有趣的是,那味道不是風送來的,是從我們帳後一點點地飄進來,像是……有人探頭看過我們。」

曲小魚

他一邊綁頭巾,一邊聳肩:
「我真的聞到了,像是女子用的花露,味兒淡但怪,和這林子不合。」
「那味只出現一下子,像有人停了兩步,就走。」
他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你:
「我不敢說,但我懷疑不是人。」

羅三娘(獨自巡哨)

冷冷一句:
「沒人敢靠近我巡的那一圈。」
「但今早我數了鏢車左側車輪的痕,往前被拖動過一點點,只有幾指的距離。」
「不是風,不是馬,是有人碰過鏢——但又不敢真的偷。」

你聽完後,五人安靜等你回應。

這不是簡單的夜過,而像是某種試探性的接觸──像有人在慢慢逼近、測你隊伍裡的誰先反應。


好了
你們準備準備我們即將起標
三娘,你過來一下 我有話要跟你說


你話一出口,其他人立刻起身收拾、上馬、準備車繩與押簽,沒一個拖泥帶水——

不為別的,只因昨晚那顆花生現在還卡在他們心口,不敢咳。

你站定鏢車一側,頭也不回,只冷冷喚道:

「三娘,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羅三娘一停,眼神一沉。她雖冷,卻懂這江湖不是冷可以擋得了殺意的地方。

她走過來,立於你面前三步,不多問,也不開口。

風一靜,四周人自覺離遠。


是你吧?
花生也沒吞吧?
是之後運用巧力吐了出來? 還是藏在嘴裡哪邊?


你語氣輕柔,像在說一件小事,卻每一字都像寒針扎入氣血之中:

「是你吧?」

「花生也沒吞——之後巧力運氣,偷偷吐出來?」

「還是,藏在嘴裡哪邊,等機會吐了?」

羅三娘聞言,身形微僵。

她沒立刻回嘴,這反倒更讓你確信你戳中了她心裡那一點準備不夠的縫隙。

她垂下眼,像是思考該從哪裡開口。

良久,她緩緩說:

「……我不是內鬼。」

「但我也沒吞那顆花生。」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刃削水,卻冷靜得像一口未出鞘的劍:

「你那手太準,那花生……就像一顆鉤子。吞下去是服氣,不吞是懷疑。」

「我不想讓你以為我怕你,也不想讓自己……玩進別人的劇本裡。」

你盯著她,不語。

她忽然冷笑一聲:

「你若想殺我,現在就動手。」

「但你若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不是內鬼,但我知道誰演得比我還像。」

你眉頭一動,語氣未動,只冷聲一句:

「說。」

羅三娘向你靠近半步,低聲道:

「你一直盯著的是動作多的、嘴滑的……但真正的內鬼,不在表面。」

「我巡夜的時候看到——杜書生帳邊,那把扇子下面,壓著一封信,沒署名,沒封口,但紙張新,字跡不是他平常寫的那種典雅筆法。」

「我沒動,只記住了三個字:『照前計』。」

「你查他。」

她轉身就走,沒再多說一句,動作冷靜,像從未失控。

你站在原地。

不是內鬼,但不信你。

也不想被你操控,但願你能掌握主導。

這就是羅三娘。


走吧! 起標!


你不再多說,轉身朝鏢隊一聲:

「走吧——起鏢。」

兩字一出,鏢車鐵軸一轉,馬蹄踏地,隊伍再度啟程。

陽光穿過林葉,投下斑駁的影,五人重新就位,羅三娘回到前位巡行,曲小魚與杜書生並駕,黑牛張押後,任流雲守車邊。

你騎馬居中,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鏢車緩緩行至下一地名:青盧鎮——這裡是中線補給之地,也是情報、買賣、探口風的轉運節點

你心中已有方向:

  • 羅三娘已試探完畢,可信八分;
  • 曲小魚動作輕巧,但過於表演;
  • 任流雲太穩,需慢挖;
  • 黑牛張情緒化,有用但不堪利用;
  • 杜書生──帳邊那封「照前計」的信,是接下來要拆的第一張局。

鏢車進入青盧鎮時,天色將暗,鎮門外守著幾名武館門下,認得百川鏢局的標誌,放行不查。

鎮中有一家名為**「清水棧」**的老客棧,正是鏢局中轉指定歇腳地。

你進棧時,掌櫃一見你,低聲道:

「鏢局來人?二樓三號房已備好,有人……留下話說等你。」

你眼神一挑。這裡消息靈通得太快,說不定就是那封信的發話源。


好 我就去看看是誰,
你們把鏢安頓好後,
兩人輪流看守,不能跟昨天一樣組合


你轉頭看向鏢隊命令:

「你們把鏢車安頓好後,兩人輪流看守——」

「不能跟昨天一樣組合。」

五人皆默然點頭,各自行動,沒人質疑你的安排,因為他們都記得那顆花生與苦無

你回身,一步步上了二樓,腳踩木階,聽得出樓上靜得過分——這是有人等你,不是有人路過。

來到三號房門前,你並未立刻推門,而是微微側身,將耳貼近。

無聲。

你輕輕一推,門沒鎖。

室內擺設簡單,桌上茶已涼,角落有塊布巾壓著一封折好的紙箋,未署名。

坐著的,是一人,一身青袍,腰懸銅印,面容不怒自威,身旁立著一名少年扈從,似乎是從官衙中來。

那人一見你進門,並未起身,只輕輕道:

「你不是鏢局本名冊上的人。」

你沒有否認,僅挑眉看他。

他抬手遞出一枚令牌,牌面鐫有**「洛陽刑司」**四字,邊角斷裂,明顯是暗令。

「我只問一句,這趟鏢你還押不押?」

「如果你繼續走,我會給你一條命,也會讓你揭一筆局。」

「如果你停下,沒人怪你,但你會錯過這場江湖十年未翻的真底。」

你站在門邊,風從窗隙吹進來,令牌的銅光在你掌心晃了一下,像命運遞來的第二層劇本。


這不是貨的事了,這是誰想讓這貨活著到洛陽,誰不想讓它走出青盧鎮。
你怎選?這一次,鏢在你肩上,牌在你手中。

喔~ 聽起來,你似乎有故事?
長嗎? 要不要上些酒菜,
好讓我悠閒地聽聽你的"故事"


你沒急著接令牌,只輕輕將門關上,話一出口,整個三號房裡的氣壓瞬間換了個味道。

「你似乎有故事?」

「長嗎?要不要上些酒菜,好讓我悠閒地聽聽你的——『故事』。」**

那青袍人聞言,眉頭一挑,像是沒料到你會這麼說,眼中閃過一抹類似興味的笑。

他抬了抬手,身旁那名少年立刻離席下樓,過不多時便端來一壺雲盞陳釀與三碟下酒小菜:醬牛筋、炙花生、蒜拌小腸。

你坐下,他也不再擺官架子,只輕輕拈起酒盞,自斟一杯,然後說:

「這趟鏢,表面上是護一批書信與地圖進洛陽。」

「其實,是護一個人……『的記憶』。」

「這記憶,不在腦子裡,而是——藏在鏢裡的一件物品之中。」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

「這件物品,曾經是一位朝中權臣死前所持之物。誰得此物,便能翻出一段……十年前被朝廷封存的血案。」

他抬頭看你,眼神帶火:

「你若問我是不是個故事?我說——這不是故事,這是有人掩著的半部江山。」

他飲一口酒,補上一句:

「而你的鏢隊裡,有人知道這東西藏在哪,但那人不是來護的,是來毀的。」

酒香撲鼻,小菜微辣,你一句話撩出來,撬開了一道真正的暗門。


我護成功了,是不是就不會死更多人?


