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鎖愛》第十三章：你這樣我根本看不懂
霍蕭最近開始反覆做一個夢。
夢裡的沈洛一樣跪著，臉朝下，聲音輕輕的。「主人，我好乖，對嗎？」
可下一秒，他抬起頭──那雙眼裡什麼都沒有。
不是空白，是死了。乾淨到讓霍蕭從夢裡驚醒。
他開始不對勁了。
白天，他會突然命人把沈洛叫來，又突然取消懲罰命令，只為觀察他反應；
晚上，他會故意說些曖昧挑釁的話，比如：
「沈洛，你是不是其實一點都不怕我了？」
沈洛會立刻低頭，溫順地回答：
「不，我一直很怕您。」
他說得沒有破綻，沒有挑釁。甚至沒有求饒。
乾淨得像空氣。
這讓霍蕭抓狂。
那不是懼怕，那是放棄了自己會怕這件事本身。
他試過增加痛感強度，沈洛咬著牙一聲不吭；
試過用言語侮辱，沈洛只微笑說：「我值得被這樣對待。」
他甚至故意用別人誘惑沈洛，製造「情緒波動」，沈洛卻只恭敬地下跪報告說：「主人，我沒有任何感覺。請您放心。」
那一晚，霍蕭第一次打了沈洛的臉。
「你他媽到底還是不是人？」
沈洛沒哭，只是緩緩抬起臉，被打紅的皮膚熱得發燙。
他笑了。
「您不是想把我變成這樣的嗎？」
「我已經是您最理想的樣子了，霍蕭。」
「您現在……怎麼又不滿意了？」
這句話像針一樣刺進霍蕭腦子。
他退後兩步，喘著氣，像看到什麼詭異生物。
沈洛慢慢跪直，眼神空洞卻穩定。
「如果您想毀掉我，那就請……毀到底。」
「我已經沒有什麼好給您的了，除了這副『死掉的我』。」
