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是最動聽的聲音
沈洛又一次被強行固定在懲罰架上,冷金屬壓得他骨頭生疼。今天,他一樣沒有穿上衣。
那已經不是驚訝的事。只是這一次,他試圖反抗了。
當冷風灌進來,他咬著牙,突然猛地掙動手腕,想甩開束帶。金屬環咔地一聲緊了,又硬又死,不給他任何退路。
他的脖子一歪,去咬自己手背的皮膚,像瘋了一樣。
護理系統剛啟動要注射鎮靜劑,霍蕭卻按下暫停。
「別動,讓他鬧。」
他的語氣像看戲,甚至有點愉悅。
沈洛全身汗濕、肌肉繃緊,掙得肩膀都紅腫了。嘴裡咬著自己,被撐得流血也沒停。
他眼睛死盯著霍蕭,像狼。被困住、渴望撕咬、全身上下都是還沒被剝光的意志。
霍蕭蹲下來看著他,緩緩說道:
「你還在反抗,真好。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他伸出手,捏住沈洛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像一條骨頭全碎了、還死命咬人的狗。就算滿嘴血,還是想守著自己那點尊嚴。可惜啊……」
他笑得溫柔,「你連遮住自己都不配,還想談尊嚴?」
沈洛喘得像拉傷的動物,氣息斷續,雙眼通紅。但他不低頭。他不願輸。
霍蕭見狀,忽然把自己的襯衫脫下,甩在他面前。
「來啊,你不是想穿嗎?撕了我的衣服,自己套上去,我就放你自由。」
沈洛瞪著那件衣服,嘴角顫了。
他試著往前撲——身體馬上被懲罰架再次拉緊,頓時劇痛襲來。
「你永遠都只差一步,不是嗎?」霍蕭輕聲道,靠近他耳邊低語:
「可惜啊洛洛,這世界就是這樣。
你越想掙脫,就只會越像我養的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