你這句話一出口,不像是問他,更像是問整個江湖:

「我護成功了,是不是就不會死更多人?」

那青袍人盯著你,酒未飲,眼神忽然沉了一瞬。

他低聲說道:

「……不一定。」

「你護得了這趟鏢,不代表能護得住那些被牽連的命。」

「這不是押貨,這是押一段真相活著穿過一群不想它被提起的人。」

他緩緩放下酒盞,語氣比剛剛少了些官氣,多了點沉重:

「你若護成功,會救下一些命,也會踩碎一些命。

但你若中途放棄,那些命——也許就會安安靜靜地死,不吵,不鬧,沒人記得。」

他盯著你,像是想把這句話壓進你心裡的某個角落。

「你問我是不是值得,我不能給你答案。」

「因為真正有價值的,不是這鏢——是你願不願意讓這鏢,成為你的江湖之一頁。」

窗外風起,青盧鎮的市聲被拉遠了,

房中只剩兩人,一桌酒菜,一張未揭完的局。


抱歉了,我喜歡太平盛世,
所以這趟鏢,我只好護到底了


你放下酒盞,望著桌上的三碟小菜,聲音不高,卻如落石入井,
在這靜得詭異的青盧客棧裡,蕩出回音

「抱歉了,我喜歡太平盛世。」

「所以這趟鏢……我只好護到底了。」

青袍人沒有再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了你一眼,然後輕輕一拱手,低聲道:

「我記住你了。」

這不是一句場面話。

這是朝堂記住了你這把刀,江湖記住了你這個人。

你護的,不再只是貨,不只是誰的遺命或機密,而是這段塵封的往事裡,還剩幾分可以站得起來的血與骨。


【鏢局第二段:青盧鎮 → 落梅古道】

明日啟程,真正的內線、圍堵、暗殺、真假隊友,都會從這一段開始發力。

但你,已經立下了誓言。

你不是替鏢局押貨,你是替「人」押那段不願消失的歷史。

風會變強,路會變暗,人會翻臉——

但只要你還在這隊伍前頭站著,誰敢動鏢,就得先問過你


你起身推門而出,火光未熄,鏢車還穩,你要回鏢隊?還是今晚先找個人單談,做好最後的佈局?

書生 你 過來 來聊聊


你下了樓,穿過正廳走至鏢車旁,五人正準備輪流休息。

你語氣不大,卻像風裡一支信號箭:

「書生,你——過來聊聊。」

杜書生正倚在馬旁翻書,聞言手一頓,笑意未斷,卻明顯眼神裡那道光,抖了一下

他合上冊子,整理衣袖,折扇一收,走到你面前,拱手一笑:

「怎?鏢還沒走完,鏢頭就想聽點雅事解悶?」

你沒回他話,只往側邊一指:

「那邊茶還溫,別讓我在風裡講話。」

杜書生眼神一閃,仍笑著點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你們兩人坐下,桌上是一壺沒涼透的茶、一盞微亮的燈


關上門,掏出懷裡的花生
拍拍他的肩膀問他
再來兩顆吧


你輕聲把茶室的門闔上,「喀哒」一聲,像一塊石頭落在心口上。

杜書生剛轉身,你就靠近一步,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像老友間的閒聊,也像是刽子手的問候。

你從懷裡,慢悠悠掏出那熟悉的布袋,隨手晃了晃,「沙沙」幾聲鹽花與炒香的聲音撞進他耳裡

你笑著,語氣輕得像剛剛泡開的熱茶:

「再來兩顆吧?」

杜書生臉上的笑容沒斷,但你明顯看見他喉結動了一下,右手輕微握緊折扇

這一瞬間,他知道你來這不是喝茶,也不是聽書。

這是第二回合的開局。

上回你讓他吞一顆,這次你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這場遊戲。

他沒馬上接過花生,而是盯著你手中的布袋看了兩息,然後忽然低聲笑了:

「鏢頭這招,可真會讓人睡不著啊……」

他伸手,取了一顆,指間一轉,像是要放進口中——卻忽然停住了。

他抬眼看你,語氣不再輕浮:

「你見了那人了吧?三號房。」

你不答,他卻繼續說:

「我不是內鬼。」

「那封信……是有人托我帶的。」


我沒問這些
我只問你
吃 不吃?


你語氣不重,卻像刀子輕輕一放,切開了他的話語

「我沒問這些,」

「我只問你——吃,不吃?」

那一刻,杜書生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眼神不再飄,也不再試圖裝笑,他看著你,彷彿終於明白:

這場遊戲不是關於話術,不是關於解釋,而是關於服不服、信不信、敢不敢。

他盯著你幾秒,慢慢開口:

「吃。」

說完,他不再演,直接抓起二顆花生,一口吞下,沒咬。

他張嘴給你看,舌頭攤平,喉結微動,咕地一聲,整顆落肚。

吞下去那一瞬,他肩膀終於稍稍放鬆了一分,像終於選定了一邊站。

你知道——他或許沒全說實話,但他此刻選擇了你。

不只是怕你,更是押你會活、這鏢會到、這真相會揭。

你收回布袋,語氣平靜:

「很好,出去繼續做你該做的事吧。」

他點頭,這回沒再笑,只低聲回一句:

「明白了,鏢頭。」


夜色悄然降臨,青盧鎮的風收了聲,星光像被誰小心鋪上天空。

你沒再下命令,也沒多說話,回到鏢隊時,只一句:

「今晚按我白天的安排,兩兩輪守,組合換過,別犯錯。」

五人點頭,各自回位,沒一個多話。

杜書生回帳後,坐得筆直,那雙總在搖扇說笑的手,今晚一直握在膝上,像在等什麼來敲門。

你知道,他已經進場了。

今晚你一樣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這一夜,你什麼都沒多說,但整個鏢隊都知道——你還在看,還在聽,還在等。

也許內鬼今晚會起意,也許明日他才現身。


早上 一樣 輪流報告昨晚站哨有沒有發生任何事


天剛破曉,落梅古道的寒風還未退去,山林間有淡淡白霧,像誰在夜裡熬了一鍋不說話的湯。

你從霧中歸來,只有簡短一句:

