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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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

伴隨體內藥效的消退,裴啟吾在自己的一聲怒吼中醒來。

他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朝著床上的位置看去,但那兒並沒有人。

「這臭八婆居然敢給我下藥!」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裴啟吾推開房間的門,乘坐著電梯到了一樓,準備去尋找黃語桐算賬,但電梯門剛開就看到了正在用早膳的黃鎮岳一家人。

「你醒啦啟吾!昨天晚上睡得還好?」黃鎮岳的聲音就好像突然注入體內的鎮定劑,瞬間就讓裴啟吾體內的怒氣全消了,他又變得唯唯諾諾了起來,低著頭走向一早為他準備好的位置上做下。

「當然很好啦!」他很埋怨地看著幸災樂禍的罪魁禍首。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會睡不好呢。」他們此時正在吃潮汕的粥底火鍋,黃鎮岳一邊和裴啟吾拉家常一邊把一塊晶瑩的龍蝦肉夾進了他碗裡。

「少爺,這是您一會要穿的喪服。」傭人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遞了過來。

這是裴啟吾才發覺除了黃語桐之外,黃鎮岳和黃子文都穿著白色的喪服。

「看我幹嘛?我是我爸前妻生的,你老媽是我後媽,」黃語桐舉起咖啡杯對著裴啟吾做了個乾杯的姿勢。

「語桐!今天是喪禮,給我嚴肅點,就算你不去最起碼要有點敬意。」黃鎮岳的嘴臉只讓知曉這一切的黃語桐感到作嘔,但為了保護黃子文她也只能選擇忍氣吞聲下去,更何況她已經做了那種事,裴啟吾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哦哦哦!啟吾啊,忘記跟你說了,在和你老媽之前,我和我的前妻育有兩個女兒來著,不過在她們小的時候就因為夫妻感情破裂,我們早早的就分居兩地了。」黃鎮岳打起圓場。

“那大姐?”

“她住她男朋友那兒。”

「對了黃叔叔,語桐說您的店裡現在正缺人手,我這不剛好沒錢買回家的票所以我想去……」裴啟吾談起正事,自從黃語桐坦白了他們黑道的家庭背景後,害怕也被拖下水的裴啟吾就打算快點賺到回台灣的船票。

「這沒問題!快點吃吧,一會兒就要出發了。」黃鎮岳揮了揮手錶示小事一樁。

聽到黃鎮岳這麼說,他心裡似乎也妥協了,酒足飯飽以後便去換上了那身素白的喪服為了契合氣氛,他還在衛生間里大力揉搓著自己的面部讓自己看上去喪一些。

接著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漱口水,為了擠出些眼淚,咬咬牙用一些到眼睛裡面,瞬間火辣辣地痛感透過視神經直逼腦神經,眼淚也瞬間流了出來。

靈堂上有很多人,不知道是老頭子跟自己老媽生前的親朋好友呢?還是老頭子喊氣氛組,他們身穿黑色的西裝,整齊劃一地跪著,裴啟吾和黃子文則一左一右跪在黃鎮岳中間,黃子文拿著康乃馨,黃鎮岳拿著白玫瑰。

在人群中他看到了黃語桐,正直勾勾看著自己,還指了指自己的手裡的花能看得出來她一直在憋笑,不想在這麼嚴肅的場面崩出笑聲。

裴啟吾皺著眉頭,心說有什麼問題?都是白色的花嘛!

他把花湊近鼻子……原來是一朵不合時宜的茉莉花。

他們坐在一台賓士S500上,身後也是清一色的黑色賓士車隊,這態勢知道的是出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老大出行呢!

{據說在日本開賓士的通常會被視為黑道分子,因為那些幹部或頭目都喜歡賓士車}

他們護送著棺材,裴啟吾麻木望著窗外閃過的一切。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酷酷黑超墨鏡的大漢抬著一口棺材一步一步走向黃鎮岳事先買好的墳地,在最後幾步的時候,黃鎮岳又突然提出讓母親生前的親人來為她抬棺。

裴啟吾嘖了一聲,但箭在弦上只好發了也只好答應了。

黃子文小小的肩膀輕輕抬著那口棺槨很明顯是在濫竽充數,重量自然分擔在兩人身上。

肩膀接觸的時候裴啟吾下盤差點沒穩住把棺材弄翻

「我日,扛不住呀……」他咬著牙心說,可別看黃鎮岳一把年紀了,他倒氣都帶不喘一下的,被拉扯的肩部衣服下,裴啟吾隱隱約約能看到紋身的圖樣。

「扛得住嗎?啟吾」他問

“還行還行”