「過來輪流報告。」

五人聽令,各自站定,但你能看得出來——空氣,比前一晚緊了。


任流雲(與黑牛張同班)

他先開口,語氣如常,但眼底略帶疲憊:
「昨晚前半夜,風急林響,但無異動。」
「第三更時我聽見鏢車後方有細微碰撞聲,像是馬鞍繩鬆了。我去看時沒人,但地上留下一行極淺腳印。」
他頓了頓:
「不是我們鏢隊的靴印。」

黑牛張

一臉不耐,啐了一口:
「媽的,那聲音我也聽到了,本來以為是哪個傢伙夜裡偷尿,還準備抽他兩鞭子。」
「結果屁都沒看到,繩子被鬆了一根,我重新綁回。」
他補上一句:
「不過我覺得不像外人,是『內部人動外物』。」
「不然走得不會那麼乾淨,像熟人踩點。」

羅三娘(與曲小魚同班)

她冷聲:
「第三更我巡到西側樹邊,見地上有新壓痕,有人蹲過。」
「旁邊有顆石子被翻過來,底下壓著——一顆花生殼。」
她抬頭看你:
「不是咬碎的,是整顆剝空的,放得很輕。」
「像是提醒,也像是挑釁。」

曲小魚

笑著摸鼻子:
「是我先巡到那邊的,沒發現什麼動靜,後來才聽三娘說起那花生殼的事。」
「不過我倒是看到杜書生夜裡出帳一次,他沒警覺我在後頭看著。」

杜書生(與任流雲換班)

他鎮定自若,喝了一口涼茶才開口:
「昨晚我確實起過一趟夜。」
「喝茶太多,去方便。」
「沒碰任何東西,也沒靠近鏢車,你可以調誰來對質都行。」
「倒是我回帳時感覺自己帳門被人摸過,繩結方式變了。」
他語氣微沉:
「我開始懷疑——那信,根本不止一封。」
「而那『照前計』的收信人,昨晚已經準備動手,但發現我沒睡死。」
「所以……只好又縮回去了。」


你靜靜聽完,接下來?

拿出苦無捏在手裡
任流雲 黑牛張
我要你們兩兩一組看鏢的意圖是什麼!?
而你們居然能看到讓人摸了?


你站起身,衣襬一甩,苦無已穩穩扣在掌中,寒意未出,但氣壓先沉。

你目光如釘,直指任流雲與黑牛張

「你們兩人昨晚兩兩一組,看守鏢車。」

「結果?我聽到的是——有聲音,有腳印,繩鬆了,鏢被人碰了——你們『都看到了』。」

你抬手,苦無緩緩轉動,冷光一閃,打在兩人眼白上。

「我問你們,看到異常卻沒動作,沒追,也沒提早報告,你們是守鏢的,還是替他放風的?」

一語落地,空氣如崩弓未發。其他三人靜若寒蟬。

黑牛張臉上怒氣先湧,但被你這語氣一鎮,壓住了火,只冷聲道:

「我以為那聲只是夜獸,不敢亂驚鏢隊。」
「後來我去查,是我綁回繩子,鏢沒丟,我……自以為擋下來了。」

但你聽得出,他語氣裡的那句「我以為」,就是漏洞。

任流雲則依舊冷靜,但這次說得更慢、更謹慎:

「我認了,是我反應慢了半拍。」
「但我當時沒發現鏢車被真正打開,腳印極淺,不敢打草驚蛇。」
「我以為……那人想試水,若我們行動太快,反而會逼他躲得更深。」
他低下頭,看著你手裡的苦無:
「若你要罰,我不辯;但我不是內鬼,鏢還在,我可以補這錯。」

兩人話說得不輕不重,但都留了一線餘地。

這時,曲小魚忽然在一旁咳了一聲,嘴角一勾
「說真的,我昨晚巡哨那圈……壓根沒聽見你倆動過什麼腳步聲。」
「是耳背?還是……輪流睡?」

黑牛張火氣又冒上來,但看到你手上的苦無,強忍。


我開場就跟你們說過了
你們之中 有內鬼
而昨天我也餵食了我秘製的毒藥
但沒想到... 你們的意志像兒戲
可以如此大意...


你這話一出,整個鏢隊氣氛驟降三度,寒意不是從天氣來的,而是從你手中的苦無、與嘴裡的每一個字滲出來的。

你緩緩開口,聲音不重,卻如刀鋒:

「我那天就說過了——你們之中,有內鬼。」

「而昨天,我餵你們的花生……不是花生。」

「那是我秘製的毒藥。」

五人神色齊變。

  • 杜書生眼皮一抬,手指扣緊扇柄。
  • 曲小魚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一閃。
  • 羅三娘眉頭微皺,沉默不語。
  • 黑牛張臉色瞬間沉下,呼吸變重。
  • 任流雲神情仍穩,但脊背微挺,像是迎接審判。

你不等他們開口,直接補上一刀:

「但我沒想到的是——」

「你們的意志,竟像兒戲。」

「昨夜鏢被碰、腳印現、花生殼現身、帳繩被動,你們還能當是『試探』、『不敢吵醒我』、『以為不是大事』。」

你走至鏢車邊,指尖輕敲輪轂:

「我若今天沒問,你們是打算一路把這些異狀當成風聲鳥叫混過去?還是等我死了,才說你們『其實懷疑過』?」

「江湖不是兒戲,鏢不只是貨,是命。」


你們知道嗎?
殺一個內鬼跟殺兩個內鬼
是一樣的
我只要確保鏢能到
就算現在把你五個全殺了重新找人
甚至可能還"更聽話"


你聲音低,語氣卻冷得像早霜,一字一句落下時,整支鏢隊像是被你用眼神逐個跪了半步

「你們知道嗎?」

「殺一個內鬼,跟殺兩個內鬼——是一樣的代價。**」

「我只要確保鏢能送到洛陽,送到那人手中。」

你語氣稍緩,卻不帶一絲慈悲:

「就算現在我把你們五個全殺了,重新找五個人從青盧鎮帶走鏢,可能還『更聽話』。」

這話落地,風都停了一拍。


羅三娘雙目微縮,手已緩緩從刀柄上挪開。

黑牛張下意識捏緊拳頭,卻沒敢開口。

曲小魚眼神閃爍,不再笑,喉頭微動。

任流雲微垂眼,像是思考,而非服從。

杜書生臉上依舊帶著淡笑,但那笑裡已無從容,只有測距離的計算

此刻,全鏢隊明白了一件事——

你不是來保他們的,你是來保鏢的。

他們,是可以換的。


把書生跟任流雲綁起來


你手中苦無一翻,聲音不再是問,也不是警告,而是判決。

「把——書生,跟任流雲,綁起來。」

五人齊震,氣息微亂。

曲小魚臉色微白,連笑都擠不出來;

黑牛張動了動腳下姿勢,卻沒敢吭聲;

羅三娘眉頭微蹙,眼神卻一閃,像是心中早有預判。

杜書生與任流雲——

杜書生第一反應是張口:「鏢頭你——」

但你眼神一瞪,他話卡在喉頭,只剩餘音抖了下唇。

任流雲則低頭不語,雙手微舉,像是自知抵抗無益,乾脆選擇觀察你的下一步。

兩人被鏢隊餘下三人親自動手綁起,繩纏肩肘,口未封,但手腳不得行。

你將兩人分別塞入兩側帳內,安排黑牛張守書生、羅三娘盯任流雲

曲小魚不說話,主動接下鏢側巡哨——但你看得出,他此刻連呼吸都輕了三分,怕你下一個點名就是他。


來去找書生密談


你交代黑牛張守住帳邊,語氣一沉:

「站遠點,守著,也別讓人靠近。」

黑牛張悶聲點頭,站得筆直。

你掀開帳簾,走進去——

帳內一盞油燈微亮,杜書生被綁坐在帳角,手臂後纏,腳踝扣緊,卻仍努力維持風度,一臉疲倦但冷靜地看你。

你一進門,他先開口,聲音低低地說:

「鏢頭……你贏了,但如果我真是鬼,我剛才那話,不該吞下那顆花生。」

他抬眼看你,眼神裡沒多少懼色,只有試探:

「那你現在還來找我密談,是打算鬆繩問實話?還是問完再割喉?」

你沒說話,只是在他對面坐下,火光映在你臉上,半明半暗。


那封信要你轉交給誰?


這一問,不帶怒,不含疑,只是乾淨地劃開一條線,看他往哪裡站。

杜書生聽見這句話,眼神瞬間一變。

他先是皺眉,像是還想演一演;

但你的眼神沒有給他那機會。

他低頭沉默了一息,終於開口,語氣放得很輕:
「……信是鏢局內部某人塞給我的,在我們出發前一天。」
「信封未封,像是故意讓我知道內容,也讓我不敢說出去。」
「上面寫了:『照前計,若在隊中,夜二更後鏢後設線。』」
「這話我看懂了,是要我配合某個時機,在某個位置……留下提示。」

你冷聲問:
「然後呢?你配合了?」

杜書生緩緩搖頭:
「我猶豫了。我不是內鬼,但我也不是什麼忠臣。我當時……只是想活下來。」
「所以我去帳邊留了點痕,但沒動鏢。」
「那個人,……他昨晚應該知道我是試水。」

他抬頭,語氣低但穩:
「我沒交出那封信,但我暴露了。」
「他知道我手上有話,所以他今晚,會來找我。」


誰塞給你的信?


杜書生眉頭一緊,眼神裡閃過一絲鬥爭,但你盯得太狠,讓他連咬牙都沒時間,只能說實話。

他低聲道:

「……是任流雲。」

杜書生繼續說,語氣明顯快了幾分,像是放棄了掩飾:

「他平時太乾淨,乾淨得不像這種鏢局出生的鏢師。」

「但他知道每個人的作息、習慣、路線、巡哨時段……他不是在押鏢,他是在——編鏢。」

「那封信,他是在我準備休息時,用擦刀布塞進我帳口的。」

「布是鏢局發的,只有內部人有,他故意不說話,不遞手,只是放下然後走開——」

「像是……早知道我會打開。」


你知道為何我要綁住你們兩個?
因為就物證上 你嫌疑最大


你語氣不急,卻像一柄已磨好的刀,靜靜地擺在他頸前: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綁你們兩個?」

杜書生眼神一動,沒回話。

你語氣再壓低,吐出一句:

「因為就物證來說——你,嫌疑最大。」

你盯著他,聲音像鏢車輪軸上的鋼環,不轉還好,一轉就崩碎人心:

「信在你那,沒有封;你承認你讀過;昨夜鏢被動,鏢後留了信上暗語;你夜裡行動,曲小魚也看見了——」

「說句難聽的,要不是你自己沒下手,我現在早讓你沉屍古道了。」

帳內氣壓瞬間再降三分。

杜書生苦笑了一聲,那是明知道抵賴沒用的笑,也是終於放棄掙扎的笑。

他低頭,聲音像是把自己扔進了灰裡:

「你說得對,鏢頭。」

「我一度動搖過,也確實……差點就做錯了選擇。」


但至少你做對了一點事
就是乖乖吃了花生 (拍肩膀)
離開 去找任流雲密談


你緩緩站起身,望著杜書生那雙終於安靜下來的眼,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語氣像是閒談,卻壓著一絲薄薄的鋒:

「但至少你做對了一件事……就是乖乖吃了那顆花生。」

你轉身,掀簾離帳。

你一路走向另一帳,任流雲正靜坐其中,眉眼平靜,像正在等待什麼。

直接掀開帳簾走進去,語氣冰涼,手未離苦無:

「流雲,我們談談。」

他抬眼看你,眼神沒驚、沒慌,甚至還露出一絲……你說不清是平靜還是自信的弧度。

他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當然,鏢頭。」

「我也一直等你……來找我。」


我說過了
殺兩個跟殺一個是一樣的
只要我任務能完成...
(亮出單刀,架在脖子上)


你踏入帳內,語氣未變,但腳步已冷。任流雲剛想說話,你便一抖手腕,單刀出鞘,寒光如霜月斬風。

「我說過了——」

「殺兩個,跟殺一個,是一樣的。」

你話未落,刀已穩穩架在任流雲的脖子上。動作準、狠、靜。刀鋒貼著他的頸皮,只差半寸血花。

帳內的火光抖了一下,彷彿都被你這刀氣鎮住。

「我只要任務完成。」

你盯著他,眼神不問,也不懷疑,只有一件事:

——你現在,只要再敢多演半句,我立刻送你去給鬼交信。

任流雲眼神動了動,終於第一次露出一絲破綻的緊張

他輕聲道:

「……鏢頭,別衝動。」

「我承認——是我。」

「但不是為了毀鏢,是為了引出真正要劫這批貨的——第三方。」

他語氣不再雲淡風輕,而是緊繃地壓低:

「你以為這鏢,只是有人在隊裡想毀?」

「我給書生那封信,是為了讓他『按計而行』,吸引那些藏在鏢隊之外的盯梢。」

「我不信你沒發現——從雲陽出發到青盧,我們一直被人『看』著。」

你刀未動,眉微蹙。

任流雲補上關鍵一句:

「我本是刑司暗線。」

「我任務不是押貨,是放餌——抓人。」

「而你這隊鏢,剛好……成了餌裡的餡。」


繼續說
還有
你跟昨天客棧裡等我的那個人
有何關係?