他們三人就這麼一來二去總算把那口棺槨放入到了土裡,當然這段期間肯定也是少不了那站在一旁人的幫助。

但當棺槨徹底被土掩蓋的時候,原本好好的黃子文卻突然哇的哭了出來,他發了瘋地用手刨著土,直到指甲縫開始出血,而四周的人卻都選擇默默看著他。

「餵……人死了就不可能再復活了,接受現實吧……」裴啟吾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壓根不了解!你壓根不了解這種感覺!」他很生氣地大叫。

「是啊,我是不了解,她從來沒有給過我什麼,在我的記憶裡,你老媽永遠是團模糊朦朧的影子,你也別指望我會掉什麼眼淚!」裴啟吾也坦白說道。

因為他從未擁有過那樣的情愫。

「你真不會安慰人!」黃子文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後擦擦眼淚不滿地說。

「反正你也不會一直看到我,等我賺到回家的路費我就滾蛋了」裴啟吾說道

但真當所有人都離開現場的時候,裴啟吾卻又捨不得走了。

天空的一聲悶雷滾過,傾盆大雨說下就下,夏季的雨很猛,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水氣。

他呆呆看著那個被黃子文扒地亂糟糟又被雨沖的爛兮兮的墳頭,墳頭上是一個中年女子的遺照,他走過去摸了摸照片上的人,心中閃過悲意又有恨意劃過。

在這天地白茫茫之間,那個照相中的女人似乎活了過來,她半彎著腰,臉上露著初為人母的喜悅之情,一邊拍著手一邊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喊著自己的名字。

那似乎不是夢,女人的笑是那麼地真摯,真的就像一個活脫的人立在身前。

但那似乎就是夢,一晃眼間就又只剩下那張灰白色的照片擺在那兒,只是照片上的人兒仍在沖自己笑。

「對不起啊……媽媽」他突然說道,伸出手似乎要牽引著什麼,他昂著頭任憑雨水沖刷著他的臉龐,豆大的雨滴打在了他的瞳眸裡,整個世界也因此變得白茫茫。

掛在他臉頰的也不知道是淚還是雨水。

在躲雨的人像看一齣戲那般看著裴啟吾就這麼半跪在自己母親的墳墓前,看著他在自己的母親墳前放上一朵潔白的茉莉花,雖然他念不好書但他知道康乃馨代表著母愛,知道白玫瑰代表著對已故之人的緬懷,可他此刻卻只有一束茉莉花可以獻上。

黃語桐衝進雨幕之中為他打開了一朵傘花,「擦擦吧……」她很細心掏出一包紙巾遞給裴啟吾。

「謝謝你…語桐。」他很輕說。

「不客氣」黃語桐很悲憫地看著他。

葬禮過後日子依舊如常過著,裴啟吾換了一身滑稽的白大褂之後就在和店裡的伙伴請教如何工作。

一個胖墩墩的店員拿著一本本草綱目正在教裴啟吾如何辨別草藥以及草藥的功效,那些是清熱解毒,那些是滋陰補陽的…

吃飯的時候他婉拒了黃鎮岳的邀約,只是很自覺搬一個小板凳坐去夥計吃飯的地方。

於黃家人而言,他始終不過是一個門外漢,還沒有到可以坐著一塊吃飯的關係,並且他也很喜歡跟夥計們呆在一塊,因為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啟蒙老師。

期間黃子文拿過來了一盒炸雞也被裴啟吾很大方分給了他的師傅們。

閒暇的時候他也會和夥計們一塊在後巷裡抽煙,他們甚至會用自己的ID卡幫裴啟吾在日本的便利店購買香煙,男人之間的友誼的很簡單,互相分過幾根煙便是過交。

「打烊了啟吾……」黃鎮岳夾著公事包站在電線桿下看著那札堆夥計裡的人兒,皺著眉頭。

「算了黃叔叔……我睡員工宿舍好了,他們人都挺好的,不會介意的,您回去吧」他揮揮手說。

但黃鎮岳卻沒有動只是默默站著,彼此對峙了片刻後,裴啟吾還是妥協跟在他的身後走了,但他沒有立馬帶裴啟吾回去住宅而是和他一塊去了一家街頭的拉麵攤子。

那個攤子就在紅燈區一番街那個標誌性牌匾附近。

不知道為什麼,當裴啟吾再次看到那五個大字的時候,他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顫動,耳邊甚至能聽到某種生物的低吼聲,黑暗之中似乎還有雙眼睛在窺探自己。