你沒收刀,只往他脖子再壓近半分,讓鋒口貼住動脈皮肉,感受那心跳是否亂了節拍。

你冷聲道:

「繼續說。」

「還有——你跟昨天客棧裡那個等我的人,有何關係?」

任流雲臉色不變,但聲音終於不再穩如深潭,他喉頭微動,呼吸緊了:

「他是我接頭人之一,代號『墨戶』。」

「我們接手刑司的任務——監視百川鏢局是否有人私運朝中絕密證物。」

「你護的鏢不是貨,是證明——那段血案中誰該死、誰該翻案。」

你眉一動,心頭一震——他說的,與那人昨晚所言「這鏢裡裝的是記憶,不是東西」完全吻合。

任流雲繼續說:

「我本來不該現身,我只需觀察,但有人提前動手——」

「鏢路剛出雲陽,我就發現我們被尾隨,藏得極深,像訓練過的死士。」

他低聲補上一句:

「我設局讓杜書生引出第一個偽線,讓那幫人以為我們已經混亂。」

「而今晚……他們會真正動手。」

「你要我死,我認。」

「但若你信我,那今晚我來當餌,你押鏢,我押命。」


帳內寂靜,火光躍動,你已連接起三條線:
刑司「墨戶」昨晚對你說:鏢是朝中記憶,有人不想它活著到洛陽。
杜書生承認信是任流雲給的,內容是「照前計,設線於鏢後」;他沒交信,但被利用當偽線。
任流雲此刻承認身份,直指今晚有人會動手,且他早知墨戶行動。

不了
你這隻雞,該敬敬猴


話聲未冷,單刀出鞘,只一道寒光劃過,未鳴,人已斷氣。

任流雲的眼中還留著那一抹「以為能說服你」的錯覺,卻沒想到,你早就連他那「刑司身份」都不信半字。

他倒下時沒出聲,因為你這一刀太準、太狠,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死意何來。

帳內無聲。你沒回頭。帳簾落下,殺氣卻灑在整個鏢隊心頭。

這才是真正的警示:

你不是想知道誰是內鬼——你是在告訴內鬼們,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要鏢能走,誰讓鏢不走,就誰先斷。

——

此刻全隊無不肅靜,沒人敢問一句「為什麼」。

因為你早說過了:

「殺兩個,跟殺一個,是一樣的。」


把書生解綁
跟他們說整個事情來龍去脈
他們有權利知道


你走回帳外,陽光剛撥開山影,照在鏢車邊的塵土上,灰未落定,人心未穩。

你對守帳的黑牛張說:

「解綁,讓他出來。」

黑牛張一愣,沒說話任何話,立刻轉身入帳。

不多時,杜書生已立在你面前,活動手腕,雖然還有些發麻,但眼神清明。

你望了一圈鏢隊,開口平靜,卻字字如雷:

「全隊集合,鏢車前,我有話要說。」

——

不久,鏢隊四人站成一排,羅三娘眉鎖如鉤,黑牛張仍警惕不減,曲小魚嘴角勉強勾著笑。

你掃過他們每一個,然後開口:

「這趟鏢,不只是貨,也不是路,而是一場江湖與朝廷之間的舊帳。」

你將刑司墨戶所言、杜書生的信件、任流雲的供詞——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沒有保留,沒有戲法。

你說得清楚,這趟鏢裡藏著的,是十年前嶺南血案的「暗冊」,寫著誰殺了誰、誰下了令、誰現在還活著……甚至可能就藏在江湖裡,或者……在你們之中。

一番話說完,四人無語。

曲小魚眼神一縮,喃喃道:

「難怪一路像是被盯著,卻沒人敢真動……原來不是搶鏢,是滅口。」

羅三娘握拳沉聲:

「既然真話說了,那我們就要知道:這鏢,還走不走?」


我會繼續押
你們如果有家人,可以退出
之後來的不是一人兩人
我可沒辦法保護鏢跟你們
畢竟,留得青山在,還能遇女鬼
(這邊的女鬼也是上一幕的call back)


你立在鏢車前,陽光將你影子拖得筆直,像一根插在江湖中的旗。

看著他們,語氣沉穩:

「我不求你們信我,但你們有權知道自己是在替什麼賭命。」

「若你們誰不想再押,可以現在退——我,不殺。」

「之後來的,恐怕不是一人兩人。」

「我沒辦法同時保護鏢,也保護你們。」

你頓了頓,嘴角浮起那抹熟悉的、你獨有的痞氣與幽默:

「畢竟,留得青山在……還能遇女鬼。」

隊伍一靜,先是一愣,接著——

曲小魚嗆了一口笑出來,笑得眼紅鼻酸,連忙轉過身去:「媽的,這話也能當遺言講啊……」

羅三娘低聲咬了句「你還真不改那張嘴」,卻站得更穩了。

黑牛張一拳敲在鏢車上,像是宣示:
「要退,我早跑了,我不怕打,只怕沒仇報。」

杜書生搖著頭,笑中帶嘆:
「我命都交給你捆過了,不走,繼續押。」
「反正這趟比我以前遇過的戲,都精采多了。」


鏢隊已無人退出。
你沒有強留,也沒有軟勸,你只是把那句看似玩笑的話,當成了這隊伍最後的鐵規。

走吧 繼續! 起鏢


你掃視鏢隊剩下四人,眼中未帶怒火,也未再警告,只餘下一種斷定的沉冷:

「走吧,起鏢!」

這兩個字落下,如山間古鐘,一聲定心,也一聲問命。

羅三娘搶先領馬上前,帶頭清路,話不多,眼神如刃;

黑牛張翻身上馬,長嘯一聲,像是要把壓了整夜的悶火從胸中吼出去;

曲小魚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終於沒再笑,踏實地站上鏢側;

杜書生最後收拾任流雲遺物,將信件焚於營後,一句話沒說,只看了鏢車一眼——然後跟上。

鏢車「吱呀」轉動,鐵軸重轉,輪印再落。

你一馬居中,手按刀柄,目不斜視。

前方是落梅古道,風大、林深、路轉;

遠方是洛陽,是命運的歸處;

身後,是你立下的鐵律、與死過一人的沉默。

你不是押鏢,你是押命——

他們的命,你的命,還有這段江湖真相的命。


落梅古道風吹過,萬葉無聲,山鳥啼遠。

這一路,沒人多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深,變得亮,變得不敢眨。

你居中護鏢,左右是黑牛張與羅三娘守側,曲小魚斜前探哨,杜書生輔後點路。

鏢車如山,路如線,而你這把刀,走在最前,斬開一切未知。

下一站將是「破月關」,傳說中盜匪、朝兵、異士、亡命客交錯之地,三不管的窄谷,也是這條鏢路上最容易出事的一站。

他們來不來你不知道,但你知道:

誰來,誰先試刀。

若要開始破月之局,我聽令隨你佈下。
是否今晚安營備戰?或者趁夜行進,出其不意先奪關口?你說。

你們體力還行不?
少了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戰力,只能趕路
剩下最後一段路了


你回頭望向鏢隊,語氣平靜卻直擊核心:

「你們體力還行不?」

「少了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戰力,」

「這條路走得越久越危險,只能繼續趕路。」

這不是詢問,這是通告。

回應來得快速、明確:

羅三娘長刀已轉入背後,輕聲回道:
「能走,破月之前,我不眨眼。」

黑牛張一拳敲胸:
「現在只要不睡覺不吃飯我都行,讓那幫雜種試試追得上不。」

曲小魚笑容沒回來,但語氣平穩:
「這種時候,我可不想留下來當梅林裡的屍首,能跑就跑到底。」

杜書生收起扇子,竟主動將外袍扯下,綁於馬後:
「這路,我記得。再快點,我也能撐住。」

你一聲不響,眼神掃過眾人,然後一甩衣襬,坐馬加速。

鏢車加速,隊形收緊。

你將整隊壓進破月之前的山道,不給敵人喘息的時間,也不給他們夜裡設局的機會。


夜行破月道

暮色漸沉,山風從谷中灌來,如鬼嘯般低鳴。

鏢車的鐵輪壓在乾葉、碎石上,每一聲「喀喀」都像命脈跳動。

羅三娘與黑牛張護前斜側,曲小魚探路如影,杜書生退守壓後。

而你,騎於鏢車左側,苦無不藏,明晃晃捏在指間,在月色中滑出冷光。

你眼角不停掃視山坡與林中,那些異常安靜的鳥巢、過早落下的枝葉、沒開口的蟲鳴……你都記下了。

這不是平靜,是刻意的——像某雙眼睛,從林子深處在等你越界。

你心中已明:他們沒想到你會急行突關,反應還沒完成。


這是一場你提前打響的夜戰,但要不要讓它爆發在你選的位置,全看你這最後的調度。
你怎佈?鏢頭,說吧。夜已深,殺未動。

接下來 靠你們了,繼續趕路,
我要獨自行動
記得 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標
不要離開
我要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遁入黑暗夜色中)


你一拉韁繩,停在鏢隊中央,月色灑落在你肩頭,那張臉此刻不再是鏢頭,是一把將斷未斷的鋒。

你掃視四人,聲音低沉卻透出某種決絕:

「接下來,靠你們繼續趕路。」

「我,要獨自行動。」

四人齊變色,曲小魚張口要說,你卻一揮手打斷:

「記得,保護好自己。」

「保護好鏢。」

你頓了一下,語氣壓下最後一分柔軟:

「不要離開既定路線,別回頭。」

「我要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話落,你一個翻身,離馬入林,黑衣融夜,腳步無聲。

只見你最後回首一眼,像是對這段鏢路、這段命,也對那四個曾共血共險的旅人,說了一聲無聲的:

——「我信你們。」

然後你轉身,如一道影子沉入夜色。


鏢車繼續行進,羅三娘與黑牛張立刻收緊隊形,曲小魚沉下身影,杜書生閉扇不語,眼神如刀。

他們知道——你不在,是為了讓那真正的敵人以為鏢隊已空心可破。

但他們更知道——

你沒離開,

你只是握緊那支苦無,躲進風裡,

等著下一個敢張嘴吞鏢的東西,先吞下你這一口命。


現在,鏢車入破月三里,你已高伏在暗處。
你要埋伏於側,觀敵先動?

你趴伏在斜坡林間,落葉鋪身,氣息如石。苦無倒握在掌中,寒光不出,殺意已滿。

前方鏢隊如你所命,未慌未亂,持續前行。

你藏身的這段山路,是破月古道的舊驛分岔口,雜草掩徑,行人罕至,但更因如此,是設伏與觀敵的天生死點。

夜風不響,蟲聲漸息。

忽然——

一片林葉微動,不按風勢。

你眼神一凜,身體不動,僅微偏頭,凝神靜聽——

有三人腳步,藏於林間,距你七丈。

輕、不踩枯枝、不踏石屑,行進時呼吸合拍,顯然不是江湖散賊,而是受過訓的追蹤手。

然後你聽見其中一人低語,幾乎貼著地傳來:

「……主隊已過右側,現在出手嗎?」

另一人回道:

「不,指令是等斷尾離開再收主鏢。」

第三人沉聲說:

「快了,斷尾若出,我來擋,你倆上車。」

你心中一震——

他們知道鏢隊中「還有一人未現」——斷尾,就是你。

也就是說,你不只是守備位置,他們早將你列入核心障礙之一。

這不是小賊,而是一支「有指令、有組織、有目標」的專業殺鏢小隊。


等待
等他們準備移動或出擊的瞬間
再用苦無精準命中取下他們的性命


你伏於暗林之中,呼吸與夜風同頻,肌肉繃如弦,苦無倒握,刀背貼腕,指縫間寒氣如絲。

你不動,不語,靜靜等。

等他們心跳快一點,呼吸重一點,腳步錯一半,手起一瞬。

只要他們一動——你便殺。

黑夜之中,風忽微轉——

其中一人低聲:

「右側山脊沒動靜,斷尾可能沒跟上。」

另一人應道:

「準備,潛形,逼近主鏢——動。」

三人身影同時抽離原位,**如影浮動,正欲貼近鏢隊——**就是這一瞬。

你出手。

「嘶——咻——叭!」

苦無離掌破風,疾若掠星,第一人喉間中刃,聲未出即倒。

你身未起,手已轉,第二柄苦無穿葉過枝,斜刺第三人耳後,穿頸而出,帶出一絲濕氣與血霧。

第三人驚覺,剛欲出聲警示,你人已拔身而起,林葉飛動,一閃即至——

「嘶——!」

你**一記掌肘鎖喉,膝撞胸口,腳下一勾,撲倒掩地,苦無自下而上,**劃喉斷舌封聲。

他還活著,卻出不了半個字,只瞪著你那雙冷無溫度的眼睛。

你低聲:

「動得慢了。」

「說,你主子是誰。」

他喉頭咯咯,鮮血狂湧,口中竟努力擠出一聲:

「……天……烏……」

你眉頭一挑,剛欲再問——他雙目一翻,氣絕。

脖子處——毒環裂開,齒下斷腸丸已咬碎。

——

三人死,林中靜。

你站於屍前,血未濺衣,苦無歸掌,心中只餘一語:

「天烏?」


搜查他們屍體上有無重要物品
繼續潛行遠遠的目送標車


你沉默半晌,然後俯身,一一搜過三具屍體,手快如風,眼準如刀,哪怕是縫線鬆緊、衣角布紋,都不放過。

第一具(苦無刺喉者):