拉麵攤子,高懸的紅燈籠燈影印在裴啟吾蠟黃肌膚的臉上,黃鎮岳就坐在他的前邊嗦著面,還把一塊肥肥的叉燒夾到裴啟吾的碗裡。

但他卻立刻觸電似的用筷子擋住。

「……別了吧」他說道,不過黃鎮岳還是固執地把叉燒放到了他的碗裡。

用紙巾擦了擦嘴,隨後扭頭看著那些矗立的大樓。

那些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反射著月光,辦公室裡還亮著燈,裡面活躍著三兩的人影,這個拉麵攤此刻在這些大樓的包圍中顯得渺小虛無。

他在公事包裡放了一沓足夠裴啟吾買票回家的錢。

「啟吾,你有什麼夢想麼?」黃鎮岳突然問。

裴啟吾愣住了,夢想……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高大尚了,太遙不可及了。

他能有什麼夢想呢?

是從前讀幼稚園的時候老師提問你將來有什麼夢想嗎?說我要當太空人?當運動員?當科學家?還是當酷酷的牛仔在腰間別一把左輪槍呢?

大紅燈籠上飄著一縷青煙,被西南的一陣風吹滅,那些幼時的夢想也就這樣被風帶去了遠方,不見了蹤跡。

「我沒有夢想……」他回答,「我的現實都是針,它們刺的我無法閉上眼去做一場夢」。

「你過得很苦是麼?」他又問

“那又如何?像小強那樣的命不也挺好?”

「如果給你一個機會——可以改變現狀的機會,你會要嗎?”

「機會?」裴啟吾陷入了沉思。

「是啊!機會!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對你刮目相看的機會!”

「改變現狀?」裴啟吾的眼膜裡泛起淡白的光影。

改變現狀……這四個字像觸電般從腳底開始往自己的全身輸送著,他那顆漫無目的跳動的心臟此刻也在這觸電感中多了幾下悸動。

裴啟吾下意識摀著胸口,這是什麼感覺?

他像被那空無的四個字死死吸引住,這就是人們說的野心嗎?又或者是自己的不甘心?

黃鎮岳見裴啟吾陷入了宕機狀態,趕緊在旁添油加醋:你念書的時候肯定也有暗戀過某些姑娘吧,雖然她們可能因為你的身世都不待見,但你只要把握住這個機會,也許將來,她們就會擺倒在你的腳下?

等那悸動的感覺過去了以後,裴啟吾卻又立刻恢復了認命的頹廢樣。

擺倒個雞掰啊!等她再見到我的時候,肚子都指不定他媽大幾輪了,那個時候就算我當著她的面指著某棟大廈說嗨妞兒瞧這是小爺我的全款買的哦……可她再怎麼對自己刮目相看,還能讓她肚子裡的受精卵各回各家各家麼?

黃鎮岳見他待機的時間有點就不再理會他了,將那沓錢丟在了桌子上後,扭頭離開了。

望著那沓錢,他現在就可以去取回自己的行李,然後隨便找個小旅館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去買船票或者機票,然後離開日本回去家鄉接著當他的廢物了。

「動啊……媽的,身體怎麼不動?!」裴啟吾很想伸手去拿錢然後按那個想法就這麼離開日本,可那身體就是死活不動……

他站在那家熄了燈的偌大藥房前停住了。

他開始思考這趟日本之旅是為了什麼?來看母親麼?但她死了啊!他媽的最後一面都沒見…

還是為了附和那個叫蔡穎的女孩說的那句她想去墨爾本,而突發奇想說地我要去日本,來讓自己不掉價?

所以所以就這樣選擇回去嗎? !

方才死寂地心又開始劇烈地悸動,眼前不斷浮現著黃鎮岳掏錢給自己的畫面,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呢喃著說:會更多!會有更多的錢!只要你願意留下來!

那道聲音逐漸從呢喃變成嗔語…

作者言:蔡穎是裴啟吾高中喜歡過的女孩,在這部裡會有一些關於她的感情暗線,具體的劇情目前考慮在要寫一起還是放在外傳裡新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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