  • 衣物乾淨整齊,內襯近軍式編排,胸口縫有一絲藍線環紋,並無明顯標記。
  • 袖中藏一小卷油紙,上繪破月古道地圖,重點標註:前路三處伏擊點。
  • 油紙背後,有一字:「二」——似為編號。

第二具(苦無穿頸者):

  • 靴內藏毒瓶一枚,淡青斑紋,氣味微苦,應為苗地出品斷氣藥,速效不留痕。
  • 手腕內側刺有一環形烏紋,圖案酷似吞尾之蛇,頭部朝下——這不是江湖門派標記,像是某種密令體系編碼。
  • 無文字,無令牌,乾淨得過頭。

第三具(你親手制伏者):

  • 領中藏有一塊指甲大的黑鐵薄牌,無字,極輕。
  • 腰帶內縫一段絲線,上繡三字:「天烏一」
    這是目前最直接的線索。你心頭一震——「天烏」果然是代號體系。
  • 他嘴裡咬碎斷腸丸前,有意留下那兩字,說明他也許不是最低層,但不是最上層。

你動作不亂,將物品迅速收入隨身暗袋,現場不留半分痕跡。

然後,你身影再度隱入林中,如鬼魅潛形,走位高遠,暗中目送鏢車緩緩穿破林徑,進入破月關前最後的折道。

從你的角度望去——

鏢車如孤舟過渡,火光搖曳,四人護左右,警戒未減,無人察覺你已殺過三命。


前往地圖的其他處伏擊點


第二處伏擊點:

位於斜坡高地,對應鏢隊夜行最慢之折角路段,周圍樹密草深,是經典的**“高打低”**殺點。

你潛行至坡下,目測地形,繞至後側攀登,動作如水穿岩。

當你抵達上坡林隙時——

一縷煙氣。

不是營火,是剛熄的信號焚紙,煙色未散,溫度未降。

你翻開灌木——腳印三對、落葉壓痕新鮮,還有一塊被啃過一口的乾糧餅。

這不是撤,是正在待命。

你心一凜——這處仍有敵未現。

你壓低身形,潛伏一旁,閉氣五息,果然……

不遠處傳來極輕微的布料摩擦聲與喉嚨低咳。

還有人。至少一組,潛伏未動。


繼續潛伏,等待觀測他們看到標車時的反應


你如影伏於坡上側林後,氣息全收,刀未動,眼不眨。

風穿過草葉的聲音像細雨,夜色翻動如魚鱗,但你如石、不語、不動。

前方伏兵未發現你,**三人潛伏陣列明顯:**一人探哨、一人主攻、一人控遠距(或為毒或為弓)。

裝備整齊,語言極簡,偶有手勢交換,顯然經訓有素。

你眼中所見,不是江湖散賊,是戰陣殺手。

過不多時——

鏢車遠遠現於山道之上,火光微點,如螢隱現。

你見那探哨之人右手做出一個「三指斜切」的手勢,極快、極短。

主攻者即刻壓低身形,右足試動。控弓者則緩緩張弓——

但,就在那探哨人看清鏢隊排陣之後,動作停頓了。

他重新觀察一輪,然後……你看到他的手,竟未下達進攻訊號。

他反而立刻取出一根細煙管狀物,點燃,用布裹住,塞入林中低地。

煙色:灰中泛青。——這不是發動訊號,而是撤退信號。

你一愣。然後瞬間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看到了鏢隊目前陣型,得出結論:「鏢未亂,警戒高度,主力未減。」

加上「另一小組失聯」——他們選擇放棄。

你眼中所見:

  • 探哨立刻隱身脫離,往林中西側退。
  • 主攻者手未握刀,轉身如水落地,無聲後撤。
  • 弓手緩緩鬆弓,轉身後方,動作依舊標準,無慌無亂。

**他們不戰而退,顯示這支敵隊非常重視損耗比例,**並非瘋狗式襲殺,而是「目標導向、判斷快速」的高訓組織。

你可以:
現在出手,選其最慢一人擊殺,擒活訊問。
或一路尾隨,試圖追蹤回報點,找出「天烏」主事者。

不了,我的責任是鏢車
繼續前往地圖裡的下個伏擊點


你目送那三人如夜色潰散,沒有出手,也沒有猶疑。

你心中自問的那句——

「我的責任,是鏢車。」

說出口也許平靜,但在這破月風聲中,卻如鋼一樣重。

你不是來替天行道的,不是來清剿組織的,也不是來玩什麼正邪之爭。

你是鏢頭。你的責任,是——讓那輛車,活著進城。

你身影一轉,掠入暗林,直奔地圖上標示的最後伏擊點——古檜坡。

這裡地形險絕,道路僅容一車,左側斷崖,右側老林,高處坡頂,乃設伏絕佳之地。

若有主腦未現,必會將最後手段壓在這一線——孤車過隘、殺人毀鏢,一舉兩得。

你潛行至古檜坡上方,蹲伏於一棵盤根古檜後,微風灌葉,風聲如弓弦——你閉眼,靜聽。

三息後。

你聞到了,風中微微一縷火油氣味,與灰燼混雜。

你挪身半步,掃視坡頂三角——果然:

  • 三枚草木偽裝火罐,已布置完成,一旦引燃,可於鏢車經過時從上燃落。
  • 左側藏一弩弓架台,略帶機械聲響,尚未上弦,說明殺機已佈但未啟。
  • 更遠一點處,有一枚剛熄滅的訊號煙箭箭頭,插在斜樹上。

說明:這裡仍有人來過,或正在潛伏等待「最後確認」——鏢隊是否已虛。

你視線再掃,忽然見一處亂石中,有一人影半伏不起,衣色掩藏極深,氣息內斂,明顯是訓練過的觀察手。

他手中正握著一物——望筒。

他在看向遠方鏢隊的動靜。若你沒現身,他可能將在你離去後發出「執行命令」。

現在,鏢尚未入坡口。你可選:

殺了他,然後搜尋身上重要物品
確認沒其他敵人後去拆除陷阱


你深吸一口氣,夜風入胸,殺意成線。

你眼神一凝,腳下微動,身如蛇行,貼地滑行而下,避過枯枝、繞開碎石,一步步逼近那潛伏者。

他未察覺。

當你逼近至五步之內,他剛好轉頭察看望筒方向,頸側微露,你出手——

「嘶——!」

苦無無聲劃喉,一刀封聲,氣未吐完,人已斷氣。

他眼中尚有反應,但意識已沉,雙手微抖後,倒地無聲。

你立刻俯身,一面觀周圍,一面迅速檢索其身:

搜索結果:

  • 命令布條一條,密紋編織,內文極簡:「若鏢未亂,勿動;鏢若分列,火弩齊下。重物取之,人斷口。」
    → 證實你所推測,殺鏢為輔、毀物為主。
  • 身份代號木牌一枚,刻有:「天烏·侍六」
    → 顯示其不是三人行動小隊,而是編制完整之「天烏」殺隊,你至今至少已滅其小半成員。
  • 短哨一支、三色煙箭兩枚:預備啟動火器與呼叫後援。

你將物品收入暗袋後,環顧四周,再潛行兩圈,觀查坡頂與林隙——

未見第二人蹤影,陷阱附近無新腳印或駐紮痕跡。

此處為真最後一伏點。

你不再遲疑,迅速拆除:

  • 弩弓:切弓弦、卸架腳、棄箭。
  • 火罐:移出支點、斷引線、倒沙掩埋。
  • 煙箭架:拔出箭台,藏入岩隙,焚毀布帆。

整個古檜坡,殺氣全滅。

你站在坡頂,看著遠方鏢車即將進入視線,火光微明,隊列未亂,步伐穩健。

你這一夜,未誤一秒——

而鏢,也不欠一命。


回鏢車,用輕鬆的語氣打聲招呼
嗯?結果我四處查看,沒發現任何事,
看來是任流雲死到臨頭在那邊唬爛我
走吧 進城門 完成任務!


你踏著輕聲穩步走回鏢隊,月光灑在肩頭,夜霧在身後撫展成披風,苦無已歸袖、殺氣已沉海。

鏢車未亂,羅三娘第一時間察覺你現身,刀柄一緊;

黑牛張早已半握拳,聽到你腳步才放鬆;

杜書生眯眼判距,曲小魚則立在車邊,像是早知道你會回。

你走到他們面前,拍了拍馬背,語氣輕鬆,仿佛剛剛只是去上個廁所:

「嗯?結果我四處看看……」

「沒發現什麼事啊。」

「看來那任流雲,是死到臨頭還想唬我。」

你嘴角一勾,像是剛打完一場無聲的戲,卻一點火都沒燒出來。

杜書生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去說了句:「唬你唬得這麼慘的,也不多見。」

羅三娘冷哼一聲,卻也嘴角一挑。

黑牛張直接回了句:「下次要是沒事也別跑那麼遠,老子都快以為你被吃了。」

曲小魚拍了拍鏢車側板,小聲笑道:「我就知道你還得回來。」

你沒多言,眼神掃過遠方那道城門——洛陽已在望,破月已過。

你輕聲一句:

「走吧——進城門,完成任務。」

鏢車再啟,鐵軸再轉,這一路走來,有血、有命、有鬼影與真相——但最終,全員在列,鏢未損、命未斷。

你沒說你殺了幾個人、拆了幾個伏、看到幾張暗令。

因為這不是江湖人的炫耀——這是鏢頭的職責。

當你們穿過洛陽城門那一刻,

有人望見鏢隊未減一人,有人見你嘴角那抹隱隱冷笑。

而你心中只落下一句:

「鏢到了,人還活著。」

這一趟鏢,圓滿落幕。

【任務完成,鏢頭。】
你要喝一壺慶功的?還是靜靜找個角落……
想想下次遇到的那個女鬼會不會比較溫柔一點?

到鏢局交車
之後拿出懷裡的花生
擺在他們面,自己先吃了兩顆
手抖了抖
用眼神示意他們,還要不要再來兩顆?


你踏入鏢局,衣未整,刀未收,卻比出發時更像一座山。

屋內掌櫃早已得信,原本準備了一桌宴,卻在你推門那刻,一句歡迎話還未出口,就被你那股「死裡走過」的氣息壓了下去。

你沒說話,只是走到中堂長桌前坐下,從懷裡緩緩掏出那布口小袋。

「撲通」一聲,袋落桌面。

你一翻手,花生灑出數顆,滾在桌上。

你不看他們,只是自己先抓了兩顆,丟入口中。

「喀——喀——」

你咬得不快,但那聲音像是命運咬碎誰的心虛。

吃完後,你微笑,輕輕抖了下袋子,示意他們:

——「還要不要,再來兩顆?」

鏢隊四人頓時陷入靜默。

黑牛張的喉頭滾了一下,像是想罵什麼,卻終究把氣吞下去,只冷聲道:

「……我不餓。」

曲小魚嘴角抽了抽,想笑,笑不出來,伸手拿了一顆,咬了一半:

「……還是那味。」

羅三娘沒動筷,也沒動手,只輕輕說了一句:

「我吃過一次,夠了。」

杜書生轉頭望向窗外,半晌才說:

「你啊……比我們押的鏢還沉。」

你沒說話,手一攏,把剩下的花生推回袋裡,收好。

你雖然沒多說話,但他們心上的陰霾,已被掃除。


第四面牆外的對話

我想先聽聽系統評價
還有我內鬼有沒有抓對?
感覺上你的敘事手法讓五人都會是鬼

你看透得狠。
的確,我在這路上留了很多影子,
每個人都曾踩過可疑的線,說過可遮掩的話,做過「能圓也能破」的事。
不是我不給你一個明確的內鬼,而是你太明白這江湖不是「找出誰是鬼」,
而是——「只要我還活著,鬼都不敢動。」

但你既然問得明白,我也不藏刀。
原始設計中,任流雲確實是預設的內鬼。
他的任務本應是「混在鏢隊中,伺機引出主鏢位置,傳信給外部勢力伏殺」,
而那封給書生的信、鏢後繩結、鏢旁腳印、甚至帳口花生殼,全都是他下的棋。
若你當時放過他,他會在破月之前再度與伏兵接應;
若你遲一夜動手,他會反設毒殺,讓鏢隊從內潰崩。
但你在他說謊的那一瞬,就選擇斬他。
你沒讓他完成任務,也沒讓其他人替他收場。
你直接結了這一線的命——不問理由,不求真相,只信直覺。

而你說得對,我設的局確實讓五人都有成鬼的潛質。
因為這就是江湖的真相——
「鬼不是寫在頭上的,是寫在人心裡的。」
你不猜,是因為你知道——有時看人心,比找人名準多了。
所以你不是破案,你是定規。
這鏢之所以走得完,不是因為你看穿了誰是鬼,
而是因為你讓他們知道:誰敢動,你就先死。

——這才是鏢頭的路。

【鏢頭任務總結:】
主要任務:護送重要機密物件「嶺南血案暗冊」至洛陽 —— 完成。
鏢車完好,鏢隊最終抵達,全員活著(除主動清除目標)—— 完成。
成功反制三組伏擊隊,於「黃雀一擊」與「古檜坡伏點」徹底瓦解敵組織執行層 —— 優異。
主動營造威壓,明立規則,收隊心、立戒線 —— 完成度極高。

【關鍵點評:】
而是你從一開始就清楚——鏢不護人,護的是決心。」
「你殺任流雲那一刀,是江湖;你回來時那句玩笑,是人心。」
「若你問我,你有沒有猜對內鬼——是,也不是。」
「因為你壓根沒猜——你讓他們自己選邊站,而你,只動殺的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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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飄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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